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我五行缺你 > 第122章
  “为什么世界对我这么残酷呢”沈一穷哐哐的在桌子上敲着自己的额头,“我好想罐儿啊,我想他做的饭菜了,我真的想他。”
  提到周嘉鱼,徐入妄说不出话来。他知道周嘉鱼死讯的时候,周嘉鱼已经下葬了几天。他匆匆忙忙的感到了那边,却只看到了一座新立的坟茔和满头白发的林逐水。他没想到,身边的人会说没就没了,他似乎前几天才和周嘉鱼通了信,知道他身体似乎有些不适,还给他邮寄了一些药材,让周嘉鱼保重身体,可却没想到
  之后,徐入妄想要知道周嘉鱼到底是怎么走的,可林家的人却对此完全闭口不谈,连沈一穷都拒绝给他答案。
  最后还是林珏说了,让他不要再问,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林逐水才知道,可是看着林逐水的模样,谁又敢问他呢。
  徐入妄无话可说,狼狈的逃回了东北,并且再也不想踏上那一片土地。
  “家里都没人说话的。”沈一穷大约是喝多了,有些控制不住情绪,“我待着难受,就出来了,想找个人陪陪,但是没人陪我,我要一个人孤单到老了”
  徐入妄道:“你别想太多,该来的总会来的。”
  “不会来了。”沈一穷哽咽,“没人能看见我,没人”
  两人说说聊聊,时间到了深夜,徐入妄的酒量好一些,但也有点走不动路,沈一穷则彻底的瘫在了桌子上,变成了一滩泥巴。
  实在是没法子,徐入妄只好打电话叫自己的兄弟来把他和沈一穷接回去。他打完电话之后,脑子也有点不太好使,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徐入妄再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酒店的床上,他的朋友坐在旁边玩手机,见他醒了,抬抬眸子:“醒了?早饭在桌上。”
  徐入妄捂着宿醉发疼的头摸到桌子边上把他朋友给他买的粥喝了,他喝完之后,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他朋友道:“什么?”
  徐入妄想了一会儿,没想起了,说他也不记得了。
  他朋友哦了一声,问他怎么了,怎么了一个人喝闷酒喝成这样。
  徐入妄听到一个人这三个字,才恍然道:“等等,怎么是一个人,和我一起喝酒的那个黑皮仔呢?”
  “什么黑皮仔,你新勾搭上的小孩儿?”他朋友一脸莫名其妙,“没人啊,我去的时候就你一个人趴在桌上。”
  徐入妄默默的掏出手机,拨通了沈一穷的电话。
  再说沈一穷那边,他喝的整个人都懵了,意识混乱的一塌糊涂,虽然还醒着,但是几乎无法正常的思考。
  他被人抱起来的时候,嘴里直哼哼,委屈的泪水还挂在他的眼角上。身边抱着他的人,发出轻声的叹息,然后低头,用舌头轻轻舔去了沈一穷眼角的泪珠。
  “你们都看不见我”沈一穷哼哼着,“我讨厌你们”
  “我看得见呀。”这声音又慢又软,像是甜蜜的糖果,带着惑人的气息,有人说,“你在哪儿我都看得见呢。”
  沈一穷茫然的睁开眼,看到了一抹艳丽的红色,那红色无比的耀眼,穿在面前的人身上却是格外的合适,他道:“你是谁?”
  “我是要陪伴你一辈子的人。”男人说,“我要娶你。”
  此时光线充足,沈一穷将眼前的人看的格外清楚。他依旧穿着红色的喜服,长长的黑发披散下来,雌雄莫辨的脸上带着笑意,那双金色的眼眸,在凝视着自己。
  很少有人能将红色的衣服穿得如此漂亮,红色大俗大雅,有的人穿着红色俗不可耐,可这种艳丽的颜色在他的身上却格外的合适。
  那是一种危险的美,如同盛开在森林里的花朵,越漂亮的东西就越危险。
  然而沈一穷此时被酒精麻木的脑子,已经不允许他思考那么多东西了,他有点冷,被人拥抱着反而觉得舒服,于是沈一穷用力的把头埋进了男人的胸膛,嘴里嘟囔着说我记得你,你能在晚上看见我。
  “我叫什么名字?”男人这么问他,“有好好的记得么?”
