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文渊三十来岁,是京市南家年轻一辈中的领头人,也是谭锦城的发小之一。
  开口把“顾先生”放在谭老之前,南文渊也不想的,可是……
  薛老的电话直接打到了他驻地的办公室,张口让他敬着重着“顾先生”,闭口让他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顾先生”!
  南家和薛家在京市的地位相当,薛老是南文渊爷爷那辈的人,他老人家有令,不管是在职务上还是在辈分上,南文渊都不得不听,可是……
  他原本以为薛老口中的“顾先生”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儿,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
  看到顾南枝的刹那,饶是南文渊见多识广都有些傻眼!
  这小姑娘,年纪轻轻就当薛老口中的“先生”了?
  她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总不能因为她是谢振庭的媳妇儿,薛老就对她这么另眼相待吧?
  薛老也不像眼皮子那么浅的人啊!
  南文渊心底满是疑惑,面上却一脸恭敬,丝毫不敢怠慢。
  谭老见此,眼神示意顾南枝开口说话。
  事已至此,顾南枝也不藏着掖着,把她的担忧全都说了出来。
  “药材我们已经提前准备了一部分,就在镇医院放着,眼下最紧要的是在暴雨水患来临前,抓紧抢收……”
  “我这就让人联系地方部门,让他们组织全镇百姓抢收!”
  “你们带医生了吗?如果带了的话,可以提前让他们领了药物驻扎到各个村庄去!”
  “还有一旦发生水患,泄水的事情……”
  “……”
  “……”
  顾南枝提了自己关心的几点,具体该如何统筹处理,就交给专业的人来了!
  南文渊此行不但带来了人和设备,还带来了水利部门和应急部门的专家,王鹏就在此列。
  将事情交代下去,专家们开会制定方案的时候,南文渊逮住机会凑到了谭老跟前。
  “谭爷爷,您老跟我透个底儿,这个顾先生,到底是怎么个先生法儿?”
  同在京市一个圈层,南文渊和谭锦城是发小,和谭老也熟络的很,“您让小子我心里有数,也好别坏了事儿啊!”
  “怎么个先生法儿?哈哈!你这个问题问的好!”
  谭老闻言笑睨着他道,“这么跟你说吧,就算是最上面的人见了她,也得客客气气的唤声先生,就是这么个先生法儿!”
  谭老一边说,一边抬手指了指屋顶!
  南文渊闻言:“!!!”
  瞬间会意!
  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谭爷爷你有没有搞错?她还这么年轻……”
  生在京市长在京市,家里长辈还是军方的老人儿,他也只是远远的偷看过上面那位一眼,顾南枝……啊不!是顾先生就在那位面前应“先生”了?
  这还有没有天理?
  讲不讲道理?
  “唉!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别说你了,就连我这一大把年纪都和你有一样的想法!”
  谭老闻言叹息了一声,道,“可是有志不在年高,老天爷他也偏心啊!外面那丫头,就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人,喂饱她一个……”
第152章
谭锦城的暗恋?婚事敲定!
  “喂饱她一个,幸福全夏国!”
  此话一出。
  南文渊:“!!!”
  直接就目瞪口呆了!
  顾先生这个先生法儿,着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南文渊不觉得谭老是在开玩笑,毕竟谭老的身份摆在那里,让他这么追捧的人,放眼整个夏国都屈指可数,而让谭老和薛老都这么追捧和推崇的人,说实话,南文渊还是第一次遇到。
  术业有专攻,南文渊等人的到来,让顾南枝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家里突然多了这么多人,而且还是相关专业的专家,老村长不用谢家人去请,就自动上门了。
  老村长一边打听大雨的消息,一边帮忙张罗住的地方。
  南文渊一行的主要使命就是保护顾南枝,让他去别人家住那是不可能的,最后,薛昂留下的几个士兵直接被赶了出去。
  薛老的几个警卫也打着腾房间的幌子,跟着他们搬到了老村长家住!
  没了薛昂留下的那几个士兵,谢家顿时就固若金汤了,顾南枝找谢母打听谢建邦和王婉宁的事情时,南文渊抽出时间去看望了自己的发小。
  再见谭锦城,南文渊的心情很复杂!
  谭锦城伤的很重,虽然已经能下床,可是胳膊还吊着,看起来就是大难不死的样子。
  而南文渊……
  羡慕死了他这大难不死!
  “兄弟,苟富贵勿相忘啊!”
  南文渊上来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直接把谭锦城干懵了!
  谭锦城:“???”
  皱眉觑了他一眼,一脸没好气的道,“我差点儿见阎王,你不关心我也就算了,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
  这兄弟,也就这样了!
  该扔了!
  “见阎王也是讲究技术的!”
  南文渊闻言当即巴巴的道,“你也不看看跟你在一起的是谁?顾先生那可是有大造化的人,有她在,阎王见了你都得绕道走!”
  谭锦城闻言:“???”
  疑惑的挑了挑眉。
  顾先生?
  说的是顾南枝吗?
  家里姓顾的也就她一个了!
  这么说起来倒是没毛病,那夜要是没有顾南枝的及时出手,他大概率是要被阎王带走的……
  “兄弟,你和谢振庭的关系本来就铁,如今又和顾先生有了过命的交情,往后前程不可限量啊!”
  南文渊上前拍了拍谭锦城,道,“咱俩可是发小,你得罩着我点儿,得空介绍我和顾先生认识认识啊?”
  谭锦城闻言,眉头皱的更紧。
  “你不是已经和她认识了吗?”
  这个南文渊,怎么给人的感觉怪怪的?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刚才南文渊还和顾南枝在他爷爷屋里商量事情呢!
