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问道,“你和君君爸爸,和好了?”
“?”盛相思吃饭的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你怎么知道的?”
“听你弟弟说的。”
虞欢喜笑道,“他跟我描述了,你们求婚派对的情形。”
“嗯……”
盛相思微皱眉,点了点头,犹疑着道,“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很可笑?”
别人不知道,可虞欢喜是最清楚的,那些年,她在费城遭的罪。
“不会啊。”
虞欢喜怔了下,摇摇头。
“你又不是傻子,你经历过别人没经历过的,许许多多,我相信,你的选择,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发自内心的。”
好友这样说,盛相思的心安定了许多。
想了想道,“他现在,对我挺好的,对君君也好。”
“最重要的是……”
虞欢喜扬起唇角,猜测道,“你还喜欢他,对不对?”
“……”盛相思面上一热,粉唇张了张。
最终,点了点头,“嗯。”
她没法否认。
十五岁那年,喜欢上的人……她人生最初和最深的情感,都给了他。
中间,的确曾经死去。
但是,回来这一年。
他们之间经历了这么多……
她对他那死去的情感,死灰复燃了。
“那就没问题了。”
虞欢喜微微笑着,鼓励的看着她,“你不单单是为了君君,你要嫁的,是你爱着的人……相思,我真心替你高兴。”
朝她眨了眨眼,戏谑道,“这世上,能嫁给爱情的人,都是幸运的哦。”
盛相思嗔笑着,感激的道:“谢谢你,欢喜。”
能得到好友的这份祝福,意义非凡。
“那……”
虞欢喜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在费城的事,他都知道了么?”
“……”盛相思微怔,摇了摇头,“我没告诉他。”
抬起手,指了指脑袋。
“他这里,有个阴影……还在治疗,医生叮嘱了,不能受刺激。”
长叹口气,感慨道。
“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等以后吧。”
她道:“也许,有一天,我能在他面前,没有顾虑的说出那段往事。”
…
周六晚上,七点钟。
虞欢喜开车来了荣福居,今晚,相思两口子请她来这里吃饭。
周末的缘故,车库车子挺多。
好容易找到个空车位,虞欢喜立即开了过去。同一时间,另一辆车子别了过来。
“啊!”
车身猛地震了震,虞欢喜大惊,好像和那辆车撞上了!
她赶紧停下,下了车。
“怎么回事?”
那辆车的车主也下了车,冲着虞欢喜便叫嚷,“你怎么开的车?”
什么?
虞欢喜愕然,气笑了,“这位先生,明明是你的车,撞上了我的车!你这么问,合适吗?”
“胡说八道!”
那车主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当即凶神恶煞的,吼道,“我的车都要开进车位里了,是你硬要挤!”
“先生!你不能颠倒黑白啊!”虞欢喜气结。
“别扯了!”车主挥了挥他那蒲扇一样的手掌,像是要扇到虞欢喜脸上。
“赶紧的!说吧,我的车被你撞坏了,怎么赔吧?”
“?”虞欢喜傻眼,“你这人,怎么强词夺理?”
“少废话!”车主握紧了拳头,朝她挥了挥,“你赔不赔?你要是不赔,今天可别想走出这儿!”
“你……”
眼看着情况不妙,虞欢喜立即拿起了手机,想要报警。
“干什么?”
却不料,那车主一把抢走了她的手机。
“拿来!想报警?休想啊啊……”
话没说完,一声惨叫。
“?”虞欢喜抬头一看。
车主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个年轻男人,比那个车主高一个头不止。
虽然看着瘦,但他捏住车主胳膊好似没用什么力气,轻轻松松。
“啊啊……”车主却是惨叫连连,“你谁啊?松开!快松开!要断了!”
哼。
傅寒江冷笑着,松开他,从他手上拿回了虞欢喜的手机,递还给她。
“给。”
“呃……”虞欢喜慌忙接过,“谢谢。”
傅寒江指着车主,“我看的很清楚,是这位女士先进的车位,你撞上去的。”
又道,“我的车上,行车记录仪拍到了,怎么样?你是赔了钱滚呢?还是报警?”
“呃……”
车主一听,顿时变了脸,“误会!误会!”
揉着手腕,退回自己车上,“我这就开走!打扰,打扰了!”
“站住!赔钱!”
