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去国际上的各个国家不提,就单独拿东洲,西洲,新洲和十四洲来说。
十四洲是能以百倍实力碾压其他各洲的存在。
更别说滨州,只是处于Y国边境外,连接新洲与十四洲还有A国边境的地方了。
在滨州之内,这个区区的小小的滨城又能算得上什么?
这名雷爹顿时面露骇色,他还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招惹上这样的人。
因为他只知道程朝惜是Y国的人。
并且是Y国高层那边指明了要抓的人。
可是她,怎么会跟十四洲有联系?
看这架势,她的身份可不低!这让雷爹心脏一震,脑海中风波乱窜。
要知道十四洲的人来滨州如入无人之境,没有人敢阻拦,敢招惹他们。
可现在十四洲的人,却出现在了滨州,而向来以滨州为自己势力所属的地盘,将滨城全都变成了雷爹的势力范围的这个犯罪窝点,这次是赤裸裸的暴露在了程朝惜的面前。
而滨州的人都知道雷爹,也知道雷爹的地盘在滨城,这里是整个滨州从事违法买卖的中心地带。
可他们没有人敢招惹雷爹,这名雷爹是滨州势力范围最大的头目了,别人奉承巴结着他做生意还来不及,但十四洲不一样。
顿时,程朝惜的这句话让他们脸色都生出了各种各样的表情,她捏着手中的红酒杯,淡定自若地欣赏着他们每个人脸上的神情。
随即,她缓缓地勾起唇,似有些困倦般,神色清冷又倦懒,打量着在场的每个人。
“就是不知道,这酒的味道,跟血腥味,是一个味道吗?”
“你们替我尝尝?”
程朝惜挑了下眉,她只要这样冷淡一笑,都能让她眼前的这些人脸上露出惊慌的表情,似乎是心里很紧张,害怕他们。
“呵。”她笑起来,眉心微微蹙着,好似在疑惑着一件事,程朝惜的唇角勾起一抹疏离的冷笑问道。
“你们在怕什么?”
可是,她要是记得没错的话,他们昨晚庄园内从事的非法交易过程中,在拍下那些年轻女孩的身体部分的时候。
在让人拿着一片锋利薄如树叶的手术刀划开她们的腰侧,挖出她们的血淋淋的肾脏,在让人清醒着摘取她们的眼角膜的时候,她们怎么就不怕呢?
是因为疼,不在他们自己身上?
这就是人性。
他们恃强凌弱,欺善怕恶,但是遇到她这种来自十四洲身份背景强大到不可冒犯的人。
就都吓成缩头乌龟了。
面对着这些人的惶恐不安,程朝惜抿了下唇线,她轻轻地笑,带着点勾引和促狭。
“我只是与你们随便聊聊天,别这么紧张嘛。”
“我不吃人。”
她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语调冷淡散漫,她的眼神里透着一种清傲之色。
可有谁见过带着这么多人包围了这里,这里里外外全都是她的人,还在这拿着红酒跟他们聊天酒好喝的?
看到这里,站在座椅前的雷爹皱起眉,似乎是知道她来者不善,从她被抓来这里,到她被卸了胳膊锁进黑牢,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这会儿她是来兴师问罪了。
“你们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
程朝惜挑了下眉,眼睛里的笑意,好似要溢出来了。
“很明显了不是吗。”
她虽然笑着,可是眼下这样紧张的局面,她随便一个眼神都能让这些人感到畏惧。
更别说她刚才说的那番话,早就让雷爹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了。
“阿郑!”忽的,雷爹厉声喊道,他目不斜视,盯着程朝惜的方向,只是冷声下令对着身边上前却被拦下来了的郑哥喊道。
这名被称为郑哥的男子立即上前,在雷爹面前低下头,严肃的表情,他冷声道。
“雷爹。”
“说,你们是谁接收的人?”雷爹看着他呵斥,明显是想拿他出来顶罪。
“你不知道对方是谁吗!”
眼下他在滨城的私人庄园被人给围了,而对面的人不是别人,是十四洲,雷爹也没有办法。
看今天这个架势,他必须要找出理由和借口躲过去,不然看她的样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雷爹?”郑哥听到这话后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身前的雷爹,他心想着不是跟雷爹说过吗?
是从Y国抓来的人。
但是想到眼前的局势,他只是怔了一瞬,立即反应了过来,今晚的事情怕是不好交代了。
“是我的失误!”
雷爹顺势而下,怒火燃烧着,他言辞厉色地说。
“既然是你的失误,那我想该怎么做,不用我特意提醒你了吧?”
郑哥眼神一变,瞳眸里划过一抹慌张的情绪来,他语气一顿:“雷爹?”
