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前,虚弱的王二独自躺在破屋的床上,忽有清风拂面、神光降世,一身白衣飘飘若仙的灵筠推开房门,来到了王二的床前。
“仙人......”
痴痴地望着那只应天上有的俊美脸孔,王二这几十年一直不曾忘记灵筠。
几十年前,还是青壮年的王二在山上打猎,意外遇见了受伤坠落在附近的灵筠,并将其带到屋内照顾。灵筠伤好后就匆匆返回仙门,虽然许诺报恩,但这一别,竟是几十年才得以见面。
“人世间的时间过得太快了,你竟已是这幅模样......我已测算过,你只有七天的阳寿,这是天定,我无法修改,但在这七天内,你有任何想要的,我都能给你,这是我欠下的因果。”
说着,灵筠挥手,一道纯净的灵气灌进王二的体内,竟让他感到精力充沛,病气一挥而散。
“想要的......”
身体暂时恢复,恶念就涌了上来。
经过岁月的蹉跎,王二早已不是几十年前那个淳朴的山中青年。他因为青年时被仙人之姿的灵筠惊艳过,后来虽好色成性,但到底不能满足。现在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更是蛮横起来,决心要在死前好好尝一尝仙人的身子是什么滋味。
“仙人......”想到这里,王二从床上爬起来,立即对着灵筠跪下,“我王二这辈子无妻无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在死前有一个自己的骨肉。”
灵筠皱了皱眉,道:“我现在该从何处给你找个女人来?”
“小的......想要您给小的诞下子嗣!”王二觑起小眼睛偷偷向上看,眼见灵筠眉头越来越紧,当即不断地磕头,“仙人,小的救了您之后一直无怨无悔,现在只有这一个要求,您要是不答应,就让我现在死了吧!”
这句话倒是戳中了灵筠的心事。她这一趟除了报恩,更重要的是了结这一段因果,不然就凭她淡漠的心性,未必想得起来还有王二这一号人物。
再一想,自己修炼只为成仙,等这段因缘了解,自己成仙后的皮囊只是累赘,这时给这个老丑的凡人玩弄也无大关系,于是点点头,自己就将衣物尽数脱下,露出没有一点瑕疵的玉白身体来。
“来吧。”
王二此时已经呆了。他哪里见过这种等级的香艳场面,等灵筠全身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对着他招招手,他才吞了一口口水,着了魔一样盯着高耸着灵筠胸前的一对颤颤微微的玉乳,伸手摸了上去。
眉头微动,灵筠没有阻止,任由他的脏手在自己胸前游走。
见高高在上的仙人任由自己施为,王二的劣根性愈发显露,谨慎的抚摸很快转为抓揉,胆子也越来越大,一边爱不释手地抓着玉乳不断揉捏,一边撅着常年未洗的臭嘴就往灵筠的红唇上吻去。
“唔。”
不知多少年没有接触过如此脏臭的身体,面对近在咫尺的丑陋老脸和刺鼻的臭味,灵筠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却不想这轻哼却点燃了这个老头的欲火,愈加放肆地伸出舌头,在灵筠的嘴里舔弄起来。
甜啊,真甜,这就是仙人的嘴巴,这一比,以前操过的娘们的口水全都是泔水了!
心里陶醉着,王二爬上了床。
王二年轻时的身高还很正常,但是现在年老,背佝偻着,看起来颇为矮小,加上灵筠本身身材颀长,眼下王二攀附在灵筠身上时又弯曲着身体,肮脏的一团,看起来猥琐十分。
乱动着蹬掉身上穿了许久的亵裤,王二自豪的阳具就直挺挺地漏了出来。
王二的这根东西天生就比较大,年老后表皮粗糙且带上了半点,加上之前病倒在床上时排泄无力,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脏污,配上泛白杂乱的阴毛,看起来惹人生厌。
“你......”
