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我五行缺你 > 第37章
  林逐水道:“你难不成连新闻都不看?”
  秦伊河愣住了。
  林逐水说:“那桥上一个月出了四起车祸,死了十二个,每次车祸都要死三个,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是巧合吧。”
  秦伊河表情扭曲了,她回国之后,便被巨大的悲痛击垮,根本无心关注外界的消息。别说新闻了,她甚至和所有的朋友都断了联系。
  “那为什么,为什么她还在不停的重复?”眼见最大的秘密曝光了,秦伊河也不再隐瞒,绝望道,“为什么还在一直开着车往那里去?”
  林逐水道:“自然是有人引着她往那边去。”
  “是谁!!!”秦伊河的表情简直太吓人,她说,“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林逐水简单的说了三个字:“去桥上。”
  秦伊河道:“去桥上?”
  林逐水道:“想要找罪魁祸首,得从源头入手。”
  秦伊河迟疑道:“可是”她犹豫片刻,还是咬了咬牙,“那桥,若是活人上去,就下不来了。”
  林逐水挑眉:“你怎么知道的?”
  秦伊河低声说:“因为我见过。”
  林逐水不置可否,只是让秦伊河先过去再说。
  坐在副驾驶的唐笑川随着午夜的临近情绪越来越暴躁,甚至开始用力的踢门,像是在催促秦伊河快些开过去。
  秦伊河在接下来的路程里一言不发。
  周嘉鱼坐在靠窗的位置,他明显的感觉到,他们离桥的方向越近,周围的氛围变化越大,还是同样的景色,还是同样的道路,可在他的眼睛里,周遭的一切都好像蒙上了一层淡黄色,好似末日降临时的前兆。起初周嘉鱼还以为自己眼睛出了问题,使劲揉了揉之后,坐在他旁边的沈一穷说:“别揉了,我看起来也跟加了滤镜似得。”
  周嘉鱼:“”他也是佩服沈一穷能把这么恐怖的情况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很快,秦伊河便将他们带到了目的地那座被掩埋在黑暗中的桥。
  唐笑川的情绪也平静了下来,她开始掏出手机打电话,似乎打了个很多个都没有打通。
  “我本来是打算把你们带上桥的。”秦伊河吐了口烟,眼神充满了疲惫和迷离,“有人说笑川是枉死,如果有人代替她,她就能从不断重复死亡过程的轮回里超脱出来。”
  “有人?”周嘉鱼发现了关键词。
  秦伊河说:“对,有人。”她说,“一个论坛,我无意中发现的,上面写了不少这方面的东西。和你搭话的那个内网网址,也是在那个论坛上找到的。”
  周嘉鱼可不相信这种事情会是巧合,他到:“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无意中发现的?”
  “就是弹窗,我点进去了”秦伊河之前倒也没细想,现在被林逐水告知唐笑川的死亡不是自杀,而是他杀后,她忽然就对好多事情产生了怀疑,“不对,不对,太巧了,巧的太过分了”
  周嘉鱼本来还在奇怪秦伊河的情绪为什么如此轻易的冷静下来,结果他骗过头,看到了坐在最后边的林逐水。只见林逐水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是多了一团头发,那团头发像是有生命似得,在他的手心里挣扎蠕动,看起来恶心极了。
  “先、先生。”周嘉鱼吓了一跳。
  林逐水道:“嗯?”
  周嘉鱼说:“这是什么?”
  林逐水道:“哦,我都忘记你能看见了。”他的手心里燃起了一簇火焰,将那团头发直接烧掉了,“死人的头发而已。”
  周嘉鱼;“”而已?
