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是得趣喜欢的……
这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就在谢侯爷温软在怀时。
萧怀衍却是彻夜难眠。
李庆胆战心惊的在外头守着。
不必问。
对于萧怀衍来说,今夜又是一个无眠之夜。
这人呐,一旦睡不着,这怒火指不定会落在他们这几个做奴才的头上。
李庆正叹气。
门嘎吱一声的打开了。
这倒是把他吓了一跳。
李庆回过神,“陛下……”
萧怀衍走了出来,看着黑幕上悬挂的玉月,却是冷哼了一声。
他沉默不言的走了出去。
李庆急忙的跟了上去。
—
侯府。
苏依锦刚从晋阳郡主的院落回来,慢悠悠往后走。
经过后院的一处湖泊时,还能瞧着里头的自己。
一身简单的华裙,如未出阁的女子一般,在自家的后院中闲逛着。
苏依锦回了自己的屋内。
适才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没了。
她瘫坐在椅子上,由着迎春迎秋为她脱去衣物,伺候她入浴。
苏依锦回想起她那小弟弟的模样。
这般小小的,连眼睛都还没睁开,就会抓着她的手,冲着她撒娇了,可真是可爱。
苏依锦幽幽的叹了口气。
这么可爱的东西,总有人不喜欢的。
苏依锦想起萧怀衍那一张冷冰冰的脸,只怕小孩见着了也会怕的不行。
他,是不喜欢孩子的吧。
苏依锦将头尽数埋入水里,不容自己想太多。
苏依锦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擦净了墨发,就上前歇着了。
迎春迎秋退出了屋子。
苏依锦躺在床上,却是彻夜的难眠。
她越想越气,手猛的捶了一下床板。
开始大声咒骂。
“该死的狗皇帝,我怎么就不能给你生崽了?本姑娘长得那么好看,基因优良,德智体美劳样样俱全!怎就不配给你下个蛋了……我告诉你,这世界上最没有比本姑娘更适合给你生崽的。”
苏依锦骂了一通,心里好歹气顺些了。
可她没想到的是。
屋外站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心腹宫女迎春迎秋。
还有在风中凌乱的萧怀衍。
萧怀衍夜降谢候府。
苏依锦不回宫,所以他打算来陪睡了。
谁知刚走到门口,
就听到了苏依锦的一通骂。
李庆更是吓得两腿一软。
这贵妃娘娘的嘴,可真是不简单呐。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每个字每个句话,都能让她死上好几回。
可偏偏,这贵妃娘娘抱怨的又是生崽的事。
这愤怒中又藏着着一丝甜蜜的狗粮。
这一时之间,李庆也摸不清陛下心情的趋向了。
迎春迎秋被捂着嘴拖了下去。
“呜呜呜……”
苏依锦还是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动静。
她愣了一秒,还没回过神来。
嘎吱一声,自己的屋门一下子被打开了。
她撑起半个身子,转头看去。
只见一抹高大的身影落在地上。
紧接着,那人缓缓走进,露出真容。
正是那个杀千刀的狗皇帝。
苏依锦瞧见他,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怒气顿时又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大喊。
“来人啊,有小偷,有刺客!有刺客!”
可无论她怎么喊叫,外头都无人搭理。
萧怀衍步步逼近至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苏依锦。
萧怀衍依旧穿着那一身玄黄色的龙袍。
无时无刻的在提醒着苏依锦,他是这片土地上的最高权利者。
而如今,他站在床前,这般大的气势威压。
苏依锦几乎是无法逃出生天。
眼瞧着,萧怀衍脱了自己的外衣,在床外侧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
苏依锦退无可退,只能拿着一双眼睛瞪着萧怀衍。
萧怀衍闭上了眼睛,好似真的睡着了。
这人,可当真无心无肺啊。
竟然来她这睡觉来了?
苏依锦瞪着她许久。
萧怀衍似乎是觉得自个躺着太无聊了些,伸手一拉,就把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再一翻身,可就把人压在了身下。
一个天旋地转下。
苏依锦就如刀板上的鱼肉。
她瞧着萧怀衍幽黑幽黑的眸子,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人这会儿心里在想什么。
“陛下滚开!”
