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总不能放任白冉不管。
心一横,朝傅寒江笑笑,“谢谢你啊,你安排就好。”
“又胡说。”
傅寒江抬手,指尖贴了贴相思的脸颊,自然的亲昵,“那我就安排了。明天一早吧。”
他站起身,“对了,我可能抽不出空,到时候,让大哥过来。”
“啊?傅大少?”
不止白冉,盛相思都吃惊,“大哥?”
“这么吃惊干什么?”
傅寒江失笑,“名医,不是谁的面子都给的,大哥这样的才够分量,正好,他现在闲着也是闲着。”
“这……”
听上去挺有道理,盛相思点点头,“那就麻烦大哥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
把傅寒江送走,随后,盛相思带着白冉也出门了。
她和虞欢喜的堂哥约好了上午见面,白冉现在离不开人,她便把她带上了。
到了地方,盛相思找了个位子坐下,“冉冉,不好意思,让你跟着我奔波。”
“我才是不好意思。”白冉茫然的睁着眼,摇摇头,“你忙正事还要带着我……”
“咱俩别客气了。”
两人会心一笑。
“打扰下,请问是盛相思么?”
盛相思抬起头来,忙站起身。
眼前站着个年轻男子,三十出头的年纪,一身周正的西服,五官模样和虞欢喜有几分相似。
“虞律师你好。”盛相思笑着朝他伸出手,“我是盛相思。”
她往他身后看了眼,疑惑他怎么是自己来的?没带助理?
“别看了。”虞湛南笑道,“你的事我来负责。”
“这怎么好意思?”盛相思汗颜。
她虽然没见过虞湛南,但是,据虞欢喜说,他在江城是和苏行止齐名的大律师。
经营着自己的律师楼,手上经办的都是大案。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虞湛南笑着坐下,“你是欢喜的好朋友,也就是自己人。何况,办你的事,并不费神,也就是顺带手。”
后面这句,算是解了盛相思的心理负担。
笑着道谢,“那就麻烦虞律师了。”
“坐。”虞湛南抬手示意,“相关文件,还有你的证件原件、复印件这些,都带来了吗?”
“嗯,带来了。”
盛相思点点头,打开背包,拿出一只鼓鼓的文件袋。
“都在这里……”
“好,我看看……”
虞湛南一一看完,把需要的都拿走了,装进他带来的文件袋里。
“这些我收着,等我电话,需要你的时候,我会通知你。”
“好的,虞律师。”
虞湛南失笑,“不用这么客气,我要收你律师费的。不过,我会给你熟人价。”
“谢谢。”盛相思不禁莞尔,“虞律师,你中午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表示感谢。”
“抱歉。”
虞湛南笑着拒绝了,“我还真是没有时间,以后吧,有机会的。”
说着,扣上了公文包。
“等我电话,我先走了。”
“虞律师慢走。”
“好说。”
“相思……”
他一走,白冉拉住盛相思,刚才她一句话都没说,但是,她隐约听明白了。
“你要离开江城吗?”
“是。”
盛相思信任白冉,没有瞒她,“等事情都办完,我就走了。”
“那傅总呢?”白冉‘看’着她,“你们不是挺好的?”
盛相思笑了下,扶着白冉起来,“路上跟你说。”
两人说着话,回去都市明珠。
听完盛相思所说,白冉紧握住她的手,久久才道,“相思,按照你的心走就好。”
“嗯。”
“哟,回来了?”
从电梯出来,公寓门口,司正泽嘴里叼着烟,盯着白冉,阴阳怪气。
“怎么没死?我还以为你死了,好心来给你收尸呢!”
“司正泽……”
白冉看不见,但是,听得出司正泽的声音,紧张的挽住相思的胳膊,往她身后躲了躲。
她的眼睛就是司正泽打瞎的!
盛相思握紧她的手,挡在她前面,怒视着司正泽,“你来这里干什么?你还嫌害的白冉不够惨吗?她已经被你打瞎了!你是想要逼死她吗?”
“什么?”
司正泽诧异,眼底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白冉瞎了?
“真的假的?我看看……”
伸手就要把白冉拽过去。
“不!”白冉害怕的连连后退,“你别碰我!”
这一举动激怒了司正泽,眼珠子一瞪,面目狰狞,“不让我碰?白冉,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丈夫,怎么碰你,都是天经地义!”
精准的扼住白冉的手腕,用力一拽。
“过来!”