  林逐水说:“对人的情绪有些影响。”只要是沾阴的东西,都会对人的情绪产生影响,让人消极,暴躁,极易产生怨恨之类的负面情绪,甚至做出不符合本性的决定。
  秦伊河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她脸色变了变,正欲说什么,身边好不容易接通了电话的唐笑川,却是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好痛啊救命”
  这叫声一出,秦伊河脸色大变。
  下一刻,唐笑川身体就开始变化,她的头凹进去了一块,鲜血从身体里涌出,手和脚上都出现了大面积的损伤就好像经历了一场极为惨烈的车祸。
  “笑川!”其他人看到这样的唐笑川,或许会觉得可怖,但秦伊河的第一个反应,却是想伸手将副驾驶的她搂入怀里。
  只是唐笑川拒绝了秦伊河的拥抱,她推开了车门,用已经彻底扭曲的身体,开始往桥上跑去。
  “笑川”秦伊河也下了车,她想要跟过去,但看到了桥上的情况,脚步顿住了。
  只见那座白日里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大桥,竟是被一层浓浓的黄色雾气掩盖住,而在黄色的雾气之中,周嘉鱼竟是看到了无数隐隐攒动的影子。这些影子都在朝着桥中央聚集,与此同时,桥上传来的几声巨大的撞击声
  “出车祸了吗?”周嘉鱼表情惊愕。
  “不是。”林逐水很冷静,表情没有丝毫的动摇,“情景再现而已。”
  “碰!”“碰!”一声接着一声的巨响,让人心底发寒,秦伊河眼睁睁的看见身体破损的唐笑川也进了雾气之中,她扭头看向了林逐水,直接跪了下来,说:“大师求求你救救笑川吧,我真的没办法了,只要你肯救她,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林逐水不置可否,朝着桥的方向微微扬了扬下巴,道:“我们去桥上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林逐水:有我在呢,不怕。
  周嘉鱼感激的抱紧了林逐水的大腿:有大佬在,真好。
  林逐水:别抱太紧了,不然我担心你会怕我。
  周嘉鱼:咦。
第35章
解决
  那桥上黄雾弥漫,透着浓郁的不祥气息。
  秦伊河听到林逐水说要上桥,眼神流露出恐惧的味道,她说:“可是活人不能上去的一上去,就下不来了。”
  林逐水没理她,对着周嘉鱼和沈一穷道:“沈一穷,你在这里等着,周嘉鱼,你同我过来。”
  沈一穷道:“先生,我也想去!”
  林逐水说:“这桥本就不是活人上去的,周嘉鱼是极阴体质,不会受到影响,但是你上去了还能不能下来,就是个未知数了。”
  沈一穷有些失望,他跟着林逐水出来,就是为了见识这些东西,能上桥近距离看看自然是最好的。不过既然林逐水这么说了,他也不能强求,道了声好,和秦伊河在桥头等待。
  “走吧。”林逐水对着周嘉鱼说了句,便朝着桥的方向走去。
  周嘉鱼跟在后面,表情有点紧张。
  祭八说:“你不要怕,林逐水在呢,他既然让你上来,肯定是对保护你很有把握”
  结果它话还没说话,就看见周嘉鱼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没啊,我没怕,就是,那个你觉不觉得我们这样,有点像约会什么的。”
  祭八沉默了。它透过周嘉鱼的视野,看到了那浓郁的黄雾,还有在黄雾之中扭曲的阴灵,竟然对周嘉鱼产生了点敬佩的心情,它有理由怀疑,就算林逐水约周嘉鱼去挖坟,周嘉鱼也会觉得这活动好像还真的挺浪漫的。
  最后,祭八语气沉重的说:“你开心就好。”
  随着他们靠近桥的中间,周嘉鱼身边那些奇形怪状的阴灵也开始变得多了起来。这些阴灵的身体大多残缺不全,要么断手要么断脚,更有的直接从腰上断成了两半,只能在地上蠕动的。他们似乎全都没了神志,跟随者本能朝着桥中央移动。周围充斥着他们痛苦的呻吟,整座大桥犹如炼狱一般。
  周嘉鱼没有敢往周围多做观察,一直盯着自己的脚下,林逐水停他就停,林逐水走他就走。
  桥面上的血迹也开始变多,原本已经修复的车祸现场,此时却全部重现在桥面上。周嘉鱼粗略数了数,此时的桥上最起码废掉了十几辆车,有的车里甚至还载着三四个人。
  路面有些黑,越往里面走,能落脚的地方越少。
  周嘉鱼不小心,一脚踩在了个软乎乎的东西上面,他被那触感吓了一跳,朝着地上看去,才发现自己踩到了一只白白嫩嫩的手上。
  那手属于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她满脸都是血,脑袋被削掉了一半,眼睛已经看不到瞳孔,是一片渗人的白色,被周嘉鱼踩到后,她慢慢的抬起头,两人的目光交汇在半空中。
  周嘉鱼默默的移开了自己的脚,小声的说:“对不起啊小朋友,你继续。”
  小孩儿慢慢的垂了头,继续往前爬。
  看到这情形,周嘉鱼后背起了层冷汗,他这时候才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走上的这座桥,真的好恐怖。
  林逐水听到了身后的动静,轻轻的问了声:“怕么?”
