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伯母以为完全能拿捏,导致叶兰和叶秋荷从小没看上叶家人,更看不起叶盈和叶杰。
认为自己就是比他们高一等,而叶家人,则会穷酸一辈子。
唯一让叶秋荷和叶兰气愤的一点,
就是叶盈长得不错,
从小就肤白貌美,身材苗条,
长大更甚。
小时候村里的男孩子,都喜欢跟叶盈一起玩,
导致她们从小没少暗搓搓欺负叶盈。
如今叶盈开上奔驰,抠门穷酸的叶母都变得大方起来,
还去大医院治病大半年,除了叶盈靠男人,
还能有什么渠道赚钱?
叶兰一下面目狰狞又歇斯底里地讽刺骂着,在场村民和叶家人脸色骤变。
叶母可不服气,当下就道:“你怎么这么说我女儿?”,尽在晋江文学城
“既然做了,
还怕人说啊?”叶兰冷哼,“有本事别做啊。”
眼看气氛越发紧张,
叶兰还以为叶盈会恼羞成怒,
和她大骂起来,
她早就看叶盈不爽了,上一次就让她在餐馆里丢尽脸面。
这一次,
她自认为抓住了叶盈的把柄,不会让她好过!
谁知,叶盈一点都没被激怒,而后淡定掰了个砂糖橘,吃着笑道:“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把叶兰都整蒙了,再次骂道:“勾搭男人都让你勾搭出优越感了,你可真厉害。”
“你也挺厉害啊,凭空想象的能力不错,我这不是附和你吗?”叶盈脸色平静,淡淡接话,“看你挺可怜的。”
叶兰:“你——”
叶盈扭头看向叶大伯母:“伯母,您还不说说二姐,张口胡来的毛病一直没改,我听说二姐夫打她就是因为她经常胡说八道,这多不讨人喜啊,这不是欠揍吗?”
叶杰说,叶兰经常被喝醉酒的田威打得鼻青脸肿。,尽在晋江文学城
但她不长记性,下一次依旧撒泼打滚,胡言乱语惹怒对方,继续被打。
叶大伯母一家极其爱面子,这事从来不往外说,也不让叶兰回娘家,怕村里人知道了笑话。
此时被叶盈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村民竖着耳朵,八卦听得津津有味。
叶大伯母面色都绿了,谁能忍受自己的女儿被人说成欠揍,她顿时火冒三丈:“叶盈,你好歹也是读点书的,说话怎么没把门?你父母就是这么教你的?”
“这么说,二姐没读什么书,就可以合理胡说八道啊?是学校没教,还是伯母您没教?”叶盈了然,“出去丢脸啊,要不去函授一下学历吧?还是有救的。”
她说完嘀咕:“我这不是提醒一下她吗?经常被这么打,肯定有原因啊,知错能改不就好了?”
叶兰初中都没读完,就和社会上的混混玩在一起,还没成年就嫁给田威了。
还好意思说她?
真是笑话。
就连叶秋荷,都是因为玩了一圈,在镇上名声臭了,又想过好生活,才嫁到国外去。
叶大伯母上一次就在叶盈嘴里吃了苦头,她说这小妮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肯定是在大城市傍上男人。
如今笑贫不笑娼,她那两个女儿,混了一圈,名声臭了,也没见嫁得多好。,尽在晋江文学城
真是还不如叶盈!
见叶兰已经气得火冒三丈,叶大伯母自然气不过,但她没吵,只是苦口婆心道:“你二姐不是那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叶盈并不吃这一套。
叶大伯母看了看那辆崭新的奔驰,强压下内心的妒忌:“你年纪还小,就应该正经找个人家,睁大眼睛好好看,正儿八经选,而不是胡乱把自己就这么交代了,这么做很伤风败俗——”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
意思很明显。
其实就是说叶盈别为了现在的好生活,一点点钱,去破坏别人的家庭,当第三者。
“我正儿八经谈男朋友,怎么就伤风败俗了?大伯母你真有意思。”叶盈都笑了。
“你这哪是正常谈对象?上次我介绍的你都看不上,你的要求多高啊,要找一个月赚两三万的。”叶大伯母说着摇头,“张口就是一个月两三万,最好三四万,去哪找这样的男人?也就是大城市那些赚大钱的能有这个收入,可这样的人,能和你结婚吗?”
