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子弹被防弹衣挡在外面,如胸膛不过7毫米。
  但还是把我吓得够呛,强制他住院养病。
  程竟非低头,眼神温柔,将我的泪光抹去。
  他双手抱住我,给我一个极为有安全感的拥抱:“别怕,我一直在。”
  我埋在他怀中,只觉一切都被治愈。
  “我想师父了。”
  “我们一起去看他。”
  “我给他写了一封信。”
  “……他会很开心的。”
  老杨亲启:
  师父,我是虞宥嘉,不过,我现在叫楼衔月了。
  不是突然改了名字,中间是个很长的故事,我亲自对你说。
  你以前总放心不下我,可我现在也能立功了!
  我不是那个马马虎虎,只知道笑着跟在你身后的小不点了。
  赵局说我是个好警察,不知道你听见这句话,会不会和我一样开心。
  你听不见了。
  我好伤心……
  师父,对不起,我没能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