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翊阳冲身后招了招手,两名卫兵熟练地拿抹布塞住沈知婉的嘴,四只手如同铁链将女人禁锢得严严实实。
“带走。”
沈知婉被强硬地拉到谢家地下室,墙上挂着整整齐齐的刑具,锋利的刀尖闪着寒光。
深深的恐惧涌出来,沈知婉害怕地扑倒在谢翊阳脚边:“翊阳哥,我错了,我愿意给叶寒霜赔罪,我愿意去坐牢服刑,求求你放我出去吧......”
她养尊处优多年,骨子里早已没有小时候为了生存而卧薪尝胆的忍耐力。
墙上这些刑具,她看一眼都觉得胆寒。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谢翊阳拿起一根铁棒:“那实在是太便宜你了。”
“我要让你体验你对寒霜做过的所有恶事,所有痛苦,我都会百倍偿还到你身上。”
沈知婉惊恐地爬到角落:“不要......不要!”
铁板随着话音落下,她那双为拉小提琴而保养了八年的手直接被打断了骨头,沈知婉疼得几乎要晕死过去。
“接下来是鞭刑。”
谢翊阳冷漠地拿下墙上的鞭子。
这是他特地改进过的,鞭子上满是刀片,每一鞭都会深深刺进沈知婉细嫩的皮肉。
沈知婉只听见一阵撕破的风声,锋利的刀片划开了她的皮肉、肌肤、血管......血肉被反复切割,血腥味充斥了整个房间。
“啊!!啊!!”
女人凄厉地惨叫着,极致的疼痛让她像是屠宰场的母猪,反反复复地疼晕又疼醒。
谢翊阳冷酷的五官深深扎进她眼中,她跪在地上,话语颠三倒四地求男人放过自己。
可谢翊阳没有一丝触动,生生将她抽打得昏死过去。
反复鞭打了三天后,沈知婉全身已经没有一处好地,全是血淋淋的伤口和泛白的肉。
地下室密不透风,一丝光线都没有,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只知道每天都会有人要给她灌药灌饭。
等她伤口好些后,谢翊阳带了几个乞丐进地下室,各个都面露贪欲。
沈知婉立刻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崩溃地大喊:“谢翊阳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不要!不要靠近我!滚啊!”
这些乞丐一辈子没碰过女人,顾不得谢翊阳还在场,争先恐后地脱衣服,而沈知婉早就被淹没,完全看不到人影,只能听见从一堆人中时不时传来惨叫。
女人绝望又凄厉的叫声回荡了七天后,终于有人将她从地下室拖出去扔到街边,等着警察将她捉拿归案。
短短半个月,沈知婉就从天之骄女沦落成了臭抹布,谁碰都嫌脏。
可做完这一切后谢翊阳并没有感到半分解脱,杳无音信的叶寒霜像是一块巨石,沉重地压在他心上。
看着面前的桌子、沙发和床,他不可自抑地想起曾经与叶寒霜恩爱缠绵的场景。
一股浓重的悔意涌上心头,他眼眶通红,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为什么他会认不出来?那可是他小时候就决心要娶回家的小姑娘啊。
他颤抖着,将额头抵在手心,珍惜地在脑海中回想与叶寒霜的一幕幕。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警卫员拿着一则通知走进来。
“谢团长,找到叶同志了!”
第16章
“西南军区叶寒霜同志、凌耀文同志已入选首支维和部队,请速到京北集合。”
短短两行字,谢翊阳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看着底下红章的日期,他如坠冰窟。
原来在沈知婉回国的那天,叶寒霜就已经决定要离开他了。
他双眼猩红,隐忍不住的泪意上涌:“这次和维和任务在非洲,那边环境恶劣又危险,她一个女孩子怎么扛得住?”
谢翊阳拿着通知直接冲到了司令部。
“司令,我要申请休假。”
司令抬起头,看向难得如此冒失的谢翊阳:“是老沈那里出什么事了吗?”
谢翊阳将通知递给司令,脑子还在发懵:“叶寒霜是我的警卫员,也是沈首长的女儿,她在我们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报名了维和部队,我想去把她找回来。”
司令一皱眉,喝道:“胡闹!维和部队是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看到谢翊阳难看的脸色,他顿了一下,还是继续开口:“而且维和部队早就出发了,叶同志如今人都已经到非洲了。”
“谢翊阳,你是军队干部,是不能出国的!”
谢翊阳还想争取,可还没说话,司令便“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不要把你的私情带到部队里来!”
谢翊阳知道事情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只能在问清维和部队驻扎的位置后,一日不停地给叶寒霜写信。
他说沈知婉已经得到了报应,不日就会判死刑。
又说沈首长因为担忧和歉疚得了脑梗,但是他一定会替她好好照顾她父亲。
最后洋洋洒洒地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希望叶寒霜回来,他们能够遵守小时候的约定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