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还问自己知不知道是怎么出生的……藻月想了想。
  潜意识深层中的黑泥有了轻微的起伏,
祂曾经待在大圣杯内部时的部分记忆浮现了出来。
  然后她就开始一边用手比划着,一边说道:“唔……大概就是在一个这样的地方,好像是在地下周围黑黑的,几乎什么东西都没有。”
  好家伙!
  在场众人看小女孩比划的形状,不难让人联想到那是一个类似罐子的容器,再加上她有关周围环境的描述,听起来越来越像是二代私下搞的秘密实验了。
  所以说二代当初真的是试图制造出一个千手和宇智波两族族长的共同血脉,来修复双方关系,消除因从前恩怨所留下的隐患吗?!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孩子的存在居然会一直到今天才暴露出来。
  于是三代又问她:“那你知道自己在那里面待了有多久吗?”
  “大概有六十年吧。”藻月回答得很快。
  圣杯战争每间隔六十年举行一次。
  而在六十年前的第三次圣杯战争中,爱因兹贝伦方面试图作弊,召唤波斯神话中象征着“此世全部之恶”的恶神安哥拉曼纽作为英灵。
  尽管当时他们召唤出来的只是一个赝品,但这个赝品却背负着其他人希望他是恶神充当替罪羊的集体愿望。
  于是当英灵战败退场后,灵魂被回收到大圣杯之中时。
  这个集体愿望与大圣杯内部的第三魔法发生反应。
  原本不可能存在的“此世全部之恶”,因为第三魔法而被赋予了可能性,获得了显现的实体,同时让大圣杯的力量被污染,性质用途发生异变。
  就这样,真正的此世全部之恶以大圣杯作为“子宫”被孕育着,一直等待着降临于世。
  “虽然想出来,但可惜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后来那个地方有了破损,有个老头帮了我一把,我才来到外面。”
  潜意识深层中的黑泥,此时借女孩之口透露出自身的意思。
  在场众人不约而同倒抽一口吸冷气。
  六十年!这不正好是忍村建立的早期吗?!时间对上了!
  于是这么短短几句话的来回,众人已经不自觉的顺着话中的信息,在脑海中迅速将事情给补全起来。
  也就是说,当年二代试图制造两族的共同血脉,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制造出来的孩子无法离开培养槽在外界生存,所以一直待在二代的秘密实验室里。
  而二代由于当时去世的突然,没能向其他人交代下这件事,然后这个孩子就在无人所知的地方,被放置多年。
  “你出来遇到的老人家现在在哪里?”木叶的一名高层问道。
  藻月:“睡觉去了吧?”
  众人闻言都有些唏嘘,默认那个老人已经去世。
  毕竟算算时间,从忍村早期活到现在,本身也时日无多了。
  估计是只忠诚于二代的心腹,在二代死后仍然执行着遗留的命令,默默维护着那个秘密实验室里的设施。
  但随着时间流逝,发现自身年事已高,大限将至,已经无法再支撑下去,然而实验室里的这一小孩将何去何从,顿时成了最牵肠挂肚的问题。
  最终,这个老人临死前抱着的孤注一掷的心态,尝试将这个孩子从培养槽中放出来,给予她自由。
  嘶……这么说来,也就是说这个小孩或许内部身体机能存在问题,并不像表面那样看起来健康?