“算了……”虞欢喜忙出声,“我自己可以处理。”
这种人,她可不想多打交道。
既然如此,没他的事了,傅寒江迈步就要走。
“喂!”虞欢喜赶紧叫住了他。“先生,谢谢你了。”
傅寒江淡淡的道,“举手之劳而已。”
说完,没有停留,快步走了。
他和相思约好了,今天要请她的好朋友吃饭。
他原本是要先去接相思的,但是陆氏和片场是两个方向,相思嫌耽误时间,于是说好了,各自过来。
去到包厢,相思已经在了。
“来了。”盛相思笑眯眯的,招呼他坐下。
傅寒江坐下后,顺手揽住她的腰身。
“别!”盛相思轻瞪他一眼,嗔道,“一会儿欢喜就该到了,注意点影响。”
“行吧。”傅寒江挑挑眉,不情不愿的收回了胳膊。
包厢门被推开,虞欢喜走了进来。
“欢喜!”盛相思立即起身,过去拉住她,指着傅寒江,介绍道。
“就是他,你叫他傅寒江也行,叫陆寒江也行。”
“……”
“是你。”
“嗯?”
盛相思疑惑的看向傅寒江,“你们认识?”
“认识谈不上。”傅寒江摇了摇头。
“的确。”
虞欢喜笑着,解释道,“刚才我在车库,遇到点麻烦,多亏了陆先生帮忙。”
接着,把车库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
盛相思笑着觑了眼傅寒江,“做的不错。”
“嗯?”傅寒江挑了挑眉,凑到她耳边,“那有没有奖励?”
两人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他眼珠子一转,她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无非是关上门那点事。
盛相思抬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下,娇斥道,“这不是你应该的吗?”
虞欢喜静静的看着,面带微笑,并不打扰。
“欢喜,来……”
盛相思转而过来,挽住好友的胳膊,“快过去坐下,餐单我们提前圈了一些,还没下,就等着你拿主意呢。”
“你们定就好了啊。我这么多年没回来了,煮鞋垫子都香呢。”
“哈哈……”
说说笑笑,下了菜单。
菜点送上来,盛相思照顾着好友,“欢喜,尝尝这个……”
“好。”
期间,傅寒江的手机响了。
看了眼相思,“我出去一会儿。”
“嗯,去吧。”
他人一走,虞欢喜瞧着盛相思,抿着唇笑,“看的出来,他很喜欢你。”
“看的出来?”
“是啊。”
虞欢喜点着头,“他看你的眼神啊,太明显了……满眼都是你。”
她道:“而且,他会对一个陌生的女人,伸出援手,本性应当是不差的。”
说着,举起杯子,和盛相思的轻碰了下。
“相思,要幸福啊。”
“嗯。”盛相思笑着应了,“我会的。”
…
这两天,汀清湾上下,都在为着陆鹤卿和李慧珠的结婚纪念日而忙碌。
盛相思每天从剧组回来,还有主楼那边的管家过来,跟她请示和报备一些事。
因为汀清湾的女主人李慧珠情况特殊,盛相思少不得要操心一二。
到了当天,她向剧组请了天假,从一早就开始操持各项事务。
虽然不用她亲力亲为,但凡事却要她点头、确认,也是琐碎的很。
幸好,今晚来的人,都是亲朋好友,人还不算顶多。
以后这样的场面,怕是少不了。这一次,也就是个开始。
忙碌了一天,傍晚时分,傅寒江回来了,换了身衣服过来了主楼这边。
“可以,就这样。”
盛相思正和管家交代完事情,一抬头,看见了他。
傅寒江立即上前来,殷勤的替她揉着肩膀,“累了吧?辛苦了。”
“你来的正好。”
盛相思在他怀里转了个身,看了下时间。
“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一会儿宾客们该来了。”
她还没打理自己呢。
“你在这边守着,迎一迎客人。我得回去,洗个澡,收拾一下。”
“嗯,好。”
傅寒江应了,捧着她的脸,索了个深吻。“去吧,不着急,慢慢打扮。”
今晚除了李慧珠,她也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知道了。”
果真没多会儿,陆续有宾客来了。
傅寒江忙着去接待,吩咐管家先把人带去偏厅的休息室。
“寒江。”
身后,响起道熟悉的女声。
傅寒江回头一看,是姚乐怡。
姚乐怡坐在轮椅上,微微笑着,“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