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穷一下子就清醒了,脱口而出:“你男的啊?”
黄猺:“”他挑了挑眉,却是笑了起来,“我记住你的名字了。”
沈一穷还未反应过来,便看到黄猺微微偏过头,一口就吹灭了他手里拿着的打火机。
光线再次暗了下来,沈一穷正欲说话,直接被一束光射到了脸上,身后有声音响起:“沈一穷你他妈的在这儿傻站着干什么呢,我叫了你那么久,你怎么不答话!”
沈一穷恍然回头,看到徐入妄拿着手电筒正在骂街,他脸上生气的表情不似作假:“你这什么表情?我一直在找你呢,你他妈的把自己手电筒关了嘎哈呢?”他大约是太过生气,说话里都带上了东北口音。
沈一穷神情恍惚,一副被魇住了的模样。
徐入妄伸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你没事吧?沈一穷?沈黑子?”
沈一穷听到深黑子这个称呼立马清醒了,怒道:“谁是沈黑子,徐入妄你丫的怎么说话呢?”叫黑仔就算了,黑子这称呼是能随便叫的嘛,要是叫顺口了他还要不要娶老婆了。
“那你说句话啊。”徐入妄说,“我都以为你死了呢!”
沈一穷伸手抹了一把脸:“到底怎么了,我感觉怪怪的”
“你一进墓室就跟着了魔似得往前走。”徐入妄说,“我跟都跟不上你,我还在追呢,你丫就把手电筒给关了,沈一穷,你自己摸摸自己的良心,你这肤色,还不开手电筒,谁能找得到你啊。”
沈一穷:“”你不提我的肤色我们还能当朋友。
“所以你到底怎么了。”徐入妄说,“别是看见什么脏东西被迷了心神吧。”
沈一穷其实这会儿还没有缓过来,脑子里还浮现着刚才那张漂亮至极的面容,他伸手抹了一下脸,说:“徐入妄,我好像恋爱了。”
徐入妄一脸见了鬼的模样:“恋爱了?你和谁恋爱了?这里人都没有一个”他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赶紧后退了两步,“一穷,你你很好,但是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沈一穷:“”好巧我们他妈的想到一块去了。
为了防止徐入妄产生点什么不该有的误会,沈一穷赶紧把他刚才看见的东西告诉了徐入妄,顺带表示他对徐入妄一点兴趣都没有,让徐入妄千万不要误会。
徐入妄明显松了口气,说他不是不喜欢沈一穷,只是他喜欢白白嫩嫩的少年,最好脾气软一点,像周嘉鱼那样
沈一穷:“你的意思是我就是黑又硬?”
徐入妄:“你自己说的啊。”
沈一穷啐了一口:“好巧我也不喜欢你,我喜欢的是头发长的,越长越好,你看看你,走出去是不是都能吓坏两个小孩。”
本来有些危险的气氛,硬生生的被互相伤害的两人消磨的差不多,他们绕着棺材走了一圈,居然还真让他们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狭窄的通风口。
通风口足以让他们趴在里面慢慢的挪出去,徐入妄能爬进去,沈一穷就肯定没问题了。
两人一边往外爬,一边对话,徐入妄说:“我刚才找你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
沈一穷:“什么事?”
徐入妄:“那大厅里的石棺全都被打开过。”
沈一穷爬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什么意思?”
徐入妄扭过头,表情晦暗不明:“意思就是,要么棺材是有人进了这里,要么就是”
他话虽然还没说话,但沈一穷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轻声道:“里面的东西出来了?”
