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条条框框都是源于不甘心才被设置出来的。”
“除非有一天咱们自立门户,成立一个新部门,自已当老大,自已说了算!”
“到那时候大家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合作,而不是寄人篱下,看人眼色。”
“四爷,你说咱们会有那一天吧?”
“我不知道。”
“南四哥,出事了,出大事了!”
猴子风风火火的从茶楼里跑出来,鞋都跑掉了一只,来不及停留,手里还拿着手机。
“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
“刚才花店的小妹给我打电话,侯小姐出事了……”
“现在人已经送医院了,赶紧过去看看吧!”
“开车,去花店!”
牛头一路小跑去开车,一路飞奔来到花店。
门口的玻璃已经被打碎,一辆摩托车直接从门外撞进去倒在花店。
除了一些碎玻璃之外,地上还有一滩血迹!
花店里一个人都没有,看起来应该走得非常匆忙……
大白天骑着摩托车往花店撞,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再联想到找几个老泼皮来闹事讹诈,这样的手段并不高明。
“走,去医院。”
一路飞车来到医院,在急诊楼见到了花店小妹。
她的脸上和衣服上有大片血迹,人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
一见到我,花店小妹立马就哭了。
“哭什么哭?把眼泪给我憋回去,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
我一声呵斥,花店小妹呆若木鸡,看样子是被吓坏了。
“四哥问你话呢,说话啊,哑巴了!”
花店小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很明显是被吓傻了……
“老马,用大耳刮子让她清醒清醒,什么时候清醒什么时候停。”
“等她什么时候清醒会说话了,就来找我!”
说完我转头走到外边,摸出一支香烟点燃。
马面可不管那些,只要我说了他就干。
大耳刮子啪啪的招呼下去,几巴掌就把花店小妹打的瘫坐在地上,随后一把薅住领子抓起来。
人在吓懵或者受到极度惊吓的状态中,靠自已很难在短时间内缓过劲儿来。
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人帮助她清醒清醒……
受点皮肉之苦不是坏事儿,可以让人迅速恢复理智。
五分钟后,马面带着花店小妹过来了。
小脸蛋儿被大耳刮子打的通红,整个人也不哭了,情绪也稳定了。
“说吧,怎么回事?”
“南先生,有人骑着摩托车一头撞进店里,当时把我们吓了一跳。”
“我和老板上去刚把他扶起来,他手里拿出一把弹簧刀,捅人之后立马就跑。”
“看清楚样子了吗?”
“他当时戴着头盔和口罩,没有看清楚他的样子……”
“我立刻把老板送到医院,然后就给南先生的朋友打电话了。”
“你想好了?”
“对,我想好了,就是这样。”
我心说如果要对侯悦下手,根本不用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骑着摩托车撞进花店,搞不好还要把自已撞成残废,或者无法离开。
装作顾客走进花店,摩托车在门口接应,反而应该是更正常的方式。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办多了。
可偏偏不是最优的方案,其中一定是某个环节出了问题!
第285章
内鬼出现
俗话说事出蹊跷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
任何不按照常理出牌的行为,都有背后的深层逻辑。
就算脑子再傻的人,也应该知道怎么做才能最大可能的保护自已。
“你仔细想想,骑摩托的人多大年龄?能感觉出来吗?”
“不知道,但是挺年轻的。”
“他跑出去之后有没有人接应他?他是怎么离开的?”
“我记得好像门口有人扶着他,在路边上了一辆商务车。”
“但我当时吓坏了,没有看清楚是一辆什么车,只是感觉有点像商务车……”
花店小妹还原了过程,当时在紧张的情况下,很容易出现记忆错乱。
人无比笃定的一件事,很有可能并不存在,甚至没有发生过。
只是记忆出现了错乱,让人误以为发生过,并且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老马,你现在回花店,去旁边问问那些做生意的,当时什么情况他们应该看得清楚。”
“咣当一声这么大的动静,肯定要出来看看热闹。”
“好。”
现在我推断唯一的可能就是要故意把摩托车留在花店,故意留下一个线索。
只要查摩托车登记在谁的名下,通过车牌号顺藤摸瓜一定能够找到!
很有可能是混淆视听,栽赃嫁祸的一种方式和手段。
“四爷,接下来怎么办?”
“就在这里等着,我哪里都不去。”
此刻不知为何,我心里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
这一连串的事情并不是来源于江湖仇家复仇而来,反而更像是一种刺激!
前后两件事情都摆在明面上,闹得很大!
表面上看是冲着我来的,更深层次看绝对不是报复。
现在侯悦住在别墅,相对安全,可想要对她下手并不是没有机会。
对方偏偏选择最大张旗鼓的方式,说明不只是做给我一个人看的,更是做给我身边所有人看的!
