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到了我最擅长的江湖领域中,做的是我最擅长,也是从小到大一直都在做的事,就能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在江湖这个领域内,没有人是我的对手!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顽固的人,虽然很多事情有些偏激,但绝不会一条路走到黑,也绝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离开活色生香的房间,去套房另外一边的卧室休息。
一夜时间悄然而逝,在迷迷糊糊中隐约听到有哭声和求饶声。
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上午十点,声音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
没想到他们四个一晚上时间都没过来,估计早晨睡醒了,又不知道要梅开几度……
我走到卫生间洗了个澡,从头到脚全都收拾了一遍,感觉精神奕奕。
转头来到隔壁的房间,战斗刚刚结束,他们几个大汗淋淋,正在沙发上抽烟。
那一黑一白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两条腿大劈叉分开,就跟被点穴定住了一样,战场无比惨烈!
一夜风流比遭罪,这份钱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挣的,也算是辛苦钱。
“四哥,刚才没吵到你吧?”
“没有,怎么还给人家整哭了?你们不是斯文点吗?”
“嘿嘿,攒了很长时间的,一时没忍住,情不自禁就都给她们了。”
“行,差不多就得了,去冲冲澡,换换衣服,收拾的干净一点。”
我转头回到客厅拿出名单,一切和姓崔的有关的人,我全都要给他来一遍!
要干掉一个人之前,要先把他身边的左膀右臂和合作伙伴全都清除掉。
等姓崔的成了孤家寡人,光杆司令一个,事情就好办多了。
现在已经不只是单纯和姓崔的展开竞争,也不单纯是在黎家争夺更多的资源。
而是个人恩怨,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是小文打来的,我慢吞吞的接起电话。
“喂。”
“四,四哥。”
“小文,你们这才到海边吗?速度有点慢啊!”
“南浩瀚,你的朋友早就到了,我替你接待他们!”
“来吧,都来打个招呼!”
电话里传来崔先生的声音,其实我一点都不意外,并且也在计划当中!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小文小武,恐龙兔王他们的声音。
“崔先生,我的朋友过去度假,你帮忙接待,一个不少,真是有心了!”
“南浩瀚,昨天晚上你抓了周四水,把事情闹得那么大,你说这笔账咱们该怎么算?”
“想怎么算就怎么算,我那些朋友和这件事情无关,你有种就冲着我来!”
“噢?谁说他们无关的?!”
“崔先生,我可没有让我的朋友去海上炸你的船,让你葬身大海。”
“我南浩瀚做不出这种偷鸡摸狗,下三滥的勾当……”
“就算要打,我也会摆在明面上,打的你心服口服!”
“整天搞这些弯弯绕绕的小伎俩,成不了大事也成不了气候!”
“有种你就把我的人都给我放回来,咱们拉开架势干一场……”
“不过我知道说了也是白说,因为你没种!”
我一番话连嘲带讽,其实心里一点也不生气,因为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进行。
我很清楚身边人的一举一动,都被关注,被抓是迟早的事情。
“南浩瀚,你用激将法是吧?说实话我还真没把你这点人手放在眼里!”
“哟,吹牛不不打草稿,要真没放在眼里,你还屁颠屁颠跑去替我接人招待吗?”
“南浩瀚,你这个人不讲究啊!”
“崔先生,咱们谁不讲究,大家心里都有数。”
“狮子搏兔亦尽全力,我用这种方式手段对付你,你应该感到荣幸!”
“姓崔的,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耍阴招就是耍阴招,就别往自已脸上贴金了!”
“不过你能抓我的人,我就能抓你的人,咱们互相换着抓!”
“刚才我没听到黑猪和丧狗的声音,怎么抓人还都能有漏网之鱼啊?!”
“你说那两个小子真是狡猾,从眼皮子底下开溜……”
“崔先生,没本事就是没本事,找那么多借口干什么?对了,崔磊是你弟弟吧?”
“没错,我还没找你算账!你灌他吃麻将牌,你的手段可真脏!”
“他外号是吃牌王嘛,送他吃点麻将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吗?我又没整死他。”
“这就是我跟你之间的区别,我能抓到人,也能放人。”
“而你却敢抓不敢放,因为你怕手里没了筹码,没法威胁我!”
“南浩瀚,你不用对我用激将法,没用的。”
“真的吗?你也不介意你是小萝卜这件事情吗?”
我一句调侃,瞬间让电话那头安静了。
“崔先生,等有时间我真的要好好见识见识你的小萝卜,拍个照留念!”
“我混江湖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你那么小的小萝卜,想想还真是期待……”
“南浩瀚,你最好别让我抓住你!”
“不然我一定把你给嘎了,做成标本,让你以后蹲着撒尿!”
“崔先生,是不是你自已得蹲着撒尿?所以才有这么恶毒的想法?”
“难道是小萝卜小的扶都扶不住了?站着撒尿尿一裤裆?这可真是个大新闻!”
“而且啊,不管你想干什么,你有本事先抓住我再说吧!”
“好啊,猫捉老鼠,我看你能跑多久!”
“姓崔的,谁是猫谁是老鼠还不一定呢。”
“南浩瀚,这次我陪你玩到底,谁输谁就得死!”
“那你还是尽快准备后事吧,我想杀你可要比你想象的容易的多!”
