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不予脸色难看:“国公爷都命令不动你们了是吗!”
严忠海:“将他们都拿下!”
“住手!住手!好端端的做什么呢,在家里喊打喊杀的。”严不渭从人群里挤了进来,不大的书房这么多人,至于:“儿子见过爹,见过大哥。”
严忠海看到他就来气,成天游手好闲,还让媳妇在外抛头露面养活他,不嫌丢人,如果当初是长子娶了裴家嫡女,何至于看老二这个混不吝的玩意,想起这里又怨老大被一个女人弄的昏头转向,现在更是为了一个女人——
严忠海都懒得看:“你来干什么,把这些人都带出去!”
“是,是,都出去!听到没有,都出去!”严不渭看的是土兵。
土兵看镇国公!
严不渭走上前:“爹,都是自已人,爹这是做什么,徐老跟了您多年,他就是说了什么您不愿意听的话,您杀了他就是,折辱就不太好了是不是!”
徐老将军闻言差点没跳起来跟世子打一架!世子要杀谁!
“你闭嘴!”人是那么好杀的!“你出去,这里没你的事!都愣着做什么!把这些家丁轰出去!”
严忠海以为只是一件简单的事,他的亲卫轰一群废物罢了,但双方竟然你退我进、你进我退的打了起来!
严忠海几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严不渭赶紧找个桌子躲起来,挑选的自然是房间里最结实的一张桌子,就在他爹旁边:“爹,爹,大哥,快钻进来,快啊,别让刀枪误伤了!”
严忠海、严不予都不敢相信眼前的局面,更不敢相信钻在桌子下的严不渭!
这个府里除了他院子里的几个人,都是严不渭的人,这些家丁都是,如今这些家丁竟然能跟他父亲的亲卫交手,他还怎么相信严不渭!
严忠海都不能相信严不渭。
但严不渭很为父亲和大哥着想,见爹爹不进来比爹爹还着急,赶紧去拽自家爹:“爹,爹,来!”
严忠海立即甩开他的手!看看这局面还有什么不了解的!他这个混不吝的儿子是出息了啊!养的人都能跟他的亲卫动手了,而且看那两个已经找个地方躲起来、不慌不忙的老家伙,恐怕早就投靠了这不争气的儿子!
严忠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徐老和老梁看中了这个逆子什么!好吃懒做吗!这比六月飞雪还让人觉得荒谬!只要不瞎都不可能看中严不渭!他还没死呢!
严忠海瞪着严不渭,气的够呛:“这些都是你的人!”没想到啊,没想到!
严不渭赶紧钻到桌子底下,他是有娘子和孩子的人,他还要给孩子争伴读的位置,不能有事更不能受伤:“他们非要跟着我,我也没有办法。”这是真的,是下面的人非要给他的亲卫,他想不要都不太好,考虑到他即将成为太子少师,他觉得有了亲卫也不错。
“你给我滚出来!”
“不,爹,你也进来吧,这里说话安全。”
“给我出来!”严忠海直接去拽他!都敢派人跟他对着干了,还躲什么!装样子吗!
严不渭不出来,都打成那样了,万一谁的刀枪被挑飞扎他胳膊上了就不好了,万一扎到不该扎的位置,多丢人!而且打是必须要打的,不把他爹的亲卫打服了,他爹根本不会跟他谈!
“你出来!”
“我不!”
“出来!”
“我不!”
严忠海累的满身大汗,气的火冒三丈!这个混账!混账东西!
严不予不敢相信两方人手打的如此惨烈,更不敢相信他爹真在拽老二,老二还就是不出来,两位老将军一起躲在椅子后面,又觉得不安全,正在往多宝阁后挪!
严不予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想的,他爹还活着,他们却投靠了老二!不对,他现在都难以相信他们是老二的人!
他们怎么可能是老二的人!他们甚至不屑于成为他的人!就凭老二会陷害他们的孩子?!还是老二给的珠子?!