灵筠心中略有嫌弃,刚想说自己施法清洗一下,哪成想王二色欲攻心,觉得自己时日无多要快点享受,不过用手指在灵筠的肉穴里匆匆挖了两下,就挺起脏鸡巴冲了进去。
“啊——”
被开苞的痛楚比洗筋伐髓要轻不少,但这种下体被撕裂的疼痛还是让淡漠的灵筠忍不住呻吟出声。
“好紧、好紧啊,爽死我了,爽死我了,我王二这辈子死了也值了!”长〉腿佬<阿姨整﹀理ˇ
享受地大张着牙齿快要掉光的嘴巴,一缕浑浊的口水从这个老人的嘴角流下,滴在了灵筠的身上。
灵筠未被开发过的小穴实在太紧了,柔嫩的内腔紧紧地裹住了王二的脏鸡巴,不少污垢就在抽插的时候被蹭进了肉腔的褶皱里,在随后灵筠分泌的淫液的湿润下,被肉棒捣成一层发黑的污泥。
“仙人,仙人,我的仙人,我死之前,您一直给小的施法术吧,小的还想再勇猛一点。”
两只枯瘦的手臂紧紧圈住灵筠的细腰,王二把头埋在灵筠芬芳的嫩乳里,舌头胡乱舔舐着,含混不清地发出请求,肉棒深深埋在肉穴内不愿意动弹。
“可以。”
忍着仿佛贯穿身体的异样感,灵筠再次将灵力注入王二的体内。而随着灵力对精气的补充,灵筠明显感觉到体内的阳具又胀大了几分。
另一边,雄风再振的王二终于有力气狠操肉穴。为了方便授精,王二想要将肉棒插到最深。他当即分开灵筠的大腿,将肉棒几乎全根拔出,再用全身的力气插进去,扭着屁股,试图用龟头感受灵筠的体内结构,凭着经验找到宫口。
很快,独特的柔软质感就被王二的肉棒捕捉到,他像找到了目标,往后就一个劲地向那个小口攻去,要么用力抽插,要么转圈研磨,让这小口刚被撞得紧缩,又被龟头痒得蠕动松开,一松一紧之间,毫无经验的宫颈口渐渐变得愈加柔软,小口越张越大,直到王二一口气捅进子宫,才急急忙忙收紧,却正好将龟头卡在了子宫里。
“啊、啊啊......轻......唔......”
灵筠自小在仙门长大,讲究克制欲望,哪里感受过这等刺激,在王二操到宫口时就全身打了个激灵,浑身酥麻。但她好歹能控制住自己,只是咬着下唇,努力把呻吟咽回去。
但王二哪里肯让灵筠就这么憋着。他一向最喜欢让女人在床上放声浪叫来侧面凸显自己的技术高超,面对灵筠就更有一种畸形的独占欲和征服欲,于是各伸出两个指头揪紧了灵筠的乳头,臭嘴又凑到灵筠唇边,舔着被咬到通红的唇肉诱哄着。
“仙人,叫出来吧,我就喜欢叫出来的,更有感觉,射得更多,更容易让你怀孕。”
索性已经到了这一步,王二又以容易怀孕为借口,想尽早完成报恩的灵筠就松开嘴唇,让王二的舌头再次趁虚而入,自己则努力放松神经,第一次放松控制,感受着身体的快感。
感觉到身下美妙胴体的放松,王二趁机又动起鸡巴,让被箍住的龟头直接牵动灵筠的整个子宫,惹得身下这个白玉一样的仙人凤眼圆瞪,发出类似尖叫的娇吟。
“嘿嘿,仙人,舒服吧,这是我王二的绝技。”
心里得意,王二又继续牵动子宫,感觉到小口越收越紧,身下的肉体逐渐泛红颤抖,再看灵筠脸带春情,便知道这个雏儿仙人是快要去了,更加加紧奉承挑逗。
“哦、哦哦......嗯啊......这是、什么感觉,有什么东西要......”
