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搂腰怀恋 > 第261章
  也都跟着担心,紧张,可封晨炘只是抱着怀里的人,紧紧的抱着,没松开。
  “拿药箱来。”
  “我给她清理伤口。”
  “是,先生!”佣人们立即去办。
  盛听的白嫩脚下,都是碎片割破的血口,伤口清晰可见。
  还在往外流血,他抱着她在怀里,心痛到无法呼吸。
  起初,是以为她淋了雨,伤口感染,可现在,就像顾随州所说说的,她是肯定在精神方面受了什么刺激,折磨,才会变成这样。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封晨炘以为她只是情绪失控了。
  但她现在,似乎恐惧到,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人。
  连他的话,都好像听不到了。
  “我不是她……”她挣扎没有用,还是被他抱在怀里。
  他把她抱得死死的。
  只是盛听哭喊着,嘴里重复着这一句话,在他抱着她的时候,咬在了他的肩上,看得封晨炘,眼底似乎溢出来一抹血色。
  他心疼极了。
  后来,封晨炘怕她现在的情况,会做出来什么不好的事。
  抱着她,回到卧室,把怀里恐惧的人,放在了床上以后。
  就拿出床头的手铐,将她拷在了大床上,不顾她的挣扎,他眼睛里都是精疲力竭,似揉了揉眉心,对手下的人说。
  “去帮我把顾医生找来。”
  “是。”
  盛听不肯让他上药,她就乱踢他,最后连她的脚也被铐住了。
  封晨炘小心翼翼的给她处理,脚上扎进去的碎玻璃,用镊子取出来。
  拿棉签消毒,给她上药,可盛听看着自己无法挣脱手铐的手,还有脚上的冰凉金属,已经完全禁锢着她,她吓得不轻。
  盛听的肩膀忍不住发抖,似害怕到了骨子里,连她脸上唯一那点血色也褪去了。
  封晨炘在看了她一眼后,叫来私人医生,“摁着她,让她好好睡一觉。”
  于是,就在盛听的害怕跟惊恐的眼神中,她被四五名佣人合力按住了身体,有医生进来给她注射了镇静剂,她才好好的睡了过去。
  尽管这样,他看着床上被手铐,拷在那,陷入了昏睡的女人。
  心口的疼痛,宛若墨水一般扩散开来,弥漫在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无处可逃。
  脑海中,都是刚才他叫人破开浴室门的一幕,看到了里面那个惊慌失措,满眼都是害怕的盛听。
  他在床边坐下来,然后抱起了她,她纤细白皙的一截手腕,被拷在床头。
  甚至,他还盯着怀里的人看,眼神里除了紧张和担心,还有一丝的试探和冷漠。
  “盛听。”
  “你是在报复我,对吗。”
  #
第383章
我记得程小姐,跟盛听,好像是朋友?
  封晨炘感受着怀里的人,失去了生机变得瘦弱不堪的模样。
  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只是在知道盛鸣初出了事以后,怕盛听受伤害,所以才将她带了回来。
  想着,他将她带在身边,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看着。
  也总比之前在医院里,有人潜入暗杀她,她身体才受了伤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他只是想看着她,保护她,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封晨炘眼睛微红,他心脏似乎疼得,有些难以附加,只剩下满眼的悔恨,早知道就该拴着她的。
  让她哪也去不了,是不是就不会出事,她就不会淋了大雨伤口感染成这样了。
  昨晚,他抱了她一夜,用身体给她降温,原本他以为只要等她烧退了,会慢慢好起来的。
  但现实好像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被厚重纱帘笼罩的房间,气息很沉闷,似乎外面刮起了一阵阴风。
  滴沥滴沥,啪嗒啪嗒,突然下了雨,逐渐变大的雨水,落在玻璃窗上,雨声清晰了起来。
  顾随州来的时候,外面雨势比先前大了些,气温似乎又随着这场雨,降了几度。
  封家别墅内,主卧里的灯光似染上了一丝哀愁,像顺应了这里面人的心情似的。
  盛听手腕被拷在床头,她长睫微垂着,脸色惨白,好似长时间昏迷导致的虚弱,人瘦了起码有十斤都不止了。
  这反复伤势未愈,加上高烧感染,现在听封晨炘说昨晚盛听醒来后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这盛听即使就这样昏睡着,也是脸上看着一天比一天要瘦下来,也难怪封晨炘会乱了心神慌乱成这副模样。
  以前那个总是冷冰冰的一张脸,出言讥讽无情,面无表情,好像不把任何事情都放在心上的人。
  现在男人的眼底笼罩着一片淤积的青色阴影,像是已经连续半个月没有睡好觉了,精神疲惫。
  却还是在担心着盛听,他强撑着意识守在这,根本不敢睡,也不敢休息。
  “盛小姐腹部的伤,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已经在慢慢愈合了。”
  顾随州来这给盛听检查伤势的一个多小时里,封晨炘就这样守在床边,寸步不离,他眉心紧皱着,看着床上的人。
  “只是她这脚上,还有胳膊被碎片划的伤口,你是又跟她闹了?”