突然一柄刀呼啸的飞过严忠海眼前,重重的扎入后面的木架上!
严不渭吓的一把将他爹薅下来:“爹,您没事吧!爹您有没有受伤!爹——”
严忠海惊魂未定,只能任他拉着跟不孝子一起蹲下来,看到不孝子查看他‘伤势’的手,气的一口气险些没有上来:“还不让你的人住手!”
“爹肯听我说话了吗,还让人抓两位将军吗?”
严忠海不说话,梁将军等人该死!
严不渭也不说停!既然如此就互相打到能说话为止。
严忠海怎么都不相信他回来后,第一个与他对峙的会是这个儿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谁!”
“为了我大哥。”明摆着的事,皇上、太后剥夺了大哥的世子之位,换个皇上上去位置就回来了,觉得太后和皇上荒谬无德,不会看人,太后不但要削安国公府,还要毁了镇国公府的基业,让他接替大哥的位置就是第一步。
严忠海一时语塞!
严不渭觉得:“大哥已经看到您的心意了,大哥会理解您的,您真没必要一把年纪了去上战场给大哥赚世子之位,大哥也于心不忍,儿子这种不孝子都心疼父亲,更何况大哥了,是吧,大哥,大哥。”严不渭冒着生命危险从桌子下面探出头。
356谁先退
“大哥,我问你话,你快跟爹解释解释。”
严不予当没听见,赶紧趴过去:“爹,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严不渭!看你干的好事!还不让你的人住——”
严不渭急忙抓住大哥的胳膊:“我刚才说的话你是不是没有听见,没事,我再说一遍。”严不渭叭叭叭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严不予咬牙切齿:“无知之辈,那只是其中之一,父亲这么多年做的不比安国公少,却被安国公府一直压在头上,你说为了什么!”
严忠海欣慰的看眼长子,长子比这个满嘴胡说八道的儿子强多了!
严不渭茫然:“为了和安国公府被裁军的数量一致?还是羡慕只要太后还政后就不行了的安国公?”
严忠海、严不予闻言纷纷噎住,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堵严不渭的嘴。
严忠海气的脑子轰隆作响:“宋诚义提了宋石上来,就还有挣扎的余地!”
“这叫权、主分离,离乱家不远矣吧,爹,虽然我没读过什么书,但不至于连常识都没有。”
徐老、梁将军突然觉得世子说的对,表面看安国公府确实离死不远了,宋石的能力对现在的安国公府来说只能起到回光返照的作用,宋石一去,安国公府彻底一盘散沙!不对,还有郡主。
严忠海现在只想骂逆子!不孝子!混账!
严不渭却还记得自已的正事:“哥,你快跟爹说说,抛开你当世子不说,还值不值得造反,从龙之功咱家又不是没有过,难道父亲还想当异姓王,以后每天上朝被文臣盯着,他们每天想的都是怎么弄死咱家?到那时候咱家就只有造反一条路,那还不如现在推翻朝廷来的直接!”
严忠海气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严不予直接开口:“严不渭不要胡闹了!这些事爹早有安排,亦是爹深思熟虑,你当这是你瞎胡闹今天想做明天不想做就不做的事情吗!严不渭你太天真了!爹早已经筹谋多年!”
严不渭把脖子缩回来:“你说爹筹谋多年就多年?!他们有什么证据,我还说那是正常往来、诱敌深入!只要爹爹平安,往后余生高兴,那么这些事都是我做的!我认了!我明天就上朝去嚷嚷,我还把都有谁参与了嚷嚷出来,然后让皇上一锅端了他们。”
“你!你!谁信你是无辜的!”
“我为什么不无辜,我深入敌人内部,拿了这么多一手信息,太后和皇上凭什么不赏我,不赏我,我就说的全大夏都知道,太后薄待功臣。”
“你给我闭嘴!”