  周嘉鱼笑的勉强说:“不怕,哈哈,有先生在呢,我才不怕。”
  林逐水的脚步忽的停下,周嘉鱼以为他有话要说,没想到他竟是朝着自己伸出了手:“来。”
  那双手,白皙如玉,修长如竹,手指微微上挑,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周嘉鱼:“!!!”
  “周嘉鱼?”林逐水又唤了他一声。
  周嘉鱼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的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他一放上去就后悔了,后悔自己没有先擦擦手心里的冷汗。
  “还说不怕。”林逐水握住了周嘉鱼的手,也感觉到了他手心里全是汗水,道,“都快被吓化了。”
  周嘉鱼无法反驳。
  之前两人接触时,林逐水的手一直很冰,可现在他的手却是火热的,热度由手掌传给了周嘉鱼,缓解了他心中的恐慌。虽然周嘉鱼脑子有点乱,但也感觉到林逐水的动作并无暧昧的味道,他似乎只是因为担心周嘉鱼,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不过即便如此,周嘉鱼也挺开心的,他想着沈一穷还好没能跟过来,不然林逐水一手牵一个,简直像在带幼儿园的小朋友。周嘉鱼这么自我安慰的想着,连带着周围恐怖的气氛都消减了不少。
  八百米长的桥,很快就要走到尽头,到桥后半段时,随处可见破损车辆的残骸,还有模糊的血肉,和流淌在地上的鲜血。
  “快到了。”林逐水说了句。
  到哪里?周嘉鱼抬目望去,在桥尽头隐隐看到了什么东西。那似乎是一块巨大的石碑,突兀的立在桥的另外一头,所有的死者都在朝着那块石碑爬去。
  周嘉鱼走到石碑附近,身侧却是突然刮起了阴风,这阴风和着死者的哭嚎,对着两人迎面刮来。
  林逐水抬起左手,对着空中重重的劈下,那风竟是就这被破开了,周嘉鱼甚至听到哭喊声短暂的停顿了一下。
  “滚!”林逐水冷冷的骂道。
  周嘉鱼第一次听到林逐水如此冷漠的语气。平日里的林逐水虽然待人冷淡,但也算得上平和,但此时此刻,周嘉鱼只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浓烈的厌恶。
  石碑近在眼前。周围的地上,全是一片片哀嚎的死者。他们将鲜血蹭在石碑之上,随后消失在石碑后面的浓郁雾气中。
  走进后,周嘉鱼才发现,这石碑上面,居然密密麻麻的用鲜红的字体,刻着无数个名字。
  林逐水说:“上面刻了些什么?”
  周嘉鱼赶紧回答:“是一些名字。”他由上到下,将是石碑上刻着的名字大致看了一遍,却越看越觉得奇怪,“好、好奇怪啊。”
  林逐水道:“奇怪?”
  周嘉鱼说:“对,这些名字有些是人名,有些看起来,却像是网名什么的。”大部分名字都是正常的,但少部分名字,却和其他名字格格不入。比如周嘉鱼就看到了一个有点类似网名的:吃橘子的兔正常人,怎么都不可能取这么个名字吧。
  林逐水没说话,只是道:“你找找看,有没有秦伊河的名字。”
  周嘉鱼愣了:“秦伊河?为什么是她的名字?”要找不应该是找唐笑川么?