  说着,顾随州转过头来,看向旁边趁着一张脸,似眼神里藏着担忧苦痛,一言不发的男人。
  上次他来这里,还是盛听淋了大雨昏迷,腹部的伤口感染的那次。
  可是那时候的盛听,即便是发起了高烧,也没有变成现在这副瘦弱不堪的模样。
  封晨炘低垂着眸子,他薄唇微扯,似自嘲的说:“我倒是想跟她闹……”想像之前一样,哪怕她见面假装不识。
  她也还是能好好的具有生气地站在他面前,跟他闹,哪怕是跟他打架也好,在床上各自折磨也罢。
  都总比她像现在这样,无声无息的躺在那,好似全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停滞的呼吸声。
  “不是我说你,盛小姐这样的情况,你就没打算跟她身边的人说一声吗。”
  “你说她连你都认不出来了,满眼只有恐惧,那这盛小姐究竟恐惧的是什么?”
  “她在害怕什么?你知道吗。”
  封晨炘心脏闷疼,他看着盛听毫无血色的一张苍白的脸,就想起了她昨晚摔碎了房间的东西,还把自己关在浴室里,蜷缩在里面惊恐无助的模样。
  呵,他真的有那么让她害怕吗。
  就因为知道了他是对付她父亲的凶手?
  盛家出事,盛听身边几乎也没有家人,所以封晨炘才会把她带回来照顾,怕她被人算计,杀害。
  可是听到顾随州今天的这番话,他转念一想,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因为盛听以前虽然在他面前闹,闹着要他滚……但是也绝对没有像现在这样,变成这种什么人都不敢靠近的样子。
  即便是被他抱在怀里,禁锢着,她也还是拼了命的挣扎,在惊恐,害怕。
  她嘴里还说着什么,好多血,她不是盛听?
  想到这里,封晨炘顿时眉头皱起来,眼神加深,似乎连心脏都有些收紧了。
  他卑微低下头来,似乎攥紧了手指,在跟顾随州说:“我之前以为她是在知道了她父亲出事的消息,所以对我有成见,回来以后伤口复发感染做了噩梦,加上她高烧不退这么多天,思维混乱,精神方面受了刺激才会这样。”
  现在封晨炘恍然想起来,盛听根本不是在害怕他,也不是在说她父亲的事,而是在怕别的什么?
  其实顾随州也能理解他,他看不出来盛听的异常情有可原,毕竟这两个人以前是没有好脸色跟对方的。
  所以封晨炘本来心里就压着事,加上盛鸣初刚好前段时间出了事,接着盛听就跑出去了。
  封晨炘到现在都还处于对她有愧疚,怕她因为她父亲死亡的事情,从而对他心生怨恨,才会这样抗拒他。
  看到封晨炘这副突然反应过来的震惊模样,顾随州才摇了摇头,他无奈的低声叹息了一句。
  “的确是受了刺激,但我不清楚盛小姐她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又是什么原因才变成这样的。”
  因为就像封晨炘所说的,她的父亲一死,她就情绪失控跑了出去,离开了封家,而后回来伤口感染昏迷,高烧不断。
  可就算是伤口感染,发高烧不退,她也不至于会变成封晨炘所说的这样。
  顾随州转过身来,对封晨炘提出建议道:“我想,你或许可以找她身边亲近的人,去问清楚,她身上,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
  而这个事情,是自认为跟盛听很熟和了解她的封晨炘,所不知道的。
  “我记得程小姐,跟盛听,好像是朋友?”
