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更可怕的是,这个麻醉剂是局部的。
也就是说,女孩的身体不能动了。
但是她有着清醒的感知,那些人又怎么会怜惜这样的赚钱的工具呢?
鲜血,瞬间溢了出来。
“到下一个。”
“把她衣服脱了。”
“是!”
话音落下,立即有人上前来,摁住了程朝惜的身体。
他们要脱她身上的衣服。
因为她跟前面那些女孩一样。
在今天晚上,都要经历竞拍,并且,她也不能穿着,得让竞价的人看到她的身体。
所以,在这些人上来脱她身上的衣服的时候,程朝惜下意识的,想要避开,却被人摁住了双手。
她脖颈上的锁链,在被这些人摁住的时候,窸窣的在发出摩擦的声响。
就跟刚才那个年轻女孩一样,也是在遭遇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开始挣扎,毕竟没有哪个女孩能接受这样的事。
可是被人摁住了身体,对于她们来说,挣扎有什么用呢?
还不是只能眼睁睁被人扒光了衣服,然后推出去,给那些黑暗市场里的大老板观赏,说不定“成色好”的,还能卖个高价钱。
对于程朝惜来说,在她前面的女孩,不是她不想救,而是目前这里面情势不明,她就算事动手能把他们暂时救下来。
可是他们都出不去,甚至,对方手里肯定有武器,她们也是同样的下场。
在两个男人的手,碰到她身前的衣服的一瞬,就被程朝惜直接避开了。
锁链拉扯着她的脖颈,那些人轻易将她拽了回来,但是还没等他们碰到她的身体。
程朝惜忽然动手,在她脖颈上的锁链,所连接的另一头,那条链子在他们的手中。
却因为她的一个动作,顿时,给缠上了其中一名男子的脖颈,被她白皙的指尖,给用力扼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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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头上的黑色头罩,在那些人推她出来的时候,已经摘下了。
可是没等他们把她衣服扒光,裹上任人观赏的单薄白色缎布推出去给那些人拍卖,她就做出来了这样的举动。
她的手似乎是有些颤抖,面带防备,看向眼前朝她逼近的人。
那一瞬间就把锁链缠上其中一名来碰她的男人的脖颈的程朝惜,脸色惨白,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此刻都是慌乱之色。
她哪有她平时的半点冷静,倒像是在惊恐之中,不得已做出来的逃生反应。
这种状态的女孩,被人看到,他们只会以为她是在看到前面的人被拖去手术台动刀子以后,她害怕了。
所以才会拼死反击,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可她这个行为,并不能救她。
因为在这里的人,都是些凶狠之辈,他们可不会因为这种事就放过她,她也不可能逃的出去,这里里外外全都是他们的人。
或者换句话来说,在滨城,她一个被绑来的年轻女孩怎么可能跑得掉呢?
但程朝惜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否则,她也不会拿锁链吓唬人了。
她真要动起手来,此刻她身前的这个男人,就不是被锁链给威胁了。
而是被她徒手拧断脖子。
她要做的,不是在现在解决这些人,然后逃出去。
而是要拖延时间。
想办法让这些人觉得她不服管教,不听话,然后让他们把她再关回去。
这是之前被关在黑暗铁门里的时候,从被凌虐的那个女生身上看到的,这里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她们逃跑。
如果被抓的女孩里面,有人跑了,又被抓回来,那么等着她的,将会是鞭打和虐待。
那么逃跑能激怒他们,那她反抗动手的话,是不是也能激怒他们,从而让他们把她押下去关起来。
她知道在这种地方挣扎了,没有用,最后还是被人强行带去扒光了,被推出去拍卖。
所以,她只能用这种反抗的态度,去激怒他们,让他们觉得她是不服管教。
那么,对于他们来说,碰到像她这种闹事的,他们会用他们的手段,关回去。
或是鞭打,或是其他,直到折磨到她求饶为止。
突然地,外面的人喊了六号,但是这后面却没有人推出去,前面立即有人进来询问。
这时候毫无感情的声音传来,是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他走了进来,脸色冰冷。
“怎么回事?”
