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质问道：“包括你？”
季清和毫不掩饰对顾笙带有侵略性的目光，笃定道：“当然。”
得到准确的回答，顾笙只要答应了季清和邀请。
周围一见到邀请她的人是季清和，便只好辛辛而归。
顾笙才意识到季清和好像无意中帮她解了围。
待两人携手在场间起舞时，她才小声说到：“这次谢谢你。”
很快，头顶传来季清和那熟悉的清冷声：“别客气，今晚你可以尽情麻烦我。”
顾笙神色复杂，抬眸就对视上男子幽暗的眼眸。
尘封的心弦微荡，却婉拒道：“不用了，去陪你的女伴吧。”
下一秒，季清和所说的话让顾笙震惊得愣在原地：
“我的女伴不是你吗？”
顾笙疑惑道：“但云可儿才是你的女友。”
季清和眉头微皱：“她后来没有跟你解释？”
顾笙彻底顿住脚步，仿佛即将揭开一个让两人产生间隙的惊天误会：
“解释什么？”
季清和也冷脸站定：“你真的误会我跟她在一起了？”
顾笙惊愣在原地，刚想开口，旁人的杯中酒便洒落在她裙角。
无措之际，季清和温柔地牵起她手，微笑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顾笙跟随她来到一处户外的喷泉水池。
除了他两再无旁人。
裙角被弄脏，顾笙本想安静待到舞会结束时，却发现季清和再度邀请她共舞：“某人的女伴任务还没有完成。”
顾笙犹豫地伸出手，很快就落入一道温暖的掌心。
圆周喷泉水幕起，两人被包裹在场中起舞，却没有音乐伴奏。
顾笙第一次经历这样场面，觉得这是她与季清和的两人专属时光。
让她回想起几天扬言要拍卖的家园，那曾经也是专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
这样的专属让顾笙感到无比浪漫。
原来她不讨厌浪漫，真浪漫会让人发自内心感动。
不知为何，顾笙在这里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自由。
明明只有两人，只有喷泉水声伴舞。
这期间顾笙数不清，季清和邀请她跳了多少支舞。
并对顾笙之前的种种误会：与云可儿营业情侣只是为了报恩，以为她是你闺蜜，会把真相告诉你，以为你是贪图名利之流，才针对你.....
还有最后俯身在她耳边说的那句：“对不起。”
第31章
顾笙感觉眼角被水滴浸润。
但她已分不清楚这是泪水，还是喷泉水。
直到季清和的手掌轻柔地抚掉，并真诚问道：“所以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顾笙轻轻点头，以为是有关两人曾经的误会。
却听季清和用最认真的语气询问：“你和连城砚在一起了？”
这次，顾笙终于笑了。
直接回答：“没有。”
仿佛心中大石落地，顾笙察觉到从见面就紧绷着的季清和终于松了口气。
很快，舞会结束。
是连城砚亲自送她回家，就在她想下车那刻。
连城砚从口袋中拿出一枚包装得极为精致的祖母绿宝石。
一眼，便让顾笙觉得价值连城。
还不待连城砚开口，顾笙就打断了他：“对不起。”
成年人的世界中，结束关系往往只需要一句话。
只一句，连城砚便懂了。
目送顾笙上楼后，他在车内坐了良久，直到最后一根烟都熄灭才驾车离开。
连城砚本以为两人今后再无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