  “不是那种认识!”
  南文渊闻言,当即正色道,“刚才那种认识,是公事层面的,我说的是私交层面的!”
  谭锦城:“???”
  原谅他的孤陋寡闻,这有区别?
  “你不懂?我的意思是,你私底下能不能介绍我和顾先生认识一下?”
  南文渊见他不上道,一脸咬牙切齿的开口。
  他这话一出。
  不止谭锦城,和谭锦城一起住的其他受伤警卫也齐齐转头朝他看了过来。
  “南文渊你有病啊?”
  谭锦城见此炸毛,指着南文渊的鼻子开骂,“你知道我和谢老大的关系铁,你还让我帮你给他媳妇儿牵线搭桥?你想死也别连累我!”
  南文渊被骂的灰头土脸,可还是不死心。
  “全聚坊的烤鸭!”
  南文渊伸出了一根手指,诱惑。
  谭锦城:“哼!”
  “两顿!”
  南文渊又加了一根手指。
  谭锦城依旧面不改色。
  朋友妻不可欺,老大妻不敢欺!
  当南文渊的帮凶……
  要命!
  “两顿烤鸭,再加一个妹妹!”
  南文渊咬牙,“谭锦城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恋南柠好些年了,只要你答应介绍我和顾先生认识,我就帮你和我妹牵线搭桥,你这个妹夫,我先提前认了!”
  谭锦城闻言,毫不犹豫的点头,“好!”
  事关南柠……
  命什么的,先不要了!
  朋友妻什么的,该欺的时候还是得欺的!
  他相信老大肯定会明白他的苦衷的,毕竟,当年老大还帮他策划过跟南柠告白的事情,可惜……
  他在告白前夕接到了紧急任务,再回来时就伤了手,前程尽毁,如今……
  谭锦城低头看向自己吊着的手……
  顾南枝很会懒省事儿,趁着他受伤需要休养的空档,抽空给他的手也重新做了手术,美其名曰反正都要养着,打一次消炎药,还省药了!
  甚至就连能够有效改善神经性后遗症的药,顾南枝也给了他!
  他的手……
  康复在望!
  他曾因为手伤,和南柠生生错过,这次大难不死,他是真的不想再放手了!
  饶是谭锦城答应的太干脆,打了南文渊一个措手不及!
  “草率了!早知道我妹这么好用,我就该留着做大用啊!”
  南文渊低咒了一声,换来了谭锦城的一顿拳打脚踢。
  “啊!谭锦城你个小病号,你竟敢打我!”
  “我可是你未来的大舅哥!”
  “……”
  两人这厢打打闹闹,引得屋里的其他病患大笑之时,后院的顾南枝也在笑。
  “真的?婉宁的爹娘今天才刚到,婚事就敲定了?”
  事情发展的如此迅速,出乎顾南枝的意料!
  “真的!”
  谢母点头,拉着顾南枝分享自己的喜悦,“原本是没这么快的,原本婉宁她娘见了老二和元宝,虽然满意,可是事关儿女婚事,你知道的,当父母的肯定要考量再三,可是……”
  “婉宁她哥不是来了吗?就是应急专家里的那个年轻人,他知道婉宁看上的是你二弟,和你二弟说了几句话,又抱了抱元宝,就直接拍了板儿,说是咱家条杆儿正,根正苗红……”
  “然后他被叫去开会,婉娘她娘就来找我,问我对这桩婚事的看法,这……我能有什么看法?我开心的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顾南枝闻言,忍不住的笑。
  根正苗红,这形容还真贴切!
  按照原书描述,谢振庭屡立战功在军中扶摇直上,谢元宝长大以后也入了伍,不只是他,就连招娣后来也改了名,当了军医。
  除了如花和团子,在原书中死在了这场雨后疫病中,谢家年轻一辈几乎都和那抹绝美军绿有关,包括经商有成的谢建邦……
第153章
薛老坑人,谢振庭你的伤呢?
  谢建邦和王婉宁的婚事敲定,王婉宁的命运也算是彻底改变了!
  王婉宁心地善良,就连元宝都不会再受继母磋磨,顾南枝的心事又放下了一桩。
  和谢母说了会儿话,才刚病愈的顾南枝就早早去歇着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西北。
  谢振庭带着陈子谦等人挖开了地道口,把薛老和残余的基地驻兵从接了出来。
  看到谢振庭的瞬间,薛老:“你怎么还活着?”
  谢振庭:“!!!”
  多么熟悉的话!
  他昨晚才刚听到过!
  “我好歹刚把您挖出来,您就算一心盼着我死,也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吧?”
  冷哼了一声,谢振庭转身去探望伤员。
  基地驻军中有医务兵,被困地道的这一天时间,他们一直在为受伤的士兵医治。
  陈子谦也带了医务兵来。
  昨夜一战,基地驻军损失惨重,受伤的士兵不在少数。
  “我给你们的药呢?可还有剩?有剩的话,优先给重伤的士兵使用!”
  谢振庭见识过顾南枝药的厉害,看到那些受伤的士兵,当即心疼的道。
  “还有剩!”
  义务兵的队长跑过来当即道,“谢首长把药给我们的时候情况紧急,试管上也没有写具体药效,我们没敢乱用,谢首长您知道药效吗?知道的话,麻烦跟我们说一下……”
  “好!”
  谢振庭跟着队长走了。
  薛老:“!!!”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气的吹胡子瞪眼睛。
  “你看看他,你看看他这是什么态度?我不就是说错了一句话吗?他竟然给我掉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