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走就走,
十年音讯全无,你当真不要我这个妈妈了是吗?」
久违的亲热,让我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记忆中灼烧的疼感让我本能般在李飞举起开水瓶的那一瞬间,立马快步跑进卧室,并反锁了房门。
「外巷」但他们一次都没找过我们。
如今这又是唱的哪出?
12
爸爸审视的目光在我和两个孩子身上看了半晌,
对着妈妈点了点头。
妈妈这才讪笑着擦拭了眼角:
「钦芳,
你这几年在南方赚了不少钱吧?
「你看你有本事,
在南方扎了根,以后我们这小城市,你也看不上了。
「但你弟弟不一样,他继承了你爸爸化肥厂的活,又脏又累赚得还少。如今他又要养两个孩子,你看你们也想跟这个城市切割,
要我说啊,干脆你们把李飞的遗产都留给你弟弟算了。」
这些年,在商海中摸爬滚打坚硬起来的心脏,在妈妈说出这一番话后,
鼻头还是不合时宜地一阵酸涩。
化肥厂那个活,当年我刚毕业的时候,求了很久,但爸妈死活不答应,
说什么现在工厂不能继承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