话音刚落,灵筠眼前一道白光闪现,头脑发胀,浑身发麻,一股难言的舒畅感流遍全身,大股清亮的阴精从穴内喷出,一股脑浇在龟头上。
王二许久不操穴,此时也到了极限,再被阴精当头一浇,精关一松,许久未射出的浓白精液就这么直接灌进了灵筠的子宫内,将其撑得满满的。
“呼、呼......”
一场结束,两个人都有些疲累,王二更是枕着灵筠的嫩乳喘气。
“今日可否结束?”
灵筠不晓得情爱之事,以为这就结束,就要起身。
“不可,仙人,受孕本就是难事,加上小的年老,恐怕很难让人怀孕,这七天七夜必须一直做过才行,要是到最后也没有子嗣,那也是小的命里该有的。”
“是否受孕我测过便知。”说完,手里掐了个漂亮的手势,正儿八经地放在自己刚刚被灌满的小腹处。
“确实未受孕。之后你每射一次我都会检查,你继续吧。”
认真地说出自己未怀孕这种话,让王二心头越发火热。
“仙人,为了让小的满意,你这里......”说着,捧住灵筠被自己捏的已经发红的嫩乳,“是否可以分泌出乳汁给小的尝尝呢?孩子尝不到,小的也想在死前尝尝母乳是什么滋味......”
“这也不难。”
又施了个法,过了一会儿,粉嫩的乳尖就开始有乳白的液体渗出,淡淡的乳香萦绕在鼻间,惹得王二立即凑上前去吸吮。
浓香的乳汁盈满了口腔,王二瞬间为这仙人之乳着迷,胯下阳具很快恢复了活力,趁着灵筠高潮的余韵未消,掰着大腿继续大开大干。
这之后几天,两个人几乎都缠绵在床上。灵筠自然不需要吃喝,王二则是靠灵筠的乳汁和灵气补充提供营养,要是有排泄物,大号由灵筠用法术处理,小号憋不住,就干脆随着精液一同射进灵筠的肉穴中。
而这七天,王二问的最多的就是“怀了没?”,每次都是在灵筠体内射入一泡浓精之后。临近死亡,雄性的播种欲望就愈发控制了这个色欲熏心的凡人,一遍又一遍地确认自己的孽种有没有播种在任他蹂躏的仙人体内。
而此时,王二已死的现在,这个问题仿佛也萦绕在灵筠的耳边。
是啊,这次还没有检查。
停下了运功,灵筠怀着复杂的心情运起灵气向子宫游走。
新生命的气息顺着放在腹部的指尖传递到灵筠的脑海。
子宫的饥渴越发的激烈,灵筠迷茫地隔着肚皮抚摸着子宫内刚刚诞生的生命,走回臭气熏天的小屋。
看着床上极乐而死的王二,他胯下的那根东西此时因为尸僵已经重新立起。看着那根阳具,灵筠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习惯性地顺从欲望,跨坐在尸体上,将肉棒纳入穴内,摇摆着腰部享受起来。
熟悉的快感再次蔓延全身,但这之后该怎样排解这已经根深蒂固的欲望,灵筠无从得知,只能先继续在这破屋内暂排淫思。
04
七日淫事后续:黑狗胯下臣,村夫身下客
王二死后,灵筠在臭气熏天的屋子里待了一天,把那根尸僵的肉棒在穴里捣了许久,软了又用法术弄硬,却还是得不到满足。
王二这七日日日射在她的子宫里,灵筠也早就习惯在让人欲仙欲死的抽插后被浓郁的阳精填满身体。
但是显然,这具尸体根本无法灵筠眼下的要求,可是穴内的淫欲反而因为连续的抽插而愈发炽热,早已被打开多次的宫口灵活地翕张着,带动被精液染遍的子宫也隐隐抽疼。
“不够,不够......”
