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新民间老八门 > 第397章
“她只要真的爱你,就不会让你觉得她是一个物质的女人。”
“相反,她会有各种各样的办法理由,来找你要各种各样的礼物,反正越贵的越好,越贵的她就越开心。”
“如果你不能满足她的虚荣,她就会说你的态度有问题。”
“哈哈,经典,真的太经典了!”
我忍不住对着两个泡茶小妹挑起大拇指,有卧龙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凤雏!
以前都是我以为,但从来没有真正想要深入了解一个女人的心,也没有想过真正的感情和爱情是什么样子。
在这方面我和那些普通平庸的男人一样,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这一刻我发现了自已认知上的错误和盲目自信。
同时也就理解,为什么那么多功成名就的男人,拥有了很高的地位和财富。
却依然会被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全方位的拿捏,榨取到足够多的利益之后就被一脚踢开!
此刻哪怕我面对的都不是玩弄感情的高手,而只是两个普通的泡茶小妹。
如果碰到拿捏人性的高手,像我这样的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以前老奇葩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当时只是觉得漂亮的女人听多了鬼话,就要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和谎话来拒绝别人。
可现在看来,不是漂亮的女人骗术有多高明,而是男人根本不愿意往欺骗的方面去想!
同样一个身高一米五,体重一百五的女人站在面前。
不管她多么真诚,心机有多么深,男人都不会上当。
因为男人都是有理智的,分得清楚美丑!
但是当一个长在审美上的大美女出现在眼前,所有理智都会瞬间归零!
即使漏洞百出的拙劣谎言也会让人心甘情愿……
换一个角度来说,都是男人自找的,都是自投罗网,心甘情愿的入局。
哪怕最后遍体鳞伤,又能怨的了谁呢?
“今天晚上时间不早了,茶水也喝的很好,你们两个要不要陪我回去?”
“南老板,当然没问题。”
“其实你们可以选择拒绝,保证不会给你们带来任何麻烦。”
两个泡茶小妹互相对视了一眼,她们没有第一时间作出回应和回答,其实就已经代表了答案。
答非所问,既是拒绝,这点事情我还是懂的。
“我开玩笑的,今晚上我不在状态,等改天一定找你们两个陪我彻夜长谈。”
“南老板,我们一切都听你的,就是怕文总会怪我们。”
“放心,不会的,对了,你们两个老家是哪里的?离这里远不远?”
“还行,坐火车一天时间都能到。”
“正月里这么早就出来打工,应该多休息一段时间,回家看看。”
我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然后起身离开,来到隔壁的茶室。
我把小文招呼出来,单独说句话。
“四哥,一起吃点宵夜吗?牛哥和马哥正在吃着呢。”
“不吃了,今天晚上安排人把那两个泡茶小妹连夜送回老家。”
“告诉她们不要再出现在这个城市,然后一人再给她们拿五万块钱。”
“四哥,出什么事了?”
“没出什么事,聊的比较投机,让她们换个城市,不要为难她们。”
“放心吧,四哥,我马上就办!”
说完我走进茶室,牛头马面立刻起身打招呼。
我摸出一支香烟点燃,示意他们继续吃着喝着。
很快听到旁边茶室传来脚步声,五分钟楼下来了两辆车。
小文安排人把两个泡茶小妹送到车上,我站在二楼窗口往下看着。
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内心想法,不会让任何人走进我的内心世界。
也绝对不会让身边人之外的任何人,跟我走的太亲近。
换一个角度来说,三岁学说话,一生学闭嘴。
今天晚上我能给钱,让她们来解答我的问题,那么就能够有其他人可以用钱,让她们说出想要知道的一切!
“四哥,四哥,上青老鬼那边来人了。”
“让他到茶室包房。”
楼下来了两辆车,估计是上青老鬼已经把事情解决了。
出人意料来的人是伯乐马,虽然上次拔光了他的胡子,但并没有把他伤的太重,一见面立刻堆着笑脸。
“南老板。”
“来了,坐吧。”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坐在茶桌对面,可他却连连摆手。
“南老板,青爷安排我过来送点东西,送完我就走,请南老板过目一下。”
伯乐马摆了摆手,身后的人拿出一个黑布包,打开布包里面装了个木头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放了七八根手指。
全都一字排开,用钉子固定,从关节方位来看,全部都是右手的小手指。
“干的不错,动作够麻利的。”
“南老板,青爷托我给您说句话,事情问清楚了,那些不是上青会的人,他们都是王二麻子的人。”
“哦?这个王二麻子又是个什么人?”
“开汽车租赁公司,放贷的,事情已经查得清清楚楚,绝对不会出错!”
伯乐马信誓旦旦的看着我,其实我稍微一琢磨就知道,这是个烟雾弹的套路。
第175章
忍者无敌
俗话说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王二不曾偷。
上青老鬼突然搞出了这个王二麻子,就是一个掩人耳目的烟雾弹。
“对了,这个王二麻子多大年纪?”
“五十来岁,具体年龄我也不清楚。”
“他开的租赁公司在什么地方?你应该清楚吧?”
“在外滩那边,有好几家租赁公司都是他的,生意做的很大。”
我记得上次猴子调戏漂亮少妇,让人家堵在那里,还是赔礼道歉才走的。
当时那家伙的脸上,可是没有麻子!
“对了,王二麻子的脸上有没有麻子?”
“我见过他,没有麻子,只是个外号,他的大哥王大麻子有一脸的麻子。”
“既然是王二麻子的人,上青老鬼动手,就不怕人家来报复啊?”
