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我五行缺你 > 第43章
  周嘉鱼:“”
  沈一穷:“”
  两人都面露绝望,沈一穷甚至开始恨自己年少轻狂,为什么没能把持住,去尝了禁果。早恋在风水这一行里,果真是危害巨大。
  之前老板说的上塘街就在这附近,过几条马路就到了。这一片也属于旧城区,规划和建筑都比较混乱,到处都能看见马上要进行拆迁的建筑。
  到了上塘街,林逐水并不急切,他在街道上穿行,似乎在算什么。
  沈一穷也在掐手指推算,但看他的表情,估计是没成功,因为眉头一直没松开过。
  周嘉鱼天赋异禀,倒是省去了很多麻烦,他一进到这街道就感觉一种熟悉的令人不舒服的气息。这气息很淡,但是在周嘉鱼却非常清楚的感觉到了,他仔细观察了周围,发现这条街半空中竟然也飘着淡淡的黑雾。
  这黑雾非常奇怪,在常人走的位置没有,却是浮在半空中,难不成那东西还长了翅膀?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边出了事儿的缘故,街上的行人在入夜之后很快就变得稀少,更是一个小孩都看不到。大部分店铺也都关了门,原本还算热闹的街道,在很短的时间内,便安静了下来。
  晚上八点,路边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却是已经看不到其他的行人了。
  周嘉鱼抬头看着夜空,发现那黑雾似乎变浓了,而且由静止变成了流动的形态,仿佛是一条黑色的溪流,在夜空中流淌着。
  这里的道旁,种着各种乱七八的树木,有松柏,有垂柳,微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如同嘶嘶低语。
  林逐水缓步走到了街道不远处的小广场上。
  广场很普通,最中心是个小小的花园,种着高大的槐树,旁边是居民楼。昏暗的灯光透过树荫投下怪异的阴影,整个广场上一个人都没有,风吹着秋千嘎吱作响。
  周嘉鱼忽的觉得有什么东西落到了自己的发丝之上,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却是发现自己头顶上的槐树的树叶,一片片的落了下来。
  林逐水淡淡的声音响起,他道:“有鬼依木,是为槐。还躲什么,出来吧。”
  他话语落下,树木后面竟是真的出现了一个狭长的黑影,那黑影长手长脚,显然不是人类,就是这样立在地上,静静的凝视着他们三人。
  作者有话要说:  周嘉鱼:呜哇,我的屁股只有先生能看
  林逐水:你不怕我把你屁股看的烧起来?
  周嘉鱼:
第39章
艳红岫
  周嘉鱼起初以为那黑影看不清楚模样,只是因为藏匿在黑暗里。但当黑影慢慢的从暗处蠕动出来时,他才发现黑影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团团仿佛有了生命的头发。这些头发像是虫子一般,形成了一个人形的形状,甚至还能勉强看出五官。
  林逐水冷淡的声音响起,不过是在对周嘉鱼他们说话:“跟在我身边。”
  周嘉鱼和沈一穷点点头,都上前一步。
  出现在对面的黑影突然消失了。随即,他们周围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动。
  周嘉鱼低头一看,才发现无数黑色的发丝从黑暗里朝着他们涌了过来,将他们迅速的包围了起来。然而这些头发,最后都停在了离林逐水脚边还有一米左右的位置,似乎因为某种原因,不敢再往前。
  林逐水冷笑一声,没有去管这些头发,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周嘉鱼和沈一穷紧紧的跟在他身后,两人看着这场景都有点虚,周嘉鱼后背起了层冷汗,他舔舔嘴唇,脑子里全是疑问,但碍于场合却并不敢说话。
  林逐水直奔目标而去。头发见林逐水走向的方向,似乎有些急了,动的更加厉害,甚至开始尝试性的伸出一缕缕,想要突破林逐身边那道看不见的界限。
  但每当他们侵入界限之内,都会迅速的被烧焦,散发出一股子让人恶心的气息。
  周嘉鱼感到光线暗了下来,他抬起头,发现他们的上方也被那些密密扎扎的头发掩盖了起来。头发此时呈现出一个半圆形的模样,将他们全部包裹,而林逐水,则在这个半圆的圆心。他的脚步不急不缓,丝毫不因为周遭的异象而表露出一丝的退却。
