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重生1993,暗海 > 第250章
“为什么叫我同志?”安小海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因为你就是我的同志啊!我看到了,你戴着跟我同样的手环!这种手环的编织方式很特殊,很少人会知道的,你一定是家里来的同志,我终于等到你们了!”
那人的眼睛有些发红,声音同样也是颤抖的。
“是吗?你就不怕…这是一种巧合吗?”安小海的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
“不会的,绝不会是巧合!我相信,你就是家里来的同志,同……啊!”
那人激动的想要拥抱安小海,却突然发出了一声压抑着的惨叫,那人不可置信的低头一看,原来是安小海将一把匕首插进了他的胸膛,匕首深没至柄!
空气在一瞬间凝固。
“为…为……”那人的眼神迅速转化成无穷无尽的恐惧,想要说些什么,可此时的他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
安小海保持着微笑,慢慢凑近了那人的耳朵小声说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杀你对不对?
好,告诉你,让你死得明白点。
这个手环,不是那一个,那一个我收起来了,这个是我自已编的,乱编的!只是有点像而已!”
“啊……”
那人似乎是想叫,但叫不出来了,安小海咬着牙把插入他胸膛的匕首又狠狠的转了半圈!
“海…海哥!”此时,徐天佑已经拉着李茂财来到了现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李茂财魂飞天外。
安小海回过头,冲着徐天佑轻轻点了点头,徐天佑立即吹出了一连串尖锐的口哨,四面八方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声响起!
安小海回过头,抓着那人的头发,将他面朝下按在了泥地上,这才拔出了他胸膛上的匕首,紧接着反手又是一刀,匕首插进了那人的脖子中。
安小海手上一用力,刀锋狠狠往下一挫,那人的脖子立即被切断了一小半。
鲜血汩汩而出,冲在地上发出了流水的声音,地上的人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玩偶,只是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
一刀,两刀,三刀……
安小海也不知道自已究竟割了多少刀,突然间只觉得手中一轻,那人的头颅终于被他割了下来。
此时,四周成片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
安小海提着那人的头颅,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身上,手上全都是鲜血,配上冰冷的眼神和嘴角的笑意,仿佛来自九幽的恶魔。
“啊!啊!”李茂财再也忍不住了,口里发出惊恐的低呼,整个身体都在向下软倒,要不是徐天佑用力拉着,他估计他已经软倒在地上了。
“海海…海哥,你为什么…为什么…”,李茂财脸色煞白,满脸冷汗,断断续续的问道。
“为什么?”安小海咧嘴一笑:“这家伙说他是条子,还说我是什么家里来的人,所以我干脆送他回老家了。条子什么的,最烦人了!”
安小海说完手一扬,手上的头颅被抛飞出去,滚了很多圈后,稳稳地停在了李茂财脚下,一双空洞的眼神刚好盯住了李茂财。
“哇……”
李茂财再也扛不住了,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可这样一来,那头颅,以及头颅上那双空洞的眼睛,离他更近了。
李茂财惨叫着,不顾一切的向一旁爬了过去,边爬边吐,裤裆湿了好大一片。
第464章
不是好人啊
李茂财在呕吐,吐得天昏地暗,黄胆水都吐了出来。安小海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他,徐天佑捏着鼻子躲在了一边。
谢丹过来了,严宏也过来了,他们身上也溅了不少血,一过来就站在了安小海身后;班坤带着他的手下也围了过来,他们身上同样满是血迹,很多人还喘着粗气。
“天哥,除了这个一共有17个,你们的人弄死了5个,剩下的12个是我们干掉的!”班坤指了指倒在安小海身边的尸体说道。
徐天佑看了一眼谢丹,谢丹微微点了点头,徐天佑冲着班坤点了点头,班坤右手抚胸,微微一躬身,带着他的人站到了一边。
安小海呼出一口气,向李茂财慢慢的走了过去。
李茂财终于停止了呕吐,他拼命的蹬着双腿,不断往后退却,仿佛向他走来的安小海,就是食人的恶鬼。
安小海一直向着李茂财走去,他的嘴角依然挂着一丝微笑;李茂财一直在拼命往后退却,满脸惊恐。
突然间,李茂财感觉背后传来了坚硬与冰凉。
后面没路了!
“啊!”李茂财看到安小海似乎是向他伸出了手,他发出一声惊呼,不顾一切的抱住了头。
“阿财,你这是怎么了?”
恍惚间,李茂财听到了安小海的呼唤,他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压下心中的恐惧,抱住的双臂打开一丝缝隙,从缝隙中向外看了过去。
此时,安小海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并微笑着向他伸出了手,他的笑容是那样温暖,眼神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只是手上的鲜血还是那么触目惊心!
