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宝贝儿!”
门口,被碰了一鼻子灰的姚乐怡,阴沉着脸,听着他们低低的对话声,浑身僵硬……
里面。
傅寒江刚把相思的拉链拉好,她对着镜子在整理着。
他的手机响了。
“喂?”
接通后,听到里面的声音,傅寒江笑弯了眉眼,“君宝呀。”
“叔叔!”君君在那头冒着小奶音,“我到车库咯,你来接我嘛?”
“好啊。”
傅寒江哪里有二话?
“叔叔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看向相思,“君君到了,我去接她一下,小公主要我抱。”
“那你去吧。”盛相思笑着应了。
“我在这儿等着你们。”
她穿了礼服,不太方便,就不一起了。
“好。”
傅寒江抬手,摸了摸她的红艳艳的唇瓣,笑着走了。
随后,盛相思整理好礼服,出了更衣室。
没走两步,遇上了姚乐怡。
内廊比较窄,姚乐怡坐在轮椅上,堵住了路,盛相思没法再往前走。
姚乐怡不说话,视线落在盛相思的唇瓣上……红艳艳的有些肿,还泛着水光……
她不由想到了刚才看到的旖旎画面……
虽然认识傅寒江很多年,但是,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他那样的一面。
怀里抱着女人,恨不能把对方吞下肚子里一样!
“麻烦让一下。”
见她不说话,也没要走动的意思,盛相思皱眉出声,“我要过去。”
“呵。”
姚乐怡有了反应,勾唇轻嗤,“你可真是饥渴啊,在更衣室里都要黏着他?你不知道羞耻么?”
“?”
盛相思讶然,疑惑的看着她,眨了眨眼。
“你多大年纪了?你跟大哥虽然分手了,但好歹也在一起十几年……接个吻而已,就饥渴了?你这么纯情么?”
越想越觉得可笑。
“还有,我是和我男朋友接吻,又不是和你男朋友,怎么就不知羞耻了?”
眸色一凝,犀利的扫向姚乐怡。
“倒是你,打扰了别人,连句道歉都没有……实在是没有礼貌。”
“你……”
姚乐怡气结,却被她堵的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面上青一阵白一阵,冷笑着道,“你现在,真的是很得意啊!”
“……”盛相思懒得和她斗嘴。“让一下!”
上前扶住她的轮椅,往边上推了推,侧着身子,拎着礼服要走。
“盛相思!”
姚乐怡行动不便,只有任由摆布。
趁势扣住了她的手腕,阴恻恻的笑着,“是啊,你应该得意,好好得意吧!这样的好日子,也没几天了!”
说完,松开了盛相思,推着轮椅走了。
盛相思站在原地,有些愣神。
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她没有时间多想,傅寒江带着君君回来了。
“妈妈!”
一见到盛相思,君君就从傅寒江身上跳了下来,跑向妈妈。
“君宝!”
盛相思笑着,弯下腰抱起女儿。
“哇!”
君君大眼睛布灵布灵的,“妈妈好漂亮哇!”
“是嘛?”盛相思和女儿脸贴着脸,“君宝喜欢妈妈的裙子嘛?”
“嗯,稀饭!”
“那君宝和妈妈穿一样的,要不要呀?”
“要哇!”
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这次她们母女俩准备穿亲子款的礼服。
“给君宝换漂亮的裙子啦!”
“好哇!”
试过礼服,母女俩都挺满意。
但傅寒江总觉得,相思似乎不像刚才那会儿高兴了。
因为有君君在,他没好多问。
一直等到回到汀清湾,把君君交给许春,傅寒江才回房,去找相思。
房间里,盛相思换了身衣服,刚接了个电话。
放下手机,他进来了。
“相思。”傅寒江上前,握住她的手,“怎么不高兴了?是因为……姚乐怡?”
他猜测,“是不是那会儿我走了之后,她跟你说什么了?”
盛相思微怔,他倒是猜的准,索性跟他直说。
“她说,我的好日子没剩几天了。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
傅寒江怔愣,“她这么说?”
他茫然的摇摇头,握住她的手,“没必要因为这种没根据的话不高兴,她就要去美国了。”
“去美国?”盛相思记得这回事,“她答应了?”
“嗯。”傅寒江颔首,“她难道不想重新站起来?”
“她告诉你的?”盛相思睨着他,眯了眯眼,“你们今天说话了?”
