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势推开他,动作慢的如同上绞刑架一般,用钥匙打开了自已的病房门。
陆瑾寒挑眉看了她一眼,而后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闯入。
随后。
他半抱着她将她拉进去,“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长廊拐角。
纪子硕和席允辰两个大男人站在那里,看的满脸通红。
好半晌。
席允辰最先出声,“这样欺负人家小姑娘不好吧?”
纪子硕无奈摊手:“……可我打不过他。”
“不行。”席允辰‘啧’了声,迈步向前走,“我不能看着我妹妹被人这么欺负,不然我哥知道得鲨了我。”
“别去!”纪子硕连忙拦着他:“你哥最多跟他打个平手!奈何不了他,除非叫你爹过来。”
席允辰:“……”
门内。
陆瑾寒将小姑娘轻轻放在大床上,然后与她十指交扣,高大的身形压了下去。
男人薄唇落下的那一刻——
顾燕笙侧过了脸,“……陆瑾寒。”
“说。”男人的嗓音有些不悦。
“江曼云已经醒了。”顾燕笙企图做最后的挣扎,“你不去找她,整天来找我做什么?你就不怕她不高兴么?”
陆瑾寒抬眼,深沉如浩海般的眸底看不清是什么思绪,“……我和她已经取消订婚了。”
顾燕笙一愣。
“是么?”那江曼云肯定气疯了吧。
陆瑾寒盯着身下的这张脸,妄图在这张白皙的面容上找到其他情绪。
可她的面容依旧淡漠无比。
顾燕笙忽然又问:“那祁越的母亲呢?”
“你这么对我,祁越的母亲知道了,不会吃醋么?你难道不打算找到她了吗?也不打算给她一个妻子的身份么?”
陆瑾寒骤然掐住她的下颌。
“顾燕笙,你知不知道,你这张嘴,少说点话,才能少受点罪!”
而后——
他伸手便开始解开她身上的衣服,微凉的吻一点点印上来!
最后关头。
陆瑾寒看到眼前的鲜红色,忽地愣在了原地!
顾燕笙也僵了。
“真是不凑巧。”她轻轻的笑开,“要委屈九爷,去找其他女人了。”
顾燕笙娇妩勾唇,“我给你支个招,最快的办法,只要你一个电话,江曼云一定会赶来为你纾解。”
陆瑾寒薄唇紧抿,眉目沉沉!
半晌。
他蓦地冷笑了声,扣住她的下颌,薄唇在那双粉嫩的唇畔上含吻了一下,“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现在,只对你硬!”
顾燕笙‘唰’的青了脸!
男人穿上衣服起了身,看向她,“我最迟给你一周的时间。一周后,我让林恒来接你!”
顾燕笙咬牙,没应声。
陆瑾寒侧眸冷冷的睨向她,“你最好听话,否则,别怪我下手无情!”
男人丢下这句话,大步出了门!
他刚走出门,手机铃声便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人是江曼云。
他直接掐断。
犹豫几秒钟之后,他进了院长办公室,彼时,纪子硕正在和席允辰友好的交流医学内容。
“我听说你的催眠术,甚至可以让人失去部分记忆,你上次给那丫头催眠失败了?”
“是啊,我也没想到。”
陆瑾寒也没多想,推门而入。
席允辰看了他一眼,“九爷找纪医生有事,那我先出去了。”
他离开后。
陆瑾寒看向纪子硕:“她怀孕的几率是多少?”
纪子硕微愣,“……她留下了很严重的后遗症,可能……不会再怀孕了。”
陆瑾寒眉头紧紧的皱紧。
纪子硕又道:“不过,如果能好好调养两年,还是有可能的。”
陆瑾寒:“用最好的药,给她调养。”
纪子硕:“好。”
当晚。
便有医生到了顾燕笙的房间,专门为她进行中医把脉,最后开了一堆中药,喝完药之后,腹部的疼痛缓了很多。
不过,她也没多想。
七天的时间……应该足够了!
时间不疾不缓的向前推移——
这一周内,发生很多事。
苏歆每天都在陪伴小祁越。
可小祁越却一直没能再等到顾燕笙。
江曼云数次在陆氏门前要见陆瑾寒,都被林恒代为推拒,甚至这一幕被有心的狗仔拍了下来,传到了媒体。
而陆家为了平息在祁越生日宴上发生的事,费了不少功夫。
新闻媒体更是对此大肆报道。
一时间。
在外人眼中向来痴情专一的帝都九爷,竟然……变心了?
要知道,在九爷的未婚妻变成植物人的五年里,九爷可从未与别人传过绯闻!丝毫不沾女色!
帝都的绝世好男人变了心,伤了一众帝都女人的心。
她们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而她们不知道的是——
她们眼中的绝世好男人,此刻正穿着一袭黑色正装,锃亮的皮鞋踩踏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内,手中拿着一条长廊,向着被绑在十字架上,浑身上下正鲜血淋漓的人迈进!
