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惩罚时间到,他该去看望她了
话音刚落,满庭哗然!!!
“他他他,他说什么?”
“他要逮捕堂堂顾家大小姐?!!”
有人差点震惊的要晕过去:“卧槽!!他真的敢啊?!!”
h国四大家族,四足鼎立,便代表着h国最高的权势,象征着h国的律法!
往日席允尊就算是死板不知变通,可他也从来没对四大家族中人出手!
他们甚至怀疑是他们自已听错了!
可席允尊的话,也没让在场的众人失望,他招招手,沉声命令两边,“给我带走!”
“是!”
两队人马迅速上前给顾曼妮戴上镣铐!
顾曼妮脸色骤变!却无力挣扎!
席允尊已经转身,面无表情的带着人马往外走去!
全场一阵抽气声!
所有人都自发的为他让开一条道路!
途经过陆瑾寒身边时,席允尊脚步微顿,冲着那位的方向,微微颔首。
陆老爷子是军政首长,而警调局算是直属于军政首长,这算是一份敬礼。
顾曼妮被带到这边的时候,顾曼妮用求救的眼神看向陆瑾寒的方向。
陆瑾寒挑着眉,连视线都没落在她身上,神色漫不经心。
他脑中想的是:
那个小姑娘,现在怎么样了?
惩罚时间到了,现在应该去看看她了……
两队人马带着人离开。
顾家的佣人已经慌忙的去通知早就不见人影的顾铭德夫妇。
而现场的所有人,仍旧未能从唏嘘中回神。
今天的变故,实在是太多了!
简直打到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顾曼妮不在,顾家的几个管事的连忙疏散现场的宾客,众位宾客临走时,各个脸上神色各异。
唏嘘、感叹、看好戏,嘲弄,也有惋惜。
就连温希媛和林璐走的时候,亦是神色复杂。
而原本那一身矜贵男人所站立的位置,早已没了他的人影……
-
顾家的后花园,夜色逐渐深沉,月光微微映出亮光。
钟雅娴早早的遣开了所有的佣人,并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然后便独自一个人在这里等候已久。
就在这时——
旁边隐隐传来一道脚步声。
钟雅娴微微凝了凝神。
那抹身影逐渐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月光下,那袭黑色西装,身姿矫健的男人,赫然就是——席牧云!
两个人互相对视。
良久。
是席牧云率先开了口:“好久不见了。”
钟雅娴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语调嫌恶到毫不掩饰的尖酸刻薄:“你找我出来干什么?不会就是为了叙旧吧?”
席牧云唇角苦笑,“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钟雅娴神色冷漠,居高临下:“当然好,我是这个帝都堂堂顾氏集团董事长夫人,过的自然是人上人的生活!若是没有什么人打扰,那就更好了!”
钟雅娴说着,还后退了两秒,捂着鼻子,扇了扇风:“这暴发户就是暴发户!就算是你靠着石油发了家,身上还是带着那股子令人嫌恶的穷酸味!”
席牧云的脸色仍是那般无波无澜:“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都没变。”
“说吧,你今天找我什么事?”钟雅娴也不想跟他再继续废话。
“没什么重要的事。”席牧云的唇角尽是云淡风轻:“就是来看看你。”
钟雅娴:“你现在也看过了,就赶紧滚吧。”
席牧云抿了抿唇。
几秒后,他转过身,月光拉长了他的身影,刚要走,他又忽然想起什么,说道:“我刚才,看见你的女儿顾曼妮了。”
钟雅娴瞪大眼睛,顿时脸色大变。
席牧云唇角淡淡,补充:“她跟你和顾铭德还真是像,一样的……”
一样的什么,席牧云最后没说,他的唇角却泛起了淡淡的讽意。
钟雅娴不知不觉的松了口气:“……我的事,与你无关。”
“我的机票订在了两个小时以后。”席牧云忽然说了这句话,轻笑一声:“我会称你的心,这一次离开回m国,再不会踏入华国半步。”
钟雅娴:“那你最好能说到做到。”
席牧云没说话,大步离开,毫不回头。
钟雅娴转身离开了后花园。
也不知道现在前厅那边怎么样了?
就算是刚才曼妮演奏的钢琴不如阿笙,顶多是丢了点小脸面,应当也不会出了什么大岔子吧?
可是,当年高考成绩又是怎么回事?
算了。
不去想了。
就算是阿笙真的能考出那么好的成绩,反正她都是要坐牢的人了,要那么好的成绩也没用啊。
把那个最高分给曼妮,是她怎么算也不会后悔的事!
这个历届最高分、第一名,这么多年来可是前前后后给顾家添了数不清的荣耀呢。
她深吸一口气,将刚才的事抛诸于脑后,出了花园,却见佣人刘嫂急急忙忙的扑了过来,“夫人,大事不好了!!刚才大小姐被警调局的人给带走了!”
钟雅娴脸色一变:“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敢带走曼妮?!!”
刘嫂急急慌慌的将事情讲了一遍,最后补充道:“夫人,我刚才已经打电话通知先生了,他应该很快就能回来了,您二人快想想办法,该怎么救大小姐出来才是!……”
钟雅娴连连向后踉跄了几步。
眼前发黑,晕了过去!
