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八婆呢?”郑佳菱都炸了。
以前柳清舒为了利用她接近郑立晟,打听行踪,对她都是出言讨好,哪有这么骂过他。
柳清舒慢悠悠:“谁急了我就是说谁。”
郑佳菱气得脸都绿了,她看到郑立晟走过来,立刻站起来跺脚告状:“哥,柳清舒又来捣乱了,她骂我!”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林幸语开口了:“小菱,消消气。”
柳清舒心里直呼好家伙,好大一朵白莲花。
不愧是狗血小甜文的女主角,但也看不出温柔善良啊。
更让她诧异的还在后头,林幸语说完,就开始和荧幕“对话”了。
林幸语:“是不是柳清舒干扰了任务二?她现在和靳一洋搞好关系,对方还会黑化吗?”
机械声:“请先完成任务一,才能解锁任务二,具体情况无法告知。”
林幸语急了:“我已经完成任务一!肯定是柳清舒干扰了,她不是下线了吗?怎么又突然出现?这不是你们的问题吗?我要申诉!”
机械声:“任务正在进行,无法申诉。”
林幸语冷静下来:“是不是让柳清舒下线,任务就能继续进行?然后开启任务二?”
......
柳清舒被对话绕蒙圈了。
下线?
是不是就是把她送回去?送回十八岁?那她还会有记忆吗?
郑立晟看到柳清舒,眉宇间染上不悦,凌厉的视线朝她看过来,带着警告和厌恶。
这个女人,又想来破坏他们婚姻?她算什么东西?
小乐乐率先察觉到了,他丢掉线轮盘,跑到柳清舒面前挡着,冲郑佳菱大喊:“坏女人,是你先骂人!大坏蛋,我要让我爸爸教训你!”
郑立晟剑眉微拧,小孩子倒不至于撒谎,是郑佳菱先骂人?
郑佳菱可不甘示弱:“你爸爸和妈妈都离婚了,你妈妈不要你了,你就是没人要的小孩!”她说着,还扯了扯风筝线,“你看,你就像这个风筝一样,可怜兮兮挂在上面,我可不会让你拿下来,最后只能被丢掉!你妈妈就是借用你,想来见——”
“佳菱!”郑立晟轻斥一声,大人的事情,扯到孩子总是不好的。
柳清舒看着小乐乐眼睛红了,赶紧走过去将他抱起来,她沉着脸看向郑佳菱,话语犀利:“你怎么像条疯狗一样,逮谁都乱咬?这副没教养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千金小姐,可不就是八婆吗?”
她原本想说,就是一条围着林幸语转的狗,可是林幸语头顶那个荧幕看着就不正常,她还是要避免和她接触。
这番话,也不知道戳中郑佳菱哪一个点,她脸色煞白,居然没有跳脚。
柳清舒抱着小乐乐,走到一边,她从两端抓住风筝线,直接用力一扯,郑佳菱手中的风筝线断开了。
远处空中的风筝,断线往远处飘。
柳清舒捡起风筝,笑着对怀中的小乐乐道:“我们才不可怜呢,乐乐快看他们的风筝,线断了就不会再被找到,永远都找不到。”
小乐乐看着掉下来,快要消失的风筝,眼泪又收回来,乖乖搂着柳清舒的脖颈:“可怜兮兮的。”
“不。”柳清舒说,“都是报应!”
小乐乐点头,收着他的风筝。
林幸语和郑立晟看着如此强硬犀利的柳清舒,都怔了怔。
郑睿看着风筝没了,哭了起来,郑立晟才回神,一脸敌意看向柳清舒。
到底是主角,尤其是从豪门一路成长起来的贵公子,慑人的气场十足,柳清舒虽然气场弱,但她抱着小乐乐,一点都不惧,还来一句:“看什么?你儿子哭了。”
郑立晟:“......”
“爸爸来了。”小乐乐看着前面,突然出声。
柳清舒望过去,见靳恒正走来,她一下就像有了后盾,这一刻,她好像有点明白什么叫“仗势欺人”,腰杆子都莫名其妙直了。
靳恒先去了帐篷,听李阿姨说他们在前面,就走过来。
他看到郑立晟几人时,眼底微闪,但没过多表现。
“爸爸。”小乐乐已经先告状,他指着郑佳菱,“她骂乐乐,说乐乐没人要,只能被丢掉。”
不得不说,小乐乐是会总结的,靳恒顿时就面色铁青,郑佳菱吓得哆嗦,躲在了郑立晟后面。
柳清舒抱着孩子,靠近靳恒,悄咪咪道:“他们好像是主角,资产很多权利很大,得罪了没事的吧?”