当一件事情需要大张旗鼓摆在明面上,通常来说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是示威,动静闹得越大越好,让人知难而退。
第二种是挑衅,故意摆在明面上,来挑起争斗。
结合当下处境来看,我要把对侯悦下手的人找出来,那一定会动用所有可以动用的人脉关系。
有点脑子的人就应该知道,只要把人翻出来,这就是一笔不休不死的账。
但凡有点理智,就不会来激怒我,除非是故意这样做。
对方应该是有绝对的把握让我找不到他,说不定还会让我主动去找他寻求帮助。
这样可以给我营造出一种时时刻刻处在威胁当中的感觉,需要依附和依靠,需要有靠山。
毕竟在搞掉蛇头集团段先生和宋大头之后,江湖上已经没有人来招惹我。
按照正常逻辑,接下来我就会稳稳当当在灰鸽子中发展壮大。
这是黎家需要的,但不是黎家手下其他势力需要的。
因为人一旦失去了制约,就会变得不受掌控。
当心爱的人受到伤害,第一反应肯定是想方设法进行保护。
不过面对看不见的敌人,那么也就只能束手无策……
除非这时候能够栽赃嫁祸,给我一个人名或者名单。
不管真的假的,我都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去报复!
如此一来,自然而然就会被人利用,当成一把刀开疆拓土。
以前老奇葩常说,想要彻底利用一个人,除了给予金钱利益之外,还要合理的利用仇恨。
当一个人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做事情就会不管不顾。
“牛头,打电话给老马,让他回来吧。”
“怎么了四爷?不是去打听打听情况吗?”
“不用了,让他回来,跟我一起去见二先生!”
不出所料的话,此时二先生一定会在等我!
开车直奔二先生在郊区的庄园,在路上我已经想好了所有的可能。
来到二先生的庄园,我让牛头马面在车里等着,一个人下车进门。
“老四,干嘛风风火火的?脸色这么差?”
二先生穿了一身真丝睡衣,手里端着一杯酒,还夹着一根雪茄。
“二先生,侯悦出事了!”
“我知道。”
“什么?”
“我说我知道,别着急,坐下说吧。”
二先生摆了摆手,看起来他一点都不惊讶,反倒有种成竹在胸的感觉。
“老四,喝点什么,自已倒。”
二先生指了指旁边的酒柜,我摆了摆手,示意不用了。
此刻我心里无比的忐忑,哪有心思喝酒,反倒二先生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那个……”
“老四,你别说话,先看看这个……看完之后再说。”
二先生从桌子下边拿出来一个档案袋,里边装的是标准的A4纸。
我只看了一眼,头皮瞬间发麻!
因为这些A4纸上复印的内容,就是老鸽子给我看的匿名信!
我确定不会看错,这是复印机复印出来的,可这些东西怎么会在二先生的手里?!
“老四,是不是写的很精彩?没想到你的生活还挺丰富的。”
“二先生,这,这东西是哪来的?也太详细了吧?”
我装作非常意外的样子,并没有说已经看过匿名信的内容。
“这是从灰鸽子中得到的,你太不小心了,竟然把鬼带在了身边。”
“这个鬼可是要你命的,搜集你所有的一切,就是为了送你去吃枪子!”
“如果不是我的人及时发现,并且及时帮你处理,恐怕你这次要有大麻烦了!”
“二先生,你的意思是,这个鬼是侯悦?”
“没错,就是她。”
“会不会搞错了啊?”
“不会搞错!为了确保万一,我通过关系进行深入调查,她是灰鸽子派遣的特勤人员,执行潜伏计划。”
“曾经在北方青训营接受训练,这是她学员时期的资料。”
二先生递过来一个档案袋,里边全都是照片。
照片是内部饭卡,上边有大头证件照,当时看起来还真是青涩。
“这个侯悦不简单呀,执行潜伏计划,具体身份资料都被销毁,查无此人。”
“但不可能做到完全销声匿迹,还是会留下一些痕迹的。”
“饭卡上没有名字只有编号,这是对应编号的成绩单,成绩很优秀呢!”
二先生的这些话让我瞪大了眼睛,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能调查到这种程度!
在此之前我怀疑过侯悦,但没有确凿的证据。
现在所有一切都摆在明面上,甚至连饭卡和成绩单都找出来了,板上钉钉!
“老四,花店只是个幌子,所有一切都是故意设的局。”
“别觉得意外,也别觉得巧合,现在都查清楚了,不只是一个人一个局,而是一群人!”
“洗浴中心,火锅店,酒吧,几乎每个地方都有故意接近你的女人,都是类型不同的女人。”
“只是你看上了侯悦,其他的女人立马就撤了,所以你才没有任何的察觉。”
“原来是这样,太阴险了!”
我表现出一副后怕的样子,实际上心里清楚,这都是不可避免的。
“二先生,幸亏我来找你,要不然我还会召集人手,去给侯悦报仇……”
“那就成了被人卖了,还帮着人数钱的大傻比!”
“老四,我很高兴你第一时间能来找我,说明你很信任我。”
“同样我没有告诉你,直接就派人搞定,因为我得到了消息,灰鸽子要去抓你。”
“当时通知你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提前解决了侯悦这个麻烦。”
“就算今天你被抓了,那么也是死无对证,也是安全的。”
此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完全被黎家的手段所震撼。
“老四,我知道你一时间很难接受,喝杯威土忌,放松放松。”
“人都有看走眼的时候,要学会做时间的朋友,因为时间会帮我们甄别身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