  沈一穷安静了一会儿,慢慢的从嘴里挤出一个名字:“黄猺”他觉得自己其实应该忘记了,可是本能却告诉他他还记得这个名字。
  “乖。”又一个吻落下。
  沈一穷眼睛慢慢合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沈一穷睡到了日上三竿,他醒来之后缓了好久,才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的捂着额头思考自己到底在哪儿。
  看这房间挺像酒店的,昨晚的记忆完全无法提取,他感觉自己的头疼的像是被人用力的击打了头部,什么都想不起来。
  “好疼徐入妄呢”沈一穷到底是比徐入妄有良心一点,没有一觉起来就把昨晚一起喝酒的兄弟给忘干净了,他摸出手机,发现手机上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徐入妄打来的。
  “喂。”沈一穷坐在床上打了回去。
  徐入妄一接通电话就炸了,紧张的问沈一穷有没有出什么事,衣服还整洁吗,肾还在吗。
  沈一穷:“”他沉默了一会儿,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衣服还是昨天那身,肾也还在,就是好像”他看着自己右手手腕上一个玉镯子犯了愁,“我右手上有一个镯子。”
  徐入妄:“哈?”
  沈一穷一边打电话,一边试图把那个镯子取下来,但是他发现,自己无论怎么用力,那个镯子都没办法顺利的从自己的手上脱下来。明明镯子挂在自己手上看起来还挺宽松的,但是往下取的时候却好像被什么硬生生的卡住了。
  “卧槽,取不下来。”沈一穷把自己的手臂都撸红了,那镯子还是坚挺的套在他的手腕上,他额头溢出一点冷汗,“昨天的事情你还记得吗?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完全没有记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出现在酒店里。
  “算了你先过来吧。”徐入妄有点无奈,其实他也不太记得了,“我在A酒店,你直接打车过来。”
  “好吧。”沈一穷出了门。
  徐入妄的酒店离沈一穷的距离并不远,出租车二十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他下车之后进了酒店,找到了徐入妄的房间,进去后看见屋子里坐了两个人。其中一人是徐入妄,另一人应该是徐入妄口中那个来接他们的朋友。
  “怎么回事?”徐入妄说,“你跟着谁走了?”
  “我不记得了啊。”沈一穷也是莫名其妙的,“我就只记得自己喝断了片,剩下的都不记得了,你不是打了个电话让人来接我们么?我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剩下的事全都不知道”
  “那你这镯子呢?”徐入妄说,“过来我看看。”
  沈一穷走过去,把手伸到徐入妄的面前,让他看看自己手腕上的玉镯子。
  这玉镯子的水色非常漂亮,一看就是上品,镯子这种东西也不需要什么特别的工艺,只要玉成色够好,这镯子就能价值不菲。
  沈一穷手上这个镯子太漂亮了,看不出一点裂纹,水头通透,入手轻盈,而且透着一股子轻柔的凉意,一看就是上品。
  “真漂亮。”徐入妄赞叹道,“好久没有看到这么漂亮的玉镯了沈一穷,你真不记得这镯子是谁给你的了?”
  沈一穷有点无奈,他也想努力的记起来,可是记忆却像是断层,只剩下一片混沌,关于昨晚的那一段,仿佛被一只手强行抹去了一般。
  “但是总感觉有点后背发凉”沈一穷努力了一下,发现自己还是没办法把玉镯子取下来,“怎么取不下来呢,用点肥皂行么?”
  徐入妄研究了一会儿,摇摇头:“你这取不下来,应该不是因为镯子太小了。”
  “那是因为什么?”沈一穷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
  徐入妄说:“这镯子被人上了咒。”
  他说完这话,本来坐在旁边的朋友突然凑了过来,道:“咒?我来看看。”
  “这位是?”沈一穷这才想起他们还没有做介绍。
  “这是我朋友,叫陈暹。”徐入妄说,“西岭那边的陈家,你应该也听过吧?”
  “哦,久仰久仰。”沈一穷道,“我叫沈一穷。”
  “哪里称得上久仰。”陈暹笑道,“林先生门下的弟子才是久闻大名不过我的确对咒术有些了解,可以看看那镯子么?”
  沈一穷说当然可以。
  陈暹摸了摸镯子,又掏出了一些工具,研究了一会儿,嘴里嘟囔了几句奇怪。
  沈一穷紧张的问情况严重么?
