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出时空秘典再嘎了他!
“你有什么东西要买吗?”苏怡韵目光扫去,在这里摆的,都是一些破旧的物品,像是古玩街。
破碎的陶罐,折戟、断刃、还有各种看不出原貌、锈迹斑斑的废铁条,勉强能看得出它原来的模样。
“还没出现。”肖凡摇头。
苏怡韵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这家伙肯定有什么方法能够未卜先知。
不过他不说,自己也不好多问。
而且,他未卜先知才好勒,反正开出什么宝贝,也是交给自己保管。
咻咻~
御剑破空声,疾驰而过。
肖凡见两位圣地核心地子,目光扫视风宁城,像是正在搜寻着些什么。
有些奇怪,圣地的核心弟子一般都在闭关修行,出门都很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看清那两人的面容,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咦,是你们两个?
那两人也是发现肖凡的身影,还牵着一个清丽脱俗的女弟子。
两人不敢怠慢,核心弟子在圣子面前也算不上什么。
两人连忙降下,恭敬的来到肖凡面前,没有一丝的不悦,恭声道:“见过圣子。”
“你们两个不好好修行,怎么有空出来逛。”
“怎么,是不是心有所感,顿悟了什么仙术,要来找我挑战,报昔日一招之仇?”
两位来人,一个元婴初期,气息不太稳定,似乎是刚刚晋升。
另一人是元婴中期,气息雄浑,隐隐有种突破的感觉,仿佛随时都能迈入下一步,元婴后期。
两人只觉得头皮发麻,挑战?
这不是找抽吗?
那元婴初期的弟子,连忙开口:
“圣子说笑了,在下资质愚钝,金丹后期之时,挑战圣子,年少轻狂不懂事冒犯圣子,我已经知错了。”
那元婴中期的弟子,也是一脸恭敬的说道:
“圣子您就不要开玩笑了,我那点实力哪够看的,您三招就能解决我,我楚徐对圣子的实力,相当佩服!”
苏怡韵看得云里雾里,好像,这两位核心弟子,在他面前可以随便被暴揍的样子。
两人赶紧转移话题,生怕肖凡又扯到什么挑战。
楚徐说道:“这位师妹,身上穿着圣地的道袍,我怎么没见过?”
“她是新任圣女。”肖凡淡淡道。
楚徐当即愣神,圣女?肖凡牵着她手的模样,这是他的道侣才对吧!
等等!
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怎么,你有意见?”
“没意见,没意见,圣子圣女金童玉女,绝代双骄,实乃天作之合。”楚徐急声说道。
“圣女好!”两人连忙行礼道。
主要还是看肖凡在旁边,不敢失了礼数。
“不必多礼。”苏怡韵说道。
圣女一事,楚徐当时在闭关,没有见过,没想到只是个筑基修士,怎么圣子圣女的修为越来越离谱了?
“你们两人出来,是要办什么事吗?”
周林,也就是旁边的元婴初期修士说道:“北冥魔窟,魔气暴乱,镇压魔窟的神剑被偷,大长老有令,发动弟子执事去寻找神剑。”
“听大长老说,那个盗走神剑的人,是圣地的大威胁,让我们把他抓回去,生死勿论。”
魔窟暴乱,发生了这种事吗?
肖凡好奇道:“那人有什么特征,或者说神剑长什么样子?”
二人当即拿出一枚玉简,里面刻画的正是神剑的模样。
“听长老说丢失的神剑品级很高,是一柄道器。”
两人介绍着,肖凡神识探入,看到金色神剑的模样时,有些愣神。
“怎么了吗?”
苏怡韵心思细腻,发现端倪。
“你自己看。”
苏怡韵好奇的接过,当看清那神剑的模样时,也是一脸震惊。
“这!”
楚徐周林二人则是道:“圣子圣女可是有线索?”
苏怡韵连忙道:“有,但我想问清楚一点,一个炼气修士,想要取得这魔窟中的道器神剑,可能吗?”