闭嘴就闭嘴!严不渭趁机往外面看一眼:“爹,您的人快死完了,您确定不让他们住手?如果都死了您就没人用了。”
严忠海急忙挣开逆子的手从桌子下面出来,果然见自已的人死了七七八八,气的七窍生烟:“你!你——”严不予在家里是干什么吃的!让这个逆子做大!连那两个老头子也敢倒戈过去!“你以为我手里就这点人!”未免太天真。
严不渭摇摇头,他又不傻,他爹手里还有几个军:“但府里就这点人,所以我——会让爹出府吗?”
“你——你——”
严不予给爹补充完整:“你敢软禁爹!”
严忠海气的要把这个缩头乌龟从桌子下面拽出来!他绝不承认他被从来没看得上的儿子打乱了计划!“给我滚出来!”
严不渭抱着桌子腿不出来:“我不!除非您让他们住手!先住手我就出来!”
“让你的人住手!”
“爹的人先住手!”
“你的人住手!”
“那就打完再说!”严不渭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动了!
严忠海气的、气的:“你有脸让你的人看到你这个死样子!威信何在!滚出来!”
“他们已经习惯了。”
严忠海一脚踹在桌子上,因为桌子上太重没踹动,震的脚疼的够呛!
严不渭一把抱住父亲的脚:“爹,您没事吧,疼不疼,您别跟我生气,犯不上,伤了您自已怎么办,爹,我看看有没有受伤。”说着就要脱他爹的鞋,险些把他爹掀倒。
从小到大都是如此,不管他怎么骂老二,老二就跟没有长羞耻心一样,恨的他想骂他蠢都骂不出口:“住手!”
下面的人慢慢停手。
严不予不敢相信的看着分开的双方人手,爹就这样低头了?
严忠海何尝看不出长子怔愣,别说长子,他自已都不敢相信有一天要向下面趴着的儿子低头,或者说,如果严不予警醒一点,哪里有今天的事,他一直在上京城,竟然这么大的事都没有发现!
严忠海脸色难看:“都出去!出去!”
家丁们却没有动。
严忠海刚刚消下去的气又起来了!“滚出去!”
依旧没人动。
严不渭笨拙的从桌子下面爬出来,拍拍弄脏的衣服,一会抱孩子的时候还要换,麻烦:“下去吧。”
“是。”
严忠海面目全非的坐在位置上,发现沾了一袍血,已懒得起来:“还躲着干什么!难道你们的命比你们的蠢主子还金贵!”
357谁的秘密
徐、梁两位将军小心翼翼的从屏风后走出来,站在了严不渭的一侧,表明他们的立场。
严忠海冷笑一声,他们以为他们觅到了良主不成!谁会跟他们抢吗!就严不渭这样的能干什么!上战场?敌人都会笑死!
严不予看着徐、梁两位将军的站位!心里像被人打了一拳:“居心叵测!用心歹毒!你们控制严不渭想做什么!”想让严家军以后他们说了算吗!异想天开!
梁将军急了:“大公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属下等对镇国公对世子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就算刚才劝诫国公爷,也是就事论事,绝无一点私心!”
“没有私心!?你们扶持严不渭,不就是觉得他好控制!”
徐老觉得大公子不单眼瞎还心瞎:“世子好控制!大公子控制一个属下等看看,这几个月大公子从世子那里占到便宜了吗?!大公子又从国公府里得到过什么好处?!还是和世子的交锋中大公子占了上风?!既然都没有,大公子凭什么认为属下等可以!属下等反而觉得,若不是属下等心思细腻、善于观察,世子反而看不到我等!”
严不渭觉得他们夸张了:“还是会看的,会看的。”毕竟一个人的能力有限。
严忠海闻言恨不得敲开严不渭的脑袋问问,这些吹捧不觉得夸张?!还有脸应!“呵!看不出来你们认的主子一表人才、龙虎之姿,反而是我等有眼不识金镶玉了。”
“爹也不必如此妄自菲薄,我也就一般……”
“你闭嘴!”
