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晔迷茫的睁开了双眼,看了眼胡博文,又看到镜头时下意识扬起一个大笑。
明明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张晔却抬起一只手,跟胡博文一起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随后镜头外响起了顾怀书和徐梓烟的笑声。
视频的最后,镜头歪了歪,拍到坐在旁边的江时序。
江时序同样穿着校服,姿态闲散的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们,样子很淡漠,但嘴角却微微翘起来了。
看完这个视频,胡博文啧了一下,心里忍不住感慨一句——年轻真好。
“咔哒”一声。
客厅大门解锁,张晔走进来时打了个哈欠。
模样看着跟刚刚视频里那个穿着校服的少年重合起来。
张晔环顾一圈:“序哥呢?”
“还没醒。”胡博文把手柄丢给他,“我们先玩,吃饭再叫他。”
张晔大大咧咧的在他旁边坐下:“行啊,输了今晚请客。”
“神经。”胡博文像是智障那样看了他一眼“谁要跟你赌。”
张晔:“?”
“肯定叫序哥请啊。”
“有道理。”
.......
晚上他们跟女生们约着到新开的火锅店吃饭,说好是男生先到店占位置。
本来算着时间应该是刚好的,但张晔非要在出门前上厕所,耽误了时间。
结果碰上晚高峰,到店时已经过号了,需要顺延3桌等待。
等位置的人很多,店家索性在门口组织大家玩你画我猜游戏。
顾怀书她们到的时候,正好看到搞笑的一幕。
一个女生在画板上画画,展示给戴着隔音耳机的男生看,让他在画板上写上答案。
女生的画工很好,大家一看就知道是乒乓球,这很好猜。
男生看完后,兴致勃勃的在画板上写,随即展示给大家看他的答案——
兵兵球。
大家顿时哄然大笑,而男生脸上的表情又诧异又迷茫。
他很快修改了答案,重新展示给店员看——
打兵兵球。
顾怀书这会笑着弯下了腰,江时序生怕她坐不稳,把人往自己边上搂了搂。
台上的女生脸红得不行,又气又无奈。
男生用最后一次机会修改了答案——
兵兵球拍。
当店员笑着展示给他看正确答案时,他的脸比女生还红,飞快下了台。
胡博文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咧个老天奶,笑死我了,乒乓球和兵兵球分不清啊哈哈哈。”
这会,店员在台上问:“请问还有人想要挑战你画我猜小游戏吗?只要连赢两局就能送一份荤菜。”
“这里!”顾怀书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转回头,看到张晔举高手,指着胡博文说:“他要玩。”
店员热情的邀请他们上台,带领大家鼓掌欢迎。
胡博文的笑僵住一瞬,站起来无奈的看了看张晔,然后拉上很不想理他们的江时序,三个人一起上去了。
这回参与游戏的人颜值上升了几个度,连店员都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说。
“不好意思,我们规定是两个人参与的喔。”
闻言,张晔思索片刻,指着江时序说:“...额,那就他画,我们一个人猜一局可以吧。”
就这样,江时序跟胡博文坐下来开始第一局游戏。
店员站在胡博文背后,展示第一局的答案,江时序看到后眨了眨眼,唰唰的在画板上操作起来。
台下,徐梓烟凑近顾怀书,轻声问:“你怎么看?”
顾怀书笑了笑,拿着手机给台上的三位录像,说:“题目这么简单,肯定没问题呀。”
很快,江时序展示了他的画板。
他没有画画,而是在上面写了四个字——
你信我吗?
看到这几个字,胡博文笑着写下答案——
微信。
第一局轻松拿下,换人。
胡博文站起来,张晔坐上位置后,他才摘下头上的耳机,直接顺手帮张晔戴上了。
第二局游戏开始。
胡博文站到一旁看到店员手上的纸,笑得比刚才更开心了。
江时序也忍不住勾了勾唇,就直接在画板上写了一个字——
你。
看到这个字,张晔的脸抽了抽。
他看起来有点接受,深吸一口气,才不情不愿的写下答案——
狗。
回答正确,游戏结束。
张晔摘下耳机,撇着嘴瞪了眼还在哈哈大笑的胡博文。
胡博文笑着说:“别这样,你可是帮我们赢了一道荤菜呢。”
张晔:“我看你才像那个荤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自己猜出来的,怪我吗?还是怪序哥?”
三个人从台上下来后,才看到顾怀书还在录像。
胡博文对着镜头比了个耶,张晔对着他比了个中指。
江时序最后走到镜头前,顾怀书问他:“采访一下江时序先生,请问刚才的游戏体验怎么样?”
见状,江时序非常配合的看着她的手机,说:“挺好,比打游戏简单。”
“那请问您刚才的游戏行为,是在辱骂您的好朋友吗?”
听到这个问题,本来离开了镜头的张晔又后退几步,对着镜头竖起大拇指。
江时序只是摇头:“是他自己承认的,怪我吗?还是怪博文?”
