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个浪货的,才八千块钱就想把我们打发走,你打发要饭的?!”
“看你长这个样子,就算是出去卖比,也能卖出不少!”
“今天这事儿没有三万块,你个贱货别想好过!”
侯悦被几个老泼皮指着鼻子骂,浑身都气的哆嗦了。
她转过头用手挡着脸,快步回到套间,打开水龙头用水洗脸。
肩膀微微抽动,就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掉眼泪的样子……
“猴子,你去拿三万块钱给他们,把他们打发走。”
“啊?!”
“还要我重复一遍吗?”
“行,我知道了!”
猴子咬牙切齿的答应下来,看得出来他也被气坏了。
在给了三万块之后,几个老泼皮立刻从地上站起来。
就跟没事人一样喜笑颜开,一人拿一万,手上吐口水开始数钱。
一场闹剧,总会以让人意想不到的方式结束。
唯利是图的人,只要拿到了钱一切都好说!
“行了,你们几个赶紧走,再敢来打断你们的腿!”
阿彪开始往外轰人,几个老泼皮也不还嘴,拿了钱就走。
他们脚步飞快,好像生怕下一秒我们就会反悔。
转眼间,所有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南四哥,虽然我听你的给了他们钱,可我心里这口气下不去,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惯着他们?”
“猴子,等你到这个年纪,我给你三万块,让你坐在人家大门口撒泼打滚骂人,你行不行?”
“我肯定不行,干不出来这事儿。”
“阿彪,你行不行?”
“我也不行……”
“那不就得了!本身不是一类人,就算你们老了,也不会变成那个样子。”
“所以你们不可能理解他们的,一旦遇上了,也不可能顺的过气儿。”
“要是你们能理解他们,那就会变成他们!”
“行了,把这里收拾一下,出去到门外等我。”
我把猴子和阿彪打发出去,掏出一支香烟点燃。
五分钟后,侯悦擦干净了脸。
她素面朝天不施粉黛的样子,透着一股灵气和神韵,有一种自然的美。
尤其是哭红的眼睛,和微微发红的鼻子,有种梨花带雨说不出来的异样美感,我招手示意她过来。
“对不起南先生,让你看我的笑话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忍不住的想哭……”
“很正常,别人对你说难听的话,你没有骂回去,受点委屈这不是坏事。”
“那种人肚子里装的是什么,说出来的就是什么……”
“不反击,不回应,并不是怕了,也不是不能反击,而是不屑于这么做。”
“人分三六九等,肉分五花三层,不要试图去改变不在同一个阶层的人的观念。”
“也不要妄想他们能够以你想象对待别人的方式,来对待你。”
“有时候挨顿骂不是坏事,最起码说明你还有价值。”
“真正那些没有价值的人,甚至都会不会被人提起。”
“南先生,有你开导安慰,我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可能刚才掉眼泪,就是觉得有点委屈,有点冤枉。”
“冤枉你的人,比你更清楚你有多冤枉,不必放在心上,过去就过去了。”
“今晚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把这所有的一切忘了。”
“对自已好一点,不要奢望你的憎恨会让敌人感到痛苦,那不会起作用的。”
说完我起身离开,该说的都说了,该安慰的都安慰过了。
现在她需要的是一个人安静的独处,而并不是陪伴。
很多事情靠别人没用,自已想通了,才能真正跨过去。
走出花店,我顺手摘了一朵玫瑰,闻了闻香气后放在西装口袋。
今天我给所有人当面上了一课,让他们看到我是怎么处理这种事情的。
从侧面来说,我还要感谢那几个老泼皮,要不是他们来撒泼闹事,那还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打个样儿。
毕竟我打了样儿,以后再有人遇到这种事,那就不会想着用暴力解决。
“四哥,你搞定了?”
“全部搞定,咱们去京哥的娱乐场,去给他捧捧场。”
“今晚吃喝玩乐大长腿,好好放松放松!”
所有人浩浩荡荡离开,在路上我打电话给小鼎,让他带着小沂蒙那些人一起过来。
为了防止发生不愉快,单独分了两个区域,要了两个超大的包房。
包房里站了一排姑娘,全都统一服装。
身上穿着银色流苏的吊带超短裙,脚下全都是无根的透明高跟鞋,一头长发自然的散落下来。
十几个站成一排,全都是大长腿,在包房灯光下泛着光泽!
这一幕不管是让谁看了,都能心潮澎湃,蠢蠢欲动!
我看牛头马面这些人,嘴里咬着烟屁股都要咬烂了。
“嘶,不错,不得不说京哥搞生意还真是有一套啊,哈哈哈!”
“恐龙,以后你们也多学着点,这质量可比一般会所强多了!”
“个个青春靓丽,搞不好,都是出来做兼职的呢。”
“风尘气不要太重,这才算是靓丽佳人啊……挑人挑人!”
我大手一挥,挑了一个波涛汹涌的大长腿,准备开始一个特别浪漫的夜晚。
“四哥,小鼎带着人到了,全都安排在隔壁的包房。”
“好,你们在这里坐一会儿,我过去招呼一下。”
我慢吞吞的站起身,手指悄悄勾住肩膀吊带,使劲一拉就断了……
一瞬间闪现跳跃,蓬勃而出,左摇右晃上下起伏,颤颤巍巍弹性十足!
“讨厌,好坏!”
第275章
有声有色
俗话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男人最好的进攻就是动手动脚,女人最好的进攻就是不防守。
来到隔壁包房,同样的配置,都是统一服装的大长腿。
小鼎贼兮兮的看着,小沂蒙他们那些人眼珠子都看直了!