下一秒,只看到他那张神经紧绷着的脸,在他头抬起来的一瞬,郑哥漆黑的眼瞳里映出来雷爹的动作,从身后的保镖手里掏出了一把手枪,倏然举起来,对准了他,“砰”的一声!
枪声响起,郑哥紧张的瞪大了眼睛,就这样保持着看着雷爹的表情,头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血洞,他头部中枪倒了下去。
程朝惜笑了一声,她冷眼扫了眼他们,挑起眉,仿佛在说。
你这是做什么?
找人顶罪?觉得杀了一个手底下的人,就能将这件事情糊弄过去了。
“是我管束不周,没有调教好自己的下属。”
而开枪杀人过后,雷爹铁青的一张脸,他心中不愤扔了手里的枪,拍在桌上,他好似没见过十四洲真正可怕的样子。
所以他试图在挽回他的颜面,同时还在化解他跟十四洲之间的矛盾冲突,想要以击杀手下犯错的人的方式,来换取十四洲的谅解。
可惜,十四洲没有他想的这么好说话。
程朝惜轻轻地勾了勾唇,她睨着眼前的人,将手里的红酒杯随意摆在了奢华大厅的桌上,她声音散漫地说。
“只杀了他一个,是不是不太够啊。”
这话一出来,雷爹顿时变了脸,他皱眉说道。
“你什么意思?”
像雷爹这种人。
在滨州这种混乱的地方,能够做到老大的位置。
他怎么会不知道程朝惜在说什么?
但程朝惜放下红酒杯以后,她眸色低垂着,浓密的长睫遮住了她的眼底思绪,似乎是在冷笑。
“笑你太蠢的意思。”
“放肆!”
听到她这话,还有她现在的语气,就算刚才雷爹还因为他们的出现被吓到了。
可他刚才已经找人出来顶罪,并且向十四洲来的人低头认错,他也开枪打死了自己的下属,她还要怎么样?
就在程朝惜满是不屑的眼神,眼神慵懒扫过他们每个人脸上的时候,就看到雷爹脸色一怒。
他似乎是在害怕过后,还想着跟他们十四洲的人讲道理,可程朝惜太狂妄了。
于是他站出来,当着奢华大厅里跟他来谈生意,做那种黑暗交易的人的面,指责程朝惜的这种行为说道。
“就算你们是十四洲的人。”
“可滨州好歹也是我雷某的地盘。”
“所谓强龙难压地头蛇,你们……”
那一瞬,程朝惜手指微顿,她白皙微凉的手指,敲在红酒杯上,随即抬起头,看向了眼前不知死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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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不舒服,这章还没完,我明天起来继续写,爱我的宝宝们。
有人担心是不是要完结了,还没有,你们不要抛弃我呜呜呜。
第422章
她们的命,难道就不值钱吗
那一瞬,她的眼神太过于冰冷,直接戳进了雷爹的眼底,他内心一震,仿佛被威慑到了。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年轻女孩身上散发出来这样强大的气场,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就听到她冷冷的一笑,表情平静,可她眼睛里的情绪却充满了压迫感。
“你不会是以为,随意杀了你的一个手下,就能在我面前跟我谈条件?”
这般的戏谑玩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威压,仿佛是她站在高处俯视着一个微不足道的人。
她的眼神,稍微暗含着玩笑的一句话,就能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畏惧。
“那你想怎么样?”
雷爹被气得脸色铁青,却还是在忍着心头的怒火,压下去火气,在跟她对话。
可他看到了程朝惜朝他望过来时候的眼神不善,声音微冷,好似已经察觉到她不会那么好说话了。
“我啊?很简单。”
程朝惜淡淡地笑了笑,她的目光从对方脸上不急不缓的掠过,唇角勾出一抹人冷冷的弧度。
“今晚,我血洗滨州。”
“或者,你拿命来换。”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征询对方的意见,但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还有她此刻的威严,让人不敢轻易地违背她的意愿。
可她这两个选择,哪有让人选择的余地?
要么她命人血洗滨州,他会死。
或者他拿命来换,他也得死。
可偏偏开口说出这句话的人,她挑着眉,还当着他的面在笑着,好像她丝毫不觉得她这话有多吓人。
“你未免太狂妄了!”
听到她说这话以后,雷爹脸色都变了,他似乎眉心跳了跳,心脏被气得不轻,额前青筋爆出。
顿时从桌上捡起枪,声音厉骇,对准了此刻敢在他雷爹的地盘上威胁他的人!
那一瞬,漆黑的枪口,映在了程朝惜那双冷淡的眸子里,雷爹手持着枪,对准了她的头。
可他来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就听到“砰”的一声,奢华大厅里响起枪声,还有那些来谈生意的人的尖叫声。
“啊!”
