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两天把伤口给折腾破了。
待会得找个机会离开去换药。
我每次出行荆曳都会随行带着医生。
我取出包里的止痛片喝了两片,躺在床上缓了很久疼痛感才减轻,这时外面的门被人推开,我一着急就将止痛片顺手藏在了被子里,但因为太着急,杯中的水全数倒在了床上。
席湛推开门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我无措的抱歉道:“对不起。”
他拧眉,终究没责怪我。
席湛转身打开衣柜拿了一套干净的被套打算换上,可那瓶止痛药还在下面,我怕他发现赶紧阻止他说:“我犯的错我来善后吧。”
席湛充耳不闻的吩咐道:“你去休息。”
我着急的语气说:“我能换好的。”
“乖,去沙发上坐一会儿。”
席湛望着我的眼眸深邃,好似能看穿一切,我心里有些窘迫,更多的是担忧。
我怕他发现那瓶止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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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卖命的保镖(shukeba.com)
我站在他的身侧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席湛将被套放在床上突然从我的手中顺过杯子。
随后离开了房间。
他这是给我接水去了?!
我赶紧从湿了的被褥下面拿起止痛药藏在挎包里,没一会儿他端了一杯温水进了房间。
我接过待在他的身边,男人动作熟稔的换了被套,我顺势坐在床边,他抬手轻轻的捏了捏我的脸颊,叮嘱道:“睡一会儿,待会醒了我们再去赫家,明天早上我再带你回梧城。”
我乖顺的点点头,席湛从我的手中拿过杯子离开,我躺在床上看了眼腹部上的伤口。
只是透血而已,没太大的问题。
躺着身体舒服不少,楼下又传来狗叫声,我好像听见赫尔的声音,“席湛你得不得空?”
席湛冰冷的回应,“无空。”
“你当真和我一刀两断?”
“你走吧。”席湛道。
“席湛,我不走你难不成还放狗咬我?”
席湛这次没有回应赫尔,下面一时间很安静,我起床走到阳台上看见赫尔正站在别墅门口的,她面色有点忌惮的望着那两条德牧。
赫冥送的这狗还是有用处的。
赫尔咬牙道:“席湛,我没有错。”
席湛和赫尔隔着一条十几米的鹅卵石路,阻断赫尔的是那两条虎视眈眈盯着她的德牧。
席湛低呤叮嘱道:“轻声点。”
赫尔怔了怔问:“怎么?”
席湛义正言辞道:“允儿在休息。”
闻言赫尔的脸色异常难看,“她怎么在?”
席湛反问,“外面都是她的人你没看见吗?”
赫尔直接道:“没看见。”
这个世界上能怼席湛的也只有赫尔。
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见席湛没有理他,赫尔识趣的说道:“我先回赫家,晚上再和你聊,你可别带她到赫家!”
偏偏席湛晚上要带我到赫家。
席湛没有理会赫尔,后者倒也不介意,直接转身离开了别墅,我回到床上躺下心里升起一丝甜蜜。
因为刚刚席湛在另一个女人的面前提醒她轻点,免得打扰到我,他的宠溺无处不在!
赫尔的心底肯定气死了!!
我勾唇闭上眼睛,没多久房间的门被人推开,我没有睁眼,因为我知道来人是席湛。
席湛坐在了我身边,他抬手轻轻的摸了摸我脸颊上的肉,随即上床将我搂进了怀里。
我睁开眼,席湛沉默不语的盯着我。
“我刚刚听见赫尔的声音了。”我说。
“嗯,她娇纵了些,不算太坏。”
席湛这是帮赫尔说好话?!
我心里顿感失落的哦了一声,席湛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耐心的解释道:“赫家从小告诉她说我未来会是赫家的女婿,她心里当了真,所以一直认为我是她的私人财产,导致她太过无理取闹,而我也看在赫老的面子上给她一份薄面,不过那份薄面已被她消磨殆尽,只要她再敢在我面前没大没小,我定然不会绕过她的!”
私人财产……
席诺也认为席湛是她的私人财产。
他身边的桃花不少。
都是对他执念颇深的。
但他处理起来游刃有余。
从不给谁希望。
我搂紧席湛的腰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担忧的问,“赫家一直认定你是他们家的女婿,可你跟我在一起,赫老知道会对你心生疏远吗?”