我知道从小地方出来的人,平时也不少去野鸡窝,但很少有机会来这样的地方。
坐在宽大柔软的包房沙发上,吃着水果零食,喝着红酒,洋酒和香槟……
左拥右抱在不同的环境,就会有不一样的体验!
“南哥。”
“南老板。”
“都坐吧,这是咱们自已的场子,玩得开心点。”
“小鼎,我把他们都交给你了,自已把握一个度,别丢了分寸。”
“放心吧,南哥。”
“在咱们自已的场子里放浪形骸,大吵大闹,可就是砸咱们自已的生意和招牌了。”
我特意多叮嘱了两句,我知道他们没什么规矩,很容易在开心兴奋中过了头。
以前老奇葩也经常跟我说各种各样的规矩,也是从这个阶段走过来的。
人只有先不守规矩,承担后果和惩罚,才会变的守规矩。
包房里漂亮的姑娘被一抢而空,桃菊兄弟这俩家伙抱着女人,口水都流下来了!
像这样的人很简单,没什么城府,也耍不出什么花招。
我特意安排让他们来见见世面,与此同时也是观察他们。
虽然接触的时间并不长,次数也不多,但是通过一些特定的细节,就可以很快判定一个人的具体程度和性格特点。
“玩得开心点。”
安排好所有人在包房里吃喝玩乐,我溜达着来到龙黑京的办公室,刚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雪茄的清香。
这股味道很熟悉,我好像是在哪里闻过。
“京哥,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一口了?”
“浩瀚,你来的正好,二先生送的,一起尝尝。”
“噢哟,二先生可是没送过我啊,这么偏心呢!”
“瞧你这话说的,送给你和送给我不都一样吗?”
我知道龙黑京是故意提起二先生。
要不然他不说,谁又能知道这些雪茄是怎么来的?
龙黑京故意扯出话头,就是看我有没有关于二先生的话想说。
如果有,借助这个话题就可以说出来,如果没有,这个话题就可以翻篇过去。
老江湖之间说话都是留有余地的,也都是带着铺垫。
“京哥,不得不说娱乐场让你搞的不错啊!”
“那些大长腿的姑娘,都是按照你喜欢的标准找的吧?”
“也倒不是,我觉得大家都喜欢年轻漂亮,皮肤白一些,个子高一些的姑娘。”
“京哥,我就纳闷了,这才接手几天,你从哪里找的?”
“而且一个个的都还这么标志,身上也没什么风尘气,总不能是天上的七仙女吧?”
“浩瀚,我跟你说,你可不要跟别人说呀。”
“那当然。”
“她们都是一些兼职,舞蹈学院和音乐学院的。”
“原来如此,难怪有这么好的身材和气质。”
“很多出身和家庭条件都不是很好,出来赚钱也没什么。”
“京哥,你可别让人家给蒙了呀,看年龄都毕业好几年了吧?”
“没错,都毕业了,想在大城市里留下来,总得要想办法立足。”
“她们需要机会,我可以提供机会,互相合作。”
“而且以前她们就在其他娱乐场兼职,各方面都通透,各种规矩不用教,都处在黄金时期。”
“京哥,还得是你啊!等咱们收购的瀚海娱乐重新装修好之后,还得交给你来办,也得有声有色。”
“没问题,那边我都已经想好了,找些能唱会跳的,穿上民族服装,打出一定的特点。”
“毕竟同一个类型玩的多了,慢慢的都腻了,偶尔换换口味,那些有钱人会喜欢的。“
“京哥,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天生就适合拉皮条啊?”
“哈哈,你才拉皮条呢,喝茶。”
一般出来做兼职的女人,三年一个分水岭。
前三年属于黄金磨合期,几个月的时间,方方面面的规矩就都懂了。
知道怎么哄客人开心,也知道怎么用自已的美貌做交易,换取最大价值。
一旦过了三年,积攒的风尘气息就会开始显现出来。
不管用什么样的名牌来搭配包装,都掩盖不住……
眼睛刁钻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通常这个时期,能傍金主的都傍金主,能做金丝雀的都做金丝雀。
剩下的赚够了钱,要么转行从良,要么就继续寻找大金主和长期饭票。
等到过了前面的六年时间,想要再找人接盘就难了。
因为不管多好的底子,六年时间也能在娱乐场里
不管多么坚挺饱满的大灯,被揉搓的多了,也会松弛下垂。
一般人看不出来,不过只能骗骗那些什么都不懂的生瓜蛋子,懂行的是骗不过去的!
“浩瀚,雪茄的味道怎么样?”
“真不错,口感醇厚,回味甘甜,绝对是上好的好货,但我还是抽不惯这东西。”
“慢慢适应,人总是在不断的学习,不断的改变和适应。”
“京哥,改变了原本的一切,会不会变得面目全非?”
“这个不一定,都说时势造英雄。”
“根据不同的环境和局面,做出相应的调整和变化,才能在最快时间内适应。”
龙黑京一语双关,我知道他话里潜在的意思。
他也知道我能听出来,所以彼此都没有把话挑破了说。
看似没有提及二先生,但聊的每一句,都是二先生。
“京哥,你说我这样从小出来跑江湖的,半路出家的和尚,在远洋里也待不了几天,迟早还是得回江湖的老本行。”
“很多事体验体验,知道其中的滋味就就行了。”
“如果一直赖在里边不出来,就会被人赶出来的,到最后连点体面都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