“嗯。”徐入妄似乎不想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很快就结束这个话题。
通风的地方有点长,但前方的的确确透着微光,徐入妄先先爬出去,沈一穷紧随其后。在即将离开的时候,沈一穷扭头朝着墓室里又看了一眼,却是在墓室里看到了一双金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静静的和他对视着,带着一种沈一穷看不懂的情绪。
然而在沈一穷想要再仔细看的时候,那双眼睛却又不见了。
“怎么了?”徐入妄在外面问。
“没事。”沈一穷挠挠头,“我刚才真的不是在做梦吧。”他还记得那张脸,也记得那个名字,如果是梦,怎么会那样的清晰细致。
徐入妄朝着沈一穷的身后瞅了一眼,笑了:“或许你真的不是在做梦。”
这通风的隧道虽然可以通向外面,但却是被封死的,只留下了一些孔洞。徐入妄之前还在担心他们要怎么把入口破开,没想到到了入口处直接一推就开了,他注意到入口处有些新鲜的被切割过的痕迹,显然这个出口是才被弄出来的。
而且,他们身后的墓葬还有一个最让人无法理解的地方,下葬的地方,都是放死人的,有谁会在墓穴里开通风口,而且通风口看起来还常年处于使用的状态。
这些问题,似乎暂时都无法得到回答了,徐入妄走在前面,心中感叹着,世间最幸福的事,就是有惊无险,有了经验,却不用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们从墓里回来之后,好好休息了几天。
沈一穷躺在并酒店里,感叹着江湖真是凶险,他们这趟要是交代在那儿了岂不是很丢脸。
徐入妄什么话也没说,给他送了大一堆的东北特产,让他多吃点补补身体。
沈一穷全部收下,表示感谢。
他本来以为这事情就这么结束了,谁知道在准备离开的前一晚,沈一穷半夜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大约是和周嘉鱼待的太久,沈一穷听到敲门声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不能开,但是他又很快想到有着极阴之体的周嘉鱼已经不见了,他不用再担心每晚敲门的是脏东西。
沈一穷透过猫眼,看到了外面站着的人。那人穿着一件红色的喜服,微笑着歪着头,叫出了他的名字:“沈一穷。”
这三个字防御有魔力一般,让沈一穷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他慢慢的拉开了门,也叫出了那人的名字:“黄猺。”
“你好。”黄猺说,“我很喜欢你,你可以嫁给我当媳妇么?”他说话的语气是那样的诚恳,诚恳的让人仿佛无法拒绝他的请求。
“好。”沈一穷浑浑噩噩,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我愿意给你当媳妇。”
“呵。”黄猺笑了起来,大约是太过高兴,他的瞳孔呈现出了一种只有猫科动物才会出现的竖纹,他说,“我今年七十三,你呢?”
“我十九。”沈一穷回答。
“好。”黄猺说,“等我一些日子,我为你准备好聘礼,便来找你。”他低下头,轻轻吻住了沈一穷的唇,“等我。”
沈一穷神情恍惚,看着黄猺转身离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一穷终于从那种奇怪的状态中解脱了出来,他瞪大眼睛,对刚才发生的一切完全无法置信,脑子里冒着一个念头七三,居然是这个意思?!
第110章
番外(四)婚礼和林珏
周嘉鱼和林逐水结婚那天,
风水这行的很多大佬都前来祝贺。这些人周嘉鱼大多都不认识,
但还是有些熟悉的面孔,比如之前在大桥车祸事件里遇到的那个超度亡魂的慧明和尚。
“林先生。”慧明这次前来身上穿着便服,但他身上那独一无二的气质却还是那般的吸引人,他道,“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林逐水伸出手也做了个双手合十的动作,
算是对他回了礼。
林逐水那一头白发显然是在告诉周围的人他身上发生了不少事,
但慧明却没有问,
而是转头看向了周嘉鱼轻声道:“这位先生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
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
林逐水说:“你们的确见过。”
慧明道:“唔”
林逐水说:“你还记得你送出去的那串手链么。”
慧明眼里流露出些许不可思议:“莫非?”
林逐水点头。
慧明眼前一亮,
正欲继续发问,却被林逐水伸手拦住了:“我都要结婚了,结婚礼物呢?”
慧明没想到林逐水居然脸皮能这么厚,这让他想起了上次被林逐水强行要走两串檀木珠作为见面礼的事,
他咬牙切齿道:“林逐水,我刚才路上还在想你为什么要发请帖给我,
结果居然是为了打秋风?”刚才还叫林先生呢,
这会儿却是已经气得开始叫林逐水了。
“有没有?”林逐水一点不打算松口。
“有也不是给你的。”慧明清秀俊朗的面容硬生生的被林逐水搞的有点狰狞,“你,
打算什么时候给我徒弟见面礼?”
林逐水说:“你又没带你徒弟出来,面都没见着,哪里来的见面礼?”