闭嘴就闭嘴。
严忠海看着徐老:“这么说你们跟着世子,是觉得世子能带给你们好处了?”巧言令色!那个逆子被人当枪使还犹不自知。
徐老看眼世子不说话。
梁将军也不说话。
“怎么都不开口了!”严忠海怒目而视。
严不渭试探的开口:“爹……有可能是怕您尴尬。”
严忠海脸色难看:“我有什么好尴尬的!”
“那您把您的虎符交出来,孩儿告诉您。”
“严不渭!”
严不渭不说话了。
严忠海看着他们!好!好的很!“虎符你们都敢想!”严忠海想喊‘来人,把这些人拿下’,可他的人死伤惨重!他没有想过在自已家还会遇到埋伏,根本没有带多少人进来!
书房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了。
突然,严忠海语重心长的开口,慈祥、和善:“不渭……”
“爹,您是要将虎符给孩儿了吗?”
严忠海又不说话了。
书房里更安静了,梁将军突然觉得他小儿子虽然叛逆,但现在一看比世子懂事多了,至少不会一开口就噎死人。
严不予看着在场所有人,猛然发现他成了局外人,这是他爹和严不渭的对峙,是徐老、梁将军跟父亲的对峙,与他无关!
严不予突然向外冲去,他倒要看看严不渭是不是真有关住他们的实力!
严不予推开房门!两柄刀明晃晃的出现在他眼前,外面层层把守,都是人。
严忠海自然也看见了:“原来是有备而来。”眼底泛出一抹冷笑:“不渭,是爹小看你了。”
“爹怎么看我都行,我都是爹的儿子。”
“我可不敢说有你这么一个吃里扒外的好儿子。”说着,将虎符拿出来,直接扔在地上,看着梁将军等人:“说吧,你们利用这个傻子软禁我有何目的!”
徐、梁两位将军见状,顿时后退一步,跪下,没人敢动地上的虎符。
严不渭跑过去,拿起来看了看,又凑徐老身边让他看了看:“是不是真的?”
徐老恨不得躲了,但世子问了还总是往他眼前怼,他想当看不见都难,只能硬着头皮辨认一二:“是真的。”
严不渭坐回来,松口气:“爹,跟您说实话吧,您赢不了的,齐王自已军队里有多少林大人和郡主的人他自已都说不清,他的财臣弄不好都不是他的人,您跟着他凑这个必死的热闹干什么,没必要,您就当多休息两天。”
“必死的热闹?”
“对啊,他在上京城的孔广早就是林大人的人了,很早很早,三年前的事了吧,户部尚书文大人也是你们的人吧,还有马阁老、皇城司的柳大人,皇城司你们不用想了,韩景善都快把你们那个山头挖空了,没几个能用的了,你们到时候真要逼宫,都凑不齐人手,至于其他的人都没有在关键位置上。对了,你们还在各郡县成立了多种教派,为了不引起朝廷注意,名字还都不一样,我想想都叫什么来着?‘同存帮’、‘天老会’、‘长生宗’、‘飞升门’......这些教派给你们招募了多少人手,二十多万?其中十多万都有可能是郡主和林大人的人,文人谋土更不用说了,去年从大哥府上跑了的那个谋土,姓廖是不是?投靠了曹昭,曹昭你们有印象吗?就是林大人没发迹以前认的哥,不是我说,林大人那个人见了什么人都叫哥,弄的我们现在都不好意思不把他拉过来排行……”
徐、梁两个人将头伸的老长,这都是秘辛。
“林大人也是,莫非是指望曹家帮他起家吗?就曹家那样的家世能带他走到哪一步,也就是在那个破县城称王称霸了,林大人看人眼光真不行,林大人如果一开始就找我,我绝对——”
严忠海提醒他:“你讲到投靠了曹昭。”
徐、梁两人一阵不高兴,他们才听到重点,原来林大人是想靠曹昭起家啊,曹昭的家世确实可以,不高不低,不上不下,募不到厉害的谋土。
不过,等等,曹昭当年是不是就挺不靠谱的,曹昭科举第几来着?他考中了吗?这人是不是就不学无术、胸无半点墨,他怎么被下放为县令的?走的他老爹的关系?那他考中了没有?第几?