“没…没…没什么,我只是一时间…一时间…吓到了!”
李茂财哪里敢去抓安小海的手?他身体拼命往后缩着,挣扎着想站起来,可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两条腿完全不听使唤。
“你怎么被吓成这样?不应该啊!”安小海仍然是笑着说道。
“唉…我…我年纪大了,好久没看到这样的场面了…海哥,你别管我…别管我,让我缓一缓…缓一缓…”
看着李茂财魂飞魄散的样子,安小海再次笑了笑,也没强迫他,而是转过身,拨通了许从舟的电话。
只是在转身的那一刹那,安小海脸上的微笑一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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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
“小海,你怎么…怎么搞成这样了?”
许从舟眉头紧皱的问道,他接到安小海的电话后一刻也没耽误,立即带着人开了好几台车过来,接走了所有人。
许从舟是知道摆谱儿的,他开过来接安小海的轿车是一台加长林肯。
安小海咬着牙,一声不吭的用湿纸巾擦着手上的血迹,不一会儿,一整包湿纸巾就已经全部用完了,可他的手上仍然是一片鲜红。
算了,懒得擦了,回去洗澡吧。
安小海扔掉最后一张湿纸巾,一脸疲惫的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这些人都是飞鸟帮的人,他们冒充武警的卧底来试探我”,好半天后,安小海终于小声的说了一句。
“啊…!”许从舟发出一声惊呼,嘴张得老大。
好一会儿后,许从舟一声轻叹,狠狠一拳击在了手掌上。
如果对方冒充武警的卧底来试探安小海,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确实是有一名武警的卧底已经暴露了。
这名暴露的武警卧底,其结局可想而知。
难怪安小海如此愤怒,不顾一切的把对方杀了个鸡犬不留。
该杀!
许从舟心中的怒火同样不可遏制的燃烧起来,好半天后才控制住自已的情绪,仰天发出了轻声长叹。
“许爷,回去以后马上安排一下,我们尽快出发吧,我不想再在这里耗下去了。”
“好,回去后我马上安排!”许从舟重重的点了点头。
回到宾馆,许从舟的人蛮横的霸占了所有电梯,不许任何人上下楼,直到安小海他们全部回到自已的房间,这才开放了电梯。
宾馆其他客人虽然有诸多不满,但看到这帮人凶神恶煞的样子,也没人敢多说什么;酒店方在收了一笔不菲小费后,也果断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这个国度,有钱人,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的。
安小海第一时间去冲了个凉,当他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班坤带着他的手下深深的给安小海鞠了一躬,态度恭敬无比。
徐天佑咧嘴一笑,伸手抢过安小海的浴巾冲进了浴室,班坤带着手下告辞离去,退着出了房间。
之前,班坤之所以会计算人数,是为了方便收钱的。
一个人一万人民币,这是这边的公价,他们收了这个钱还不能全部自已拿着,其中的8000块要上交给素攀。
徐天佑直接给他们开了一张15万人民币的支票。
5万块的小费,再加上安小海等人的杀伐果断,已经足以让班坤这帮人心悦诚服了。
“阿赖,这边就交给你了,我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要先去帕提亚。
你不要有太大压力,按照我说的尽力而为就行,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怪你。”
“老大……”
“别说了,阿赖,坤记,你们都很聪明,跟了我这么久,应该明白我是什么样的人。
对于钱,我并没有看得那么重。
金钱,只是一种手段而已,这种手段失去了,我们无非就是换一种手段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明白吗?”
“我明白了!”赖东林用力的点了点头。
“坤记,你留在阿赖身边,这段时间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
“大哥放心,我会保护好阿赖的。”
“好,我相信你,机灵一点,如果有危险,不要跟敌人硬拼,把敌人留给许爷的人去对付,你带着阿赖赶紧跑,钱不钱的都无所谓,命最重要!”
“放心吧大哥,我懂的。”
“那就好,谢丹,你也留下来保护他俩。”
“不,大哥,我还想跟着你!”谢丹咬了咬牙,看着安小海的眼睛说道。
“会死人的!你真不怕啊?”
“我怕!刚开始的时候,我真的怕了,但我现在不怕了!”
谢丹微微一笑:“大哥,要不是遇到你,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说不定会当一辈子小混混,一辈子被人看不起,一辈子被人欺负,最后横死街头。
跟了你,我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有这么大,我们以前干的那些事,真的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想明白了,这辈子能跟着大哥,值了!