  林逐水也没解释:“你找到就知道了。”
  周嘉鱼闻言,便又将目光投向了石碑,这石碑足足近两米高,此时光线昏暗,要找到一个名字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寻找了一会儿后,周嘉鱼还是发现了目标,当他看到了石碑之上秦伊河这个名字时,终于明白了林逐水刚才为什么会那么说。
  因为秦伊河并不单独被刻在石碑上,这个名字后面还连了三个字:的爱人。
  秦伊河的爱人,被刻上石碑的诅咒的,竟然是秦伊河的爱人?!
  周嘉鱼目瞪口呆,他马上想到了某个关键的点:“唐笑川以为秦伊河要出国结婚,她又不知道秦伊河到底要和谁结婚,所以在那个网站上写了这个名字?”
  林逐水点点头。
  周嘉鱼说不出话来。或许唐笑川一辈子都不会想到,她的诅咒,竟是应验在了自己的身上。秦伊河没有变心,她依然爱着唐笑川,并且将唐笑川当作此生挚爱,唯一的爱人。
  周嘉鱼脑子有点乱了:“可是先生,您不是说网站在一年前就关闭了么?那网站又和桥上的事故有什么关系”
  林逐水道:“在我们这行,总有人想要逆转阴阳。”他道,“有传说,若是死去之人,聚集了足够的怨气,可化身为僵。”
  周嘉鱼说:“僵尸?”
  林逐水点点头:“僵再以童子血养之几十年,就能恢复灵智。这在有些人走投无路的人眼里,大概也是一种复生方法吧。”
  周嘉鱼抓到了林逐水话语中的重点:“所以那个网站,其实是收集了怨气?”
  林逐水不答反问:“若是你点进这网站里,可有什么想要填的名字?”
  周嘉鱼道:“这倒是没有”他已经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了。
  林逐水说:“那你觉得在这网站上填上名字的人,在打出那几个字时,脑子里在想什么?”
  周嘉鱼不用想也知道,那肯定无尽的怨恨和厌恶,厌恶到即便是面对如此近乎可笑的方法,也会面目扭曲,认认真真的在键盘上敲下那几个字符。
  唐笑川便是其中之一。
  她恨秦伊河无情,恨秦伊河的狠心,恨秦伊河的放弃,可爱到底是比恨浓烈,她没舍得填下秦伊河的名字,而是将恨意转嫁到了秦伊河那个不存在的移情对象身上。
  “如果那个人死了的话,秦伊河就会回来了吧。”唐笑川这么想着,用手指敲击着键盘,在黑色的页面下输入了将她拉入深渊的六个字。
  一年后,所有被怨恨着的名字都被刻上了石碑,立于桥上,怨恨开始逐渐聚集乃至化为实质。
  唐笑川正巧住在这座新竣工的大桥附近,于是,诅咒应验了。
  “修桥时,桥是从两端开始一起动工。”林逐水松开了周嘉鱼的手,“最后竣工的时候,会在两端之间搭上最后一块桥板,这便称为合龙。”
  他伸出手,慢慢取下了手腕上那串晶莹剔透的玉珠。
  霎时间,周嘉鱼便感到眼前燃起了一簇火焰,林逐水身边的空气变得极为滚烫,这温度竟是让他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合龙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步骤。”林逐水说,“只是可惜,合龙的那块桥板却被人动了手脚。”他缓步往前,身侧的呻吟着的死者全部露出恐惧之色,仿佛遇到了阳光的影,开始朝旁边躲闪。
  石碑就在面前,林逐水抬手,一掌拍了上去。
  “啊啊啊啊!!!”下一刻,石碑竟是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上面那些血色的名字开始像腐烂的肉块一样,一堆一堆的往下落,而石碑本身,竟是开始融化。
  林逐水不语,又是一掌。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重,但石碑却好像完全被废掉了,原本两米高的高度开始迅速的缩水,往地上流淌。