那架子上的男人吓得直翻白眼,“这位爷,我错了……饶了我……饶了我……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
一旁,林恒面无表情的对陆瑾寒汇报:“九爷,这个人名叫魏建元,于六年前因强未成年,被关至南山监狱男子分区,在狱内凭借他还算是鹤立鸡群的长相以及他过人的撩妹能力,搞大了不少女子区囚犯的肚子,从现在能查到的资料可知,这个人,曾对燕笙小姐动过心思……”
第179章
被他抓到
这句话刚落!
陆瑾寒深邃的面容倏然间变得阴冷无比!
他拿起长鞭,重重地一鞭甩在了魏建元的身上!
“啊!!!”
魏建元惨叫一声!!
他的身上赫然又多了一条血痕!
男人又是重重的一鞭下去!!!
地下室内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林恒垂下眼,不敢再看!
直到魏建元出气多,进气少,林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上前提醒道:“九爷,把他打死了,就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魏建元嘴角都是血,半死不活的呻吟,“求……求你……饶……了……我……”
陆瑾寒扔了手中的鞭子,走到魏建元面前,拿出一张照片放在他的眼前,嗓音冰冷入骨,“这个人,认识吗?”
魏建元朝照片上看了一眼,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惊艳……
是仅出现于初次见面的惊艳。
只一秒。
男人便看出端倪,“不是他!”
林恒:“???”
陆瑾寒蓦地转身,沉声吩咐:“将他阉割,驱逐出境!”
“是!”
处理完魏建元的事,林恒回到陆氏,向陆瑾寒汇报各方面的情况,“……您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彻查清楚这件事。”
陆瑾寒转动着手中的钢笔,忽然说道:“今天是第七天了。”
林恒:“?”
陆瑾寒沉声吩咐:“去医院,今晚把她接过来。”
林恒知道‘她’是谁,遂点头:“是!”
他走出了门。
其实这七天以来,boss忙的脚不沾地,一直在拿着工作来麻痹自已。
想必,也是忍到极致了。
这开了荤的男人,就是这样,一发不可收拾。
林恒开着车到达医院。
但是——
他到了病房,却并未看到顾燕笙的身影!
他原以为她只是去了姜风眠的病房,没想到的是,到了姜风眠的病房之中,病房……竟然是空的!
他慌乱之下连忙回去,将这个消息汇报给了陆瑾寒!
陆瑾寒从座椅上站起身,脸色骤变:“你说什么?!”
“……顾小姐不见了……姜先生……也不见了……”
“纪子硕那边怎么说?!”
“纪院长病人较多,他只说两三天没看到他们了。后来我又问了护工,护工说……”
“说什么?!!”
陆瑾寒的心底,隐隐的掀起了一股不安。
“……顾小姐和她的养父,三天前就已经离开医院了……”
男人深邃的眸子骤然变得冰冷,如同一只暴怒到极致的野兽,周身的戾气在空气中邪肆的肆虐!
林恒被吓到双腿颤抖!
男人隐怒的声音传来:“我要你立刻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是!”
林恒出门。
办公室内,男人“嘭”得一声,一拳打在了办公桌上!
顾燕笙,你又骗我一次!
你好!
你还真是、好得很!
……
顾燕笙已经待在这家居民楼已经一周了。
两室一厅的电梯房,她将养父安置在了主卧,每天最常做的事,就是用轮椅推着养父出来晒太阳。
养父意识清醒,但是因为面部中风,还不能完整的说话。
但是父女间的隔阂在逐渐消失。
她养了一只猫,通体的白色,特别乖巧,无论是做饭,还是忙家务,小奶猫儿总会跟在她的身后喵喵叫。
她给它取名叫小白。
她认识了一个好邻居,邻居是个三十岁的成熟男人,叫周全,周全很热心肠,总是会时不时的来主动帮她一些忙。
这天下午,天气晴朗。
她带着养父去附近广场晒太阳,广场上飞来了一群白鸽。
顾燕笙将带来的面包屑放在地上,一刹那间很多白鸽争相觅食。
她身后跟着的小奶猫儿想过来抢的时候,地上已经没了。
她轻笑着将小白抱在怀里,给它顺着毛。
而在身后得不远处——
一个身形高大颀长的男人正站在那里,男人面容深邃俊美,华丽的侧脸冷峻而又单板无比。
陆瑾寒眯眼看着面前的一幕,眸底数种情绪交杂。
他找到她并不难。
他调查清楚,母亲曾给过她一张卡,找到那张卡的消费记录,便顺着找到了这里。
蓝天,白云,她一袭白裙,还有一只猫,满地白鸽。
阳光得金丝光线斜洒而下。
她娇妩又明媚无比。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