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朝惜耳垂霎时间就红了,她似乎是还没有从他的这个举动中回过神来,他指尖的那抹清凉,已经落在了那里。
那一瞬间,程朝惜下意识的就要收拢,却被他的手,抓住了脚踝,并且温声提醒道。
“别乱动?……”
即使墨云洲昨晚没看见,也知道她伤得挺重了。
也难怪程朝惜今天早上在司家的时候,会那样。
按照她的忍痛耐力,实在是不至于的。
但他,昨晚好似过了些。
不用想,司家在那个房间里熏香里加的东西,有多浓烈了。
在加上在他面前的人是程朝惜,难以自控,免不了他会失去些理智。
男人的指腹温热,动作轻柔,但在房间里的两个人的这种气氛有点折磨人。
“嗯……”
程朝惜从喉咙里溢出的呢喃,她抓住了墨云洲的手,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
对他说,“墨,墨云洲,我自己来。”
程朝惜虽然性子冷淡,但她昨晚刚经历了那种事情。
她现在身体都还是,会有感觉的。
要是在他面前,有点什么不好的反应,她,可墨云洲却没有停下来。
“程朝惜。”
“床单湿了,可以换?”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像是看出来了她的窘迫感和心思,轻声提醒道。
这里是他家里。
他的床,他的房间……虽然是给她住的。
但这种话,就好像是在抚平她的担心和不安。
可他分明,就在程朝惜想着,他为什么会这么说的时候。
就感觉到,那里的温热的指腹,似染上一丝的旖旎,贴着她的肌肤。
他难道,感觉到了?
“……”
程朝惜内心沉默了。
但也因为他这个话,程朝惜反而是释然了。
在他面前,她似乎永远都可以随意些。
不需要顾及太多,即便是这种比较害羞的事。
他们也能像成年人之间那种,正常的去沟通。
好似,他现在已经学会观察她的情绪,去小心翼翼守着她的一切。
但他指腹,停在那。
似温柔的,缓缓的,仍然在给她专心涂药。
她的白皙肌肤,落在他的眼前,他却眼睛里只有担忧,怕她伤会疼。
直到他耐心地将药膏,涂抹好。
他们有婚约,现在又是互相敞开过心扉,更深入的也了解了。
她是接受的。
但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还是过于羞耻了。
程朝惜的脸色虽然是平静的,似在忍耐着。
但能看出她的耳垂,染上了一丝的绯红,就在她心跳加快的时候。
男人已经起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拉过纯白色的被子,盖住了她的身体。
“身体不舒服的话,好好睡一觉。”
他这里说的,是身体不舒服。
尽管程朝惜不说,他也知道她今天是下不了床走路了。
“我去书房,处理点事?”
他应该,军区的事情有很多,都忙不完。
因为程朝惜在不久前刚知道,总军区那边的事情,都是他在处理的。
“好。”程朝惜点点头。
也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好似她脸上的娇羞,也不是装出来的。
但总觉得,她那双眼睛里的情绪,有些晦暗不清,似有情绪在她眼中。
在出去之前,墨云洲似乎还给她把门关上。
程朝惜抱住了被子,她那双清冷的眼睛里难得的,溢出来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哄”未婚夫,可真不容易?
隧道爆炸,墨云洲的手伤,应该是去找过她了。
还有接近司闻斌,她所有的计划都是想找到司则诚的把柄。
可她忘了,墨云洲在知道她出事的时候,会心疼。
他会在司家看到她出现在司闻斌身边的时候,以别人女朋友的名义,也会心里不好受。
所以昨晚她放任的,哄着他,只希望他能舒服些。
但代价就是,她是真的下不来床了。
毫不夸张。
昨夜不知多少次。
她已经伤了。
但她能说什么呢?
他要停下来,是她要继续的。
“美色误人啊。”
她眼睫微颤,似无奈的扶了扶额,只觉得浑身疼得,都怪她昨晚,为什么会觉得,墨云洲他那么诱人呢?
算了,还是先休息吧。
昨晚太多事,她需要好好想想,等恢复了精神后,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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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司家,当司闻斌答应了他父亲的要求,被司家的人从房间里放出来的时候。
他直接拨开那些司家的保镖,朝着那名领他过来,按照他父亲的意思,将他关在了房间的管家冲去。
“大少爷?”
“她人在哪?”
这名管家似乎也是为难,他语气一顿,明显不知道该怎么跟司闻斌去解释,只能脸色变得难看的,沉默着。
“这。”
“好,你们不说,我自己去找!”