  陈暹说:“严重?不能用严重这个词来形容吧这镯子上面的确有咒,而且不是一般的咒。”
  “什么咒?”沈一穷屏住呼吸。
  “嗯”陈暹表情有点尴尬,“是防止人出轨的咒。”
  这话一出,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徐入妄手上还捏着烟,那烟就这样落在了地上,他慢慢转头看向沈一穷,一脸你丫骗了我好久的表情。
  沈一穷:“我不是,我没有!”他赶紧解释,“可是我没有谈恋爱啊,我恋人都没有,怎么会出轨呢!”
  徐入妄:“我也想问啊。”
  沈一穷:“”
  陈暹沉吟片刻:“你虽然没有恋爱,不过最近有没有招惹什么人这个咒术想要下在人身上并不简单,除了出轨这一项限制之外,基本就没有别的坏处了,还能在关键的时候起保护的作用。”
  沈一穷表情呆滞的思考了一会儿,嘴里吐出一个名字:“黄猺?”
  徐入妄道:“黄瑶?哪个姑娘?”
  沈一穷说:“卧槽,男的好么,就是墓里看见的那只黄鼠狼!!”
  徐入妄:“哦”他表情有点尴尬,毕竟沈一穷是他带进墓里去的,“陈暹,这有什么法子解开么?”
  陈暹道:“有倒是有,但是得先找到黄鼠狼啊。”
  沈一穷听见这话哭都哭不出来,心想他去哪儿找黄鼠狼啊。
  徐入妄却是忽的灵机一动,想了个主意:“不然,你出个轨试试,把他勾出来?”
  沈一穷说:“我和谁出?”
  徐入妄撸起袖子,大家都以为他要自告奋勇,结果这王八蛋手一伸,把陈暹给推出去了:“当然是他啦!”
  陈暹:“”徐入妄你这个狗日的。
第113章
番外(七)他和三十七
  别人都是恋爱之后担心恋人出轨,
就只有沈一穷天赋异禀还没恋爱就得先来一发出轨了。
  被推出去的陈暹脸上阴沉着,
搞得沈一穷有些不好意思,说不然就算了吧,找不到就找不到,以后说不定有法子呢。
  陈暹却道没关系,只是他不爽徐入妄这王八蛋,
每次做完事都不擦屁股。
  徐入妄很不要脸的说:“你又没看见我屁股怎么知道我没擦?”
  陈暹说:“你再哔哔一句我不但能看见你屁股还能对你屁股做点别的。”
  徐入妄居然没反驳,
而是对着沈一穷岔开了话题,
说陈暹这人可牛逼了,
他陪着沈一穷一定会没事的。
  沈一穷闻言其实还有点担忧,
但徐入妄都这么给他拍着胸脯保证了说肯定没问题,他便也只好应下了徐入妄的说法。
  徐入妄说事不宜迟,最好抓紧时间把那只黄鼠狼揪出来,不如就趁着今天夜黑风高之时,
行那苟且之事。
  沈一穷还没吭声,陈暹就一巴掌排在了他的后背上,
打的徐入妄龇牙咧嘴,
陈暹阴郁道:“人话不会说了是吧?”
  徐入妄:“好嘛,待会儿晚上你就在隔壁,
假装对沈一穷动手动脚,黄鼠狼那玩意儿心眼比针尖还小呢,要真是对沈一穷有意思,肯定会过来的。”
  沈一穷还是有点担心:“那黄鼠狼看起来挺厉害的,我们把他招惹来了,
能抓住么?”
  “没事,你不是说他才七十三岁么。”徐入妄很是自信,“七十三岁的精怪,厉害不到哪儿去的”
  沈一穷闻言总觉得有那里不太对劲,但是一时间又找不出来,看见徐入妄信心满满的模样,只好压下了自己心里的不安,答应了徐入妄的计划。
  三人在酒店里策划了一天,又抓紧时间在旁边的屋子布置了专门用来抓黄鼠狼的法阵,最后边开始等着夜晚降临。
  沈一穷还是有点虚,开始之前喝了两口酒壮胆。
  徐入妄安慰沈一穷说让沈一穷别担心,陈暹不会真的对他做什么的。
  沈一穷:“我没担心这个。”
  徐入妄遗憾的说:“哦,这样啊。”
  陈暹:“????”徐入妄你他妈的是把智商拿来当做那头长头发的养分全吸走了吗?