慧明无话可说,只能愤愤的将礼物随手扔了过去,气呼呼的转身走了,
说你有本事别来我寺里,不然我非让你剥下几层皮。
周嘉鱼在旁边看了觉得这两人实在是好笑,没想到林逐水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慧明的礼盒打开,里面是一枚成色很好的琥珀,琥珀之中有一只非常漂亮的小虫。这小虫是周嘉鱼从未见过的品种,但从外形上看来有些像蝴蝶,翅膀上呈现出淡淡的蓝,完整的被封在琥珀里面,几乎可以说是纤毫毕现,每一处都能被看的清清楚楚。
“这是什么虫子?”周嘉鱼摸着琥珀询问。
林逐水道:“这虫子叫做蓝沁,传闻只要放在枕头里面,就能梦见自己所思之人,以解相思之苦。”他看着那琥珀,开口轻叹一声。
看来慧明也听说了关于他的事,才会送这么一块石头。
当时为了寻找周嘉鱼,林逐水用尽了办法,也没有精力和周围的人隐瞒。这会儿他突然和周嘉鱼结婚,一些人知道了这同名同姓的名字却属于不同的人,自然在脑子里会脑补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剧情比如什么狗血替身之类的。
林逐水却不能同众人一一解释,因为周嘉鱼复活的这件事是不可言说的秘密,若是被外人知道了,恐怕会招来灾祸,所以在这件事上,只能委屈一下周嘉鱼了。
这场婚礼的司仪是林珏,她穿着漂亮的旗袍,美的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光是远远看着,都仿佛能嗅出其诱人的芬芳,她冲着周嘉鱼和林逐水招手,又叮嘱了两人一些注意事项。
周嘉鱼第一回
结婚,紧张的要命,脸上却还得故意做出冷静的表情。
林逐水玩着头在帮周嘉鱼整理他的领结,温声道:“怎么又开始怕了。”
周嘉鱼说:“我没怕啊。”
林逐水道:“没怕你抖什么?”
两人说完这段对话,周嘉鱼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再一想,却是想起这对话好像在他们相识之初曾经说过一模一样的。
此时时隔许久,好在身边的人却是一直陪伴在他的左右。
林逐水帮周嘉鱼整理好了衣服,便牵起他的手开始准备婚礼的开场。
林珏站在台上,面若春花,她说完了开幕词,便宣布新郎和新郎一起入场。听到这话,林逐水牵着周嘉鱼踏上了红毯。
两人都穿着西服,一黑一白一高一矮,显得无比的登对。两人十指相扣,走到了红毯尽头。
林珏说了宣誓词,又让两人交换戒指。
林逐水握住周嘉鱼的手,慢慢的抬起,将定制好的婚戒套进了周嘉鱼的无名指。然后是周嘉鱼为林逐水戴上另外一枚。
整个过程都非常的顺利,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甚至反而给了周嘉鱼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让他有种自己在做梦的错觉。
直到两人唇舌相接,这种不真实的感觉才逐渐的消散,周嘉鱼感受到了林逐水唇瓣的温度,林逐水似乎察觉了周嘉鱼的不安,这一吻带着抚慰的味道,让周嘉鱼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直到这一刻,周嘉鱼才敢确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和林逐水,真的在一起了。举行了属于他们的婚礼,戴上了属于他们的戒指,再也没有人可以将他们分开,
周嘉鱼终于灿烂的笑了起来。
因为他们双方的家长都已经去世,所以倒也免去了给父母敬茶的环节。周嘉鱼本来以为他们下台子之后就没什么事了,结果却没想到,林逐水一下高台,就迅速的被在场的宾客们围了起来。
林逐水作为风水界的大佬,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还办了这么一场和男人在一起的婚礼,众人的好奇心都被提了起来。这会儿仪式结束,林逐水终于出现在人群里,被围住也是正常的事。
当然,敢围住林逐水的人都是风水界的老资格,就算是林逐水也得给他们几分面子。
“去吧,先找地方吃点东西去。”林逐水一下台看情况不对,就挠了挠周嘉鱼的手心,对他嘱咐道,“我这里估计还有一会儿。”
周嘉鱼点点头,很干脆的转身走了。
果然他刚走两步,林逐水身边就窜出来了几个人影,将他团团围住。看这些人影大多都是些须发皆白的老人,也不知道他们的动作怎么能灵敏成这样
周嘉鱼忙了一天,也有点饿了,婚礼是自助形式的,所以他就随便找了张桌子,随意的坐下开始吃东西,目光在婚场中逡巡。
“哇,林先生就这么结婚了吗?”旁边有属于女孩子的细碎声音传来,周嘉鱼看了眼,却是发现他右手不远处有两个姑娘在说话。她们背对着自己,从年龄上判断,应该是某家的子女,跟着家长一起来的。
“我听我爷爷说他已经不是极阳之体了么?”另一个姑娘道,“林先生的眼睛睁开之后可真好看”
周嘉鱼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口芒果,对这姑娘的审美表示赞同,他家先生的眼睛自然是最好看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找个男人。”又有人道,“不过我好像听过一些传言”
