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的老朋友想找我,自然会联系我的!”
“别人的老朋友,就让他去联系别人好了!”
说完我转头离开,直接让人把金娜架车上,等于是把独耳晾在一边。
刀疤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还跟在我的身边。
看来他还真拿了独耳不少钱,要不然不会这么上心替他办事!
“南先生,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有必要跟你说清楚,是独耳,那个老千高手。”
“哦,原来是他啊,不用问我也知道,肯定是金娜小姐背叛了他,让他怒火中烧,让他恨之入骨……”
“你直接告诉他我会替他办,一定办的让他满意,让他解气!”
说完我拍了拍刀疤的肩膀。
看他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我就知道独耳真正的想法并不是这样,我又何尝不理解?
但是在我的原则中,握不住的沙就不如扬了它!
我拉拢一次可以,拉拢两次可以,但不能让我一直热脸去贴冷屁股。
最起码要让我看到一些价值,让我看到我的付出有回报。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为了看不见回报而不停的付出。
即便是杀猪的赌场,多多少少也会给人一点甜头,让人觉得有希望才会继续下去。
我直接上车把金娜带回了酒店,她整个人已经吓的花容失色,脸色苍白,手还在不停的微微颤抖。
我心说要恶毒撒泼,最起码得从始至终的坚持!
不然只会让人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回到套房我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香烟,并不着急,如果独耳就在附近,他一定会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不知不觉二十分钟过去……
小文和小武匆匆忙忙跑到房间。
“四哥,有人来了,是只有一个耳朵的那个家伙,他说要见你。”
“哦,来了就让他进来吧。”
我心说终于等到正主了,我也要借此机会好好跟他谈一谈!
独耳来到套房的客厅,我示意他坐下。
“南老板。”
“哎哟,今天真是吹了一股歪风,竟然把你给吹过来了,说吧,什么事儿啊?”
我的表情态度都很冷淡,因为之前他的不辞而别,无疑是等于在背后摆了我一道!
今时今日彼此再次见面,
我可绝对不会给他好脸色!
“南老板,我听说金娜在你这里。”
“哦?听谁说的?”
“南老板,她是对我很重要的女人……”
“我问你听谁说的?!”
此话一出,现场气氛有些紧张,不过小耳朵脸上还是挂着笑容。
“南老板,我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我问你听谁说的?!”
我一连三遍都是同样的问题。
其实我心里清楚是谁,但我要把问题摆在明面上,摆在独耳的面前。
更深层次的含义,就是我在问他收买我身边的人,而不是问他是谁告诉他的这个消息。
聪明的人都能听出话里的潜在意思,像独耳这种老千,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南先生,我只是听说,至于是谁并不重要。”
“对你来说不重要,对我来说却很重要!”
“你来找我我,要求我这样要求我那样,你有对我尊重吗?你有回答我的问题吗?”
“南老板,我是听金娜身边的人说的,今天晚上这么大的场面,很多人都看到了。”
“说的没错,可是你不在场,你又怎么知道今晚是多大的场面?你又怎么知道我带了谁在身边?”
“金娜身边的那些年轻人,好像并不认识我带来的这些人吧?”
“就算金娜认识,她也没有机会跟你联系,对不对?”
我的问题直击要害,独耳笑着摇摇头。
“南老板,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不好再打扰了。”
说完独耳装模作样的站起身,我夹着香烟,指了指门口的位置,示意他可以走了。
只要此刻他踏出这个门口,那么他之前所设立的所有深情人设就会全部都崩塌,他不可能失去金娜这张牌。
要不然他再重新找一个女人,再玩相同的套路,别人不会觉得他深情,反而会觉得他是装的……
“南老板,难道真的一点缓和的余地和机会都没有吗?”
“独耳,我只是问你听谁说的,只是想告诉你,你听说的这个消息并不准确。”
“哦?莫非金娜不在这里?”
“她在不在这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来找我是干什么的呀?”
“如果你是要找金娜,你直接去找她,如果你来找我,你要跟我谈什么?总得告诉我吧?”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他跟我打马虎眼我也给他打马虎眼。
互相之间换着打马虎眼,就看谁能打得过谁了!
“南老板,看来你还是对我心里有气,耿耿于怀。”
“这说哪里的话,你是你我是我,大家萍水相逢,我又怎么会对你耿耿于怀呢?你千万不要多想。”
“大家有机会就合作,没机会也是朋友,干嘛要分的那么清楚?非得非黑即白吗?”
此话一出,独耳又坐了下来。
我可没有招呼他坐下,他自已选择坐下,说明他第一个套路已经失败了。
我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他也知道我是为了什么。
大家心里都清楚,只是在明面上不肯掀开自已的这张牌,都要先等对方先开底牌。
虽然我不是个老千,但是人生处处都在赌。
时间久了,自然就能精通博弈的要领和精髓……
“南老板,金娜爱耍小性子,有些时候刁蛮任性,嚣张跋扈,但是她对我来说很重要。”
“独耳,你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如果在金小姐要把我和大黄狗绑在一起,让我们成为一对神仙眷侣的时候,你说这句话帮我解围,我会很感动。”
“而且你口口声声说金娜对你很重要,你很在乎她。”
“她带人围住我的时候,你不知道这个消息?你在哪里?”
“当我的人到场,反转局面把她抓起来之后,你就跳了出来!”
“现在你来告诉我她对你很重要,来找我要人,是这个意思吗?”
