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听却没有停下来,她像是在用浑身的力气,去搏一个结果,一个等了这么多年才等来的机会。
心中,难免生出戾气,对程朝惜下手,也越来越快,狠劲十足!
这片奢华的休息室,东西碎了一地,也不知道经历了怎样的搏斗,但是就听到声音,程朝惜往后退开。
逼近了身后的玻璃墙,那一瞬,盛听在看到程朝惜往后,两个人纠缠着,退到玻璃墙边的时候。
似乎是看准程朝惜胸口,猛地一脚,却没有踢在程朝惜的身上,被程朝惜快速躲开了,下一秒。
就被程朝惜看到空隙了,在她攻击的瞬间,程朝惜先避开了攻击,轻而易举,反手朝盛听出手了。
她轻轻握住了盛听的手腕,手指稍微用力,就轻松地制住了那人试图掐住她脖子的手。
她的力量让人心惊,好似无形中,让盛听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就像是一种压力,压倒性的传递了过来。
顿时,在她们头顶上方的,只觉得照下来的灯光都有些眩晕了。
就在盛听还没有反应过来,盛听胸口,猛地一震,钝痛感袭来。
她只觉得程朝惜脚下的力气,极重,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喉间涌上一抹腥甜。
可就在那样的情况之下,身后的玻璃墙,似乎折射出异常冰冷的光,这要是撞碎了,盛听是会摔下去的。
程朝惜眉头一皱,似乎是伸出手,在危急关头,将即将被她踹出去撞破玻璃墙的盛听,给下意识地往回拉了一下。
可就是这一瞬,盛听眼神一狠,唇角一勾,她似乎是找准了机会,能对程朝惜下手的时机。
陡然,她抓住了程朝惜朝她伸来,将她拉住的手,她却反身,就把程朝惜给推了出去。
那一瞬,就看到盛听跟程朝惜换了个位置,程朝惜被她给猛地用力反摔了出去。
就看到黑暗的夜色里,那璀璨的绚烂灯光,高楼无数耸立,在深夜里的玻璃散发着一股奢靡的气息。
“嘭”的一声,那面巨大的玻璃墙被撞碎,发出刺耳的声音,哗啦啦的碎片,伴随着两道身影坠落!
外面,是高档会所的高楼外,半空中的深夜花园,有钱人能来休息放松的地方。
有些,是私人领域,而有些,是可以对外开放,用来举办酒会的场所,但在此刻。
奢华的空中花园里,有露天泳池,很大的一片区域,都被笼罩在漆黑的夜色中。
却忽然,被坠落的人,打破了这片空旷中的寂静。
激烈的一阵落水声,就在高楼上传来。
而封晨炘他们已经赶过来了,墨云洲上来的时候,就听到了一阵剧烈的破碎声!
那道透明玻璃外,他一眼看过去,就看到了那奢华璀璨的大楼,高处有一处玻璃墙被撞碎,裂开。
而从中有一道熟悉的身影,被狠狠摔了出来,顿时,两人坠楼。
往下掉落。
随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程朝惜和盛听两个人掉进了露天泳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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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你输了
这一幕,实在是发生的太过于突然,他们根本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那大楼玻璃外,裂开的碎片似雪花一样,簌簌坠落。
墨云洲眼瞳一缩,似乎是心脏都窒息了。
他漆黑的眸子里,映出那抹坠落的身影,好似某个瞬间,跟东洲坠楼的时候重合了。
“哗啦”的一声,透明大楼外,黑暗的泳池中,水花四溅,狼藉一片。
那沉重的闷响,跟当时程朝惜在东洲的时候,抱着底下的人拼死一搏,随即跟墨云洲当时看到的那一瞬。
所听到的动静,那高楼上坠落下来的人影撞开一层层的玻璃,发出来的破碎声音是一样的。
这令人震惊恐惧的一瞬,短暂到从他们眼前一晃而过,如同重物砸在了冷水中。
可毕竟是冬天,就算这下面是泳池,那也是很冰冷的池水。
跟上次在温泉里泡着可不一样。
并且,她们不是正常掉进水里,是被剧烈的力量,从高处的玻璃墙里撞出来的。
速度极快,震撼人心。
封晨炘心脏一缩:“盛听!”
