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借故厢房不够,将我打发到湿冷的柴房。
我靠着柴火度过一晚,伤口似乎又疼了。
第二日,丫鬟一大早把我叫起来,让我服侍夏婧妍穿衣梳头。
她坐着我跪着,不小心扯到她头发。
夏婧妍转身给了我一巴掌。
“贱人,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我忍着疼:“卑职该死。”
夏婧妍嗤的一声,抬起我下巴,眼神再无半点先前的天真和善,有的只是浓浓的不屑和厌恶。
“我还以为姐姐伺候太子哥哥那么久,早就习惯做这种事情。”
“还是仗着太子哥哥的宠爱,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低下头:“卑职不敢。”
她不屑的哼了一声:“以后我进了府,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心里应该有数。”
我无声的笑了一下。
过了今日,我与她此生怕是不会再见。
见我识趣,夏婧妍也没再为难我。
时辰一到,我扶着她出门,猝不及防对上萧钧赫的视线。
他穿着喜服高坐马上,我想过无数次这个画面,亲眼看到时,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痛了一下。
我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把夏婧妍扶到马车前。
她摆手拒绝了下人搬来的梯子,朝我扬了扬下巴。
“你,跪下。”
我下意识看向萧钧赫。
他薄唇紧抿,没说什么。
我便懂了他的意思。
在所有人注视下,我双膝跪地,趴在地上,任由夏婧妍踩着我上了马车。
那一脚她踩得极重,落在我肩胛时还恶意碾了碾。
不一会,鼻尖嗅到一股血腥味。
刀口裂开了。
我忍着撕裂般的痛处,一路跟着队伍回了府,又看着他和夏婧妍拜了堂。
一切结束后,我提着一早收拾好的行李,头也不回离开。
萧钧赫,再见了!
从此山高路远,你我永不相见。
5
那头萧钧赫不知为何,心里没由来一阵发慌。
好似有什么东西正悄然从他指尖溜走,他迫切的想知道那是什么。
他无意识走到我房间,正要推开。
管事匆匆找来:“殿下,宾客都在前厅等着您呢,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萧钧赫这才回过神,他茫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房门。
良久,他甩着袖子决绝转身。
第二日,迟迟没看到我的身影,身边的暗卫也换了人。
他随口问了句:“岁禾呢?”
刚起身的夏婧妍一愣,眼中闪过抹不甘。
下人诧异了一下:“殿下,岁禾姑娘昨日已经离开,您不知道吗?”
“你说什么?”
萧钧赫唰的一下瞪向那人,眼睫无意识的颤了颤。
“这件事为何没人告诉孤?”
见萧钧赫动怒,那人吓得跪到地上:“殿下恕罪,岁禾姑娘几日前便已向暗卫长提了离府一事,卑职以为……您是晓得的。”
萧钧赫怒上心头,一脚将那人踢飞。
“让许世安来见孤。”
许世安便是暗卫长。
他一脸茫然的被带到太子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