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淼淼,要不你现在跪下求求我,我还能心软把你留下来,只要你把核心技术交出来说不定哪天我心情好,就封你个厂长夫人当当。”
姜淼淼除了刚才的震惊后,一直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沈陈舟起了疑心,
“你是不是傻了?”
话音刚落一群穿军装和警察制服的人冲进了会场,
团团围住了沈陈舟,
“你涉嫌一起故意伤人,现在请配合我们调查”
沈陈舟看着左右包围他的警察,面如菜色,结巴了半天才指了指姜淼淼,
“你干了什么?”
前天晚上江景川花了一天一夜将花瓶复原,连夜送往警局做伤口比对,并证明当时目击江景川野外抛藏证物。
警方中午立即出警,捉拿沈陈舟。
“我在等警察,你在等什么?”姜淼淼这次终于释怀地笑了,
“沈陈舟,没想到吧,你当时用花瓶砸我爸爸的时候是什么心情?现在的一切是你罪有应得!吃枪子去吧你!”
沈陈舟似乎有些疯了,
“我没输!我没输!你们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厂长,我是西南机械厂的新厂长,你们不能抓我!谁都不能瞧不起我!”
姜淼淼看着沈陈舟疯疯癫癫的被警察抓走,内心五味杂陈,小时候院子里三个纯真的小孩,坐在一起分糖吃,约定好以后永远当好朋友;究竟是什么时候,其他两个人从心底开始烂掉的呢?
江景川看出了姜淼淼的情绪,拍了拍姜淼淼的头,安慰道:“一切都过去了。”
半个月后,沈陈舟案件落下帷幕,沈陈舟故意伤人罪,倒卖机械厂专利,贿赂裁判,污蔑他人等多项罪名被判无期徒刑;
周聂云帮凶罪,知情不报,乱搞男女关系等罪名被判十五年,还有收贿赂的裁判也都得到应有的惩罚。
姜淼淼被市里提拔为西南机械厂的新一任厂长,办公室的位置上又摆回了父女两人的合照。
就在不久前,姜厂长病情好转,清醒了过来,
姜淼淼跑去看望姜父,调侃道:“爹,好起来了,应该也该回去工作了吧!给你个平级厂长当当!给你享受下女儿的庇护!”
姜父翻了个白眼,又欣慰地笑了笑,“爹没白疼你,但是爹一把年纪了,放我去享几年清静的退休日子吧!现在厂交给你,爹就放心了,你一定要带着咱们核心技术,把西南机械厂发扬光大!”
“欸,景川来啦,快进来快进来。”姜母在旁边微笑着听父女俩唠嗑,转眼一瞧就看见江景川不知道啥时候站在病房门口,赶紧把他迎了进来。
姜淼淼听见是江景川,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这回轮到姜父反击,
“景川不错呀,这次听说你又立了一个大功,你是来看我这个老骨头的,还是来找旁边那个猴子屁股的呀?”
“哎呀,爸!哪有人说自己女儿是猴子屁股的!”姜淼淼娇恼地捶了锤姜父的大腿。
“你可别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勒,你们两个啥时候把名分定下来啊?”这回连姜母都被姜父的话吓了一大跳,瞪了他一眼。
江景川笑了笑,大大方方地望向姜淼淼,
“那就要看淼淼什么时候愿意给我这个机会了,嗯?”
姜淼淼和江景川结婚的前几天,一个农民大爷突然冲进了姜淼淼的办公室,
“淼淼,叔叔跪下求你,你替陈舟求求情吧,叔叔给你磕头了”
农民大爷在地上磕的声声作响,让姜淼淼不禁想到上辈子姜父是不是也这样一家一家地为自己求情。
姜淼淼认出来是沈陈舟的父亲,连忙上前扶起沈父,
“叔叔,对不起,这些是沈陈舟自己选择的路,怪不了别人。您知道的,我也是我爸爸的女儿,我想您换位思考也能理解我!”
沈陈舟是沈父的老来子,所以家里格外宠溺,但是也因为父亲的身份和年龄沈陈舟遭受了许多的非议,陈舟沉舟,破釜沉舟,可惜他只选择了沉舟。
姜淼淼还是选择去监狱里看望了沈陈舟,
他整个人都变得消瘦邋遢,精神恍惚。
两人对视良久,都没有开口,
姜淼淼说不出原谅的话,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都没有办法去原谅沈陈舟。
探视时间还有三分钟的时候,沈陈舟突然开口了,许久没有说过话的嗓子听起来有些嘶哑,
“淼淼,我做了一个梦,”
“梦到最开始,你替周聂云顶了罪,坐牢三年,出来后,我娶你做了妻子。”
“我们和平相处二三十年,可是我最后还是抛弃了你。”
“你说我怎么那么混蛋,那么蠢,以为自己算计了别人,可是一辈子也在别人的算计里。”
“如果,我是如果,一开始我就选择的是你,结果会不会不一样,我们会有一个温馨的小家,一群孩子,这些事情也不会发生。”
探视时间到了,姜淼淼安静听完了沈陈舟的话,起身走到了探视室的门口,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话,
“沈陈舟,没有如果。”
姜淼淼和江景川婚礼当天,整个大院张灯结彩,鞭炮声震耳欲聋。
江景川平时滴酒不沾,也是被宾客们灌的脖子到脸通红。
姜淼淼连忙给江景川倒了一杯水,醒醒酒,却一把被江景川结实的双臂抱了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