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炎冷声继续道,“而你一直利用此事,来享受着本王对你的好,苏依柔你要知道,若不是因为那件事情,本王根本就看不上你!更不可能娶你。”
她泪汪汪的看着萧怀炎。
“不,不是这样,王爷,柔儿,柔儿是真心喜欢王爷的啊……”
苏依柔脑袋一片空白。
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只希望着萧怀炎还念着两个人的感情,还念着过往的美好……
苏依柔爬起身来,她模样狼狈,泪已经落了下来。
她伸手去拉他的手。
可萧怀炎却是狠狠的把她甩开了。
苏依柔惊呼了一声,再次的跌摔在地。
视线里,萧怀炎那双玄鞋,已缓缓的走远了。
“王爷……王爷……”
她低声哽咽,泪如雨下。
却留不住萧怀炎的步子。
她甚至不知道明天迎接她的是什么。
直到小依匆匆赶来。
苏依柔还趴在原来的地方一动不动。
“王妃!”
小依惊呼声响起,忙过来扶起她。
苏依柔脸色苍白,脸上毫无血色,颤巍巍的才站直了身子。
“王妃,你怎么在此处?奴婢还以为你与王爷在一起呢。”
苏依柔回想起刚刚的往事,轻轻的摇了摇头。
“先送我回去吧。”
小依扶着她往前走。
苏依柔看着几个宫人匆匆往前跑去,总觉得今夜好似不太平静。
“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小依缓缓道来,“听说那宣伯侯之女出事了。”
“哦?”
苏依柔记得,那是京城第一才女。
苏依柔对这第一才女有印象,还是因着苏依锦是京城第一绝色,而这宣伯侯之女却跟着有了个第一才女的封号。
“她能出什么事了。”
“她疯了。”小依话语里是满满的惊讶,“她竟然敢给陛下下药,还是那般的药物……不过她没得逞,陛下宁死都不愿意碰她,直到贵妃冲进来,亲自把陛下带走了。”
苏依柔眸子暗了暗,回想起刚刚她在转角处听到话语。
苏依锦倒是没说几句话。
反倒是萧怀衍一句接着一句中,尽是委屈。
瞧着,与在众人面前,冷冰冰的帝皇可不太一样。
他好像只在苏依锦面前如此。
他好像,很喜欢她。
苏依柔眸子暗了暗,唇边扯起了一抹自嘲的冷意。
几天前,她还觉得苏依锦不过是伴在一个没心的男人身旁,与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罢了。
而她,却能得萧怀炎的真心相待。
现下看来,并非如此.……
那个冷冰冰的少年暴君,对苏依锦好像不一样。
可怜的人,是她,而不是苏依锦。
—
昨夜发生的事情。
几乎人人皆知。
宣伯侯之女胆大包天,给陛下下了药。
陛下中妙药,却是死守清白。
贵妃冲冠一怒为蓝颜,怒闯秦璃的房间,将陛下带走。
二人回了紫气阁,贵妃舍身为陛下解毒。
话说,那药性之烈。
上半夜,紫气阁动静是大。
下半夜,热水一个劲的往屋里送。
由此可知,这昨夜之事。
此事,几乎传遍了整个太和园,乃至京城。
以写话本子谋生的书生,连夜赶稿,将其编成一本故事,在京城畅销大卖!
可对此,苏依锦是完全不知情的。
她累坏了。
她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她都已经记不得了。
次日下午。
苏依锦才缓缓的睁开了她沉重的眸子。
她眨了眨眼睛,意识渐渐回笼。
也慢慢的回想起来昨夜发生的事。
昨夜,萧怀衍像是疯了一样。
他吻她,
渐渐到情浓之处。
苏依锦主动的回应了他。
恰巧是这个回应,让萧怀衍彻底的放开了,不再压抑着自己心底的那一丝欲望。
他将她抱在怀里。
苏依锦瞬间清醒。
萧怀衍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告诉她一个血淋淋的事实。
他并非如她想象中的那般单纯。
他,很,会。
而且是,非常会。
如果有人问她,可曾亲眼见到披着白羊皮毛的大灰狼脱掉那层白羊皮?
苏依锦一定会想起这一夜。
萧怀衍就是那一只大灰狼。
那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
他借着那层羊皮,迷惑了她。
在她最放松警惕的时候,给了她一个心理上以及身体的打击。
当苏依锦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开始挣扎时。
却已经晚了。
萧怀衍单手抓住了她两只手的手腕,压在她脑袋的上方。
苏依锦眸子一缩,正要用力。
却是抵不过萧怀衍这个病秧子。
她沉思一想。
才琢磨过来。
一个时辰过去了。
她的大力药丸已经失效了。
苏依锦自己现下只能任人摆布。
当真是应了那句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她欲哭无泪。
当真有这么巧的事情?
萧怀衍莫不是已经算准了她大力丸药效的时间了吧。
他是不是故意的?
后来,
她已记不清了……
她眼眸微红,恶狠狠的盯着他。
到了下半夜,她累得昏睡了过去。
也再也记不得后来的事了。
苏依锦越想越委屈……
眼尾跟着红了红。
她抓起了被子,委屈的咬着被角。
她并不是不愿与他那般。
只是,昨夜可是……可是……第一次。
某人全然没有温柔可言。
她现下浑身都是难受,似乎动都不动了。
“醒了?”
床边传来动静。
苏依锦转头看去,眼眸恶狠狠的瞪了过去。
只见。萧怀衍无异样难受之处,甚至精神还不错。
苏依锦在心里接连骂了他几句。
qing兽!斯文败类!
她盯着萧怀衍好一会儿,又别过头去。
她想以沉默来表达她的抗议。
萧怀衍在床边坐了,直接团着被子连带着人,抱进了怀里。
苏依锦一怔,挣扎了一下,却无果。
她被被子束住了手脚,根本动弹不得。
萧怀衍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生气了?”
苏依锦没吭声。
萧怀衍耐心哄着。
“可是朕昨夜的表现,让阿锦失望了?”
苏依锦:“!”
大抵是男女思索的差异。
萧怀衍还在反思他昨夜的表现到底哪里让他的贵妃失望了。
时长……还是。
苏依锦哼哼了两声。
她没办法继续再沉默下去了。
她要是再不说话,这个人的想法不知道能歪在哪里去。
可她一开口,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说他是披着羊皮的狼?
说他满腹的筹谋,全用在怎么睡她的这件事上了。
还是说他一点都不温柔,全然不知道怜香惜玉四个字该怎么写。
苏依锦转念一想,又忍不住为萧怀衍开解。
昨夜他被下了药,兴许已经控制不住自己。
听闻被下了药之人,理智全无。
甚至有人会因此受伤,甚至有的会死在床上。
她现在还活着。
而且,也没有受伤,只是觉得全身骨头酸痛难受。
这身上清爽干净。
衣服也是新的。
衣服?
苏依锦低头看去。
“臣妾身上的衣服是哪来的?”
她刚一开口,才发现她声音沙哑得难听。
“昨夜你睡着了,朕给你沐了身,为你换上的,这般,能让你睡得舒服些。”
苏依锦一怔。
昨夜已是累极了。
这人还想着给她起浴为她更衣,才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