我知道大哥让我留在这里是为了我好,但如果这次不跟在大哥身边,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要死卵朝天!老子不怕了!”
“好,哈哈,那你就继续跟着我吧。”
“谢谢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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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许从舟的车队已经驶向了帕提亚,徐天佑选择了坐红炮的车,林肯车里只有许从舟和安小海。
安小海很沉默,自从上了车就一句话没说,只是在看着窗外发呆,他的眼睛有些微微发红。
圣诞节的曼城堵车堵得很厉害,以至于开了两个小时还没有开出城区。
“小海,你知不知道,只有我们华夏人,才会把死,叫做牺牲。
牺牲,在古时候,指的就是用来祭天的祭品,几千年来,我们华夏儿女,一直在用牺牲,用祭品,跟老天爷做交易。
我们的战友们都是如此。
他们牺牲自已,献祭自已的生命,以此来换取国家的安宁,亲人的平安和儿孙的幸福,所有牺牲的战友,死得其所!
华夏只要还有这样的人,就永远不会灭亡。
同志们已经牺牲,而我们,时刻准备着!
小海,不要太难过了,我们替他们走完该走的路就是了。”
许从舟的话让安小海微微一愣,笑意终于在他的嘴角荡漾开来:“许处长,你不用安慰我,我没事儿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样一番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感觉怪怪的。”
“真的吗?”
“真的。”
“那我应该怎么说?”
“你应该说,小海,我们一个战友换他们18个人,有点划不来,这生意做亏了!特么的,咱们迟早要找回这个场子,干死他们丫的!”
“是哦,这话确实听着提气很多!
唉…都怪叶局长,他让我在你面前表现得正经一点,省得被你看不起,所以我才会像刚才那样说的,我想了好久呢!”
“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们。”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哈!我就知道!叶局长失算了,看我回去怼他!”
“怎么安全处还可以怼上级的?”
“别人不行,我可以!”许从舟洋洋得意的说道:“叶局长确实是我的上级,但我俩私下里也是好朋友,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
“原来是这样,那你们的感情一定非常好。”
“那可不是!”
“那平时你们都是怎么互相称呼的?我猜,你们肯定不像当着别人的面那么正经,应该是叫外号的。”
“那当然,叶局长的外号是叶……”说到这里,许从舟猛然清醒过来了。
许从舟汗都快下来了,要是叶豆豆这个外号被他说漏嘴了,估计回去以后不死也得脱层皮。
“还好老子醒悟得快,这安小海,不是好人啊……”
第465章
想多了吗
许从舟又陪着安小海聊了一会儿,感觉到安小海在强颜欢笑,许从舟果断闭了嘴。
许从舟实际上很意外,他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安小海的愤怒和悲伤,他完全没想到,一个武警卧底的牺牲,会给安小海造成如此大的触动。
不过这是好事!
看着车窗外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车流,安小海轻轻的抚摸着手腕上的红绳。
陈惜茹把手环戴在他手上时,安小海并没有太过注意手环本身,可回到家后,他很快就发现了手环中的秘密:
手环的编织手法的确十分特殊,但更特殊的是它的绳结,那些绳结排列出了一组摩尔斯密码,翻译过来是四个字:一生挚爱。
谁说军人不懂浪漫?这样的浪漫如无声处的惊雷。
安小海取下了手环,找了一个盒子小心保存起来,这个手环上,有他无法承受之重。
安小海仔细研究了一番手环的结绳手法,又找来了红绳给自已编了个新的,只不过安小海改变了绳结排列。
现在手环中的密码,是林漩儿的名字。
不过就算手环中没有隐藏这样的密码,安小海同样不可能带着那个手环招摇过市,太危险了,一旦被飞鸟帮看穿,什么解释都没有用了,还可能会牵连到陈惜茹和林漩儿。
算了,还是收起来吧。
今天那个人,实际上演技很不错,他手上戴的那个手环,编织的方式也是对的,只是他不知道手环里还隐藏着密码。
安小海虽然只是匆匆的扫了一眼,但已经发现了那人的手环中并没有密码,而且手环只是林建国的定情信物,这人却当作接头信物来使用,离了大谱了。
因此,这个人不可能是林漩儿的父亲,不可能是那个飘零在外的蒲公英,他如果演蒲公英的朋友或许还有一线希望,但演蒲公英本人,太搞笑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用武警的卧底来试探我?为什么不装作警察的卧底来试探我?……他们知道蒲公英是武警的人吗?”
这一系列的问题,一刻不停的在安小海的脑海中飞转着。
蒲公英一定已经暴露了,他是怎么暴露的,现在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飞鸟帮是不是确定了他武警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