  于是赶紧的,藻月又被他们拉去做了一系列体检。
  等全部检查过了,发现她不仅各方面指数都远比常人优异,而且生命力格外强大的时候,此时时间也不早了。
  然后一直被各方有意拖延的安置问题,此时也不得不再次摆到面前。
  这时忍村方面有点犯难了。
  忍村高层方面,在这个小孩进行全方面检查的结果数值出来后,团藏就率先提出让根部门接手。
  但其余人也清楚那是个什么地方,而且宇智波方面肯定会爆发强烈不满。
  在场的几名大人都各怀心思和立场,看似平静的场面下顿时暗流涌动,气氛也越发微妙。
  藻月冒了个问号,奇怪道:“嗯?我回族地不就好了。”
  她口中的族地显然是指宇智波一族的族地。
  不得不说,听到她表示说去回宇智波族地时,原本一直绷着脸的宇智波富岳有那么几分缓和。
  另外两名高层似乎有话要说。
  但三代在短暂衡量后,觉得现在时间已晚不便进争论行,所以这些争议还是等日后再进一步商谈。
  便一锤定音道:“那就暂时这样安排吧。”
  ……
  于是在不久后。
  藻月便随着现在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回到族地。
  听到门口的动静,美琴从客厅探出身子。
  她已经从大儿子口中大概知道了今天发生什么事。
  “我回来了。”宇智波富岳从玄关进来后,正准备介绍藻月时,看到这个才到他膝盖高的小女孩,他语滞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道,“这位是姑奶奶。”
  “小姑奶奶好,你们在火影大楼那边吃饭了没有?”美琴微笑着和小孩打招呼。
  “叫我奈奈就好啦,中间吃了些点心,还没吃正餐。”藻月从容大方的回道。
  而正在客厅里帮忙看顾着弟弟的鼬,瞬间回想起今天课堂上小女孩那句“他爸都得喊我一声姑奶奶”。
  一时间感到现实魔幻起来了。
  ……
  另一边。
  此时正在和彭格列技术部人员交流着时空方面的技术,试图改良忍具,以提高定位精准度,好提早把便宜侄女带回来的千手扉间,忽然连打两声喷嚏,感觉肩膀有些沉重。
  他寻思是不是因为收到消息后,心情起伏太大加上来的路上匆忙,以至于有点感冒征兆。
  啧,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千手扉间心想,希望不是便宜侄女在外面惹出了什么麻烦。
  --------------------
  肩膀沉重,那是因为一口口锅正在抛你身上啊(。
  今晚来个加更好了。
  关于冬木大圣杯,说明一下。
  冬木大圣杯是在圆藏山的柳洞寺下方,地下有个巨大的空洞。岩石表面画着巨大得骇人的大规模魔法阵——这就是作为圣杯战争真正核心的大圣杯,别名“天之杯”。
  大概两百年前,十八世纪末,由羽斯缇萨献出自身,成为让圣杯战争法阵启动的活祭品而开始运行起来。
  当时情况大概就是巨型石柱落下,羽斯缇萨被物理榨汁,血肉流遍法阵形成大圣杯的内核炉心。
  羽斯缇萨因此被称作冬之圣女。
  但由于爱因兹贝伦在第三次圣杯战争中作弊,导致后来这个大圣杯内部成了孕育“此世全部之恶”的子宫。
  其实真正的此世全部之恶还在大圣杯里,藻月这坨黑泥只是第四次圣杯战争时,因为切嗣试图让saber破坏圣杯时,泄漏出来的一部分。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叫我宇宙无敌美少女
10瓶;戴草帽的蜘蛛、淼淼、在春天种下了凌霄花
5瓶;4瓶;Yvie、风天
2瓶;酸菜同志、碧玉妆、雪后的月夜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7章
  ==============================
  镜头再次回到藻月这边。
  饭后,
此时正坐在客厅里和另外两个小孩一起看着电视,等休息一阵再去洗澡的藻月。
  随着画面内容进入广告时间里,有些无聊的她仰头瞅了瞅周围,
很快,她视线就落在正处在牙牙学语阶段的佐助身上。
  藻月眨巴了一下眼睛,
她感觉这查克拉气息有点熟悉。
  而注意到她似乎对自己的弟弟有些感兴趣,
鼬稍微有点紧张。
  紧接着,他就看到这小女孩忽然起身到他弟弟面前,
伸手戳了戳弟弟的脸,
说:“来,
叫声祖宗听听~”
  鼬:“……”
  无语之中,他见到自家弟弟撇开头,似乎不想搭理她的样子。
  不过小孩并未因此就消停,
她很快就再次转到自家弟弟面前,然后又是伸手戳戳戳。
  “叫声祖宗听听嘛,我给你发红包。”
  才一岁多的小孩还不会太具体的表达,
但不妨碍从他试图挪开的举动中,看出他那份嫌弃的情绪。
  而藻月看到他想起身移动的模样,
在小孩要爬起来的时候,
很是手欠的拍了两下小孩的屁屁。
  鼬看到自家弟弟好像瞬间炸了一下毛,显得震惊又委屈,
随即表情变得很郁闷的样子,却又咬紧牙关憋住,
看着像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鼬见状欲言又止。
  但凡他少点矜持,估计都会忍不住说上一句:姑奶奶你能不能稍微做个人别这么狗啊!