文中说,靳恒创造的商业帝国,丝毫不逊色于陆家,但那是小乐乐长大后的评价,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她怕主角一发火,一夜之间,靳恒就凉了。
“没事。”靳恒话语笃定。
靳恒一说没事,柳清舒顿时松了一口气,对他道:“算了,就是郑佳菱这个八婆嘴臭,我已经她那个把拦着我们的风筝掐断了。”
她说完看向怀中的乐乐:“我们乐乐这么可爱,怎么会没人要呢?有些坏人就会胡说八道!”
小乐乐用力点头:“嗯!”随后他道,“让爸爸教训她,把她关起来!不给她饭吃!”
柳清舒:“......”
天啊,这做法怎么有点像小反派?
接下来,就是郑立晟和靳恒之间的对决。,尽在晋江文学城
郑家发家史悠久,是个大家族,但靳恒手段强硬,发展迅速,已经有庞大的上市公司,且郑家和靳恒的生物公司主营业务不在一条线。
两人之间,郑立晟还真不能压制住靳恒。
沾上也是惹麻烦,指不定谁怒火更大。
柳清舒出来当了和事佬,她拉了拉靳恒:“和他们计较什么,乐乐刚刚都没把风筝放起来,你去陪他放风筝。”
靳恒从她怀里接过小乐乐。
两人临走前,柳清舒还笑眯眯看向郑佳菱:“你就放心吧,没离婚,没被扫地出门,恩恩爱爱气死你。”
郑佳菱刚要反驳,;柳清舒想起她刚刚的反应,又狐疑道:“你该不会真不是郑家的亲生女儿吧?被我说中了?”
狗血小说里的小姑子,很多都不是亲生的。
郑佳菱面色又微变,她梗着脖子刚要反驳,柳清舒压根没听,转身就走了。
林幸语望着一家三口远走的画面,从背后看,还真和谐温馨得很,她更加慌张,又呼叫出来系统。
*
靳恒和柳清舒带着小乐乐走远。
小乐乐玩着线轮盘,实际上心不在焉,他时不时又看柳清舒,像是在确认什么事情。
别看他小,他早慧得很。
结婚就是爸爸妈妈一起生了他,离婚就是分开了,幼儿园里安安的爸爸妈妈离婚,他妈妈就走了。
刚刚那个坏女人说爸爸妈妈离婚,妈妈不要他,但妈妈说没有离婚,所以就是他的妈妈?
靳恒见柳清舒满腹心事,主动挑起话题:“这一次有看到她头上的荧幕吗?”
“有!”柳清舒垮着脸,“她又和荧幕说话了!”
“说了什么?”
柳清舒面色纠结:“她说,是我阻挡了任务二,阻止了小乐乐和你黑化?要让我下线?”
她不是很理解。
靳恒听着,脸色骤然一变。
柳清舒:“是不是,要把我送回去了?”
“死而复生”的下线女配(18)
靳恒带小乐乐去放风筝。
他总是很有办法,
没一会,风筝就被放得很高。
小乐乐拿着线轮盘,看着天空中的风筝,
还真像一架炫酷的小飞机,他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高兴极了。
“爸爸,爸爸。”小乐乐回头看靳恒,大声道,“再放高高,
放很高。”
飞机都是越飞越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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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恒看着坐在野餐垫上思绪游离的柳清舒,
对儿子道:“让它稳一稳,一会再放高。”
小乐乐成功被忽悠:“好~~”
他继续看他的“飞机”。
靳恒往柳清舒那边走,
还没说上安慰的话,她就已经笑着站起来了:“你怎么不帮他把风筝放高呀?”
她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
总有一天可能也会莫名其妙离开。
柳清舒在想,她来的时候,
还能带身上的东西,走的时候,
是不是也可以把东西带走?