席湛淡道:“不会,即使真对我心生疏离也无妨,因为我从始至终都不是活给别人看的。”
席湛对人和事一向看的淡泊。
“我不想因为我而让你为难。”
席湛忽而哄着道:“乖,休息一会儿。”
他这个男人对聊天一直显得兴致缺缺,我窝在怀里睡不着,一直闻着他身上的气息。
可仅仅是这样我心里都感到安稳。
席湛或许是疲倦了,先我睡着,我伸手细细的抚摸着眉骨,他的眉骨特别漂亮。
坚毅且白皙,是我喜欢的模样。
我忍不住的抬起脑袋亲了亲他的眉骨,他察觉到痒意下意识的皱起了眉,我轻轻的笑出声,席湛忽而伸手搂着我肩膀问:“不睡?”
他的嗓音低哑,带着勾人的磁性。
我垂下脑袋爱恋的亲了亲他的唇角,席湛勾唇愉悦的笑了笑道:“黏人的小妖精。”
他总是说我黏人,可我的确想时时刻刻的黏着他,不离开他身侧左右,这种感觉是顾霆琛不曾给我的,让我满心满意都是眼前的人。
我轻笑说:“你继续睡吧。”
席湛闭上了眼眸,我起身穿好衣服下了楼,坐在客厅里拿着手机给荆曳发了消息。
荆曳带着医生进了别墅,我撩起衣服等医生给我换药,换完药后医生就离开了。
我觉得无聊便让荆曳随我出去散散步,荆曳拿起沙发上的大衣披在我身上提醒道:“外面的天气更寒了,家主的身子弱多穿点衣服。”
我随着他出门,别墅里的两条德牧看见我出现一直趴在地上摇着尾巴,我吩咐荆曳带着它们一起,荆曳过去松开了两条德牧脖子上的铁链,一得到自由它们就围着我的身边转。
它们转归转,却不敢跳到我身上。
我突然很喜欢听话的它们。
别墅外面廖无人烟,我们又到了河道边,两条德牧跑到雪地里撒欢,荆曳看见忍不住笑道:“它们倒挺可爱的,我以前一直都想养个宠物,不过平常没有时间,以前我还有个未婚妻呢,是家里介绍的,我也不喜欢,不过因为工作的原因太过忙碌导致她率先跟我分崩离析。”
闻言我好奇问:“你着急结婚吗?”
荆曳答道:“曾经还着急,现在年龄越长便越不着急了,因为着急了也不会有女朋友。”
我笑说:“听你这口气你很想要女朋友?”
“自然,毕竟我想成家立业,不过因为工作的危险性质我也怕结婚,怕不能给她安稳。”
荆曳是保镖,干的是卖命的工作,对方要很强的心理才能接受自己的爱人做这种工作,的确不太安稳,像他们这样的确很难找对象。
我好奇追问道:“你有喜欢的人吗?”
闻言荆曳忽的沉默了。
我猜测问:“你心里有人?”
“嗯,有的,但太遥不可及。”
我问他,“怎么个遥不可及?”
“依她的身份应该是席先生那样的人才配她,而我…我不过是一个为人卖命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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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被拐的前夕(shukeba.com)
荆曳模样英俊,不说话时瞧着冷酷,全身上下透着一副禁欲的韵味,再加上又是保镖,给人极大的安全感,何况他的身高近一米九,身材健硕且不累赘,与席湛不相上下,堪称完美,他这样的男人走出去是不缺女孩倒追的。
可现在他称自己只是一个为人卖命的保镖,言语之间的自卑体现的淋漓尽致。
见他这样,我情绪霎时低落。
因为他是我的人,我的人内心卑微不堪我就觉得是我给他的这种感觉,我倒想知道他喜欢的是哪家的千金小姐,竟令他有这种感觉!
我追问他道:“能告诉我名字吗?”
