陈毛秀不抽烟,沈树宝倒是接了,杨绍卉与他碰了碰杯,颇有种同是搞研发(研究)的惺惺相惜感。
杨绍卉素白的手指夹着烟,看了眼荷叶形状的烟灰缸:“这个你们卖吗?”
陈毛秀:“我们做了好几个,你要的话送你一个。”
杨绍卉吐了口烟圈,哑声笑了下:“谢了。”
酒过三巡,眼抽两根,杨绍卉看着陈毛秀,突然问他:“小老板呢?你这日子自己觉得过怎么样?”
沈树宝笑起来:“他这脑子才不会想那么多事儿,日子跟活神仙一样。”
“谁说我不想了。”陈毛秀整理东西的习惯跟职业病一样,上几个菜都得把摆盘给布好了,“我操心的事情可多了,操心青灵子办画展,江深的演出,白二代比赛直播,还有你每星期来我这儿晚上我给你烧什么。”他颇事儿妈的摇了摇头,“我就是个劳碌命。”
杨绍卉乐了:“你就不为自己操心下?”顿了顿,又似乎发现了什么,“青灵子是谁?”
陈毛秀一副“你终于问到点子上了”的得意表情,他指了指那副莫教授看中的画,很是炫耀道:“陈青灵,她是我的亲妹妹。”
杨绍卉:“……”
陈毛秀给她和沈树宝倒了酒,他翘着腿乐呵呵的道:“我的梦想呀,特别平凡,大家不高兴了,来我这儿散散心,高兴了也来我这儿庆祝下,其他的,我就没什么念想了。”
“杨博士。”陈毛秀举起酒杯,他做了个敬酒的姿势,眨了眨眼道,“等你实验成功,别忘了来我这儿。”
他笑着说,“我摘草莓给你吃。”
第63章
【番外3】浓情蜜意(一)
江深的“初舞”在他20周岁时才被正式搬上了舞台,从十七岁在洛桑大赛拿到金赏开始,这位芭蕾舞界的新星就一直为人瞩目,“初舞”因为比赛而被推迟两年,对各大媒体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
幸好刘星枝的复出填补了这两年间的空白。
用圈内的话来说,刘星枝在神隐的一年中似乎得到了“草原之神”的恩赐,不但技巧没有任何退步,就连在舞蹈表现力上都有了质的飞跃,他在之后的两年中横扫了俄罗斯和法国的多项芭蕾舞赛事,而最新消息称,他还将参与江深的初舞……
“这些媒体真是话都要不会说了。”宋昕大早上盘腿坐在自己的舞蹈教室里,手里的IPAD扒拉着几个舞蹈媒体平台的新闻,“啧啧,什么纡尊降贵,什么感天动地的师兄情意,还不是你给的钱多啊!”
江深已经练好了一组基本功,他出了身汗,顺手脱了背心,边喝水边坐到了宋昕面前。
“师兄已经给我打折啦。”江深笑了笑,他上个月刚过了20岁生日,五官褪去了少年人的稚嫩,带着一股柔软的俊秀,“别的剧院或是舞团请师兄去跳一次舞价格才可怕,师兄对我很好了。”
宋昕受不了道:“是是是,刘首席最好了。”
江深笑容不减也不说话,他低头脱了舞鞋,动了动脚踝,宋昕看到挑了下眉:“你回去别练了,按摩放松下,这几天高强度的排舞还是要注意的。”
“我知道。”江深点头,“白谨一会帮我按的。”
宋昕“哟”了一声,忍不住八卦道:“你们睡在一起没啊,晚上都干嘛啦?”
她本意只是打趣一下,毕竟白谨一和江深这么多年都算得上老夫老妻了,圈里圈外对这一对体坛的神仙竹马都很善意,连向来好事的媒体都不会过分歪曲解读,当然狗仔肯定还是敬业的,好在两人奖多功高,平常人关注荣誉还来不及,对小道消息什么还真不感兴趣。
结果没想到,宋昕这么一问,江深居然还红了脸。
他支支吾吾道:“也、也没没干什么……”
宋昕眨了眨眼,她匪夷所思道:“什么叫没干什么?你们不该早就领证结婚三年抱两天长地久白头偕老了嘛?!”