  林逐水的目标,似乎是小花园的中心。
  他绕过了栅栏,踏上了湿润的泥土。
  周嘉鱼和沈一穷也踏了上去,但是他们一上去,就感觉到,自己脚下的泥土似乎不太对劲。周嘉鱼仔细看了看自己脚下的地面,这一眼看的他差点没吐出来,他们脚下踩的哪里是什么泥土,分明也是一团团黑色的头发。这些头发依旧在蠕动,有一部分还尝试性的想要缠上他们的脚。
  但和之前一样,只要是试图和他们接触的头发,都瞬间变被烧成了焦灰,露出底下黄色的泥土。
  周嘉鱼觉得这头发看着实在是太恶心,觉得自己回去之后估计三四天都不用吃饭了。他正这么想着,却感到自己脚被什么抓了一下。
  “卧槽!”周嘉鱼骂了句卧槽,却是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泥土里面竟是伸出了一根根树根一样的东西,开始试图拉扯他和沈一穷的脚。
  柿子还是要挑软的捏,那些树根对林逐水的兴趣似乎都不大,而是将攻击目标转移到了周嘉鱼和沈一穷的身上。
  好在之前慧明给他们两人的佛珠有了大用处,每当那些树根只要企图缠绕他们的脚,便会被一道淡淡的金光直接弹开。
  周嘉鱼见状松了口气,他现在简直跟不得直接贴到林逐水身上如果能让先生背着他,那就再好不过了,周嘉鱼暗戳戳的幻想。
  林逐水并不知道周嘉鱼发散的思维,他非常干脆的无视了这些无关痛痒的骚扰,停在了花园中心的那颗巨大的槐树之下。
  之前周嘉鱼没怎么注意,现在靠的近了,他才发现这槐树真的特别大。看样子至少有几百年的岁数,树干粗的最起码得要十几个成年人手拉手围在一起此能将它包裹住。
  林逐水伸出手,在那槐木上拍了一下。
  他的手掌刚拍下去,周嘉鱼就清楚的看到槐树皮迅速的黑了一块,随即发出滋滋的响声,黑色的液体顺着树皮直接往下淌着,散发出恶臭的气息。
  难道这槐树有什么特别之处?周嘉鱼刚这么想,就听到头顶上传来了一阵婴孩的啼哭。
  那哭声连绵起伏,显然并不只有一个孩子。
  周嘉鱼开始还以为这哭声也不过是那东西搞出来的异象,却见林逐水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你们不要这些孩子的命了么?”一个嘶哑的声音在他们上方响起。
  这声音听起来非常的奇怪,按理说,一般情况下根据声音可以大致的判断出人的年龄和性别,但周嘉鱼却无法从这个声音里听出那人的信息,因为这声音几乎都介于两者之间,让人听起来非常不舒服。
  婴儿的哭声越发的响亮,哭声的来源似乎也是他们的头顶,周嘉鱼朝树梢上看了看,发现拦住他们的黑色头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此时在他们上面摇晃着,居然几个被头发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的婴儿。
  这些婴儿应该还是人类,身体完全的被头发包裹住,只留下了一个头在外面。
  林逐水冷冷道:“你想怎么样?”
  那声音嘶嘶的笑了起来,它说:“不要再管这件事,否则,我就将他们全部杀了。”
  林逐水闻言却是笑了起来,他淡淡道:“难道我今天不来,你就不会杀了这几个孩子?”
  没有回应。
  “让我猜猜,你进行到哪一步了。”林逐水说,“有了足够的祭品,你应该已经唤醒了她的神志艳红岫,真是个好名字。”
  依旧无人应答。
  这寂静却让林逐水笑了起来,他道:“让我再来猜猜。”他指了指自己脚下的这一片黄土,道,“你要复活的人,就在我们脚下吧?”
  树梢上的树叶开始微微的抖动,风声,和着婴儿的哭声,在死寂的夜空中回荡。
  “你不要他们的命了?这可是几个孩子!”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
  “我要。”林逐水冷淡道,“所以,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那声音问。
  “我放你走,你把孩子留下。”林逐水抬步,缓缓的绕着树干走,他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粗壮的树干,在上面留下漆黑的烙印。
  “你要怎么保证放我走?”那声音显然不太信任林逐水,道,“万一你反悔了怎么办?”
  林逐水却是道:“你除了相信我,还能怎么办呢?”