“首长!”大楼内传出的惊喊声,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响起,他们全都被这一幕吓到了。
墨云洲立即冲了过去。
还有黑压压的一群人也围了上去,就连姜沉几乎都是震惊的,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因为自从盛鸣初出事以来,就有人在暗中盯第一军区查盛家的事情,所以京城这边的第一军区的人就故意暴露了行动,引起对方的注意。
并且今晚,他们在这栋楼里是有秘密任务的,全都穿着西装便衣,这才不被人给认出来。
可没想到,好好的突然就看到盛听朝着程朝惜动手了。
还有第七区的人也被震惊到,心想着他们的计划被人识破,盛听已经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才会在盛听被人挟持后,突然朝着程朝惜出手,将人给拉进了电梯,并且利用双电梯上去,将他们阻拦在了这底下。
外面光线黑暗,露天泳池中,掉下来许多碎玻璃,还有程朝惜浑身被水打湿,往池水中沉下去。
她们两个人从高处坠落下来后,瞬间被水淹没了。
露天泳池中的池水冰冷,浸进人的骨头里,那一瞬,就看到一只白皙纤长的手,握着尖锐玻璃片!
在她们两个人刚从水里露出头,脸上全都是湿的,盛听也从池水中出来。
程朝惜几乎不给落入水中的人反应的机会,那寒意已经袭来,抵在了她脖颈处,盛听脸色一变。
“你输了。”
程朝惜唇瓣苍白,她的脸比盛听看上去还要白皙,干净的没有血色,几乎是在落水的瞬间,她就将盛听给制在了水中。
盛听顿时,她才从水里露出来的身体,猛然一僵,垂眸。
她的脸上水珠流淌着,长睫颤动了一下,抵触到了冰冷的利物。
就看到了程朝惜细长手指尖的,那抹碎片,横在了她的脖颈处,指腹稍用力。
盛听眼神带有震惊,看向了程朝惜,只有她知道,今晚的这一场搏斗,意味着什么。
而盛听没想到的是,程朝惜的动作太快了。
快到她们两个人同时坠楼,掉下来,却还能在瞬间,手握碎片,能割破身边人的咽喉,要了盛听的命。
就在盛听眼神露出难以置信地表情的时候,程朝惜头也没抬,她那双清冷的眼睛里,似极为淡定,没有再说什么。
就在她收手,偏过头去的时候,盛听倏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似乎是想要说什么。
“我……”她脸上沾着水,但是声音却有些沙哑,似乎想再争取到程朝惜的让步。
但下一秒,程朝惜眼神骤然一冷,她反手掐住了盛听的脖颈,一瞬间,水池里翻滚着水花,两个人便一起沉到了水底。
这个露天泳池最深的地方,有四点五米,所以在冰冷的池水中,能看到黑发飞扬。
然而盛听,却被她摁在了泳池底下的池壁上,根本无法动弹。
“你说过,愿赌服输的不是么?”
同时程朝惜那张白皙的脸,在水中也变得逐渐有些冷漠了起来,她手指收紧,就看到眼前被她摁在水底池壁的女人,似有些脸色发白,像是气息瞬间减弱了下来。
她在程朝惜的面前,根本不是神朝惜的对手。
当年也正是因为这样。
她才消失,让盛听回来了。
因为她是被程朝惜打回去的。
在她眼里,她只听她的话。
渐渐地,水呛进了喉咙里,盛听的脸色越来越白,看着程朝惜的视线,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直到,她失去了力气,在程朝惜掐住脖颈中,眼前视线变黑,最后失去了意识。
在她们落水以后,池水冰冷,水池中还有许多玻璃碎片,盛听陷入了昏迷,就看到程朝惜浮出水面。
这高档会所来到高层玻璃楼内的人,此时已经穿越半空中的花园,朝着泳池这边奔了过来。
映入眼前的,就是那道高大修长的男人的身影,在瞬间,黑暗笼罩住了程朝惜,他看到了泳池中的人。
“朝朝。”
墨云洲脚步一顿,眼神一冷,急忙喊道,就看到程朝惜披散着湿了的长发,从水中出来,朝他看过来。
她下意识的看到墨云洲以后,似想要藏起来出血的手指,但是没等她抬头,已经被男人抱在了怀里。
“朝朝?”
墨云洲来到了她的身边,将她长臂一揽,拥在了他的怀里,低沉的嗓音里透出几分的急切,还有担忧情绪。
没有人知道,在看到程朝惜撞开玻璃坠楼的时候,男人那双漆黑的眸底,闪过了怎样惊恐的一瞬,他心脏都疼了。
可他没有再问她为什么会这样,而是第一时间,在看到她从水里出来以后,脱下了他身上的外套,然后将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墨云洲骨节分明的手指,似乎是稍微使力,将外套拢紧,生怕她着凉了似的。
这露天泳池风很大,就像在寒冬天气里,刀片似的,割在人的脸上,尤其是在晚上。
“盛听!”