嘴里喃喃着,再也受不住欲火的折磨,灵筠站起身,随意从干坤袋内找了一件衣服披上,就离开了屋子,在周围的山里搜寻着。
她没有管留在身后的那间一片狼藉的破屋和王二的尸体,在灵筠看来,那些在王二死后就是待腐烂的东西,毫无意义。
周围的山上也间或住着人家,但是腾云在天上飞行的灵筠,显然很难被这些一心埋头在田地里的人看到,反而是原始蒙昧中的动物更容易察觉。
“汪汪!”
一阵犬吠吸引了灵筠的注意。
一只身材颇大的黑犬站在一户人家的院门旁,远远地朝着天上的灵筠进行威胁。这是民间常见的家犬,通体黑中带金,眉上两团黄白色的毛发,最重要的是品相极佳,肌肉结实,毛发短硬但黑亮。
看了几眼,灵筠本想离开,但是黑犬激动之间想要跳起,无意中露出了下体。原来此时正是发情的季节,这只公犬的下体和它的体型相称,竟然与王二的相差不大,而且龟头偏尖,一看就是能好好钻进子宫播种的好器物。
心神被这根好肉棒吸引,下体更觉瘙痒,灵筠又想到带一只黑犬回去享乐,确实也比带男人回去更方便,干脆飞下去抓住黑犬,设立了契约,直接飞回了自己常住的仙山崖顶。
灵筠本性清冷,修仙之人也交往淡薄,这处崖顶几乎不会有人来。
最后设下禁制防护后,灵筠就再也忍不住,将黑犬推倒在地上。
黑犬被设立了主从契约后安分了不少。一开始被推得仰躺在地上还有些茫然,但鼻子动了动,闻到了灵筠身上的气味,竟像明白了什么,兴奋得叫了几声,下体愈发涨红。
双手捏住黑犬的两只前爪防止其乱动,灵筠扭了扭被王二揉大了不少的白屁股,让黑犬的龟头在外阴晃了两下,对准了洞口,就一下坐了进去。
肉棒入体,一人一狗都舒爽至极。
“呜嗷——”吐着舌头长嚎一声,黑犬呼哧呼哧从嘴里吐出热气,就算被灵筠的身子压着,屁股也本能地向上顶弄,鞭子似的尾巴啪啪地拍打着身下的石床。
“呼......慢些......”
而灵筠此时正在努力适应黑犬的肉棒。那根略微弯曲的阳具才一进去就捅进了子宫。相比较王二圆润的大龟头,这根狗肉棒不会在龟头进去后就被宫颈限制住,而是长驱直入,直到进了三分之一,才被卡住,顶端直接戳在灵筠的内壁。加上黑犬不断的顶弄,不管再怎么控制,龟头还是会颤动着骚着子宫内壁,带来深入骨髓的痒意。
约莫两分钟后,一阵阵的颤动过后,灵筠预计自己的身体暂且适应了这新奇的触感,才重新直起身子,扭动胯部上下左右地摆动这根坚硬的肉棒,让黑犬爽得又是一阵嚎叫。
灵筠身为仙人,本身肉穴就比凡人更加紧致嫩滑,加上又被王二彻底调教过,无论品质还是操穴的花样,根本不是黑犬上过的母狗可以比拟。
过了一炷香,灵筠自觉差不多满足,要是王二,此时也差不多要在她的体内射上一发,但是黑犬却一点射精的迹象都没有。
又插了一分钟,见黑犬确实无精可出,灵筠略感失望,想要将肉棒拔出,却觉得宫颈附近的阳具不正常地膨胀,很快在子宫内形成了一个结,根本无法拔出。
心里一惊,灵筠慌乱之余抬起屁股,却被弄得子宫一颤,支撑不住趴在了黑犬身上,被黑犬的前肢圈住脖子,带着腥气的舌头在灵筠的脸上胡乱舔舐起来。
这也是灵筠缺乏常识,犬类的交配时间本就比人类更长,黑犬更是其中翘楚,再者两者阳具的结构不同,就算此时灵筠作为主人,主动权在她的身上,但是子宫被插入后,在结消下去之前想要脱身,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眼下灵筠失去了力气,身体一侧,就被黑犬抓住机会,翻身压在了身下,两只前腿压在大腿根部,结实的腰部飞快地前后抽动。