荆曳勾唇,不愿给我解惑道:“于我而言太过高不可攀,还不如就此打住放在心底。”
我将目光落在他充满自嘲的神色上,想了想承诺他道:“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帮你做说客,好歹我现在是席家的总裁,要是我……”
荆曳抿了抿唇,温和的打断我说:“家主,她是耀眼的星辰,该配得应该是席先生那样的男人,而我不过是地上淤泥,即使你帮我去说亲她也不会将我放在眼里的,所以她和喜欢她的这件事我只能放在心底,谁都无法透露。”
荆曳言尽于此我也无法过多追问,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鼓励道:“重在喜欢,就像我曾经喜欢一个人九年……我并不是需要从他那儿得到什么,而是像一束光能够温暖我。”
“嗯,我一直都是如此想的。”
我承诺他道:“有需要尽管找我。”
“谢谢家主对我的照顾。”
后来很久之后我方才知道荆曳喜欢的谁,那的确是他内心深处遥不可及的星辰。
为此他受了诸多苦楚。
……
在河边待了一会觉得太冷就回别墅了,席湛还在休息,我坐在客厅里玩着电脑游戏,没一会儿赫冥给我发了消息,“你不回梧城了?”
我回他,“嗯,明天早上回。”
他回我道:“跟爷去浪浪?”
我想起赫冥之前说的聚会。
他的主要目标是谭央。
但顾澜之那边……
我很大程度倾向于顾澜之。
那个男人三十三岁左右,大谭央十四岁,早就过了年少的岁月,比赫冥更缺媳妇儿。
我干脆拒绝道:“我没空。”
“别啊,就玩两个小时,待会我带你去赫家,我听我爷爷说了,说你要跟随席湛回赫家的,不过我猜测赫尔那丫头见到你在赫家肯定会大闹一场的,你可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原来席湛已经告诉了赫老我要随他回赫家的事,他做事向来细心,也向来周全。
“没事,赫尔翻不出天。”
席湛在,赫尔的心里终归会有所顾忌。
做事自然不会无法无天。
“得咧,我瞎操心,出来玩吧。”
赫冥是铁了心的想邀我出去玩,见他这般固执我不忍心一直拒绝,便一时心软同意了!
赫冥欣喜的挂了电话,没一会儿谭央给我发了消息,“赫冥刚打电话说你邀请我喝酒?”
喝酒?!
谭央是一杯倒的人,喝醉了免不得被赫冥趁虚而入,我想了想回道:“可以不用喝酒。”
“今晚有演唱会,那我们去?”
谭央的提议很得人心,我回她消息说:“那你给赫冥发消息,就说是你想听演唱会,我跟他不是很熟,不会他待会怪罪我乱改行程。”
“嗯,我给你发地址。”
谭央把地址发到了我手机上,在艾斯堡的市中心,就下午我和席湛逛商场的那附近。
开车过去要两三个小时。
说实话,这两天一直在折腾,不是在路上就是准备在路上,我对这段路程很没有耐心。
索性让荆曳准备了直升机。
我和荆曳到市中心时是半个小时后,谭央已经到了,但赫冥还没到,谭央在群里发消息询问他,他回着道:“在路上呢,开车还得一个小时,你们先玩,等待会到了我联系你们。”
谭央回了个OK,元宥看见消息追问,“你们在哪儿玩呢?”
谭央回道:“我跟时笙在看演唱会呢。”
谭央收起手机带着我进演唱会现场,还在门口买了两个灯牌兔耳,她戴了一个又给我戴上一个,我笑了笑欢喜的说:“我只看过顾澜之的音乐会,这算是我第一次现场看演唱会。”
见我提起顾澜之谭央的神色有点难看。
我察觉到,问她,“怎么?”
“从新年后他没再联系我。”
顾澜之应该还是为赫冥在新年那天带她到芬兰的事生气,但我给顾澜之解释过谭央是为了工作,我突然明白顾澜之应该是气谭央有什么事都不与他说明,让他一个人唱独角戏。
顾澜之应该是感到了疲倦。
在这段感情中他付出了太多。
我问谭央,“你很失望?”
演唱会的现场灯光流转,人声鼎沸,谭央眯了眯眼忽而说道:“或许我是在意了吧。”
听她这意思顾澜之也不算自作多情。
我温和的语气劝慰她说:“你打算怎么处理你们两人的关系?谭央,他并不是一个兴起的男人,他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深思熟虑过,包括在喜欢你的这件事上,他都有认真思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