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这个人口中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实际上骨子里最瞧不上那些卑贱之人。所以我偏偏要让乞丐伺候他,折磨她。
张大这个人,上辈子被迫成为夫妻,他骨子里就是个变态。
所以啊,我也得让沈容尝一尝这滋味。
17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许多年。
我生下了后宫里唯一的皇子,成了贵妃,在后宫中一人之下。
我和许若萱也成了朋友,我知道他心中有着心心念念的少年,所以自入宫以来就吃着各种药,让自己身子孱弱,只为了不被宠幸。
至于冷宫里的那位——
周承玄也曾在某些时刻想起她,甚至想去冷宫瞧一瞧,可才到门口,就看见她那张几乎全毁了脸,竟然吓得当场呕吐起来。
沈容就看着这个曾说好要一辈子爱自己的帝王,如今眼里露出了难掩的嫌弃,让她彻底断送了所有生机。
恨意,在张大一日又一日的折磨下,彻底迸发。
我瞧着已经六岁的儿子,身为后宫里唯一拥有皇子的嫔妃,我手中的权势也越来越多。
「拨云,这一切该结束了。」
我看着窗外的天,黑压压的让人很是难受,我不喜欢这样。
所以啊,一切都该结束了。
18
五日后,本宫的大门不知被谁给推开。
已经疯疯癫癫的沈容,手里握着一把刀跑了出来,恰好遇见了,独自在不远处沉思的周承玄,满心恨意之下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将刀捅入了他心口。
没死,但也无法活。
沈容被侍卫给抓了起来,周承玄危在旦夕。
后宫之中,我已经拥有了摄六宫事的权力,加之又是皇子生母,所以我自然有资格去处理沈容。
皇帝寝殿内:
周承玄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的难看。
而这些时日,我日日都在他跟前侍奉,没有一日缺席,甚是乖巧。
周承玄自知大限将至,同我交代了许多:「婉儿,等咱们的孩子登基后,你就是太后。若萱身子孱弱,你好好待她就是。至于……沈容,这个女人已经疯了,可到底和我有着多年情谊,就赐他一杯毒酒吧。」
我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喂完了今日太医所开的药,这才慢慢答话。
「若萱姐姐一生郁郁寡欢,本就有着心仪的少年郎,却因为家族荣辱,因为你的后宫制衡之术,
不得不入宫。本就是个可怜人,我日后自会好好对待她。我会……我会亲自送她出宫,
帮她改名换姓,此生能和心爱之人在一起。」
「至于沈容,
一杯毒酒怎能解我心头之恨?」
「她不是一贯自诩清高,所以我就打折了她的腿,又挑断了她的手筋矫情,
用刀在她身上写下了一百多个娼字,又丢去了城东破庙的乞丐堆里。哦,
这还没有结束呢,
毕竟我这样恨她,
她自然得死在我手里。」
其实还有一个张大,这个同样在上辈子带给我太多痛苦的男人,
我找来了全天底下最折磨人的毒药,全都挂在了他口里,
他痛得将自己身上全部挠烂,
可我就是不让他死,让他活着又想死,一日日的折磨,最后全身血肉模糊,身上的腐肉里还生了狙,最后惨淡而亡。
既然要死,那就一起吧!
「至员」我跟他说:「就像现在这样,
她明明已经被我害得如同破布娃娃,
苦苦哀求着我能放过她,可我伸出了手,掐住了她脖子,就像现在我掐住你脖子一样,
不断用力、收紧……直到最后,彻底断了生机。」
我说罢,
躺在床榻上的周承玄已经渐渐不再挣扎,最后双眼一翻,
彻底死了过去。
我松开手,用帕子细细擦拭着手上的污秽。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