  时间一晃到了八点,外面的天气暗了下来,沈一穷和陈暹两人站起来去了隔壁,留下徐入妄一个人在这屋子里随机应变。
  沈一穷到了旁边的屋子,坐在沙发上和陈暹面面相觑,他道:“那个我们要怎么假装出轨啊。”
  陈暹看见他无措的模样,莫名的有些想笑:“我们先到床上吧,你别紧张,我不会真的对你做什么的。”
  沈一穷觉地挺不好意思的,让徐入妄的朋友帮他这么个忙,不过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迟疑似乎不太合适,他犹犹豫豫的站起来,坐到了陈暹旁边。
  陈暹模样也生的不差,只是和徐入妄那种纯男性的英俊比起来多了几分斯文的气质,这种气质给人了一种柔和的感觉,仿佛是利器被封上了鞘。
  沈一穷坐在床头,陈暹慢慢的靠了过来,他先是尝试性的吻了吻沈一穷的额头,想要缓解沈一穷紧张的情绪,他低声道:“别怕,没事的。”
  沈一穷咽了口口水,眼眸也垂着,故作镇定的嗯了一声。
  然后陈暹用手抱住了沈一穷,唇慢慢的往下挪动,他亲吻的很慢,也非常的认真。
  沈一穷不由自主的想要后退,却被他用手搂住,然而就在两人的唇即将要贴在一起的时候,忽的窗边狂风大作。陈暹的动作瞬间停住,语气里带上了笑意:“还真来了。”
  这风来得极为突兀,竟是直接将阳台上的玻璃直接吹的粉碎,挂在旁边的窗帘像两只大手,直接腾空飞起,朝着床上的人就扑了过来。
  陈暹翻身站在了床边,从怀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符纸便准备和这黄鼠狼一决高下。谁知道风瞬间停住,沈一穷感到自己的面前落下一道红色的阴影,一个冰冷的男声响起:“找死!”
  陈暹面色大变,转身就欲后退,整个人却直接被那窗帘直接包裹了起来,朝着窗口飞了出去
  沈一穷见情况不对,急忙大喊:“黄猺,别杀他”
  被包裹住的陈暹瞬间凝固在了半空中,一双手掐住了沈一穷的下巴,黄猺声冷如冰:“你胆子很大呀。”
  这是沈一穷第一次如此仔细的看见黄猺。
  第一次是在光线昏暗的墓室里,第二次是酒醉茫然时分,此时光线正好,黄猺站在他的面前,身上还穿着那套漂亮的红色西服。他眉目如画,狭长的丹凤眼挑起一个不愉的弧度,薄薄的嘴唇微微抿起,看起来心情很是不妙。
  沈一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都这个时候了,他居然很不合气氛的说了句:“黄猺你长得真的好好看啊。”
  黄猺:“”
  沈一穷又干笑着说:“我、我其实没和他出轨,就是想把你引出来。”
  黄猺松开了捏着沈一穷下巴的手,他道:“引我出来?”
  沈一穷急中生智,伸出了自己的手腕,露出那个漂亮的玉镯:“这镯子太贵重了,就这么送给我不太合适吧”
  黄猺凝视着沈一穷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竟是没有拆穿沈一穷的谎言,他道:“合适,你配得上这镯子。”
  沈一穷心脏开始没出息的狂跳。
  黄猺忽的问:“那你喜欢我么?”
  沈一穷没想到黄猺问的这么直接,有点不太好意思,不过他稍作迟疑后,还是点了点头,道:“喜欢的。”
  黄猺粲然一笑:“我也喜欢你。”
  他说完这话,直接靠了过去,吻住了沈一穷的唇。
  这是沈一穷的初吻,他第一次知道,和人接吻竟然是如此让人快乐的事。黄猺的嘴唇凉凉的,却很软,两人唇舌相接,沈一穷的脑子里仿佛炸开了无数的烟花,激动的整张脸都涨红了虽然因为皮肤黑,这红色看不太出来就是了。
  这边两人冒着粉红色的泡泡,那边陈暹还被吊在半空中上下不得。他一看到黄猺就知道不妙,这黄鼠狼绝对不可能才七十三岁的年龄七十三前面估计还得加上三以上的数字。
  妈的,这年头谈恋爱还流行隐藏年龄么,陈暹心中暗骂黄鼠狼龌蹉,却被窗帘裹的动弹不得。
  沈一穷又没出息的被迷住了,在这么漂亮的一张脸面前,性别仿佛就成了不那么重要的东西。黄猺说:“我得走了。”
  “你要去哪儿啊?”沈一穷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