周嘉鱼虽然在感情上有些迟钝,但是却也没有笨到会被外人挑拨离间的地步。他这么个人坐在这儿,旁边两人要是真的看不见他就奇了怪了,显然这些话就是故意在说给他听。
周嘉鱼似笑非笑,倒是有些想要听听他们说些什么了。
“对,我记得林先生之前就交往过一个叫周嘉鱼的人,那人后来死了,但是闹得特别大,林先生还因为这个一夜白发”声音的主人似乎是害怕周嘉鱼听不到,反而刻意变得更加大声,“林先生用情那么深,怎么会突然变了念头难不成是”
“是想找个替身吧,唉,可怜,活人怎么和死人争。”另外一姑娘说完这话,重重的叹了两口气。
周嘉鱼吃东西吃的美滋滋的,听他们说完没有要继续的意思,便站起来转身走向了两人:“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
走进了,周嘉鱼看清她们的面容之后才觉得这两个姑娘似乎有点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他仔细想了想,很快想起来她们似乎是林家人,只是却不知道是哪一支的。
“没什么呀。”个子稍微高一点的姑娘露出楚楚可怜之色,她小声道:“我们什么都没有说,是您听错了吧。”
周嘉鱼完全不吃这套:“有本事说没本事承认?什么活人争不过死人,能说出这些话,别以为你们是姑娘我就会给你们面子。”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气,况且今天是他和林逐水的大喜之日,这两姑娘特意跑到他面前来挑事,他要是再忍下去,岂不是个忍者神龟。
周嘉鱼生得秀气,再加上之前一直在昏睡,身材看起来有几分瘦弱,更是给了人一种他脾气很好的感觉。
只是此时他微微仰着下巴,嘴唇抿起一条紧绷的弧线,眼神不善的模样,却让那两个动了小心思的姑娘,心里生出几分瑟缩,甚至不由自主的想要道歉。
可是道歉的话还没出口,原本被人围着的林逐水就出现在了周嘉鱼的身后,他虽然被人围着,但却随时注意着周嘉鱼的动向,此时见到他似乎和人起了争执,立马离开了人群走到了周嘉鱼的身边。
“怎么了?”林逐水伸手轻轻的搂住了周嘉鱼的肩膀。
大约是他的表情太温柔,眼神中宠溺的意味太过明显,周嘉鱼清楚的看到他面前站着的两个姑娘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林逐水向来都是冷若冰霜,眼前的人又有什么特殊之处,让他化成了水?
“嗯?”见没人说话,林逐水又问了一声。
“他们说活人争不过死人。”周嘉鱼靠在林逐水的怀里,“逐水,你说呢。”
林逐水看到了周嘉鱼眼神里的戏谑,知道他是在开玩笑:“那得看活人是谁。”
周嘉鱼道:“那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
林逐水说:“我喜欢周嘉鱼。”
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两个姑娘都吓的面无人色,她们或许是受到什么人的指示,想要让周嘉鱼和林逐水之间留下些间隙,只是却没想到,鱼早就和水融为一体,几句话又怎么可能将他们两人分开。
之后林逐水让保安将两位姑娘请出了婚礼现场,一起出去的还有林珀的父亲那个对林逐水和周嘉鱼婚礼十分反对的老派风水师。
“林逐水,你凭什么把我请出去,你凭什么”四十多岁的男人被保安架着,表情狼狈不堪,“你这么对我,是想被逐出林家么!”
林逐水什么话也没有说,对着保安挥了挥手,于是保安很是懂事的直接随手扯过一张餐巾,塞住了他的嘴,硬生生的将他拖出去了。
整个过程发生的时候,林珀就站在林逐水旁边,表情尴尬的要命,半晌都没能说出话来。他知道自己的父亲蠢,但是却没想到他能蠢成这样。撺掇着家里的小辈在婚礼现场去找周嘉鱼的麻烦,这种事情说出来他都觉得丢脸。所以林逐水吩咐动手的时候,林珀就默默的侧过了脸,装作自己没有听见的样子。
除了这一点小插曲,婚礼其他方面都进行的十分顺利。
晚上的时候,林逐水先为周嘉鱼准备了一锅药浴。因为周嘉鱼的身体不太好,所以保养工作从来都做得很到位。家里吃的用的,都是林逐水严格挑选,三五两天的药浴更是少不了。
然而站在浴池的门口,周嘉鱼的脚步却顿住了。
“怎么?”林逐水询问。
周嘉鱼迟疑道:“今天能不洗药浴么?”
林逐水:“为什么不洗?”他的手轻轻的按在周嘉鱼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衣物,都能感觉到周嘉鱼凸起的脊椎。
他的鱼太瘦了,虽然身体已经恢复了一部分,可是离正常人的体型却还是有一段距离。因此林逐水依旧每隔三天就会给周嘉鱼准备药浴。
“会有味道。”周嘉鱼小声道,“就今天不洗好不好。”药浴之后,身上都会留下浓浓的药味,平时还好,但是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他不想有任何的不圆满。
“好。”林逐水说,“明天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