我微微眯起眼睛盯着他,隐藏自已眼神中的信息!𝙓|
虽然我的脸上挂着笑容,但我这一刻却充满攻击性。
独耳也不傻,看似这个问题,他只要一接就等于是彻底翻脸!
他要不接,那他就没办法把金娜从我这里带走。
我倒要看看他能有什么解决办法!
如果他真能有办法解决,那我也能跟着学一手。
“南老板,今天晚上我临时有事,刚得到消息说金娜胡来的时候,我第一时间联系她让她住手,可她不听我的。”
“我立刻快马加鞭的赶过来,可是还是晚到一步。”
“当我知道今晚是南老板,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
“因为我知道金娜再怎么胡闹,南老板都不会跟她一般见识,也不会让她得逞。”
“换成是别人我会担心她的安危,但要是南老板我绝对不担心。”
“因为在我心里,南老板你是一个高深莫测,绝对不是金娜调皮捣就能得手的一个人。”
我心说独耳这番话说的是真高,连吹带捧把我捧到高位。
不过缺点也很明显,就是自已给自已挖了一个大坑。
“既然你知道,你为什么没有打电话通知我一声?难道你没有我的电话号码?”
“手机前段时间丢掉了,所有储存的号码都没了。”
“哦哟,什么时候做老千的也需要靠手机来记电话号码了?”
“既然手机丢了,又记不住号码,又怎么能在第一时间打电话联系刀疤?又怎么能让他给我带话的?”
“难不成你把他的电话号码,记在了心里?”
“你们之前打了多少次电话啊?能够让你印象这么深刻?”
此话一出,独耳给自已挖的坑就摆在了他的面前!
第299章
借运转霉
俗话说白天不做亏心事,晚上不怕鬼敲门。
我早就知道独耳和刀疤有一腿,早就知道他们之间有联系,但我始终没有点破。
现在我倒要看看,独耳能怎么解释这个问题!
“南老板,我想你是误会了,南老板真的要在意电话号码记得住或者记不住,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独耳,你是无话可说了?”
“不,原本我以为南老板大人有大量,不会纠缠于这些细节……”
“纠缠?你这个词用的非常好!”
“那我告诉你,金娜就在隔壁房间,现在有十几个大男人正在轮流排队,等着被她伺候。”
“原本我不想说的,等一切结束后洗干净了,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最起码不会少块肉,也不会让自已心里有疙瘩。”
此话一出,独耳的表情非常平静,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在一瞬间他看到我在观察之后,眼神立刻发生改变。
可惜他的这个伪装来的太晚了,哪怕只晚了一秒,也是晚了!
“哈哈,刚才跟你开个玩笑,就算是其他人我也不可能这么做,更何况还是你的老相好金小姐呢?”
“只不过是凑巧碰上了,金小姐要找人教训我,报上次的仇,我也不知道她的这份仇是从哪里来的。”
“所以我吓唬了两句,把她带回来,你现在可以带她回去。”
“但我有一个要求,就是保证没有下一次,你知道的,事不过三!”
我已经完全确定了独耳和金娜的关系,我也完全肯定了之前心里的猜想。
只是用一个女人来给自已设立人设,没有什么真正感情的。
“南老板,我知道你是有原则有底线的人,感谢今天给我这个面子。”
“不用谢,这是你欠我的,有机会你早晚都要还给我,不要等着我主动去找你拿呀!”
说完我摆了摆手,让小文小武去把金娜带过来。
很快金娜被带到我们的房间,她看起来吓得不轻,脸色苍白。
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沉默和平静。
一见到独耳,金娜嘴巴一歪,鼻子一酸,扑上去眼泪立刻就掉下来。
我心说这个女人可不简单,眼泪掉的非常是时候。
好像是我让人对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虽然我表面上吓唬她,可我却不会真的付诸行动,因为我不是那样的人!
“好了,金小姐,你现在应该感到幸运,毕竟你从来到我这里毫发无损。”
“换成其他人,指不定现在少一只手或少一条胳膊,或者残废都是有可能的。”
金娜一言不发,就是趴在独耳的肩膀上哭。
“去旁边哭,别在这里哭。”
我慢吞吞的点了一支香烟,朝着独耳挥了挥手,示意他带人离开。
我最讨厌看见女人哭哭啼啼的样子,觉得晦气。
“南老板,我们先走。”
独耳带着金娜离开之后,龙黑京和王天野跟着进来。
“怎么样浩瀚?玩的开心吗?”
“非常开心,这可真是一对天底下难找的苦命鸳鸯啊!”
我笑着说了一句,一个深藏不露的老千,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可真的是绝配。
虽然我不知道独耳为什么要挑金娜,但他一定有他的道理。
除了设立深情的人设之外,很有可能还有其他风水以及各种不知名的讲究。
出来混江湖的,没有几个洁身自好。
毕竟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过了今天没明天的主。
谁会在意是不是搞破鞋?只要开心那就好。
但还有一种江湖人绝对不碰破鞋,怕影响自已的运势,坏了自已的气场和气运,就算要找也要花大价钱。
独耳这种人就让我彻底看不懂,看不明白。
或许等以后在机缘巧合下,才能看明白他这么做的目的和用意。
想到这里,说不定老奇葩能懂这些江湖上的歪门邪道,他才是行家。
为了解开心里的疑惑,我拿出电话,凌晨四点给老奇葩打电话。
估计这个时候他应该起床了。
“喂,是小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