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早就从他们前后不一致的对话里,听出了不对劲。
沈以宁自知已经无力挽回,脸色惨白的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就在这时,交易所的大门被推开,一群身穿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沈以宁小姐,乔淮野先生,我们是证监会和公安局的联合调查组,请你们配合调查。”
沈以宁脸上血色尽失,瘫坐在地上,喃喃道:
“完了……一切都完了……”
许是情绪激动,再加昨夜二人折腾了一夜动了胎气,只见她捂着肚子,痛苦不已。
众人瞧他俩这副模样,哪还有不明白的?
回旋镖以最快的速度落在了他俩身上。
辱骂声不绝于耳,比刚刚骂我的,更难听!
无心再看这场闹剧,我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走出交易所,一辆黑色迈巴赫刚好停在我身边。
车门打开,一个长相甜美的女人走了下来,语气急促:
“景澜,你没事吧?那小贱人有没有伤害你?”
姐姐紧张的把我全身仔细检查了几遍,确认我没受伤,才松了口气。
“都怪姐姐来晚了,让你被欺负了!”
我抬头,看着姐姐那张熟悉的脸,所有的委屈倾泻而出:
“姐,我错了,我想回家,想爸妈了……”
姐姐心疼得轻轻将我拥入怀中:
“没事了,姐带你回家,以后谁都休想欺负你,你不想联姻,谁都不逼你。”
我抱着姐姐,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
就在这时,沈以宁和乔淮野被押了出来。
沈以宁看到江晚棠,猛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是京圈江家大小姐,江晚棠?!”
姐姐冷冷地看着她,森然道:
“沈以宁,你胆子不小,敢欺负我弟,等着牢底坐穿吧!”
沈以宁闻言,看向我的眼神如同看香饽饽:
“江、江小姐,这是个误会……我不知道她是您弟弟……”
“误会?你背着他出轨,背靠他把公司做大做强了卸磨杀驴,如今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他,桩桩件件,你还敢说是误会?”
沈以宁猛地跪了下来,同姐姐哀求:
“江小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饶了我吧!只要江家出手,我就不会有事,我愿意嫁给景澜,不对,我愿意打了腹中孩子嫁给景澜,我的上市公司就是嫁妆……”
姐姐冷笑出声:
“饶了你?你觉得可能吗?”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想打了孩子嫁进我江家!就你也配?”
沈以宁见姐姐不肯帮她,转头看向我,满眼深情,好似之前对我步步紧逼的人不是她一般:
“景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看在我们曾经的情分上,饶了我吧!”
我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平静:
“沈以宁,你把我逼上绝路时,有看在我们往日情分上吗?”
我若是一个普通人,会真的被她一步步逼上绝路。
那些辱骂和网暴,足以毁了一个人所有活下去的希望!
我不等她回答,和姐姐上车,扬长而去。
10
跟姐姐回到京市,爸妈早已在门口等候。
看到我,妈妈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快步走过来,紧紧抱住我:
“儿子,你受苦了……”
爸爸虽然一向严肃,但此刻也忍不住拍了拍我的肩膀,满脸心疼:
“傻孩子,受了委屈怎么不早点告诉家里?我们江家的孩子,怎么能让人这么欺负?”
我靠在妈妈的怀里,眼眶又酸又涩,不是为那些委屈,而是为自己的任性,害得家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