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着急的模样,我忍不住笑了。
沈如烟惯会这样把自己装成受委屈的那一方。
小时候被爸妈收养后,在家里这样冤枉我。
长大后,更是周旋在我身边的人里,让人人都认为我欺压她。
我深吸口气,平静回复:“只是听说这里今天有热闹,没想到是你们,既然接风,我就不打扰了。”
我转身就要走。
霍云川以为我在闹脾气,追上来拉住我:
“心柔,你别生气,我就是担心如烟一个姑娘在牢里受了委屈……”
“五年都过去了,彦礼不也没事了吗?你也该放下了。”
霍云川自我洗脑的辩解让我只觉得虚伪。
撒谎撒多了,他也是真的陷进去了。
现在又装给谁看?
“我没有生气,我都说了过去了,就不会再计较了。”
我贴心地给霍云川整理领带:“去吧,我先回家了。”
霍云川抱着我,暗自松了口气。
“我就知道老婆最贴心了,你好好休息。”
他吩咐司机把我送回家,离开前特意说今晚回来陪我。
我只点点头,说好。
到家后,我就将家里所有的情侣用品收拾出来,把我的都丢进了垃圾桶。
随后又将婚纱照取下了,将我和霍云川裁剪开,丢进火里烧毁。
我将行李箱收了出来,只等移民申请通过,就从此离开京市。
等晚上,直到凌晨。
霍云川又失约了。
我早就料到了,心中也没有多大波澜。
等第二天一早,妇产科提醒我该去就诊。
我来到医院,开门见山道:“我要做人流。”
医生看着我的报告单,微微皱眉:“你这个孩子来的不容易,如果流掉了,可能以后怀孕概率很低,和孩子父亲商量一下吧。”
我想起来医院路上,看见沈如烟发的社交平台。
是在酒店。
一张是昨晚两人的烛光晚餐,一张是在酒店床上双手交缠的照片。
就算男人没露脸。
但他右手上戴着的婚戒,一眼就看出是霍云川。
我回过神,朝医生苦笑一声:
“不用了,孩子爸爸死了。”手术很快就结束了。
离开医院时,我感觉腹部还隐隐坠痛,心中是说不出的苦涩。
我万分期待的孩子,但现在他却不该生下来。
我也不能接受,我耗费半条命生的孩子,叫沈如烟妈妈。
回家的路上。
霍云川给我打来电话:
“心柔,你去哪里了?晚上有慈善晚宴,记得出席。”
我应了声。
等回家,霍云川的助理送来了参宴的礼服。
一打开,是一条碎钻新款礼裙。
穿上时不太合身,尺码并不是我的。
晚上,我来到宴会时已经开始了,人潮涌动,很是热闹。
台上沈彦礼刚刚讲完话。
他做主,将父母遗嘱里本该属于我的股份,都给了沈如烟。
而我婚后交给霍云川的一切,他也转给了沈如烟。
人人都在羡慕她。
觉得沈如烟有个好弟弟,好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