“啊!”白冉跌跌撞撞的被他抱在怀里,吓得浑身哆嗦。“你放了我,快放了我!”
“司正泽!”
盛相思想要拉她没能拉住,急的火烧眉毛,“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不关你事!”
司正泽凉凉睨她一眼,记得她是傅二爷的太太,并不敢得罪。
“傅太太,这是我的家务事,我劝你不要插手!”
说完,箍住白冉的腰身,把她临空抱了起来,“跟我走!”
“不!你要带我去哪儿?”
“司正泽!你站住!”
然而,根本无济于事。
司正泽一个大男人,对付两个娇弱的女人,轻轻松松。
“冉冉!”
盛相思一路追到楼下,最终无奈的,眼睁睁的看着白冉被司正泽塞进了车里,扬长而去。
“怎么办?怎么办?对了……”
盛相思摸出手机,打给了傅寒江。
“相思?”
“傅寒江!”
没有时间耽搁,盛相思脱口道,“司正泽过来,把白冉带走了!我担心白冉……”
司正泽不是人,能亲手打瞎自己的太太,白冉落在他手里,还能落什么好?
“你没什么事吧?司正泽有没有伤到你?你和孩子?”
比起白冉,傅寒江首先想到的,是相思有没有受到波及。
“我没事,他没碰我,傅寒江……”
“我知道了。”
得知相思没事,傅寒江才有心情考虑白冉,“这件事交给我,答应我,顾好你自己,别叫我担心,好不好?”
“嗯,好!那白冉……”
“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傅寒江立即打给了傅寒川。
“大哥,白冉被司正泽带走了。”
…
这里是白冉和司正泽的婚房。
虽然白冉看不见,但是,她能感觉的出来。她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一年。
是他们结婚的头一年。
直到有一次,司正泽把女人带回来,带到了他们的双人床上……
白冉在外面租了房子,再没回来过……
“进去!”
司正泽把白冉扔进了客厅,白冉一个踉跄,扑倒在沙发前,膝盖磕到了沙发角,疼的她鼻子一酸,眼泪哭出来。
“啊……”
“怎么了?”
司正泽看到了,皱皱眉,“撞到了?我看看,撞哪儿了?这么娇气?”
他凑过来,却被白冉躲开了。
白冉含泪‘瞪’着他,“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为了躲避他,白冉连连后退,摔倒在地。
“脏手?”司正泽顿时怒不可遏,狞笑着,“你嫌我脏?你个烂货,居然有脸嫌我脏?”
他步步靠近,把司正泽从地上给拎了起来。
“嫌我脏?不给我碰?白冉,看来,这么多年,是太惯着你了!”
胳膊一伸,把白冉抱了起来。
“啊!”
身子临空的瞬间,白冉惊惧不已,“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司正泽冷笑,“马上你就知道了!”
他扛着她,直奔二楼,一脚踢开门,重重把白冉扔到了床上。
“哼!”
不怀好意的笑着,压向白冉。
“你知道,这么多年,我为什么一直没碰你吗?”
白冉瞪着双眼,她当然知道,起初,她以为,他是过不了心理那关……
后来,她明白了,他是嫌她脏!
“白冉,
我是脏,可你也不是什么好货!”
司正泽撕开衬衣,手伸向白冉,“这么多年,你守着活寡,滋味怎么样?想不想要我?”
这话什么意思?
没等白冉反应过来。
嘶啦!
伴随着布帛碎裂声,她的肩膀一凉,司正泽撕烂了她的衣服!
他的掌心随即覆上她的肩头,“跑是吧?是不是我碰了你,你就不会再跑了?那我就成全你!”
“不!”
白冉惊愕的眼底,映照着他疯狂的模样。
司正泽的吻落下来,白冉哭喊着挣扎,手脚却被他给束缚住。
怎么办?
他是她的丈夫没错,但他这是在羞辱她!
白冉挣开一只胳膊,摸向床头柜上的座钟……如果它还在的话。
还在!
白冉紧握着,用力砸向司正泽!
“啊!”司正泽吃痛惊呼,捂住额角。
白冉看不见,并没有砸准。座钟擦过司正泽的额角,流了血,但并不严重。
司正泽抬手摸了摸那些血,怒意更甚,朝着白冉就抬起手了拳头。
“烂货!还敢打我?上次还没打够你是吧?瞎了还不够?这次是想断手断脚?行,我成全你!”
“啊!”
拳头落下的同时,司正泽伸手去扯她的裤子。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