  一阵沉默。
  “好。”那声音最后竟是真的同意了林逐水的提议,它说,“我相信你,你撤掉那些阳气,我把婴儿送回来。”
  “撤不掉。”林逐水直言道,“你把婴儿送到我徒弟怀里。”他说这话的时候,右手对着沈一穷的方向,做了个手势。
  沈一穷见到这手势后,伸手掐了一下周嘉鱼的手臂。
  周嘉鱼被掐的有点懵,但明显知道肯定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他微微张了张嘴,还是将想问的话咽进了咽进了喉咙他还是见机行事吧。
  哭泣着的婴儿,被黑色的头发包裹着,开始缓缓的靠近他们,而为了让头发不被灼伤,林逐水也离他们远了些。
  因为周围都太黑了,只能勉强看见婴儿的一个轮廓,然而当婴儿和头发靠近周嘉鱼到某个距离时,他却忽的觉得有点不对劲。
  周嘉鱼道:“一穷”
  沈一穷没说话,伸手又在周嘉鱼的手臂上掐了一下,然后往他的手心里赛了点东西。那东西的触感似乎是符纸,周嘉鱼心下稍安。
  头发突然开始加速,将那婴儿直接朝着他们抛了过来,周嘉鱼本来打算用手接住,却在头发将婴儿抛出的一瞬间呆了片刻头发抛出的根本不是完整的婴儿,而是只有一个人头!那人头的眼睛只剩下眼白,嘴巴张开露出一排排细密的牙齿,尖锐的叫着,朝着他们砸了过来。
  沈一穷大骂一声,闪身躲开,然后将手里的符纸直接贴了上去。
  符纸和人头接触后,猛地窜出一团火苗,红色的火焰,直接将整个人头全部包裹了起来。
  “啊啊啊啊!!!”黑暗之中,那个嘶哑的声音响起了的凄厉的惨叫,着叫声仿若泣血,带着巨大的愤怒。
  周嘉鱼还没反应过来,便感到脚下地动山摇,他和沈一穷目瞪口呆的看着前方那一颗巨大的槐树,竟是像有了生命一般,树干开始疯狂的抖动,好似要把根部从泥土里拔出来似得。
  “怎么了!”此时太过混乱,周嘉鱼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沈一穷也有点懵,道:“走,我们离远点,肯定是先生动到关键的东西了!”
  他们两人连滚带爬的下了花坛,朝着远处奔去。
  “杀了你!!杀了你!!”也不知道林逐水到底趁着他们处理人头的时候到底做了什么,导致这玩意儿反应这么大,地面剧烈的颤动起来。
  巨大的槐树伸展着枝叶,开始疯狂的无差别攻击。周嘉鱼好几次都差点被树枝扫到,好在勉强还是稳住了身体。而且他注意到,之前布满地上的头发,却是全都变成了一条条树枝,密密扎扎的铺在地上,
  沈一穷的声音突然想起,他道:“卧槽,你看那儿!!”
  周嘉鱼顺着沈一穷指的方向看去,却是看到了站在黑暗之中林逐水,而他身边的那一具棺材,却是吸引了两人的目光。
  棺材不大,但非常的精致,上面雕刻着各种图案,即便是周嘉鱼在黑暗中看不太清楚,但也能感觉到这棺材肯定不一般。棺材外面涂了一层红色的漆,精致简直像是一件艺术品。
  林逐水手里握着一把匕首,刀刃已经全部没入了棺材里面,他立在那儿,周围飞舞的树枝丝毫没有对他造成影响。
  “别碰她!别碰她!”声嘶力竭的声音响起,还带着泣血的味道,疯狂挥舞的槐树似乎要摧毁一切。
  “该还债了。”林逐水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手上便开始用力,握着匕首重重的往下一划。薄薄的棺材壁就这样被他这样劈开,露出了棺材里面的东西。
  周嘉鱼在棺材里看到了一个闭着眼睛的女人。
  女人穿着红色的嫁衣,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睛闭着,仿若沉睡,这样的她任谁看了,恐怕都不会觉得她是个死人。
  “艳红岫?”林逐水叫出了这个名字。
  女人的眼睫开始微微颤抖,然后睁开了眼,她说:“我在哪儿,你是谁?”
  林逐水蹙眉:“竟是已经有神志了”
  “你是谁?”女人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破了一个洞,林逐水的匕首,刚刚才插入了那里,她说:“我不是死了么,这里是哪里?”
  林逐水冷冷道:“有人将你做成了僵尸。”
  艳红岫明显的愣了一下,她的眼里开始积蓄泪水,只是那泪水却是血红色,她道:“你怎么那么蠢,那么蠢”她说着这话,却见槐树所在的黑暗之处,跑出了一个青年模样的人。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他到了艳红岫的身边,死死的将她抱住,“我明明就成功,只差一点,只差一点而已”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不过一个分神,林逐水居然能找到他埋藏艳红岫的地方,将匕首刺入地下,重创了艳红岫的要害。
  “你杀了多少人?”艳红岫被男人搂在怀里,她有些绝望的问,“你杀了多少人?”
  “很多,很多,很多”男人说,“我太想你了,原谅我违背了我们的誓言。”他呜呜的哭了起来,竟像是孩子似得。
  “不,不!你明明答应我的,明明答应我的”艳红岫也开始流泪,她慢慢的将目光移到了林逐水身上,道,“敢问先生来历?”