在房间里被关了一晚上。
司闻斌也是一晚上没有睡觉。
直到天亮,他担心程朝惜的安危,知道这场司家的父子之战他要是不肯低头妥协的话。
只怕是,他父亲会对“她”不利,做出来什么不好的事情,为了安全起见,他妥协了。
也答应了司则诚的要求,跟权家的大大小姐去接触,跟他自己喜欢的人分开。
但是现在,他急着去找她,自然也就没工夫去管那个他父亲要求的别人,什么权家的大小姐。
但就在他冲出去,准备去找程朝惜的时候,那名脸色犹疑,似乎说话为难的管家还是开了口。
叫住他,“大少爷。”
这名管家看了眼他,然后转身,打算给他带路,就像刚才的难以开口,是在遮掩着什么似的。
“您跟我来吧。”
于是,就这样,司闻斌跟着这名管家过去,心里很着急,生怕她出什么事。
昨天他在这里被关了一夜,早已经是心急如焚了。
可他绝对没想到,他这辈子最难忘的一幕,是当这名管家带着他,来到了司家走廊尽头的一间奢华的房间。
房门紧闭着。
而里面,他即便是还没有走到门口,心里就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更别说是司家的人,打开那扇房门的一瞬,当那个奢华的大床上,凌乱不堪的一幕。
落在他的眼睛里的时候,他似乎呼吸都停下来了,心脏收缩!
因为就在那个奢华的房间里,大床上,有明显塌陷下去,床单褶皱的痕迹。
就在床边,还有床头那里,还躺着几名喝醉了酒彻夜未醒的年轻豪门中的子弟。
他们衣衫凌乱不整,还有的衣服被解开到一半,昏迷在那的。
显然,就像是昨天夜里,在司家的宴会上喝多了酒,然后到这里来发酒疯的人。
而刚才管家带他来这,找的人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可当他们进去以后,司闻斌并没有看到程朝惜她人,房间里其他地方也没有。
但这个房间里以及床上发生的一切,都像是在昨天晚上,这里发生过激烈,那种事。
因为床上,有女孩被扔上去,躺过的迹象,还有她的鞋,也在这里。
那一瞬,司闻斌能想到的,就是司家的人为了逼他就范,让他妥协,将她带过来了。
他们把她关在这里面,安排了这些喝醉酒的人进来,而且,他不在这。
昨晚还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或许在这不堪受辱的人,已经死了。
或许是司家的人怕他看见,然后她在受到虐待后,被司家的人暗中处理掉了。
这些都有可能。
但是就在他们进来的时候,这名管家都被吓了一跳,这些人都在这。
却唯独不见那名小姑娘,也没有按照司则诚吩咐的那样。
让他们家大少爷看见自己的心上人,被这些人昨夜一整晚凌辱过。
司则诚要的,是让他亲眼所见,但现在是怎么回事?这名管家顿时傻眼了。
可司闻斌却不知道真相,只能凭借眼前看到的一切,去猜测那些极为不好的事。
司闻斌眼睛红了。
“她人呢?”
“我问你们她人呢?……”
“你们把她怎么了?”
“嗯?!”
司闻斌抓住了其中一名司家保镖的衣领,几乎怒色满面,对着他们嘶吼道。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生气,这么无助,无奈过。
他想到的,就是“她”已经被他们给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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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我很喜欢
御清园里,似乎时间过得格外快。
程朝惜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中间似乎来过人,送来了总军区的文件。
昨夜跟墨云洲在窗台上还有浴室里太放纵,她腿中间伤了的地方,很微妙的。
也许是那个他抹在她那里的药膏,效果不错,现在居然能忍受了,只是还是会触到布料不舒服。
伴随着她醒来,稍微起身的动作,她眉心微蹙,刚要下床,就听到了细微的声音。
但她刚抬头,就看到房门被轻轻推开,男人手里似乎端着热粥进来。
“醒了?”
男人走到床前来,身姿笔挺,纯黑的西装衬得他浑身气质冷淡,宛若黑夜中的水一般沉静内敛。
那漆黑的眸子落在程朝惜的身上,嘴唇轻抿着,有种难以言喻的男人的刚毅魅力。
却伸出手,他单手端着碗,另一只手给程朝惜将雪绒枕头垫高了起来,以至于程朝惜看了眼他手里端着的热粥,有些诧异。
他怎么知道她会这个时候醒?还给她热了甜粥,温度刚合适。
加上她早上没怎么吃东西,现在空腹喝粥,是最好的,比较养胃。
“嗯。”
但睡了一觉,她好像真有些饿了,她的身体也明显比早上的时候舒服了一些,只是腿那里还是疼。
她忍着那种难受,应声道,她的声音很淡,极其的喑哑,墨云洲看着她脸色恢复了一些,薄唇微启,从喉间溢出来的冷声问道。
墨云洲:“先喝点粥?”
他低声说着,声线充满了磁性诱惑气息,只是像在跟她聊家常的事情一样,缓缓地说,“晚上赵姨会过来做饭。”
因为他们经常不住在这边,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让赵姨过来。
而且这两天朝朝应该会很难恢复过来,他想着,赵姨过来,也能照顾她一些。
但就在他说完这个话的时候,男人眸色微沉,好似觉得她不开心了。
程朝惜没做声,只是盯着温声询问她的男人在看,墨云洲眉心微皱问道:“怎么了?”
“没有。”
她心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抬起眸子,望进他蹙着眉心的这张俊美的脸上。
与他目光对视着,她似兴味的眼神,“我只是忽然觉得……”
“比起喝粥,墨首长你比较秀色可餐。”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是嘶哑的,好似昨晚在浴室的时候,她就已经撩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