那人抬起头来,看了前面反抗的女孩一眼,眼神里闪过一抹狠厉,似乎是像他们这样的人,最忌讳有人不怕死的反抗,坏他们的好事。
而眼前的这名年轻的女孩,似乎是看到了上一名女孩被推上手术台,摘掉肾脏的画面给吓到了。
用尽了全身力气般,既惊恐又害怕的眼神看着他们,将他们其中的一名手下给用铁链抵住了脖颈,试图威胁他们,放她离开。
可她这么做,除了激怒他们,还有什么用,进了他们这里的人,是不可能逃得掉的。
就在程朝惜防备看着他的时候,这名年轻男子脸色很冷,朝她走过来。
下一秒,他上前,直接拽住了程朝惜的手,将她抓着锁链的右手,给直接卸掉了。
她手臂脱臼的那一刻,被她威胁的人从她手里逃出来,并且夺过锁链,将她给拉得往后踉跄了一步,险些摔倒。
因为锁链的一头,是拴在她的脖子上的,而另一头链子再次被那些人拿在了手里。
“你们怎么做事的?”
这名男子语气不善,似乎是对于今天发生的事很不满意,于是冷冷的语气说。
“把她带下去。”
他甚至用一种,她马上就要死到临头了的眼神,不耐睨了她一眼,“好好伺候。”
“是!”
这话,他是对着郑哥包括他手下的这些人说的。
在他们这里,就好像等级分明,是一层层管理的。
之前那个关她的地方,那个叫郑哥的头已经算是他们的老大了。
但是比郑哥身份高的,今晚再次出现了一个。
但是果不其然,就跟程朝惜想的一样,他们没有强行把她拉上去拍卖。
是怕她闹出些别的,怕打扰了外面的人的雅兴。
因为如果是平时的话,就算她这么挣扎反抗闹事,也会跟那些女孩一样,被强行推出去。
进行拍卖。
然后摘除身体的某些部分。
但是今晚不行。
“好好看着她,安排后面的人补上。”
这名男子还冷声说,“今晚雷爹这里来了很重要的客人,不可再出现这样的纰漏。”
“是!”
比起强行把她拖出去,破坏了外面的人的兴致,还不如拖下去,好好把她弄乖。
要知道他们,对付像她这样的人,有的是手段和办法,去折磨她,让她变乖。
当然,说得好听些,是让她变乖,难听点,就是接下来等着她的将会是很可怕的事情。
他们把她戴上了黑色头罩,将她推到了一个极其压抑的环境里,这里面没有拍卖那个地方的恐惧。
但是这里面,有着无数的上下的铁网,层层叠叠,铁网最底下,是黑色的水牢,她在东洲的时候折磨人曾经用过的。
而水牢里,有的是脏污的水池,有的则是放满了毒蛇的蓄水池的地方,还有的,那底下密密麻麻一片,还在涌动。
程朝惜被他们带来这里,当他们把她头上的黑色头罩拿下来的一瞬,程朝惜就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了一跳。
在她眼前的空间里,全都是密不透风的高墙,铁皮围起来的地方。
而这里面,上下都是密集的铁网,分为三四层,中间还有许多毒蛇,恶犬关押着的铁笼子。
而她前方不远处的恶犬铁笼子里,还扔了一些血红色的东西,她眉头一皱,下意识的内心涌上了一阵恶心。
那些东西是什么,她只需要一眼就能辨别出来了。
这里,就是他们用来教训不听话的人的。
铁网一层层的,几乎是将人放进来以后,就锁死了。
无论这里面的人怎么哭喊,求饶,都没有用。
忽然,她身后的人对着手底下的人吩咐说道:“把她关下去。”
关下去?
她所处的位置是中间,而铁网底下,就是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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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程朝惜落入陷阱
这里面的水牢,里面放满了密集的生物,有毒蛇,还有其他的。
但无论哪一种,都是令人窒息的,这些人没有把她放进有毒蛇的水牢里。
因为那样的话,她的身体被啃得遍体鳞伤的,可就不好卖了。
“把她给我扔进去。”
“我倒要看看,她能能耐到什么时候!”