严不渭将话题拉回来:“哦,曹昭就把这个人介绍给了蔡夅,蔡夅让他进了‘长生宗’,现在是齐王旗下谋土中被重用的几个人之一,这个人可损了,他出了个主意,离间齐王长子和五子的关系,还让齐王怀疑五子和他的爱妃有染,设计齐三子杀了齐王麾下张将军的幼子,内部都成这样了,你们没发现吗?还是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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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
358这么惨
严忠海都懵了,严不渭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他不知道!齐王的几个儿子……
徐、梁两位将军也是现在才知道,这人这么损的吗!都不做人事?这是谋土?明明是搅屎棍!
严不渭继续:“我一听这人这样,一想以前还是跟着我哥的,这还了得!那他有没有给我哥使过什么绊子?!我就让人问了一下,爹,你猜怎么着?”
“说!”
“他竟然在我哥这里两头通吃,还告诉我大哥现在追求的姑娘家,说我哥打的‘留银子去大嫂’的主意,靠这条消息又从商家那里拿了一笔钱,这不是把我哥赤果果的扔在别人家面前!简直有违谋土道义!我就说我大哥,堂堂镇国公府大公子求娶一个商户女子,怎么求娶了一年多还没有成功,原来对方根本没有想过嫁女儿!”
严忠海看长子一眼!连个谋土都压不住!
严不予像被人扎了一刀,杀人的心都有,尤其这种事还是从严不渭嘴里说出来,不亚于被人兜头浇了一头冰水又打了一拳!还让他最不看不起的人看见了!“你怎么知道这些!”
这也是镇国公想问的。
“我问的,我是林大人的人,林大人是我兄弟,我跟郡主的关系更不用说了,从小认识的情分,我问一下,谁还不告诉我吗。行,行,哥别开口了,我知道哥下面要问什么,无非是林大人怎么知道?郡主又为什么容我打听这些?还有两位将军真没控制我?真没有。”严不渭就把自已和林大人一起喝酒,喝着喝着想去边境城镇搞事情的事说了一下。
严不渭发誓,一开始就想弄点马:“一开始我们真没想那么多,就是想赚点银子,后来觉得北疆也不是不能搞一下,就搞了一下。后来卢宝珏非要跟着我,我也不能不给他好处吧,爹您说,有人跟您混,您能什么都不给,不给我成什么了,谁知道他建功立业的心那么重,差点拿个‘先登’的成就,那可就直接封侯了。错了,先登不是他,他是带着人逃跑有功,说起这个我都觉得丢人,我的人靠逃跑,立功了!别人都是靠杀敌冲锋,只有我的人靠逃跑!爹,如果是您,您能咽下这口气?!”
严忠海还没有回过神来。
严不渭已经继续:“您想我丢了这么大一个人,我不得让我的人找回来,梁友文他们当然就是第一人选,所以这些,不关徐将军的事,而且抛开这些不谈,爹,齐王就没什么出路,齐王能反也是郡主和林大人给他做的局。说这些都没用,其实我觉得……只是我自已觉得啊,是林大人烦太后了,太后最近总给郡主送琴师,林大人不高兴了,觉得太后碍眼了,想弄掉她,或者是要彻底架空她,否则我们下一步不应该是动夏国。私人推测,不保真,出去别乱说,有损林大人英明。”
严不渭说完,所有人都沉默着。
徐、梁两位将军也沉默了,林大人这是‘水涨船高’后放了曹昭选了世子他们啊,难怪后来对他们都那么好,就算无所建树对他们也多有包容,林大人是领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