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烽难以诉说自己心里的这种欣喜和开怀,他不争气的一下一下笑着,脸上的笑容怎么也停不下来。
可他还没从这种骤然产生的巨大惊喜中挣脱出来,虞棠趁着他没有防备,猛得把纪长烽扑倒。
身下垫着厚厚的垫子,纪长烽倒是不觉得疼,只不过还没有反应过来,虞棠就压着他的脖子,按着他的下巴。
醉酒了以后,格外的想要和人亲亲,于是嫣红的唇,也一下下地印在了他微冷的薄唇上。
“啵啵啵啵啵!”
虞棠按着他亲了一口又一口,像是把他当做了一个自己的玩具一样。
纪长烽的喉结滚动,忍不住想要起身,可虞棠硬是摁着他:“不许动,我还没亲够呢。”
虞棠醉酒之后说出来的话也如同往常一样任性,那双狐狸眼微微眯着,居高临下的望着纪长烽。
一墙之隔就是宝贵他们聊天的声音,一声一声传入耳朵里,包括三姑和他们寒暄的声音。
纪长烽知道自己应该早点出去,毕竟虞棠喝醉了,在屋子里休息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他并没有喝醉,在屋子里呆久了反而会让人怀疑。
可是脑子里身体上那股灼热的火气,让他的眼也灼烧了一般,紧紧的盯着压在他身上的虞棠。
“亲吻不是这样亲的。”
纪长烽听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得格外的沙哑,他伸出的那只带着粗糙老茧的手掌落在了虞棠的腰上,然后缓缓的收紧。
他的那双漆黑双瞳颜色格外深沉,漆黑的宛如墨水一般,完全无法从虞棠的脸上移开,紧紧的盯着她。
虞棠被他这句话说的有些愣神,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他话里的意思。
下一瞬,纪长烽粗糙的大掌按着虞棠的头,仰起头,微凉的薄唇凶.∣猛地紧贴红唇,继而窜了进去。
粗糙的舌卷.起柔软的红舌,吮.∣吸之后发出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极其清晰。
粗重的呼吸一下下拍打在二人的脸上,距离那么近的情况下,纪长烽几乎是一边亲一边紧盯着虞棠,他舔∣舐着虞棠的红唇,想念已久,无数次在自己梦里出现的唇终于被自己亲上,不再是像之前一样一触即离,让他想要喟叹。
纪长烽亲得很凶,耳边是宝贵他们吆喝欢闹的声音,面前是虞棠嫣红的脸,搂着虞棠,想着他们现如今是[试一试]的关系了,这样亲密的亲一亲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毕竟上次去参加别人婚礼回来之后的那次亲吻,他和虞棠之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可现如今不一样了。
纪长烽仰头,一下下地伸出舌去舔.弄虞棠的唇,在她的唇舌间攻城陷阵,一下下吮。吸后,逐渐把虞棠的唇颜色染得格外艳红。
虞棠皱着眉,似乎是因为他亲吻的力度有点重,仰着脖子想逃离。
“棠棠,棠棠别怕……”
纪长烽哄她,压抑着自己的喘息,粗重的呼吸声拍打在虞棠的脸颊和脖颈。
虞棠能够感受到自己因为刚才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自己的下巴慢慢下滑,她下意识伸手抚摸了一下,摸到一手亮晶晶的水痕。
下一瞬,她整个人被压倒。
纪长烽处于之前的姿势实在是使不上力,虞棠又老是想跑,他才亲了一下,根本就没亲够。
索性直接翻身压住虞棠,重新把唇覆盖了上去。
这样的姿势,可以让他的唇能够更加紧密地和虞棠的唇贴合在一起。
虞棠的手胡乱的搭在被褥上,被纪长烽十指相扣紧紧攥住,然后压在被褥上,贴在虞棠的脸颊。