  顾随州跟封晨炘,还有墨云洲两个人的关系都不差,都是这么多年的感情,而程小姐又是云洲的未婚妻。
  既然她跟盛听认识的话,那么封晨炘或许可以试着去找到她,问清楚一些事。
  即使是程小姐不知道,也总比现在他们更不清楚要来得好。
  于是,到了晚上的时候,封晨炘派人去了趟御清园,找到了墨云洲。
  封晨炘现在走不开。
  盛听这样。
  她身边离不开人。
  他也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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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不算违背盛听的意愿
  寂凉的夜晚,淅淅沥沥的雨水,晚风拂过,湿润的雾气里好似裹着水珠吹在脸上。
  凉意落在身上,还带有一丝的冰冷。
  知道盛听消息的程朝惜,半刻没有耽误,就来了封晨炘这里。
  但程朝惜来的时候,被墨云洲堵在门口,给她加了件厚绒的大衣外套,怕她冷着。
  封家别墅内,主卧里的气氛可以用凝重来形容,程朝惜皱了下眉,看着床上脸色惨白昏迷的人。
  “封晨炘,你就是这样照顾她的?”
  这段时间程朝惜忙的抽不开身,加上她在调查盛家的事,确实也不好把盛听带在身边。
  因为跟她在一起,也会有危险,她想着封晨炘既然跟盛听是那种关系,或许在保护盛听这方面,封晨炘不会做的差。
  但直到今天,当她看到了半死不活的盛听的时候,她才怒从心中来,声音都变冷了许多。
  墨云洲也是皱着眉,跟着程朝惜进来,知道这里发生的事,他颇为幽深,似不解担忧的眼神,看向了封晨炘。
  好似在问,你不是喜欢她吗?
  怎么把人弄成这样。
  对此,封晨炘脸色有些冷,他心脏在闷痛,只是明显疲惫的那张没有休息好的脸,透出一丝的深沉来。
  他没说话,就听到房间里响起程朝惜的声音,似在喊床上躺着昏睡的人。
  “盛听?”
  程朝惜低眸,就发现盛听暂时昏睡,手上还有针头,在输液。
  而她脸色很苍白,像是最近这半个月一下子瘦了十几斤,整个人状态很差。
  “刚给她打了镇静剂,她在睡觉。”
  封晨炘似看出来了程朝惜的疑惑,他低哑着声音开口解释。
  这要是放在以前,他绝对不会拉下脸来,去说这些的。
  但他现在,心里很担心,怕盛听真的出什么事。
  但程朝惜蹙了下眉:“镇静剂?”
  “程小姐,是这样的……”这时候,站在封晨炘旁边,守在封家的那名佣人,立即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的时候,程朝惜的眼神一顿,似看了盛听一眼,她的脸色有些变了。
  “就是这样。”
  “如果不是没有办法,封先生也实在是,找了好几个有名的医生过来看,就连顾医生他都……束手无策。”
  这些天,他们封家负责照顾盛听的这些人,也是对盛听有些感情的,看着自家先生跟这位盛听小姐互相折磨,他们心里也都不是滋味。
  程朝惜挑了下眉,似冷笑:“所以,你就这样对她?”
  拿手铐?关在家里?
  虽然,这样确实也能保证盛听的安全。
  但是这种行为,封晨炘难道不会觉得难受吗?
  要不是知道盛听喜欢他,也知道他们曾经那样要好过,封晨炘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人。
  程朝惜都快以为,这个封晨炘是什么占人便宜强娶豪夺的人了。
  “我想带她回去。”
  程朝惜牵住了盛听的一只手腕,想到了很多年前的一些事,她觉得,她还是太信任盛听了。
  信任她,觉得她可以把自己照顾得更好,信任她,觉得她可以自己处理好她跟封晨炘之间的事。
  可事实是,盛听她并没有处理好,反而状态越来越差,才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不行。”
  但是听到她这句话的封晨炘,明显是眉头皱起来,声音里染上了一丝的严肃压抑,对程朝惜说。
  无论发生什么事,他这一次都不会再放手了。
  即便是盛听耍他玩也好,玩弄他的感情也好,只要是她还能好起来,就在他的眼前。
  在他身边,无论怎么都好,他都心甘情愿被她玩弄。
  比起看到毫无声息的盛听脸色惨白躺在床上,他更想看到她坐起来,狠狠给他一巴掌,都比现在这样要疼得轻一些。
  在知道封晨炘说不行以后,程朝惜心里也有大概的猜想,她是知道封晨炘不会让她把人带走的。
  最后,她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人,眉心蹙着,用一种房间里的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
  “那你找我来,是想做什么?”
  封晨炘:“我知道,你跟盛听是好朋友。”
  “所以呢?”
  程朝惜偏过头,看向封晨炘。
  “我想知道她以前,她……”
  他只觉得将要说出口的那些话,都变得格外艰难,苦涩在心中蔓延。
  “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