周林楚徐两人,对视一眼,有些不解。
魔窟之中,化神修士都不敢轻易涉足,炼气修士可能吗?
“圣女你是想说,你见过持有这把神剑的人,那人是个炼气修士?”
肖凡补充一句:“一个月前是炼气三层左右,刚刚见了一面,已经是筑基初期修士。”
苏怡韵这才回过神来,对啊,秦风为什么这么自信?一个月从炼气三层晋升到筑基,想不自信都难!
他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身上真的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家人的死真的和他有关?
肖凡见苏怡韵有些茫然,心知这件事,可能让她联想到以前不好的事情。
他道:“人我会抓住给你们的,生死勿论的话,我杀了就行,你们不用管。”
两人哪敢反驳,连声称是。
又是说了几句要事在身,便匆忙离开了肖凡。
“呼,圣子压迫感太强,搞得我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好像又突破了,金丹后期。”
“是啊,金丹后期,他刚来的时候金丹初期,对于空降圣子我很不服,傻乎乎的挑战他,一巴掌把我扇飞,我人都傻了。”
楚徐:“你那属于找死。”
“我最惨了,明明我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有人说,核心弟子中有人对空降圣子不满,结果圣子金丹中期一出来,挑战核心弟子,偏偏选中的还是我,三招给我打懵了。”
“无妄之灾,无妄之灾啊!”楚徐欲哭无泪道。
两人同病相怜,共同点都是被肖凡三招击败。
“其实也还好,圣子三招就把我道心崩碎,事后圣子还安慰我,说一时的胜负不算什么,也是从那一刻起,我顿悟,破而后立结成元婴。”
周林说到肖凡,感激是有的,更多的是敬畏。
太可怕了!
楚徐疑惑:“刚刚如果我没有感觉错的话,圣女,好像是筑基修士。”
“是的,圣地对新任圣女寄予厚望,让一个筑基修士当圣女,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不过我听说,新任圣女是特殊体质,气运昌隆。”
“说不定圣女和圣子一样,只是修为看起来比较低,真动起手来,能把你和我吊起来打。”
“有这个可能,不然怎么能当圣女!”
两人见识过肖凡的实力后,理所当然地将苏怡韵和肖凡划等号,也只有这个可能,才能当上圣女。
“你说圣子圣女两人,是什么关系来着?”
“我看像道侣。”
“我看也像。”
……
苏怡韵愁眉不展,一想到秦风突飞猛进的修为,还有他手中的道器神剑,她就心情沉重。
他的身上,好像笼罩着一层迷雾,让她看不透。
她叹息道:“如果我的仇人,真的和他有关的话,我该怎么办?”
“杀了呗。”肖凡无所谓道,灰都给扬了!
“可是,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苏怡韵这个时候,有些念及血缘亲情,这是她在世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人了。
肖凡:“说什么屁话,咱们生两个娃,你不就有亲人了吗?”
苏怡韵刚刚还是愁眉不展,听他这么一说给整笑了,这家伙!
不按套路出牌呀!
肖凡:“血缘亲情有些重要,但谁对你好,才是最重要的。”
苏怡韵挑眉,若有所思,这家伙有时候说话,感觉还挺有道理的。
“嗯,我知道了。”苏怡韵展颜一笑,或许只是自己想多了,表哥和那些仇人没关系。
肖凡:“你不知道,我的意思是,我对你这么好,我最重要!”
苏怡韵:“啊对对对,你最重要!”
第23章
剑道真解
肖凡在城北附近,开了两间厢房。
其实,他是一个勤俭节约的人,觉得两个人挤一挤,他吃亏一点也没关系。
开一间足矣!