  周嘉鱼低头看去,才发现石碑融化之后竟是变成了腥臭的血液。
  “想要替死鬼是么?”林逐水冷冷道,薄唇轻启,吐出带着厌恶的词句,“只可惜,你找错了人。”
  他说完这话,石碑的叫声也停住了,似乎彻底失去了生机。
  而在石碑消失后,黄雾也开始渐渐的变淡,原本围绕在它身侧的死者灵魂,像是失去了目标似得,呆滞的看着周遭。
  周嘉鱼觉得此时的林逐水一定是帅的要命。为什么是觉得呢,因为林逐水脱掉了手腕上的链子之后就变得无比的刺目,周嘉鱼流着眼泪坚持了一会儿觉得不太行,感觉如果继续看下去可能下半辈子都看不见林逐水了。于是他恋恋不舍的闭上了眼,耳朵还在仔细听着林逐水的声音。
  “好了,睁眼吧。”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嘉鱼感到林逐水在他耳边轻轻道了句。
  周嘉鱼睁开眼睛,发现视觉还是十分模糊,但勉强可以看见其他东西了,他道:“先生,弄完了吗?”
  “早着呢。”林逐水说,“走,回去了。”
  周嘉鱼又乖乖的跟在林逐水后面往回走,此时黄雾几乎散去,但周围恐怖的景象依旧,周嘉鱼问了句之后怎么办,林逐水给的说法是,这些他管不了,得请几个得道高僧过来超度。
  周嘉鱼激动的说,先生你知道的可真多。
  林逐水没应话。
  两人下了桥,周嘉鱼发现了一件非常残酷的事实,他原本应该有五点零的视力此时还没有恢复,周围全部像蒙了层纱布似得,最多只能看见五十米内的东西。走得很近了,周嘉鱼才看到沈一穷和秦伊河冲着他们招手。
  “你们终于回来了。”秦伊河道,“我差点都以为看不到你们了。”
  “周嘉鱼你怎么啦?我给你招手招半天了你都没看到。”沈一穷说,“你怎么哭了?”
  周嘉鱼此时两眼刺痛,还得硬着头皮说:“被先生感动了。”
  沈一穷的表情复杂,拍拍他的肩膀,做了个口型:这马屁拍的牛。
  周嘉鱼:“”他也不想!沈一穷这小兔崽子就不能换个话题么!
  林逐水显然没有沈一穷那么好糊弄,他挑了挑眉:“流泪?周嘉鱼,你眼睛怎么了?”
  周嘉鱼含含糊糊的说了几句,林逐水却瞬间明白了他眼睛是怎么回事儿,他最后拿周嘉鱼没办法似得道叹道:“你呀估计过几天才能好了。”
  周嘉鱼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不过好在有其他事情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让大家没有再继续纠结周嘉鱼的眼睛。黄雾散去之后,桥上的死者开始一个一个的离开,这场景看起来依旧颇为恐怖,看的人头皮发麻。
  秦伊河也看到了唐笑川。
  从桥上回来的唐笑川,脸上的伤口却是已经没了,又恢复成了平日里那张苍白,但至少完整的脸,她神情呆滞的走到几人面前,根本不理和她说话的秦伊河。
  周嘉鱼却是注意到了一点异样,思考片刻后,惊讶道:“唉?唐笑川的影子怎么没了?”之前她的影子虽然不规则,但至少还在,现在昏暗的路灯投射在她的身上,却没能在地面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刚才烧掉的头发就是她的影子。”林逐水说,“有人故意做出来的。”灵体本来就没有影子,只是有人刻意帮助唐笑川补上这个破绽。当然,这影子在常人看来估计并没有什么不同,但周嘉鱼对这方面非常敏感,所以应该也能看出影子的异样。
  周嘉鱼恍然大悟,想起了林逐水从他身上抓走的头发,恐怕那些长发,就和唐笑川的影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