她还蛮舍不得小乐乐。
一想到这里,柳清舒就拿出手机,给小乐乐拍照录像。
她想要多记录一些。
靳恒见柳清舒的举止,
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的眸里慢慢结了冰霜,
神色森冷。
“你快点来帮他呀。”柳清舒说着已经跑到小乐乐身边,
笑着催促靳恒。
靳恒一来,
小乐乐把线轮盘递给他,看着风筝越飞越高,
他嘴里不断惊呼出声,把小眼睛瞪得大大的,还会高兴得手舞足蹈。
柳清舒也眉开眼笑,她拿着手机对准小乐乐,恨不得把每一个瞬间都记录下来。
等玩累了,靳恒抱着小乐乐,柳清舒牵着风筝,走回“大本营”。
柳清舒把风筝线系在一旁的树上,拿过消毒纸巾,拉过小乐乐的小手,给他消毒。
仔仔细细擦拭过后,她低下头闻了闻,声线清脆道:“你的小手手好香啊——”
小乐乐红着脸,笑得露出他的一排白洁小牙齿。
“好啦,吃一块梨。”柳清舒把一块切好的梨放在他的手里。
小乐乐张大嘴巴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口齿间溢满,他满足地笑了,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甜吧?”柳清舒笑,又把一块给靳恒。
靳恒刚要伸手去接,她又收回来,将一片消毒纸巾递给他:“先擦手,然后再拿。”,尽在晋江文学城
看着那一片消毒纸巾,靳恒迟迟没伸手去接。
凭什么他要自己擦?
柳清舒见他不接,挑了挑眉。
两人不愧是一起长大的,靳恒足够了解他,她自然也足够清楚他。
这么多人,大庭广众,他二十八岁了,难道还要她帮他擦?
靳恒就是没动。
小乐乐见此,直接将剩下的梨全塞嘴里,接过消毒纸巾,含糊不清道:“我来帮爸爸擦!”
柳清舒见他一副跃跃欲试,自告奋勇的行为,笑着道:“那你擦。”
“耶——”小乐乐很开心,拿着消毒纸巾,拉过靳恒的手,“我会擦!”
靳恒刚要拒绝,看着他肉乎乎软软的手碰上自己时,停住了挣扎的动作。
“这里要擦,这里也要擦,这里——”小乐乐摆弄着靳恒的大手,看到他手心的薄茧,他还会多擦几遍,蹙着眉头心疼道,“爸爸,这里肿起来了,疼不疼?”
小孩子声线软糯,那张脸上皆是担忧,让靳恒一怔再怔。
他的内心深处微微发颤,余震迅速在全身的四肢百骸蔓延,他看着这一张小脸,思绪翻涌着。
这一刻,他好像明白了柳清舒当时所说,要在这个世界上留一个他们的血脉,是他们生命的延续。
他们的儿子刚生出来那么小,一天天在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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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肿起来了。”柳清舒看过来笑着解释,“是你爸爸工作太辛苦了,手慢慢就磨了一层厚厚的皮,变得粗糙。”
小乐乐一知半解,继续低头,小手指摸着靳恒手心的茧子,然后继续擦:“等我长大,爸爸就不用那么辛苦。”
“乐乐可以慢慢长大,没关系的。”柳清舒笑。
“长那么高。”小乐乐伸出手,举过头顶。
他的行为有点搞笑,把众人逗笑。
靳恒嘴角往上翘,心里有些微微发胀,要抬手摸摸他的头。
“爸爸!”小乐乐弯着身子,一下躲开,“你的手才擦干净,不可以乱摸。”
他急急大喊完,又接着给靳恒擦手,认真仔细得很。
整整擦了两遍手,小乐乐擦完后,还学着柳清舒的样子,低头嗅一边靳恒的的手,夸赞道:“爸爸的手也香香~~~”
靳恒吃到了那一块梨。
的确特别甜。
靳恒小口小口吃着手中的梨,看着柳清舒给小乐乐剥葡萄,她剥得仔细,还要把里面的核拿出来,再喂给他。
小孩子吃得快,她剥的速度赶不上,小乐乐探着脖子,就像嗷嗷待哺的小鸟儿。
吃了点水果面包,烤了一会太阳,小乐乐又要站起来去放风筝了。
小孩子的精力充沛,柳清舒感觉自己都还没休息够,看着小乐乐又开始跑跑跳跳,一阵无奈。
“我陪他去。”靳恒站起来说。
“我也动一动。”柳清舒还是起来了,她还想继续拍照记录。
遛娃果然是个技术活,夕阳西下的时候,小乐乐还没玩够,眼看柳清舒快要累趴,靳恒只能哄他道:“天黑都看不到风筝了,我们得赶紧把它起来,下次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