她说完,看向村民:“上次介绍给她的那个,退伍的,家里有两层楼,男的工作稳定,长得相貌端正,但工资没达标啊,男方的爷爷要上门定亲,说明也是满意得很。”
叶大伯母说这话,就很有艺术了。
一方面说叶盈眼高手低,抛出月入两三万的条件,就连叶秋荷都觉得离谱,她在国外只能做一些底层活,自然收入也没这个高。
而叶盈现在又开上奔驰了,不就说明,她不是个安分的女人,心比天高,宁愿当有钱人的第三者,都不会找个老实人过踏实日子。
这要是传出去,十里八乡,叶盈名声也就臭了。
果不其然,村民一听叶盈这条件,他们这边是娶不起了。
大家都是普普通通收入,谁敢做媒?
他们不禁也会怀疑,叶盈在城里,究竟是做什么?找了什么样的人,居然能给她买奔驰,还给那么多钱。
叶母再傻,都能听出来叶大伯母在损害女儿名声了,她正好反驳,叶盈就笑着接话:“大伯母,你说这话就错了,我看得上啊。”
“你哪看得上了?”叶大伯母以为她想解释,无奈又可惜道,“你连面都没见,张口就是两三万、三四万的工资,男方爷爷给我打了多少电话啊,我只能拒绝。”
“这不是有误会吗?”叶盈笑,“我要是知道你介绍的是何铭森,我就去了,说起来也巧得很,我们是初中同学,那段时间正好联系上了。他人是不错,双方都想多了解一下,这种情况,我肯定不能答应相亲,是不是?”
闻言,叶大伯母一懵,随后很快反应过来:“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你那要求,他哪能满足啊?”她说完,还不忘挖个坑,“现在还联系没?”
都有男人了,要是还联系何铭森,叶大伯母指定要去何老爷子那里告一状,让叶盈的名声在镇上臭掉。
以后稍微有点条件的男生,看谁会介绍给叶盈!
叶盈:“联系啊。”
叶大伯母一听,把柄抓到了,她正准备重拳出击,叶盈就继续道:“我妈从山上摔下来,就是他帮忙联系医生,帮忙照顾,我们顺其自然就在一起了。”
村民一听:“这不是巧了吗?”
“是啊,小何这个孩子,帮了很多忙,每天都给我和他爸送饭,还卖水果卖营养品和生活用品,那几个月,他是里外忙活。”说起何铭森,叶母忍不住插嘴。
村民一看:“看来你对这女婿很满意啊。”
叶母很实诚,点着头笑眯眼:“满意,我和她爸都满意的!”
“啧——”叶兰讥诮出声,“你和他在一起,可开不上奔驰。”
有男朋友,还和别的男人勾搭。
很光彩吗?
“就是因为和他在一起,才开了奔驰啊。”叶盈接话,语气清缓笑道,“他一个月就赚几万,这不是正好符合要求吗?刚在一起就给我买奔驰了,说明我的要求不高啊。”
叶家人一脸不可置信,刚在一起就买奔驰?
叶大伯母直接戳穿:“他一个月就赚几千块,你都满嘴胡说八道了吧?”
“真是不怕人笑话。”叶兰哄着哭闹的儿子,讽刺道,“你这要求还不高?我看你是没睡醒。”
叶盈:“大伯母这就不知道了吧?何铭森换工作了,月入达标之后,我们才在一起的,他说不然给不了我的好生活。”
她刚说完,叶母就摇头:“我都让她把要求放低一点,小何人多好啊,我和她爸都很满意了,结果小何硬给她买了奔驰,两口子以后还是要过日子的,要攒点钱,现在赚钱多不容易?”
“我和她爸让小何把车退掉,小何就是要买给她开,花了几十万,这件事真的是办得不对。”
叶母现在看那辆车,依旧觉得贵得离谱,她都舍不得坐。
叶盈的话结合叶母的话,让村民大为震惊,敢情叶盈的车真就是男朋友买的,他们下意识觉得叶家这女儿,有本事啊。
刚谈恋爱,男方就送奔驰了。
而叶大伯母一家,则被这消息雷得里嫩外焦。
何铭森现在月薪几万了?还被叶盈这小妮子抓住了?给她买了奔驰?
关键是,叶盈这幅“拜金”的样子,还得逞了。
叶兰气得一口血都要喷出来,恨不得自己离婚了去抢。
叶大伯母和叶兰已经嫉妒得面色扭曲,叶秋荷还有点不信,挤出笑意问:“正过年,他不回来?”
叶盈还没接话,反倒是叶母率先道:“他在加班,要管好大的海鲜市场,说是过年生意好,城里人都要送礼,没有空回来。”
说起何铭森,叶母就有话说了,不断夸着:
“那孩子孝顺,我从医院出来,他每天下班就来看我,隔三差五就带海鱼过来,都是从海上钓上来的,还活着,听说很贵,花了很多钱。”
“其他的我都很满意,就是花钱太大方了,我让他省着点,花这花那,又给叶盈买了一辆车,说是方便出行,每个月油钱和停车费都要花不少。”
“我们这一次回来,他又给我们很多海鱼,让带回家,满满一大箱。”
“我去给你们拿点尝尝,煎着很香,都是大海鱼。”
......