-
后台某个装潢华丽的房间。
顾燕笙被人送到这里之后,那两个人便关上门,走了出去。
浑身像是被架子火架上烤,呼吸烫的像火炉。
她趴在地板,用地板的凉意来驱散热量。
陆瑾寒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
第98章
陆瑾寒:狗咬的
空气寂静。
陆瑾寒负在身后的手,轻颤了一下。
他大步走过去,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地上的女孩一接触到男人冰冷凛冽的身体,就像是干涸的旅人碰到了甘泉一样,将娇小的身子往他的怀里钻……
陆瑾寒身子一僵,但他并未有其他动作。
女孩亲过他的侧脸,哆哆嗦嗦的亲上他的薄唇。
陆瑾寒眸色渐深,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蓦然掐着她的腰,抱坐起她,仍由着女孩的两只小手,捧住了他的脸,又亲了亲男人的额头,鼻尖……
这颗小脑袋,娇软乖巧的很。
陆瑾寒第一次觉得,他其实也不是什么清冷不近女色的圣人。
至少在她身上,他不是。
他所有的自制力,全在她的身上悉数破功。
就在这时——
窗外的夜风忽然吹了进来。
凉意,让顾燕笙的意识……蓦地清醒了几分。
她蓦然睁开眼,察觉到自已做了什么,眸底闪过难以置信和痛苦。
对着男人。
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陆瑾寒闷哼一声!
然而这时——
顾燕笙忽然推了男人一把。
陆瑾寒猝不及防,微微向后仰了一下,身上的女孩已经起了身,反手往另一个方向跑……
刚跑到门边,一只大手忽然将她拎了回来,男人沉着脸,将她拽回来压在身后的床上:“你是不是胆子肥了?你要是再敢咬我一下,我就把你从这里丢下去!”
顾燕笙死死的咬住唇,满头大汗。
陆瑾寒冷睨着她,将她模样收入眼底,邪气在她耳边的笑了笑,“怎么了?”
顾燕笙死死咬着下唇。
男人在她的耳垂上轻咬了一下,循循善诱,“求我,嗯?”
顾燕笙痛哭出声。
“求你……”女孩唇畔溢出破碎的声音。
陆瑾寒唇角弧度加深,却听到她的声音继续说:“打晕我……”
男人容色倏然一冷,几秒后,他低低的笑了笑,嗓音微哑,低醇的像是罂粟般诱惑动人。
“你从小到大,不一直想要这个吗?瑾寒哥哥,今天给你,不好吗?”
男人掌心微颤,喉结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
身下的女孩仿佛泪水滚落眼角,仿佛感受到极大的惊恐,她挣扎着翻滚过身子,单手触到了旁边的台灯,扬手冲着这边……
陆瑾寒不屑的嗤笑一声,凭着一盏台灯就想伤他?
顾燕笙也笑。
下一秒——
‘嘭’的一声!
她竟然用台灯狠狠的砸在了自已的额头!
她的额头处,瞬间出了血!
陆瑾寒脸色一变!
男人浑身的戾气在房间内邪肆的乱窜着,他忽然俯下身,忽然扣住了女孩的下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陆瑾寒……”顾燕笙的泪水几乎要濡湿她的一整张脸,额头昏昏沉沉,她还在努力保持着最后的清醒:“我这一辈子,不想再和你有什么瓜葛了……”
陆瑾寒大手掐着她的肩膀,像是嵌进她的骨肉一般!
瓜葛?
他冷笑:“你休想!这辈子,你能和我逃脱的了什么瓜葛?你就算是死了,也休想逃离我的手掌心!”
可他的话,顾燕笙未听完整,便先晕了过去。
陆瑾寒抱起她。
他几乎是用了全部的意志力,才克制住自已体内的那股蠢蠢欲动了许久的冲动。
他给她套上那件从宴会上带来的衣服,抱着她,从隐蔽的楼道处下了楼。
顾家宴请的宾客,这个时间都走的差不多了。
这个时间点,就连后方的地下停车场内都很冷清。
林恒一看到大boss抱着那小姑娘走来,便愣住,他刚想说什么,陆瑾寒已经上了车,沉声吩咐:“回医院!”
“……是!”
林恒不敢再问。
车辆匀速行驶在交通干道上。
约莫二十分钟后,到了医院。
陆瑾寒抱着她下了车,由于先前已经和纪子硕交代过,很快,纪子硕便给顾燕笙抽血化验做了简单的检查,然后开始输液。
女孩身上的体温慢慢降下来。
院长办公室内。
纪子硕打开电脑,拉开化验报告,一脸凝重:“谁下了这么重的药量?!这个药量别说一个女孩子,就算是你恐怕都……”
陆瑾寒掀眸淡淡看过来。
纪子硕忽然狐疑道:“……不会是顾家打算给你下药的吧?”
顾家今晚发生的一切变故早就在圈内传开,顾家要是狗急跳墙,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
陆瑾寒没吭声,算作默认。
纪子硕睁大眼,不可置信:“那她又是怎么喝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