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伤害爸爸的证物,抓到凶手,我再也不会让咱家人受别人一点伤害!”
姜母留下来照顾姜厂长,江景川把姜淼淼送到了厂长门口,
“今天谢谢你啊,景川哥。”姜淼淼低着头,还在思考着未来的计划。
“淼淼,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们一起调查姜伯伯受伤真相好吗?有我在你身边,我也会放心一些,我想姜伯伯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去调查。”
姜淼淼缓缓抬起头,一双明眸满是探究,
“江景川,你为什么无缘无故对我这么好。”上辈子不惜降级调任边区也要为她担保,这辈子又对她百般关心示好,
姜淼淼上辈子已经上过这种看似美好却是砒霜毒药的当了。
江景川没说话,从军区连忙赶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还穿着一身军装,路上跑得急连军旅鞋上都沾满了泥巴。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我是.....”
姜淼淼不想往下听了,打断了江景川,
“我不管你是谁,你以后别来找我了,我们家的事情你也没必要管。”
姜淼淼不敢抬头看江景川的表情,她怕她会愧疚,她怕自己会舍不得,
但是她真的不敢再赌了,只有自己最可靠。
不等江景川挽留,姜淼淼就转头坚决地朝厂里走去,没有再回头。
江景川愣愣的像一根木头定在机械厂门口,望着姜淼淼离开的地方不肯错开一瞬,嘴唇抿地紧紧地,像被一只被主人抛弃的狼犬。
姜淼淼刚回到工厂就想去厂长办公室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还没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沈陈舟在指挥几个工人搬东西,门口堆着一堆东西。
“你们几个把这些,这些,还有那些全部给我搬出去了。”
“对了,我的办公桌要朝窗户放,这样我早上才有精神。”
姜淼淼看着父亲的东西全部被清理出来随意丢在门口,一个带着她和父亲合照的相框也被扔在地方,摔得四分五裂。
她捡起相框,抱在怀里,怒气冲冲地进去找沈陈舟理论,
“沈陈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还不是厂长呢,现在就摆出一副厂长的姿态,这么厚脸皮不怕别人笑你吗?”
“你们几个先出去吧!”沈陈舟把工人支了出去,优哉游哉地坐到了厂长办公椅上,才漫不经心地向姜淼淼看过去,
“笑我,他们敢吗?就算他们议论我又怎么样,只要我站得够高,看到的只会是美不胜收的风景,看不到那些嫉妒议论我的蚂蚁!”
“沈陈舟你别忘了我的赌约,你还没资格做到这里,”
沈陈舟呵呵地笑了,站起身凑近姜淼淼,用手抬起姜淼淼的下巴,欣赏她充满厌恶的脸,
“那就等你赢了我,再来赶我吧,只要你爸一日不醒过来,你一日没有赢我,那我就是代理厂长!”
姜淼淼嫌恶地甩开沈陈舟的手,沈陈舟也没有生气,心情颇好地凑到姜淼淼耳边,
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再说,你爸醒得过来吗?”
姜淼淼听到沈陈舟的话,心跳停了好几拍,怒不可遏地瞪着沈陈舟,
“我就知道是你!”
“欸,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办案也是。我还有事情要忙,慢走不送!”
姜淼淼看着沈陈舟的背影,狠狠捏紧了手里的相框,直到相框上破裂的玻璃狠狠扎进手心,才传来一点痛觉。
姜淼淼刚准备离开,身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犹如冰冷恶毒的毒蛇缠得人无法呼吸,
“哦对了,姜淼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难道说.....”
沈陈舟没有把话说完留了个悬念,又道:
“不过我现在觉得娶了你也不错,至少聪明,干净,脸也不错;关键是,还知道你爸死也不肯说的核心技术。”
姜淼淼快步离开了办公室,她害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吐出来。
姜淼淼绝不要坐以待毙,沈陈舟把花瓶藏了起来,他一定会找地方处理,她会死死盯着沈陈舟。
她还要漂漂亮亮地赢得市里的机械厂零件比赛,帮父亲夺回厂长之位,把沈陈舟绳之以法!
姜淼淼想起之前找张主任调的U型配件应该会了,这是她研究父亲留给她核心技术的关键,还差一点点她就可以做出九级零件了。
“咚咚咚”,姜淼淼敲了敲张主任办公室门,走了进去。
“是淼淼啊,你爸爸那个事情我听说了,你也别太伤心,放宽心,老姜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醒过来!”
姜淼淼点了点头,直奔主题,
“张叔,谢谢你啊,我今天来是想问问是上次我跟你调的那批U型配件调回来了吗?”
张主任看了看姜淼淼,一脸为难,过了半天才叹了口气,
“哎!淼淼,叔,实话跟你说吧,那批配件今天中午就到了,就在一个小时前被沈厂长全部调走啦!”
“什么?张叔,你怎么也这样!你也觉得沈陈舟会是厂长?”
张主任取下老花镜,捏了捏眉间,语重心长地开了口,
“淼淼啊,张叔老了,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养,你知道的。我只想安安心心踏踏实实地干到退休,沈陈舟这小子我们都看在眼里,他聪明,上进,没日没夜的搞技术,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车间主任;但是这种人对自己都狠,对别人只会更狠,你斗不过他的!求求情,到时候他念着往日,还能继续留你在厂里。”
姜淼淼好气又好笑地点了点头,没想到所有人都知道沈陈舟是个什么货色,但是所有人都站在他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