靠自己发家致富的女配(30)
叶母为人老实脾气好,
从来不会和叶大伯母一样搬弄是非。
村民很信她说的话。
看来,这辆车真是何铭森给叶盈买的,人家也是正儿八经的男女朋友关系,
况且,这事叶母也不能随便说。
毕竟都是一个地方的,很快就传出去了,要是假的,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按照叶母的描述,她生病的时候,
何铭森尽了不少力,
又是看望他又是送饭找医生,还执意给叶盈买车。
村民羡慕得不行:
“要我说啊,
这小伙子是真不错,别说你和叶老二满意了,
要是我也满意得很。”
“是啊,你家叶盈就是命好,
刚谈恋爱,男方就买车了,
对她多好啊。”
“那小伙子管海鲜市场的?前途无量啊,不得了不得了。”
“工资真高,能力这么强的小伙子,
可不多,不过你家叶盈长得好看,
也是个孝顺的。”
.......
大家七嘴八舌,
纷纷夸赞起何铭森,
家里有女儿的,更加羡慕叶盈。
谁不想自己的女儿嫁个良人?能少吃苦,
日子就过得舒心。
叶母烧了水,冲上咖啡牛奶,让叶父去搬来一张桌子,又把叶盈买回来的零食饼干拿出来,拿出杯子,给村民每人倒上一杯。
大家喝着咖啡牛奶,吃着零嘴和水果,你一言我一语聊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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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母给叶大伯母一家几人倒了咖啡,把一杯先给最近的叶秋荷,叶兰轻嗤一声,不屑道;“谁稀罕啊,又不是喝不起那几口咖啡!”
她说完,抱着哭闹的孩子就走了。
叶秋荷尴尬,她不想叶盈一会问她国内的咖啡和她带回来的有什么不同,假借追叶兰也走了。
叶大伯母自然更看不惯这一幕,以前大家都是聚在她们家,加上自己的两个女儿,都不如叶盈过得好,儿子也不争气,越看越气,一刻都待不下去。
几人一走,村民就有意见了。
叶兰刚刚的话,可不就是在说他们讨东西喝?
嘲笑谁呢?
就有村民道:“叶兰这孩子,从小脾气就冲,不会说话,难怪结婚后过得不好。”
“可不是,听说好几次都因为和她男人对骂,把人惹怒家暴,闹到派出所去,我看她说话那刻薄劲儿,真是活该。”
“听说又是闹离婚,所以回娘家待着。”
......
叶母将冰箱里的海鱼拿出来,每人装了两大块,又往袋子里放了些水果,接话道:“她可能年纪小,脾气还冲。”
“比我大那么多岁,年纪还小啊?”叶盈可不惯着,随口说一句,“人家不是说,她老公还在外面赌钱吗?所以才吵架的?”
“赌钱啊?我也听说了。”有个村民回忆。
几人彼此交流和这段时间叶大伯母家发生的丑事,他们家的人习惯隐藏,但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叶大伯母那儿子,好不容易买了辆二手车,又去网赌抵押了,叶兰和她老公的餐饮店关了,据说欠了好多债,身边的亲戚朋友都借遍了,在外面招惹女人,还招摇过市......
叶父叶母倒不会说人是非,但听八卦倒是起劲儿。
闲聊中,他们也会说自己这半年在做什么,说一说叶盈开的摊位,叶杰送外卖,烤生蚝,他们在大城市租了一栋老房子。
他们老两口就帮两个孩子处理海鲜,处理生蚝,晚上两姐弟就摆摊赚钱,后来他们也去摊位帮忙。
在叶母的话术中,都是为了给她治病,所以一家人才在大城市住下来,大腿做好手术后,又做了一次肺部手术。
休养了很久。
两个孩子很辛苦,半夜就起来去批发市场拿货,然后一家人赚钱。
不赚钱没办法,住院做手术花了很多钱,加上叶母又要在大城市疗养,一家人要吃喝拉撒。
至于能赚多少钱,那是丝毫不提,反正就是一家人做点小生意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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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村民听来,自然觉得很辛苦,两姐弟这么辛苦,赚钱给叶母治病,做了两次手术,一家人在大城市也算找到一份赚钱的活。
对于半辈子生活在村里的叶父叶母来说,不容易,都是勤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