“……没有。”
傅寒江怔了下,讶然失笑,“是大哥告诉我的……”
胳膊一收,把人抱进了怀里,“想什么呢?我今天可一直在你眼皮子底下,没离开你和君君半步,哪儿有机会跟她说话?”
盛相思想了想,确实如此。
“小醋坛子!”
连他和别的女人说句话都不愿意了么?
但他很受用,很吃她这一套。
傅寒江眉眼弯弯,掐着她的腰身,把人扣进怀里,“‘那个’……干净了么?”
不用盛相思回答。
和前几天一样,傅寒江亲自‘检查’了。
盛相思同样是拉他的胳膊没能拉住,涨红了脸,“你能不能斯文点?”
“斯文?”
傅寒江对检查结果很满意,挑挑眉,“关上房门就我们俩,我还斯文?那除非是我不行……”
话音落,低下头,以吻封缄。
掌心托着她的后背,边吻边够到她的上衣领口,解开后颈处那一粒精致的珍珠扣子。
干燥的吻一路往下,吻住她的脖颈。
呼吸越发粗重,嗓音粗噶:“洗澡么?一起洗……嗯?”
紧接着,被他自己给否决了。
“还是不要……完事再洗吧。”
就着相拥的姿势,把人给抱了起来,“去床上……”
“别!”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盛相思抵着他的胸膛,抗拒着直摇头。
“为什么?”
傅寒江眼神一暗,十分受挫,“都这样了,你还要拒绝我?”
“我……”
盛相思正准备要解释,手机响了。
她趁势推开他,划开接起,“喂……我准备好了,马上下来。”
挂了电话,迎上傅寒江满是怨念的俊脸。
声音闷闷的,“你要去哪儿啊?”
盛相思跟他解释,“一个品牌方的线下活动,在海城。”
“我怎么不知道?”傅寒江皱着眉,头发丝都跟着颓丧起来。
盛相思失笑,“我也是下午才从任导那里得到通知的,没来得及告诉你。”
“马上就要走?”
“嗯。行李我已经收拾好了。”
因为去的时间短,并不需要准备太多东西,收拾起来很容易。
那就是非去不可了?
傅寒江无奈妥协,“去多久?”
“一会儿出发。”盛相思道,“后天能回来。”
傅寒江松开她,指了指衣帽间,“我去帮你把行李箱拿出来。”
“好。”
五分钟,傅寒江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牵着盛相思,出了南楼。
司机和保镖们已经在等着了。
慕云上前来,接过行李箱放进了车后备箱里。
“我要走了。”盛相思晃了晃他的胳膊,示意他松手。
傅寒江深深的看着她,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哎……
盛相思极轻的叹口气,扣住他的手,踮起了脚,粉唇贴上了他的唇瓣。
瞬间,傅寒江瞳仁睁了睁。
相思主动吻了他!
她在哄他!
他不知道身体里有什么在烧,轰然蹿起的熊熊烈火,从指尖燃到内脏,五脏六腑!
他迅速抬起手,捧住她的脸,热烈的回应她。
激烈的吻,好像整个人都在燃烧。
盛相思有些招架不住,肩膀瑟缩着,艰难的推开他,“好……好了,我要走了。”
“……嗯。”
傅寒江艰难的点点头,再舍不得也只能松开手。“到了给我打电话。”
“嗯。”盛相思弯唇点头,叮嘱他,“照顾好君君。”
“放心吧,她是我的小心肝。”
“我走了……”
没再耽搁,盛相思转身上了车。吩咐司机,“开车吧。”
“是,盛小姐。”
车子缓缓开出,盛相思捂住心口,那里面……噗噗的,跳动的厉害。
傅寒江站在原地,直到车子开出南门,英俊的五官倏地拢上层落寞的色彩。
他不由闭上眼,沉沉叹息。
怎么办?
人才刚走,他已经开始想她了。
转身,回去。
回的是相思的房间。
尽管她不在,但这里有她的味道,他得闻着她的味道,才睡的踏实。
…
第二天,傅寒江早早起来,忙完自己的事,接着去楼上接君君起床。
帮着女儿穿好了衣服,再从旁协助她洗漱。
他现在对照顾女儿日常生活这些小事,已经做的得心应手了。
直到陪着君君吃过早餐,他才离开汀清湾,赶往公司。
一整天忙忙碌碌,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