张晔比了个6。
番外三十:爱是一把倾斜的伞
周末约着去泡温泉。
胡博文找的地方在邻省,他还特意租了小别墅,想着泡完回来还能可以打麻将玩玩。
结果当晚手气最差就是他,把胡博文气得不行,返程的时候都不愿意开车了。
这回他还在不爽着,说:“我不开,过路费也别让我出,我的钱都在你们口袋里了。”
江时序直接坐上驾驶位:“行,我开。”
胡博文拒绝跟他们坐同一排,坐到了江时序的后面,张晔就坐在副驾驶位。
六个人一辆车,深夜驾驶在高速公路上,每个人都很精神,丝毫没有睡意。
胡博文上车没多久就忘记了自己是输家这回事,跟他们开开心心的唠嗑起别的话题。
一个话题结束,车载音乐刚好播放到《命运》。
车内莫名安静了数十秒后,音乐准备放到高潮部分。
“当物换星移,今夕是何夕。”
当下一句开始时,大家不约而同的都开始跟着合唱起来。
“我属于你的注定,不属于我的命运。”
“不要命,不要清醒,还有梦能紧紧抱着你。”
“......”
笑声伴随着歌声响彻在车厢里。
顾怀书掏出手机录了一小段视频记录着。
下高速,车辆开始减速。
胡博文在低头认真刷微博,完全没看到前面的张晔跟江时序微妙的表情。
直到车辆停在收费站时,他才听到张晔突然“诶呀”一声。
胡博文狐疑的抬起头时,旁边的车窗随之落下。
窗外,他的位置正正对着收费员。
转过头时,胡博文看到的就是收费员标准的职业微笑脸,仿佛下一句他就要听到‘您好,本次通行费用是
XXX
元’。
然而他此时听到的是,江时序毫无愧疚感的解释。
“唉,好像开过头了。”
张晔递过来一张高速公路通行卡:“破费了兄弟,付钱吧。”
胡博文接过卡:“???”
下一秒,反应过来后的胡博文被气笑了:“我靠,我真特么服了你们。”
“有点阴招全使我身上了,打麻将坑我,过路费也要我出。”
他骂骂咧咧的把卡递给收费员,再骂骂咧咧的打开自己的付款码。
张晔已经笑抽了,其他几个人也一直在笑。
......
翌日,顾怀书跟江时序回江家陪父母吃饭,饭是小两口做的。
准确来说,江时序是主厨,顾怀书在旁边打下手,顺便做了一个最简单的番茄炒牛肉。
得到了江父江母的一致好评。
饭后,顾怀书陪江母去散步消食。
她跟江母分享这几天的趣事,看到沿路走来的一家三口时,顾怀书想起一件事。
除了刚结婚那会,江母问过江时序他们什么时候要小孩,后面就再也没提起这件事了。
虽然她并不着急,但还是想知道父母的想法。
犹豫片刻后,顾怀书忍不住开口问。
“妈...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要小孩比较好呢?”
闻言,江母狐疑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顾怀书抿了抿嘴,把她内心的顾虑说出来。
江母摇摇头:“怪我只问但没说清楚,怀书,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了解你们的想法。”
“我对这件事没有发言权,他爸也是,我们都没有要求你们的权力。”
她看着顾怀书,柔声问:“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我对你们的以后只有一个要求,你忘了吗?”
“我记得的。”顾怀书吸吸鼻子,说道,“你说,只要我们过得开心就好了。”
散步到一半时,天空快要下雨,她们原路返回。
回到家里,江时序看她两手空空回来,了然:“没买到?”
顾怀书点了点头:“嗯。”
她本来嘴馋,打算走到糕点店时买些绿豆糕回来。
但是她跟江母刚才没带伞,只能趁着下雨前回家。
江时序看时间还早,拿起门口的伞:“那,可以陪我去散步吗?”
顾怀书笑:“好呀。”
天空下着小雨。
在店家关门前,他们买到了最后一份绿豆糕。
她拿着绿豆糕,跟江时序并肩走在路上。
“我想着,妈妈可能会说不急,再过几年吧,或者是说你们自己决定。”
顾怀书轻声说着话,把刚才跟江母的对话告诉江时序。
“我真的没想到她会说,只要我们过得开心就好。”
顾怀书把嘴角抿得平直,说:“突然觉得自己好幸运喔。”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前面刚好有一个小水坑。
顾怀书本想靠着江时序那边绕过去,可下一秒,她腰间的手忽然使劲,单手把她整个人带起来。
江时序左手撑着伞,右手抱起顾怀书,就这样往前走了好几步。
等绕过了水坑,才轻轻把人放下来,再低头看着她轻声说。
“我也经常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有你,有你们。”
顾怀书仰头看着他,心脏猛地开始加速跳动。
头上的伞,再次为她倾斜。
番外三十一:徐梓烟*胡博文(情人节特别篇1)
情人节前夕,徐梓烟到外地出差了。
因为她跟进的是公司目前最重要的海外市场项目,一刻也不敢耽误。
根据项目的进展,她回来的机票只能订到情人节当天的下午。
所以胡博文预定了当晚的餐厅,计划接到徐梓烟后一起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