灯光在那一瞬间,骤然暗了几个度,因为奢华的大厅里,有好几个大灯,但是就在枪声响起的一瞬。
雷爹刚好扣动扳机,发出一声清晰的脆响,程朝惜朝他看去的眼神依旧是冷淡的,唇角稍微勾起,不辨她眼底情绪。
而雷爹手握着枪,子弹上膛,却见他手腕骨被子弹打穿,正在往外淌血,程愿冷静的眼神,将手里的枪放下。
“你怎么会觉得,我是在跟你商量呢?”
就在雷爹手腕骨被射穿,鲜血直流,他拿不稳枪,颤抖着用另一只手握住的时候,程朝惜靠近他,她的那双漂亮的眼睛夹杂着冷笑。
那柔和的目光像是星星一样清澈,纯净,可偏偏,在她轻声细语的说话时候,她那双眼睛里的情绪,最是令人心慌意乱。
她盯着雷爹这只受伤的手,好似那往下淌落的鲜血映在了她的眼底,她声音慵懒地说:“我是在告知你。”
“你的死期到了。”
倏然,她白皙的手指掐住了雷爹的脖颈,力道收紧,几乎是逼近了他的耳边说,“知道我最恨什么吗?”
“绑架犯。”
她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清冷的眸子含着一抹幽深的兴味望着他,就看到他脸色变了。
雷爹铁青的一张脸,逐渐变得苍白起来,许是他刚才手腕中枪,现在流了许多血。
于是他被程朝惜掐着脖颈,而他捂着流血的手腕,子弹贯穿他的腕骨后,他近乎惊恐地听到了她后面说的话。
“无论是绑架少女还是儿童的,都该死!”
“不,你不能这么做……”十四洲不是向来不管外界的事吗。
为什么?
就在雷爹充满着慌张惊恐的眼神,看着程朝惜在他面前露出来诡谲笑脸的时候,她白皙微凉的手指,似要比枪的威力还大。
落在他的喉咙处,仿佛隔着那微冷的皮肤触感,雷爹的心沉到了骨子里,肩膀不受控地发抖。
程朝惜含笑的眼睛,倏然冷下来,漆黑的长睫遮住了她眼睛里的那抹杀意,她抬起头来的时候。
那大厅安静的氛围里,传来的嚓的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尤其清晰。
在场的其他人都被吓得往后一退,似乎就连常年从事违法生意,在刀尖舔血的他们,也没见过这种血腥的画面。
他们更加没见过程朝惜这样疯批的人。
前一秒还在跟你笑着开玩笑,下一秒,就能直接捏碎你喉咙的骨头,似乎从头到尾,她都没打算放过他。
只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故意给他一丝反抗的时间而已,而她最终的目的,也是杀了他。
所以骨骼碎裂的时候,那只长在他脖子上的脑袋就像是失去了支撑点似的,倏然往旁边一歪,斜着掉了下去。
那一瞬,有跟在雷爹身边的另一个人也就是卸掉她胳膊的一名贴身的保镖,本来是站在雷爹身后,被十四洲涌进来的人给包围了的。
但是现在程朝惜就在他面前,他眼神突然发狠,漆黑的眸子里映出刚拧断了雷爹脖子的少女。
忽然他拿出了手枪,对准了程朝惜,在那一瞬间里程朝惜听到了手枪扳机扣动的声音。
但是下一刻,这名黑衣男人就感觉自己手腕一疼,认真一看,竟然是程朝惜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仿佛无形中有一种不容人阻挡的力量,直接将他的手禁锢住了。
或许是十四洲的人太疯,尽管黑压压的一片人将这里给围了,但是却没有第一时间收他们这些人手里的枪。
也不知道是不怕他们,还是压根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那一刻,他手指就在扳机上,怎么都松不开,也移动不了分毫,几乎是一瞬间,程朝惜偏头。
“砰”的一声,他手腕被程朝惜攥着往桌上开了一枪,子弹射穿桌面,碎屑溅起来。
霎时间,程朝惜转过身,她手腕一转,几乎是在他反应不过来的瞬间夺过了他手里的枪。
按理来说像他这种跟在雷爹身边的贴身保镖,身手都是极好的,可是在面对程朝惜的时候,竟然毫无还手的余地。
随即,握在她白皙的手中,她歪头一笑,眼神带有几分意味不明,慢悠悠地吐出了三个字。
“想杀我?”
她瞥了眼手里的枪,就这么把玩着,她饶有兴致地抬起头,手指懒散的搭在枪械上。
“你太慢了。”
说着,她几乎没给他在说话的机会,倏然抬起手,“砰”的一瞬,男人眼瞳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