奈何苏怡韵个败家娘们死活不同意,说自己修行略有所感,非得开两间。
那酒楼的店小二也是不识好歹,非得说房间足够一人一间。
这导致肖凡勤俭节约的美德,被迫落空。
“今天就是第三天了。”肖凡心想道。
他时刻关注着城北的人潮,谁摆下摊铺,谁又卷铺盖走人,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很快,肖凡看见两个人,一老一少,出现在城北的街道上,寻一无人之地。
开始摆上他们的东西。
两人都是凡人,所以没有储物戒之类的宝物。
老人背着一个小竹篓,里面放着很多破旧的古籍,竹条压着他那粗布麻衣,压出道道褶皱。
连同他那瘦弱的身子,也被压矮了一截,有些吃力。
老人佝偻着身子,不时发出两声咳嗽,估计是身体欠佳,他头发花白,一脸沧桑的模样,老态龙钟。
那小娃也才七八岁,扎着一条冲天辫,懂事的在后面用手给竹篓兜底,想着这样子能减轻一下老者的负担。
他又静静的看了好半天,发现除了他们二人之外,并无其他人在这里贩卖古籍,所以应该就是这两人了。
“凡人怎么会有剑道真解?”
算了,玄幻世界里面,身世神秘很正常,指不定两人,是什么世家大族遗落的人。
他将这东西弄到手就行。
只是还未等他出手,便有两个一脸凶相,虎背熊腰的大汉,朝二人走了过去。
那老者以为他们俩人是来买东西的,好心的给他们介绍起来,细细讲解这些都是何物,来历如何。
那两人却是沉声道:“老头,你知不知道这条街,要在这儿摆摊,得向我们王师兄交供奉。”
老者闻言,眼神呆滞,不过也仅是那么一刻,就回过神来。
他央求着说道:“二位爷,我们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再者说了,我们爷孙儿俩就是个苦命人,哪里有什么可以供奉的。”
“你这么说就是不想交了?”其中一个壮汉沉声威胁道。
“我也不为难你们,留下这些东西滚蛋吧。”另一个人说道。
“二位大哥,我们二人打算靠卖这些东西,换些银两维持生活,你们就高抬贵手吧。”老者乞求道,怕二人不同意还给跪下了。
“滚!”
“给脸不要脸。”
说完,其中一个壮汉,一脚踢开老者。
这两人都是修士,虽然是练气初期,但对一个垂垂老矣的人来说,随便一击都是致命伤害。
何况他这一脚,还是踢在那老者的肚子上,老者当场眼睛翻白,昏死过去。
身边的小娃脸色煞白,飞快的跑到老者身边,将他扶起,并不断的呼唤着他。
只是老者气息奄奄,犹如风中残烛下一秒就要被吹熄。
两人视而不见,拿出一个储物袋,就要将这些古籍全部收入其中。
其他一些摆在这条街的人,也是明哲保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弱肉强食是这样的,他们也得向这两人口中的王师兄交供奉,不然没得机会在这里摆摊。
肖凡无动于衷,这两条杂鱼,凭借着一个所谓的王师兄,就在这里横行霸道,让他见识到了物种的多样性。
这时,一道丽影从他身边划过,携一股香风,落在两个大汉面前。
苏怡韵看不下去了,被灭门的她深知弱者的无助,当看到这二人,欺压这一老一小,她想到了那个无助的夜晚,看着至亲一个个离她而去。
她是想都没想,就冲了出去。
“你是何人?我们是替王师兄办事的,你要阻拦吗?”
这两人虽是蛮横无理,可还不至于一点脑子都没有。
苏怡韵的气息比他们都要强大,自然是搬出靠山,想让她退避。
“王师兄?王八蛋一个!”苏怡韵一个没忍住,抽出利剑,对着刚刚那个踢人的修士,挥动利刃。
寒光闪过。
一条血淋淋的大腿,便离开了它的躯体,静静的躺在地上,刚刚便是用它踢的老者。
啊!
那人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无比凄厉,他也没想到,这娘们这么狠一上来就动手。
猩红的血液淌了一地。
旁边的人急忙拿出止血丹药,想要给他止住血,苏怡韵又是一剑,将想要递送丹药的手给剁了下来。
她眼神冷漠,面若寒霜,从出场到砍手断脚,不到三息时间。
觉得还是不解气,苏怡韵连挥出各两道剑气,钻入他们的经脉之中,将经脉寸寸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