可怜敏感的内腔被扯动得变形,灵筠终于又哭又叫,泪珠不断地从眼角流下,早就不知去了多少次,高潮叠加着冲击灵筠的神智,要不是她有仙法傍身,此时恐怕已经昏死过去。
又过了一炷香,黑犬终于偃旗息鼓,最后一顶,一泡狗精射进了灵筠的体内,肉结这才消了下去,肉棒也自动退出去。
黑犬的交配虽然比王二的激烈许多,但好在满足过一次后就不会索求无度。眼下欲望被满足,黑犬就摇着尾巴围着灵筠打转舔舐,黑亮的眼睛专注地盯着灵筠。
这样看来,虽然黑犬干净不到哪里去,却比王二那猥亵的老东西不知道好上多少。
满意地挠了挠黑犬的下巴,灵筠施法清理了自己和黑犬的身体,示意黑犬在自己身边卧下,便抱着狗沉沉睡去。
她还记得肚子里还有一个王二的孩子。此后八月,灵筠就与黑犬度过,性事也有所克制,等将孩子生下,养了几月送往民间,才彻底放开。
而生下孩子后,灵筠的身体也有了不小的变化。
以仙人的身体怀孕不比凡人容易,腹部原本整齐的腹肌被孕肚撑起,生下孩子后留下了几条明显的妊娠纹,腹肉变多,衬着几条纹路,显得艳俗。胸部和臀部也看不出来从前清丽的样子,胸乳因为几个月间被孩子吸食,不仅乳晕变深变大,乳头也变得如同奶枣一般变得紫红。至于臀部,盆骨被胎儿撑大,臀肉也因为不便活动变得更加绵软肥大,走动间如奶酥般不断摇晃。
近一年的交配,也让黑犬如同受训一般产生了反应。只要灵筠在洞府里躺下,哪怕没有那个意思,黑犬都会顶着勃起的肉棒奔来,不由分说地插进去乱动。
但是黑犬虽然能够满足她的下体,灵筠被吸食惯了的乳房却感到寂寞。这股寂寞随着孩子的出生有所缓解,等送走后又纠缠住灵筠。
她开始想念喂奶的快感。
于是,疯狂的交配后,不出两月,灵筠便以人类之躯为黑犬诞下一窝幼崽。
肥嘟嘟的幼崽还未睁眼,就已经学会扒着灵筠绵软的身体,循着奶味找到溢出乳汁的乳头,张嘴用力地吸食。
尤其是狗崽年幼,喝奶频繁,哪怕灵筠每天被黑犬操到昏睡的时候,也一样团成一团聚在胸口,争抢着胀满奶水的乳房。
不仅每日与黑犬媾和,偶尔想念人类的肉棒,灵筠还会伪装成妓女去附近的山上主动上门,摇着屁股求操。
这一日,张家老头去打水,却发现河边有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心里一惊,遂躲在树丛里偷看。
只见草地上躺着一个肤色白皙的丰满身影,正是乔装出门的灵筠。墨色的长发披散在地上,衬着那张清冷的俊脸,宛如谪仙。
然而脖子以下,却是与长相完全不同的俗烂和妖艳。一个肥壮黑丑的身影发疯一般趴在这美人身上耸动着腰身。张家老头定睛一看,竟是村子里的屠夫。
这屠夫弓着身子,肥肠般的丑陋大嘴将灵筠愈发肥大的乳房含在嘴中,堆满肥肉的两颊下陷,拼命地吸吮着嘴中的乳头,就像久未饮水一般疯狂地汲取乳汁。
而灵筠对此不以为意,反而将一对长腿圈在屠夫的腰上,纤长的美臂抱住屠夫的脖颈,双手不时抚摸头部,鼓励他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呼......骚娘们儿,老子这次一定要操死你......”屠夫在吸奶的间隙吐出一言半语,这竟然不时这两个相差悬殊的人第一次在野外偷欢。