苏依锦冷声道。
这陛下二字倒显得尊重,这滚开二字却有些放肆了。
这是一句非常矛盾的话。
极其不协调。
第300章
要一个崽
苏依锦这句话没有几分震慑力度。
再者说了。
她一个小小的炮灰,哪敢得罪他啊。
萧怀衍显然没有放在心上了。
他低低的笑了一声,微微凑近,在苏依锦睁大的瞳孔里,吻住了她。
深深的,浅浅的。
强制的,霸道的,如暴风般的。
苏依锦只能被迫的承受着一些。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过往发生的事情,一幕幕的在脑海里闪过。
苏依锦红了眼眶,硬生生的忍着,忍到自己再忍不住,落下泪来。
萧怀衍手这会儿正不安分呢,却突然触到一片湿意,他的手硬生生的停下。
所有的一切,仿佛好像按下暂停键。
屋内针落可闻,唯有女子低低的啼哭声。
萧怀衍坐了起来,愣愣的看着苏依锦那张哭红的脸,他的眉间紧紧的皱起。
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是恼了,恼了苏依锦近来越无法无天了,以往她都知道当天回宫。
如今却是在外头住了个两日,竟然还没有回来的意思。
她,她……她不知道,他在宫里等着她回来吗?
那种每夜都苦苦熬着,却等不到人回来的日子,实在是难熬。
萧怀衍心口有怒气,自然是要泄火的。
可罚她,他又舍不得。
打她,他更舍不得。
所以,萧怀衍向来都会在床上狠狠的罚苏依锦一顿。
只是,他这头火还没泄呢。
苏依锦,反倒是委屈哭起来了。
苏依锦在床上,也没少哭。
但此哭非其彼哭。
萧怀衍能感受到她的伤心。
只是,我他可什么都没做。
总不能她是被他弄痛的。
萧怀衍杀人千万,也有无数人在他跟前哭着求饶的。
可那些,根本不能入了他的眼。
就算后宫那些个哭,他更是一眼都没瞧过她们。
可苏依锦一哭,他最是没有法子的。
萧怀衍瞧着苏依锦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萧怀衍有些笨手笨脚的,把人轻轻的抱进怀里,手一下下的顺着她的后背,哄慰着。
谁知,苏依锦反倒哭得更凶了。
萧怀衍保证道,“阿锦,朕不对你做什么就是了,朕只想抱着你睡个好觉。”
苏依锦哇的一声推开了他,“陛下这是什么都不做的样子吗?”
萧怀衍听着她的控诉,落在苏依锦微微敞开的衣领处。
苏依锦显然是怒极了。
“左右陛下该做的不该做都做了,如今还要如何?是要喝避子汤了吗?嗯?”
萧怀衍身子一僵,看着苏依锦的眼睛微微眯起,显然是没想到苏依锦竟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苏依锦才不管萧怀衍心里是怎么想的。
她拢好了身上的衣物,喊道,“进来!”
李庆听着语气不对,忙小心翼翼的进来。
“陛下,娘娘可有什么吩咐?”
隔着一扇屏风,苏依锦站在床边,清风冷面,她道。
“还不快给陛下送避子汤来!”
李庆一惊,一下子也不敢答话了。
苏依锦冷哼了一声,又看着萧怀衍。
“陛下竟然这般不情愿,那也不必日日去了臣妾宫中啊,这样子,陛下连汤药都不必喝了。”
“再者说了,哪有男人喝这个东西的,还不如陛下日日灌我一碗落红药,药坏我身子,也就不必陛下这么担心了!”
萧怀衍眉头紧紧的皱起,他看着泪水涟涟的苏依锦,正想要说些什么。
苏依锦不知怎么来的力气,一把把人推了出去。
“陛下,娘娘……”
李庆惊呼。
苏依锦自然没忘了他。
顺带一脚,把他送了出去。
门砰的一下子关上了,不带一丝的犹豫。
主仆两个大眼瞪小眼,面上满是不解。
苏依锦,是如何知道此事的。
萧怀衍冷冷的开口,“这到底怎么事情?”
李庆惶恐道,“陛下恕罪,奴才马上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