江深:“……”
为了江深练舞方便,白谨一很早就在市里买了房——用的是自己打拳挣的钱,江深其实近两年来赚的也不少,包括获奖的奖金,但用白谨一的话说留着当生活费就行,所以到最后,房子是白谨一买的,但养白谨一还是江深来养。
在外人看来,他们过的就该是神仙眷侣的日子,事实上,眷侣的确是眷侣,神仙就不一定了。
白谨一的职业赛事安排非常密集,他为了保持状态,每天在拳馆里呆的时间都不会低于12个小时,一旦有重要赛事就得一两个月待在美国接受迈威瑟的指导,同样江深的安排也不比他轻松,练功、排舞、演出、比赛,这么一合计下来,他们一个月能有一星期的相处时间都是奢侈的。
就比如现在,江深的“初舞”排演在即,白谨一彻底放手拳赛的一切相关事宜,才得来这两个多月的长假陪他。
“回来了?”就算不会高密度的训练,但平日里该保持的状态还是不能怠慢,趁着江深去排练,白谨一也去赖松的拳馆逛了一圈才回来,他穿了件连帽的卫衣背心,之前刚剪了头发,短短的硬茬茬的,配着容颜极盛的脸。
江深说了一句“我回来啦”就被白谨一抱进了怀里,似乎还嫌不够,对方用了点力气,将他整个人离地抱了起来,轻轻晃了几下。
“你减肥了?”白谨一问,“感觉又轻了。”
江深摇头:“没有,我最近还增肌了呢。”他举起胳膊,露出肌肉,“瞧。”
白谨一嗤了一声:“你那么点哪够看。”
江深捏了捏白谨一的胳膊,发现的确硬邦邦的。
白谨一一路把人从玄关抱坐到了厨房的流理台上,他将一条腿卡进了江深的两腿间,发现对方已经有了反应。
“男舞者更加敏感”这个梗也不知是真的假的,反正江深在他面前是真的容易起反应,都不用太撩拨就能软成一滩水,当然,舞者的身段原本就很软。
两人第一次发生关系时也不知道是不是都因为处男的缘故,过程相对惨烈了些,之后再加上密集的行程,每次温存都不敢太尽兴,白谨一心里像是没底,总担心小天鹅训练,搞的大部分时间都只能打拳发泄多余的精力欲望。
“之后能不能休息几天?”白谨一边吻着对方边问。
江深迷迷糊糊的回他:“可以的……都排差不多了,师兄还要过几天才来……”
白谨一退开一些,微眯着眼,目光跟燃了火星子似的:“真的?”
江深红着脸点了点头。
白谨一咧开嘴笑了起来,他抬高手越过头顶,扯住背心的帽子将卫衣脱了下来,然后欺身向前搂住江深的腰。
江深一面被吻着,一面掌心贴着白谨一强壮精悍的胸膛肌肉,整个脑袋都已经晕晕乎乎了。
白谨一这么多年拳击练下来,力气当然不是假的,他干脆把江深整个抱起来,示意对方双腿绕住自己的腰。
“夹紧点。”他有些恶劣的拍了拍江深的臀部。
江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还是听话的缠住了白谨一的腰。
白谨一的手伸到了江深的前面剥下内裤,对方的分身一下子就弹了出来,他才摸了几下,马眼前端便湿漉漉的,粘了白谨一一手。
江深闭着眼,大概是羞耻的不敢去看,连眼角都红了起来。
白谨一低头亲他:“害羞什么你,都这么多次了。”
江深仍是不肯睁开眼。
白谨一也不逼他,伸手从流理台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管润滑油,江深只觉得后面一凉,忍不住低头看了过去。
“……你什么时候放厨房间里来的?”江深边忍着扩张时的异物侵入感,边小声的问。
白谨一的手指粗糙骨节宽大,但做扩张时却极致温柔,他也不急,道:“我买了一百多支,家里能放的地方都放了一支。”
江深:“……”
白谨一见润滑做的差不多了,才将江深的整个臀部托起,他示意对方拉着流理台上的架子,一点一点的慢慢插了进去。
“今天的晚餐。”他露出笑容,弯下腰与江深接吻,贴着对方的唇低声道,“多谢款待。”
第64章
【番外3:浓情蜜意(二)】
刘星枝大早上下了高铁就直奔宋昕的舞蹈工作室,结果小师弟没见着,却被一群小小天鹅们给围住了。
宋昕一副“你来的正好”的表情:“刘首席帮我教教小同学们?”