“南老板,这些都是普通的小马仔,平时替王二麻子收账,追车之类的。”
“做些杂七杂八的活儿,像这样的人有很多,而且都是外地来的。”
“噢,原来是这样,行,回去跟上青老鬼说东西我收到了,话我也收到了。”
“让他的狗儿子好好养着,下次再落在我手里可就要天人永别了!”
“南老板,我会把话带到的,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该忙忙你的。”
送走了上青会的人,我让小文把这盒子里的东西拿出去扔掉。
“四哥,你说这事巧不巧,我觉得这个王二麻子,可能就是上次堵住猴子和阿彪的人。”
“我跟你们说,这事儿就是上青老鬼那个狗儿子干的!”
“他不会承认,随便找个人,找一帮替死鬼,面子上能过得去,事情也就过去了,但是你们最近要小心一点了。”
“四爷,你是说那老家伙会来报复?”
“没错,他一定会来,越是在表面上客客气气,就越危险,咬人的狗不叫。”
“这些老江湖很清楚,在事情不到最后一步之前,绝对不会轻易露出自已的獠牙。”
“别忘了,我可是给了他两巴掌,这老家伙都忍了!”
“换句话说,如果是你们出去沾花惹草,被人打断了腿。”
“让人反反复复从二楼上扔了七八回,你觉得我会善罢甘休吗?”
“不会,四哥你这个脾气性格我了解,绝对不会的!”
“这不就得了,更何况是上青老鬼的狗儿子,老来得子。”
“看那家伙穿着打扮,说的话做的事,就知道是个娇生惯养,飞扬跋扈的家伙。”
“自已的心头肉受了这么大的罪,是个人就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一定会来报复!”
“只不过需要在明面上,先把自已撇干净。”
“四哥,这是什么套路啊?”
“很简单,现在如果咱们遭到偷袭,有人来对付我们,顺理成章就会联想到王二麻子这个人。”
“因为他手底下的人被切了手指,送到我们这里来了。”
“原本我们之间没有关系,可是这样一来就有了关系。”
“四爷,你的意思是说,有人会打着王二麻子的名义和旗号来对付我们?”
“没错儿,一点就透,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可是四哥,王二麻子难道就心甘情愿的背黑锅吗?”
“你们错了,如果上青老鬼在安排这件事情的时候就考虑到这一层,提前故意找了替王二麻子收账的这些人。”
“自然而然就能把矛头和我们的注意力,转移到别人的身上。”
“即使我们自已去查这些人,也都能查到王二麻子的头上。”
“甚至有可能就是完全以王二麻子的名义,给那些人安排了这场局!”
“四哥,那老家伙这么干是为什么?干嘛不直接来找我们报仇?不是多此一举吗?”
“这样就不一样了,咱们之间有矛盾,不管咱们遇到什么麻烦,第一时间就想到的是上青老鬼的人来报复。”
“可现在有了这么一层关系,就算咱们心里清楚知道是上青老鬼干的,可对方就有了借口和理由。”
“毕竟咱们得罪的人越多,遭到报复可能性就越大。”
“说白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这个王二麻子不是被推出来做挡箭牌的,而是充当烟雾弹的。”
“永远不要低估了一个老江湖,就冲他能忍我两巴掌,当场不翻脸不还手,就是个不简单的家伙!”
“难道你以为他们不会提前摸清楚我的底细?他们会不清楚我是什么样的脾气和性格吗?”
“四哥,让你这么一说,上青老鬼还真是有两把刷子,不简单!”
“对,在江湖里能忍也是优点和长处!”
正所谓智者无忧,忍者无敌。
一个人能忍耐其他人都忍耐不了的事,就能脱颖而出,成为所有人当中的一个另类。
在江湖上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都有,每个人擅长的点各不相同。
无论什么时候,咬人的狗不叫,表面上和和气气的笑面虎,下手才是最狠的!
“小文,你喜不喜欢这个茶楼?”
“喜欢,装修环境都不错,没事大家喝喝茶打打牌。”
“去找个录音机过来,能录音播放的那种!”
“茶楼里没有啊。”
“电话给其他人问问,谁那里有就让谁送过来。”
“老马,再去拿一副麻将过来,咱们搓麻将。”
“四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搓麻将?”
“不用问,如果今天晚上他们不来,就是真的不来了。”
我没头没尾说了这么一句话,心里其实已经有了计划。
俗话说利可共而不可独,谋可寡而不可众。
利益要共享而不能独占,谋略要隐蔽而不可公之于众。
一心想独得利益必定失败,众人谋略策划必遭泄露。
所以我没有提前对任何人说我的计划,但我已经猜到了今晚会发生什么。
很快茶室里拿来了一副麻将牌,从小武的酒吧里送来了一台录音机。
我把录音机摆在麻将桌旁边,打开之后开始录音……
我招呼人开始稀里哗啦的洗牌,就正常的打麻将,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该吃吃该碰碰,该胡牌的胡牌,稀里哗啦的打了十几分钟。
然后把录音机打开重复声音,调整到和我们正常说话声音差不多,反反复复,循环播放。
此刻牛头马面和小文全都看出来了不对劲。
“四哥,这是要整什么?”
“别问,回头去车里拿家伙,多拿几个雷管,今天不找其他人,就咱们四个!”
“茶楼仓库那边不要开灯,把一楼大门锁一下,让所有冲茶小妹都下班回去。”
“四哥,我打电话让其他人过来帮忙,以防万一!”
“别,把手机都调到震动,不要给任何人打电话。”
“别人要动手,一定会在我们各个生意所有地方安插眼线。”
“如果不露出一些破绽,又怎么能引蛇出洞,请君入瓮呢?”
小文把该收的都收拾好,故意把窗户打开了一条缝隙。
我让牛头点个檀香炉子移到窗户下边,这样可以让人看到窗户里徐徐往外冒出去的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