  林逐水淡淡道:“章城林家,林逐水。”
  艳红岫道:“我是佘山徐氏外戚艳红岫,他是我的恋人。”
  林逐水面无表情。
  艳红岫惨笑着:“他本是山中槐树精,我自幼和他一起长大,因此生了情愫,后来,我生了一场大病,没能熬过去”
  林逐水淡淡道:“他为了将你做成僵尸,至少杀了两百人,其中还有很多幼儿。”
  艳红岫面露绝望之色,她道:“劳,劳烦先生,借匕首,一用”
  林逐水沉默片刻:“我可以代你动手。”
  艳红岫却是缓缓摇了摇头,她道:“我要亲自来。”
  林逐水轻叹一声,没有再强求,随手便将手里金色的匕首递给了艳红岫。
  艳红岫躺在男人的怀里,伸出手抖着,她说:“我要亲手取了你的性命,你怪我吗?”
  男子低着头,像孩子一样呜呜的哭着,他说:“你早该带我一起走,早该带我一起走我也不想那么做,我只是怕,怕看着你的身体烂掉”
  艳红岫笑了起来,她凑过去,吻住了男人的唇,然后将自己的胸膛和他的靠在一起,她说:“你还是那么笨,一点都,不听我的话”匕首由身后重重的刺入,贯穿了两人的身体。
  有黑色的雾气腾空而起,两人的身体都开始变化。
  艳红岫身上开始腾起黑雾,原本红润的面容变得惨白。而男人的身体也在消失,仿佛泥土一般像是融化在了土地里。
  周嘉鱼和沈一穷都看到了之前的那一幕,两人有些沉默。
  “结束了么,先生?”周嘉鱼这么问。
  “结束?”却不想林逐水冷笑了一声,他道,“还早得很呢。”一棵懵懂的槐树精而已,怎么可能知道制造僵尸的法子,而且无论是桥还是那旧楼,显然都有人在其中帮助这两人,甚至于还帮两人遮掩善后。
  “过来。“林逐水道,“挖个坑,把她埋在这里吧。”
  周嘉鱼惊讶道:“这儿?”
  林逐水点点头:“既然两人不想分开,我们也不必强求。”此时黑雾散去,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周嘉鱼本来以为会挖很大一个坑,但是看向艳红岫的时候,却发现她的嫁衣里面空空荡荡,尸体竟像是随着那一阵腾起的黑雾一般,直接消失不见了。
  只埋衣服,就方便多了,周嘉鱼和沈一穷挖好坑,把艳红岫的衣服全部埋进了土里。
  林逐水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袋子,取出了艳红岫的命牌。
  此时命牌上面,已经是血色全无,变成了普通的木牌。
  周嘉鱼本来以为他会将木牌和艳红岫一起埋了,却没想到他最后还是将木牌收进了怀里,嘴里轻轻的念了一声:“佘山外戚。”
  周嘉鱼和沈一穷都不太明白,两人乖乖的站在旁边,等着林逐水的吩咐。
  “走吧。”林逐水摆了摆手,“回去了。”
  此时天边已经有太阳升起,橙色的阳光打在沙沙作响的槐树上面,好像镀上了一层金光。
  周嘉鱼扭头看着身后,道:“先生,昨天这槐树还不在,今天就出现了,住这儿的人看见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林逐水道:“没关系,我这里施了符咒,他们受符咒的影响,会觉得这槐树本来就该在这儿。”
  周嘉鱼说:“哇,还有这种符咒。”
  林逐水挑眉:“怎么?”
  周嘉鱼说:“没,我就觉得这符咒用来找女朋友应该挺好用的。”
  林逐水:“”
  沈一穷在旁边拍拍周嘉鱼的肩膀,一脸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的表情,居然敢和先生开玩笑了。但是见周嘉鱼表情认真,沈一穷才发现他好像真的没在开玩笑
  “在先生这里修习,谈恋爱是不可能的。”沈一穷后来悄悄的告诉周嘉鱼,“想谈恋爱就得出师,这是师父当时定下的规矩。”
  周嘉鱼说:“你和我说做什么?”
  沈一穷扭捏着:“你不是想谈恋爱吗?”
  周嘉鱼莫名其妙:“我没有啊。”
  沈一穷说:“哼,我才不信。”
  周嘉鱼觉得十七八岁青春期的小孩子真是难伺候
  三人处理完事情后,回了酒店,好好休息了一天。
  第二天,林逐水带着周嘉鱼和沈一穷他们又来了大桥上面一次。周嘉鱼在上看见一个熟人,却是那痛失爱人的秦伊河。
  秦伊河站在桥头,似乎正在烧纸什么的,周嘉鱼过去叫了她一声。
  “是你们呀。”秦伊河的脸色和之前相比好了很多,至少笑容不勉强了,她手里捏着些纸钱,微笑道,“我昨天梦到她了,她说想我,我就过来看看她。”
  周嘉鱼也不知道该说是什么安慰她,只能说节哀顺变。
  “嗯,我知道的。”秦伊河说,“她不想我太伤心了,还安慰我呢,我也会努力调节情绪的,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