我话锋一转,不声不响给他下了个钩子。
以前的时候我就下过一个,现在又来一个。
当一个人的生命安危受到威胁和挑战的时候,就会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身边的人会大幅度的降低信任。
我挂断了电话,摸出一支香烟点燃。
这一局的较量,我已经处在了上风。
我是江湖出身,把他拉到我所擅长的领域里,就可以用尽浑身解数和各种手段办法来击败他。
相反我要接管更多的生意,扩大自已的势力,去接手那些不是跟着我一起出来混江湖的人,这是我的短板和弱点。
以已之长,攻彼之短,否则就是以卵击石,自找苦吃。
“猴子,你去停车场看看车里的钞票还在不在。”
“阿彪,你到酒店大堂转一圈,看看楼下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
“牛头马面,你们走酒店后门,看看有没有问题。”
“一旦发现任何问题,立刻给我打电话,十分钟以后所有人在酒店大门口汇合。”
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人在江湖小心谨慎一些总是没错。
昨天晚上收拾周四水,说不定他会召集人手展开报复。
还有姓崔的,我从来不会小看任何对手,因为轻敌不会改变任何现状,只会让自已麻痹大意!
很快所有人传来消息,没有任何问题和异常,我这才离开房间。
所有人在酒店门口会合,在路边随便找了家包子店吃肉包子。
昨晚折腾了一晚上他们都累坏了,急需要补充体力。
不过他们每一个人看起来都很通透,很轻松。
“四哥,咱们来这里好几天了,小文小武他们什么时候来汇合?多些人手多些帮助。”
“除了黑猪和丧狗之外,其他人全都被姓崔的抓了。”
“啊?怎么会这样?那赶紧联系黑猪丧狗,让他们别再单独行动了。”
“对啊四爷,赶紧让他们来跟咱们汇合吧!”
一听这话我猛然抬起头,目光直勾勾的看着牛头和马面。
“黑猪和丧狗,应该没有联系过你们吧?”
第126章
分身乏术
俗话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如果黑猪丧狗没有直接联系我,而是先联系了牛头马面,那事情就不一样了!
“黑猪和丧狗没有联系过我,你呢?”
“我也没有。”
牛头马面一本正经的看着我,我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没联系就好,如果有联系,千万记得不要透露咱们的行踪!”
“为什么啊?丧狗不是麒麟狗的弟弟吗?”
“姓崔的能出手抓人,就连恐龙兔王那种老江湖都没能逃出去……”
“你觉得就黑猪和丧狗那俩生瓜蛋子,能从人家的眼皮子底下跑了吗?”
“四爷,你是说姓崔的故意不抓他们,故意放他们来跟我们汇合?”
“没错儿,也许是我猜错了,是我高看了姓崔的一眼。”
“但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不得不防!”
“黑猪丧狗他们屁股后面有眼睛盯着,掌握他们一举一动,一旦来汇合就会把麻烦带过来。”
“现在满世界的人都在找我们,只要被找到就不会有好下场!”
其实换成是我的话,我也会留条尾巴在外边。
这样一来可以顺藤摸瓜,要不然就成了大海捞针……
姓崔的知道我要对他展开疯狂的报复,但他不知道我会从哪个地方来入手。
他有那么多生意和合作伙伴,不可能让每一个人都保持充足的警惕。
不然他们的日子也就不用过了,耗下去他们耗不赢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想办法把我找出来,杀之而后快!
黎家二先生那边通知我去参加年会,我没有到场……
换个角度来说,如果就连黎家的安排我都不听,二先生再打电话就毫无意义。
所以黎家短时间内不会再出面,也不会把这层关系搞僵了。
黎家彻底隐姓埋名,就借着这个机会被江湖人淡忘,这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
至于谁来接管黎家所有的生意,就是有能者居之了!
吃完包子我擦了擦手,打开手机有几个未接电话。
不出所料是丧狗打来的,看来我的猜想一点都没错。
我把电话打回去,很快电话接通了。
“南哥,我们出事了!”
“哦?出什么事了?”
“我们一到这边就被人盯上,趁乱让我们逃出来了,其他人好像都被抓到了。”
“你们现在在哪里?”
“在一个很偏僻,很安全的地方。”
“很好,不要告诉我具体的位置,你和黑猪找机会离开脱身。”
“直接到大同找我们汇合,龙黑京的老家,龙家的大本营。”
“南哥,我怕我和黑猪在路上被人盯上,万一把麻烦引过去,岂不是给了人家一网打尽的机会?”
一听这话我心说这小子有点意思,居然能想到这一层,的确不容易。
“那你的想法呢?”
“南哥,我把人分开,我和黑猪各自带些人先去其他地方。”
“等确定没有尾巴之后再过去找你汇合,你看这样行吗?”
“这个想法放在平时绝对是好的,但是现在不行!”
“南哥,这是为什么啊?难道你怕我们会把事情搞砸了吗?”
“这倒不是,你和黑猪不要分开,去外边找人帮你们买到大同的票,尽量做的隐蔽一点,不会有问题的。”
其实我要借力打力,不管姓崔的是不是故意放走黑猪和丧狗,我都要以此作为掩护!
用黑猪丧狗作为引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到我想要的地方!
“南哥,要不然我们还是买其他地方的票中转一下,这样还是比较好一些。”
“可以,那就买附近城市的票。”
“我不管你们从哪里中转,三天之后一定要到大同!”
“没问题,我们一定能办到!”
挂了电话,我找老板又要了一笼包子,把包子摆在桌子上。
站在姓崔的角度考虑,他要抓我,最稳妥的方式就是提前预判我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
我们现在身处的这个位置,算是在中间,可以上也可以下。
一路北上就到南家,以南家为跳板,可以召集一批人手,过了太行山直奔长治。
一天时间就可以杀到龙家的大本营,去对付龙天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