说着,立即有两个人上前,手里攥着她脖子上的锁链的另一头,将她给摁住了身体。
把她关了进去。
她的右手脱臼,被吊着绑起来,无疑就是让她受折磨的。
锁链,也锁在了最底下。
这个水牢的开口朝上,是得人从上面打开的。
所以他们在离开的时候,还把铁网朝上的一扇小门给锁上了,在最上面,有个生锈的锁。
顿时,程朝惜被他们浸泡在了黑色的水中。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脱臼的一只胳膊,跟另一只手被举起来,用锁链吊着绑在头顶。
而她身体,锁骨往下的位置,全都是被浸在水中的。
也就是意味着,她的胸口被水淹过,只有她的半截脖颈露在外面。
这是一种折磨人的方式。
因为水淹过胸口的位置,在往上,就会形成一种压迫感,很窒息难受。
这里面的气味,还非常的腥,直接充斥在整个水牢中,散发着令人头晕的味道。
殊不知,程朝惜的眼睛,似不动声色地瞥了眼黑牢上方,那个铁笼子的角落里,那个隐形的微型监控。
而水牢里,被锁链绑着双手吊挂着的年轻女孩,想要挣脱,却只能被关在那底下。
被折磨到意识不清,产生恐惧心慌的心理,最后被被关在黑牢里的画面落在了光线璀璨的房间里。
大屏幕上。
“这次的成色不错啊。”
坐在真皮奢华沙发椅子上的中老年的一名男人,他双手交叉握在一起,似乎他的手指上,戴有着一个翡翠扳指,看上去价值不菲。
“阿郑,你从哪找来的人?”
“回雷爹,Y国京城那边抓过来的。”
这名郑哥卑躬屈膝的,抵着头在这个雷爹的身边,跟他一起看着屏幕监控画面里的人。
之前被抓来的时候,因为程朝惜戴着黑色头罩,他根本没来得及看清程朝惜的这张脸。
大抵是他们做这方面买卖做多了,每次送来的人,就算有长得好看的,其实也就那样。
但是眼前的这个年轻女孩,她白皙的胳膊脱臼,被锁链绑着,吊挂在水牢里,已经奄奄一息了。
“Y国的人?”
这名雷爹听到这个话,先是挑了下眉,似乎在知道这件事后,他眼神幽深的看向了另外的人。
“是的雷爹,最近有两个女的都是从Y国那边抓过来的。”
因为他们手里被抓来的人。
未必都是从滨海市过来的。
滨海市是Y国的边境。
所以,他们这里还有许多其他国家的人。
因为滨州与新洲,十四洲交接,离A国也很近。
所以他们这里做这种违法买卖的人,才会这么多。
他们都是靠这些赚钱的,赚昧良心的黑心钱。
但今晚,Y国那边来的大老板指定要抓的人,就是她!
忽然,就在大屏幕熄灭后,那黑暗的铁网底下,传来了轻微的颤动声音。
是一阵脚步声,似乎有人打开门过来了。
被锁在水牢里面的程朝惜,听到声音后,抬起头。
隔着密集的铁网,她只能看到铁网上面出现了黑压压的一片人,气场凌然。
她视线跟着移动的时候,就听到一声停顿的脚步,落在了距离她头顶不远的位置,掉下来一丝的灰尘。
由于程朝惜是被锁在下面的,眼前的黑暗被凿开了一丝的光线,伴随着压抑的气息。
就看到了站在她的头顶上方,那道阴鸷的身影,似乎他的身后还跟着十几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镖。
那人低头,神色冷沉,似乎在嘲讽她,隔着密集的铁网,能看到程朝惜惨白的一张脸。
双手都被锁链给绑了起来,吊挂着浸泡在水牢中,完全就像是被人囚禁在了这个黑牢里。
他缓缓笑着说道:“闻首长。”
“好久不见。”
“我在想,闻首长你肯定很纳闷,很惊讶,为什么我会在这等着你?”
“你当真以为,你从回到京城开始,就在调查东洲三年前的事,会没有人知道吗?”
“屡次破坏我的好事,还真是叫我不设法除掉你都很难。”
他摇着头笑了一声,仿佛在看一只人人揉捏的蝼蚁一般,盯着程朝惜此刻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