他精瘦的满是肌肉的腰弯着,一下下低头紧贴虞棠的唇。
他能够闻到品尝到虞棠唇间那股淡淡的酒味,不浓,甚至可以说很淡,毕竟只抿了一小口而已,可纪长烽仿佛被这淡淡的酒气熏染的微醺了。
他的眼略微泛红,唇一刻也舍不得移开虞棠的唇瓣,紧攥住的双手压在被褥上,一个是白皙如玉,纤细柔软,一个小麦色,粗糙宽大。
压在一起紧攥住的时候,就仿佛他此刻和虞棠紧贴在一起的模样一样,带着一种奇怪的暧昧和色气。
纪长烽的呼吸声很急促,他的唇逐渐被虞棠的温度暖化,变得滚烫。
他一边亲一边含糊着安抚虞棠:“别怕棠棠,是我……别怕……”
可纪长烽的这份安慰似乎有点多余,虞棠看起来并不害怕。
她本身醉酒就喜欢亲吻,更何况醉酒之后纪长烽的亲吻感觉还挺舒服的,她直接仰起了头,像是在享受纪长烽的伺候一样。
纪长烽怕她疼,而略微放缓亲吻她的力度,虞棠反而还直接眯着眼,轻轻地用牙咬了下纪长烽的唇。
似乎是在催促纪长烽,继续亲下去一样。
没有和纪长烽手紧攥的另一只手,则直接从长烽的腰身处、后背一点点的抚摸上去,触碰着他带着伤痕刀疤的躯体。
从未有人这样亲密的触碰纪长烽的腰身。那股酥麻的感觉,从他的后腰,一直窜到了纪长烽的四肢百骸。他本就火气浓郁的身体更加瞬间紧绷,更别提虞棠还一下下轻轻咬着他的唇。
纪长烽的眼睛更绿了,就像是一只没有吃饱的野狼一样,静静的盯着虞棠。
虞棠本该感觉到害怕,想要逃离的,可偏偏喝醉了酒的虞棠胆子很大。
平时她能压制纪长烽,更别提喝醉酒的时候了。更何况现如今的虞棠和以前的虞棠是完全不一样的,毕竟她前段时间做了那个梦,已经不是原先懵懂无知的她了,虞棠现在知道的事情说不准可能比纪长烽知道的还要多。
那些暧昧到逐渐深.入的梦境,此刻一幕幕在虞棠的脑海中回荡。
似乎也是这样一个漆黑的夜色里。
也是纪长烽和她。
“虞棠……”
纪长烽趴在她的身上,咬着她的唇,一下下含糊着喊她的名字,他依旧怕虞棠意识不清楚,认不出他:“我是谁?”
虞棠并没有回应他这句问话,她略微仰着头,紧贴在纪长烽身上的身体能够感受到纪长烽的异样。
她看过上山采摘的蘑菇,也看到过纪长烽夹给她的菌菇,但似乎都不如纪长烽当初在水库的情况。
此刻紧贴着她的身体,菌菇略微冒头,完全无法忽视这种感觉,毕竟纪长烽天赋异禀,和正常人似乎都不太一样,是很非人的存在。
虞棠轻喘一声,眯起了眼:纪长烽,你这东西有点太碍事了。”
碍事?
纪长烽呼吸一滞,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
他面红耳赤,咬着牙,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了虞棠朝他瞥过来的眼。
因为刚才的亲吻,虞棠眼尾也带抹嫣红,漂亮的像是绽放的鲜花,眼睛里那股欲掉未掉的水痕浓郁凝在一起,颤颤巍巍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滚落。
她的唇嫣红艳丽,色泽比之前要深上不少,且肿着,连下唇上都多了些咬下来的轻轻的牙印。
披散着的漆黑长发凌乱地铺在被褥上,虞棠躺在上面,仿佛一只会吸食人精气的妖精。
她忽地笑起来,一只手指顺着他的胸口逐渐下滑,带着浓烈的暧昧,凑近纪长烽的耳边道:“你快点解决掉,太碍事了,不舒服。”
她掀开自己的裙子,露出自己的腰,那里皮肤本身就嫩,又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戳了似的,带着点红痕。
虞棠挑着眉,嫣红的眼一下下地看着纪长烽:“你看你刚才蹭的,快点……解决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