刘星枝被七八岁的孩子们围的死死的,有胆子大的女娃娃甚至爬他肩膀上去抓他的脏辫,刘星枝只好抱了两个坐胳膊上,暴躁道:“江深呢?”
宋昕老神在在:“他也得休息休息的,你急什么。”
刘星枝:“……”
宋昕特别理直气壮地说:“正好,帮师弟带堂课,你看孩子们多喜欢你。”
江深迷迷糊糊中听到手机震动的时候白谨一已经帮他接了起来。
刘星枝的电话那头吵得要命,小女孩儿们叽叽喳喳地凑在他脑袋旁边:“喂?江深?!”
白谨一挑了下眉,淡淡道:“他在睡觉。”
“……”刘星枝就算是个聋子也能听出这是谁的声音,眨了眨眼,没好气道,“白二代你又干坏事了?”
白谨一全然没什么负罪感:“我除了干,还能干什么?”
刘星枝:“……”
白谨一:“晚上再聚吧,你先忙。”
刘星枝气的快吐血了:“到底是我忙还是你们忙啊?!”
白谨一挂了电话重新回到房间,江深正抱着被子坐起来,他光裸着身体,睡眼惺忪的揉眼睛:“师兄吗?”
白谨一:“他在宋昕的舞蹈教室。”
江深惊讶了一下:“这么早就来了?”他想去拿手机,白谨一却不给他。
“我和他说了,晚上再聚。”白谨一将手机扔到旁边,又欺身压到了江深身上,刚睡醒的人似乎比平时还要敏感些,江深脸涨得通红,却阻止不了白谨一的手,命根子被握住了也不敢动,只能别别扭扭的哼唧了几声。
“我昨晚很克制了。”白谨一又从床头柜拿出一罐润滑油,“你后面也没受伤。”
江深说不出话来反驳,昨天看着做的激烈,但其实白谨一把他后面照顾的很好,连红肿都没有,最后自己还靠着装睡逃过了一劫,不过感觉现在白谨一就是一个来收小费的流氓。
房间里的这张大床是白谨一亲自挑的,是他中意的实木风格,当然最舒服的还是4W的乳胶床垫,号称完美贴合身体弧度。
白谨一把江深抱坐到腰上,正面仰躺着,江深的前后已经完全湿哒哒了一片,白谨一却不急着有下一步动作。
他轻描淡写地照顾着江深的前端,挺了挺腰,哑着嗓子道:“坐上来。”
江深没办法,只能一手拽着床边的窗帘,一手扶着白谨一的分身,尝试着慢慢坐下去。
“慢一点。”白谨一掐着江深的臀肉,他被绞的有些难受,“放松。”
江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他也不知道白谨一那话儿是怎么长的,跟他这身肌肉似的,又硬又大。
等终于全部插进去后,白谨一舔了舔唇,突然道:“你把腿岔开。”
江深因为刺激,眼里含着泪,以为自己听错了:“?”
白谨一抓住他两瓣饱满的臀肉,轻轻地顶了一下:“岔开来。”
江深虽然不懂他这要求的意义,但还是听话的岔开双腿,这姿势很像他在白谨一的身上劈了个一字马,从白谨一这个角度看上去自然是一览无余,风光无限。
江深虽然不胖,但其实肌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有力、漂亮,哪怕一字马得骑在白谨一身上也不需要对方扶着,他背部线条饱满清晰,挺直时像一把弓弦,因为情热,江深的整个胸膛都是一片绯红,覆着薄薄的一层汗水,分外迷人。
像是尝到了甜头似的,江深不用白谨一动便自己前后摇摆了起来,他的臀肉在对方的阴囊处上下摩擦,发出淫糜的啪啪声,白谨一干脆将双手解放,枕在脑后,像欣赏美景一样的看着身上的人。
江深想要自己抚慰前端,却又被白谨一拒绝,对方腾出一只手,反缴了他的手腕在背后,江深只能凭自己的腰力前后挺动,终于在快不行的时候才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的喷到了白谨一的小腹上,后者也同时达到了高潮,一滴不漏的射在了他的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