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里,那些曾经为她精心挑选的衣物、鞋帽,如今看来只觉得讽刺。
我将它们一件件丢进行李箱,连同那些承载着回忆的照片、礼物,统统扔进了壁炉。
火焰熊熊燃烧,吞噬着一切。
我看着那些曾经珍视的东西化为灰烬,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沈以宁带着乔淮野走了进来。
“你在干什么?”
沈以宁看着壁炉里燃成灰烬的一切,眉头紧皱。
我头也不抬,继续将最后一件物品扔进火里:
“收拾行李,离开。”
乔淮野嗤笑着搂紧沈以宁的腰:
“以宁,他这是欲擒故纵呢,想让你心疼。”
沈以宁冷冷地看着我:
“江景澜,别白费心思了!这些东西是该烧干净才好,正好我也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她说着,取下手上的情侣戒指,径直丢进了火里。
我瞥了一眼那枚我亲手设计的戒指,轻扯嘴角:
“放心,我没兴趣和你玩什么欲擒故纵,不过是这些东西留着恶心。”
乔淮野得意地笑了笑,走到我面前:
“江景澜,你走可以,但行李得检查一下,谁知道你有没有夹带私货,偷走什么贵重物品?”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凭什么检查我的行李?”
“凭我是以宁的未婚夫,凭你现在是个被扫地出门的渣男!”
话落,他一脚踹开我的行李箱。
行李箱里的东西散落一地,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
乔淮野愣了一下,随即讥讽道:
“哟,就这么点东西?看来你这些年,除了爬床,还真是一无是处啊!”
沈以宁看着地上的衣物,眼神晦暗:
“收拾了赶紧离开,别在这里碍眼。”
我蹲下身,将散落的衣物一件件捡起。
乔淮野假惺惺地走过来,作势要帮忙,却突然低声在我耳边说道:
“江景澜,你知道吗?宁宁怀孕了,明天公司上市的那一刻,我会告诉她这个好消息,你说,她会不会当场向我求婚让我娶她?”
我懒得理他,继续收拾行李。
乔淮野却突然踉跄了一下,跌坐在地,捂着胸口大喊:
“江景澜,我好心帮你,你干嘛推我?”
沈以宁立刻冲了过来,扶起乔淮野,怒视着我:
“江景澜,道歉!”
我站起身,冷冷道:
“我没推他。”
乔淮野疼得倒吸气,还不忘双眼发红地看向沈以宁:
“我心口好疼……”
沈以宁满脸疼惜的立马给他一个安抚吻。
转向我时,如同变脸般脸色铁青:
“江景澜,道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倒想看看她会对我如何不客气。
“我没做过的事,凭什么道歉?”
沈以宁气得浑身发抖,突然拿出手机,快速操作了几下。
几秒后,我的手机震动起来。
我打开一看,竟是沈以宁将那些所谓的“亲密照”打包发到了业内圈子里。
虽然客户的脸被打码,但我的脸却清晰可见。
“江景澜,你不是嘴硬吗?我倒要看看,你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