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你三番五次拿孩子说事,不就是想死死绑住我。”
“我答应你,只要把孩子交出来给青青带,我们就不离婚,和从前一样。”
叶青青嘴角浮起一抹得意,假惺惺快步上前,娇声说道,
“徐妍姐,我知道你舍不得孩子,可是你就是一个大专毕业的,是教不好孩子的,交给我,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的教他,不让他像他妈妈一样的无知。”
我嫌恶地用力一甩,直接把她甩了个趔趄。
“别碰我!顾凌安徐妍你们真是让我恶心。”
顾凌安见状,瞬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个箭步冲上来,护在叶青青的面前,
“徐妍,你要给脸不要脸,青青愿意委屈自己替我们养孩子,你还不领情。”
我好笑的看着他们,不说孩子已经死了,就算是还活着我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孩给叶青青抚养。
就在这时,病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王翠花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妈,您怎么来了?”顾凌安赶忙迎上去。
王翠花气得满脸通红,胸脯剧烈起伏,
“还不是为了那孩子,我让故意让医生给她打电话,就盼着她能来,咱好把孩子接走。”
“谁知道我去月子中心,连根孩子的毛都没见着,这小贱蹄子,肯定把孩子藏起来了。”
“谁想到就找到这么一个刻着徐妍之子的骨灰盒,我看这个小贱人就是想要骗我们孩子已经死了。”
说罢,她从背包里拿出来一个骨灰盒,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急如焚地冲过去想抢回骨灰盒,
“那是我孩子的骨灰,你别碰!”
王翠花一把将我推倒在地,嘴里骂骂咧咧,
“哼,小贱蹄子,你不就是想用这个装可怜吗?我就让你知道骗我的下场。
说罢,她竟将骨灰盒打开,抬手把里面的骨灰全撒了出去。
“不!”
我哭喊着扑在地上,一点一点的把那些骨灰捡起来。
这是我孩子来过这个世界最后的一点痕迹,我不能让它们消失。
而顾凌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冷地说,“徐妍,别演了,乖乖把孩子交出来和我回家,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哭得泣不成声,根本不理会他。
就在这时,一个记者模样的人举着话筒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摄像师。
“请问您是徐妍女士吗?我们听说您就是之前在高速公路上羊水破裂,孩子不幸夭折的那位孕妇,能跟我们讲讲当时的情况吗?”记者急切地问道。
顾凌安听到这话,瞬间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看向我。
王翠花反应过来,冲上去就要抢夺记者的话筒,嘴里喊着,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这女人就是个骗子,孩子还好好的活着!”
记者灵活地躲开,“女士请你冷静一点,我们这有路人拍摄的视频,证实孩子确实在高速公路上生下来就死了。”
第二章
顾凌安抢过记者的手机,只见视频里我下半身已经被血染红,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晕了过去。
因为羊水流完了,窒息而死的青紫交加的孩子也我的身下。
顾凌安望着那洒落一地,他孩子最后存在的骨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阿妍,我......”他嘴唇微张,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哽住,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双眼早已被泪水浸得通红,“顾凌安,你现在相信了吧,我们的孩子真的死了,而且他骨灰也被他的奶奶亲手扬了。”
王翠花此刻也慌了手脚,眼神闪躲,“我,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我压抑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怒吼道,“你以为我会拿孩子的骨灰来开玩笑?”
我的胸膛剧烈起伏,愤怒几乎要将我吞噬。
顾凌安踉跄着上前,伸出手,试图抓住我的手,
“阿妍,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把你扔在高速路上,不该对你的求救置若罔闻,不该不相信你说的每一个字,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原谅我这一回吧。”
他的眼中满是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4
我像触碰到了滚烫的烙铁,猛地甩开他的手,
“原谅?你觉得我还能轻易原谅你吗?从你为了叶青青的狗,决然抛弃我和孩子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已经破碎得无法拼凑,再也回不到过去了!”我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叶青青在一旁,原本得意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她跺了跺脚,尖声说道:“凌安,她根本就听不进去你说的话,别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和感情了,不值得!”
顾凌安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猛地回头,狠狠地瞪了叶青青一眼,“都怪你!如果不是你一直缠着我,在我耳边蛊惑,事情怎么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叶青青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眼眶泛红,“你怎么能这么说?难道不是你自己选择把她留在高速路上的吗?”
王翠花也急得不行,上前一步,拉住顾凌安的胳膊,“凌安,你怎么能把错都怪到青青身上呢?这事儿不能全怪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