  好在这时候,
美琴把浴室里的澡盆放满水后,
过来客厅这边带小女孩去洗澡。
  等小女孩一走,
鼬就看到弟弟蹭蹭蹭的爬过来,他连忙安慰起气鼓鼓的弟弟。
  ……
  是夜。
  洗完澡出来后,藻月在外面走廊等着身上的水汽晾干了就去睡觉。
  美琴在准备睡觉的被铺。
  她问走廊上的小女孩:“奈奈今晚和我们睡一个房间可以吗?”
  “好啊好啊。”藻月点头应道,表示客随主便。
  于是美琴在卧室里铺起今晚被褥,不过没多久,她注意到大儿子来到门边,好像有什么话想说的模样。
  身为母亲的她,很快就敏锐的猜到儿子想说的话,主动问道:“小鼬是想和我们一起睡吗?”
  虽然上学以后鼬就自己一个房间睡觉,但是想到刚才这小姑奶奶差点把弟弟给逗哭了,有点担心她晚上会手欠捉弄自家弟弟,顿时便放心不下。
  此时听到母亲的问话后,鼬有些不自在的点点头。
  大儿子的性格安静,从小就像个小大人一样沉稳,现在难得看到他似乎有些别扭的想向自己撒娇,美琴自然很是惊喜的同意了。
  于是不久后。
  富岳正准备要进卧室睡觉时,却听到妻子说:“亲爱的,今天我和几个孩子一起睡,房间里的位置不够,要拜托你睡旁边的客房了。”
  富岳:“……”
  ……
  当天晚上。
  鼬睡在弟弟和小女孩他俩中间,免得对方会睡不着时扒拉他弟弟。
  只是他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感觉好像在不断做梦,而且胸口不时像是有东西压着。
  反正第二天,闹钟还没响他就醒来了。
  醒来后的鼬只觉得精神异常疲惫,整个人都十分沉重,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
  当他艰难的稍微抬起头往下看后才发现,原来弟弟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自己肚子上,而那小女孩则是睡得四仰八叉,一条胳膊直接伸过来横到他胸口,一只脚架在他大腿上。
  鼬:“……”
  救命!!!
  好在这时候他妈妈也起床了。
  美琴看见大儿子苦大仇深的模样,一边忍着笑,一边赶紧帮忙把他身上的两个小孩移开。
  鼬这才终于成功起了床。
  ……
  过了一会儿,藻月也跟着醒来了。
  刚睡醒还有些迷迷糊糊的藻月,下意识的想找自己平时的抱枕,结果手往旁边摸索了两天都落空了。
  隐隐觉得环境有点陌生,然后她才想起现在不是在自家。
  人清醒了,伸了个懒腰后,接着藻月就以一个鲤鱼打挺的姿势迅速起来,叠好被子后去洗漱。
  在去洗手间到路上看到已经洗漱出来的鼬。
  她欢快的向对方打招呼:“早上好啊!”
  “……早上好。”
  与藻月的活力十足相比,鼬就显得好像有点无精打采。
  而且眼底似乎有些暗,看起来昨晚没睡好的样子。
  待吃过早餐。
  鼬准备出门去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