张家老头看着此情此景,不由自主地解开裤袋,把枯瘦的双手伸进裤裆抚弄起来。缺牙的嘴巴微张,浑浊的老眼紧盯着不远处诡异的香艳场景,只觉得心中嫉妒非常。
过了不多久,屠夫紧抱着灵筠的身体最后一挺,身体微微抽搐,最后竟然没了声息。
“又死了一个......”幽幽的叹息从灵筠嘴里吐出,听在张家老头耳朵里,像仙音绕耳,又不觉惊悚,想要离开,眼睛却被起身的灵筠再次吸引过去。
只见灵筠将屠夫黑胖的身体往旁边一推,伴随着一阵黏腻的水声,灵筠那布满汗珠和口水的肥白乳肉,以及下身还流着精的水穴就一览无遗地展现在张家老头眼前。
先前这两人交合时还只是看着想象,现在没有屠夫那令人作呕的身体遮掩,虽然灵筠的身体根本称不上洁净,却带着让人血脉喷张的魔力。
跑,跑,那是个妖女,妖女.....
咽了咽口水,张家老头揉了揉眼睛,再睁眼时,却发现美人不见了踪影。
“你都看见了吧?”
美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骚臭的老肉棒也被人握住,轻柔地撸动着。
“我还没满足,陪陪我吧?”
欲望彻底战胜了理智,张家老头转身将灵筠按在地上,就像精尽而死的屠夫一样,不管不顾地操干起来。
树丛里传出新的淫声浪语。
07
老仆x将军:将军帐下春情浓,老棍狂捣蜜壶芯
“小姐,老奴前来告别了!”
孙仁寿拄着拐,在门前扣了半天门,里面却迟迟无人回应。
被他唤作小姐的是蒋家唯一的主人蒋世玉,也是当前朝堂里赫赫有名的巾帼女将。
孙仁寿是蒋府的世仆,服侍了蒋家三代人,在蒋世玉父母去世之后也几乎是他一人将其拉扯大,可以说是亲如家人。
但是随着孙仁寿年事渐高,不便再陪着出入战场,因此大部分时间就留在蒋府照看宅子,见面的机会也慢慢少了。
今天是蒋世玉时隔两月凯旋归来,孙仁寿打算趁今天小姐休息在家,告老返乡。
眼下见里面迟迟没有回应,孙仁寿心中越发急切。蒋世玉作为少年将领,一直是朝堂里不少人的眼中钉,过去也曾发生过细作潜入府宅的情况。小姐虽为习武之人,但难保不会被对方用下三滥的招数对付。
哪怕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护小姐周全!
暗下决心,孙仁寿也顾不得扮作衰老的样子,扔了拐杖,直接推门进去,冲入蒋世玉的卧房搜寻起来。
蒋府出身的仆人,身上都有一招两式傍身。孙仁寿虽有七十高龄,白发苍苍,看起来也瘦骨嶙峋尽显老相,此时心急起来,竟然也是健步如飞。
“小姐,小姐——”
呼喊着蒋世玉,孙仁寿一个不注意,被地下的东西绊了一跤,慌乱间手碰到了书架上的摆件。
伴随一阵细微的响声,书架移开,墙后竟然出现了一个密道。
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自己也不知道的密道,孙仁寿随后才想起来往地上看去,发现绊倒自己的竟然是蒋世玉的衣物,铠甲、外衣,甚至肚兜等都乱糟糟散放在一块。扣扣ˇ群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追﹒更本文@
看了看衣服,再看看突然出现的密道,孙仁寿心一横,拿起衣服往密道里走去,任由门在自己身后缓缓关闭。
与门外白昼的光线不同,密道里的光线十分昏暗,只靠墙壁上镶嵌的夜光石发出一些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