封晨炘眸色微冷,忽然在看到水池中昏迷过去的人后,立即扑进了水池里,将盛听给救了上来。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
他对着刚才在会所里扮成服务生的第七区的一名男子说道。
随即,伴随着他漆黑的一双冷漠的眼睛,落在围上来的人身上的时候,他浑身上下被浸湿,有水珠滴落下来。
凄冷的晚风里,似乎有风吹过程朝惜那张白皙绝美的沾了水的脸,可她眼神却极淡,落在盛听的身上。
在其他人都围了上来以后,第七区的人明显是停在了花园那里,带头的那名常年跟在盛听手下办事的那名年轻男子,眉头皱起。
他跟其他人一样,他们第七区的人都相互对视了一眼后,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因为今晚发生的一切,是盛听很早以前就交代过的,如果她有什么事情,第七区的工作也不能停下来。
并且,盛听还早有预料般,给自己布下了一场局,就是怕有一天她身体里的人跑出来,而她处在深渊中。
盛听的身体,在核电站那一次后受了重伤,这段时间里好不容易才养好伤,身体恢复了一些,现在又发生这样的事。
刚才在墨云洲眼前,本该被人挟持的盛听,也不知道是看出来了什么。
突然地,盛听就对程朝惜出手,并且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打起来,还看准了时机,让他们在电梯那里上不来。
他们自然也就不知道刚才楼上休闲区发生了什么。
短短不到几分钟的时间里,在墨云洲和封晨炘他们赶来后,就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程朝惜和盛听坠楼,高处玻璃墙破碎,花园泳池边上,都是玻璃渣,碎片。
好好的出来聚餐,盛听被人挟持,结果封晨炘发现他们背后全都是第七区的人。
那一瞬间,封晨炘眼底,似乎带有一丝的疑虑,看向了第七区的这些人。
第七区的人为什么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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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她又跑出来了?
高档会所中,本该在暗中盯盛听的人,忽然看到了情势不对。
他们转身就要往外面走,却被人拦住了去路,抬头。
就看到眼前四五名黑衣人,周身气息凛然,似乎是早就在等着他们的。
“你们这是想去哪?”
低冷的声音,就在这会所背后响起,这几名暗中盯盛听的人,都被惊了一下。
而就在会所里的事情,被人知道以后,方家别墅内,书房里立即传出了质问声音。
“怎么回事?!”
“我不是让人暂停下来行动,最近京城风声紧,查的严,不要轻易出手吗?”
方全胜在办公桌前,似乎是态度极为的善变。
在知道这件事,挂断外面手底下的人打来汇报情况的电话后。
他就对着书房里站着的手下的人,眼神冷了下来。
“是你派人去杀她的?”
方全胜对着的人,是他手底下最得力的人。
也是跟了他这么多年,替他带人暗中办事最靠谱的一个人。
但这一次,还真不是他手下的人做的,就连方全胜自己都不明白,这会儿来质问自己的下属。
而就在书房中,穿着件深色西装,看上去眉眼阴鸷,面色不善的一名年轻男人。
立即回禀说:“不是老板,我们的人,只是在暗中盯着她,想要寻找机会,自从上次去杀盛听的人失败回来后,就没有再行动了。”
“并且也是那一次,我们发现盛听她不是在自己的住处,而是在封家那位新洲负责人的家里。”
“我们不好下手,所以……”他们才失败了回来,今晚不可能派人再去杀人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上次的行动会失败,因为盛听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在她自己住的地方,而是在有人严格看守内外戒严的封家。
而且封晨炘手底下的人不是寻常的保镖,都是他在新洲那边的人,所以根本没有杀盛听成功的可能。
说起来,虽然封晨炘的势力在新洲,但是封家内外全都是新洲那边带回来的下属,他们这些人就算有些身手,也不是封晨炘手底下那些人的对手。
在上次杀盛听失败后,他们也没有急着对盛听动手了怕事情暴露,不好收场,于是便派人在暗中盯着,想要寻找合适的机会。
可明显今晚在那个会所里,就不是个好机会,不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在公开场合对盛听下手,他们也不至于不要命到这种份上。
听到这里,方全胜脸色很难看,他也是心中存有疑虑,在知道这个消息后,有些着急,怕被人看出来是他的人。
“这就奇怪了,难道除了我们……还有人要杀她?跟盛鸣初有仇?”
方全胜思忖了一会儿,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他手底下的人几乎都还没有动手。
可是会所那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去杀盛听的人会是谁?
并且,虽然他也是派人在暗中盯梢,寻找机会下手。
可是盛听现在被封晨炘带在身边,他手底下的人根本就没有那个机会。
但事情确实是发生了。
以至于方全胜生怕自己的事情被人知道,被搞得内心慌张,在想盛鸣初的事。
“你派出去盯盛听行踪的人呢?”
忽然,他似乎是想起来什么,立即对着手底下的人说。
“把他们找回来!”
他心里隐隐有预感,觉得这件事情情况不对,也怕被人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