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冷静下来,好声好气跟他们商量,“我老公还没来,等他来了你们就知道了。”
“而且可是你们老板请我们来的,实在不行你上去问问你们老板。”
服务生还没说话,杨怜爱就开口了,“李冰月你嫁了谁啊,多大的面子还要人家老板来接。”
“这家拍卖行可是钟老的,你知道钟老是谁吗?”
要说陈宴亭是a城首富,这位钟老就是a城最有家族底蕴的商人。
德高望重一般不轻易出现。
有了杨怜爱的话,服务生更加笃定我是来混吃混喝的,“这位大婶我劝你现在带着孩子走吧,我们拍卖会马上开始了。”
“您就别留在这里污染环境了成吗?”
我一口气噎在嗓子眼差点没上来,“你去问问老板就知道了,一句话的事!”
服务生几人对视一眼笑了出来,“我可不去触钟老的眉头,您再不带孩子离开,我们可扔你出去了!”
女儿气得在我怀里大骂,“等我爸爸来了,一定让他把你们都给开了。”
女儿一开口,一直沉默的陈琛就跟点了炮仗一样,“你这个野小孩脾气倒是不小。”
“也不知道妈……李冰月生你图什么,你们一家三口生存就很困难了吧,还非要打肿脸充胖子。”
“老老实实回家不好吗?”
杨怜爱满意地伸手准备捏陈琛的脸,却被男孩给躲开了。
女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很快恢复正常,“李冰月你别生气,我们阿琛啊就是看不得我受委屈。”
“这一大一小就是太护着我了,生怕我被别人欺负了。”
到底谁在受委屈?
难道被刁难的不是我吗?
而且不是她一直挑拨别人欺负我们娘俩?
就在这时陈宴亭突然出声。
“李冰月你求求我,我就让你们娘俩在这里凑个热闹。”
5
男人漆黑的眸子打量我几分钟,随后落在女儿脸上,冷冰冰的气场再次涌了出来。
紧握着拳头才使自己没有发火,“只要你求我,我可以让你们娘俩留下看看热闹。”
“可如果你不求……”男人话锋一转,看着门外瓢泼大雨冷笑,“我现在就让保安把你们扔出去洗个澡。”
“你……”我咬牙切齿,愤恨地看着面前的人。
这威胁的确对我有效。
傅俞月那个王八蛋怎么还不过来,自己老婆和孩子在这里受人欺负。
他联系不到我,就不知道快点过来吗?
在心里把那个臭男人骂了十几次。
我耐着性子继续跟服务生讲道理,“我可以保证我没有骗人,只要你现在去问问你们老板……”
“我看不不如这样,李冰月脖子上的项链倒是看起来有些年头,来拍卖行总要买或卖点什么吧。”
“那项链要是值钱就加入今天的拍卖中,正好也能让你们母女有留下的理由,不值钱的话……”
大家都明白她没说完的是什么。
她的眼睛还真是刁钻,偏偏看上了这条。
这条项链是今天凌晨傅俞月刚送给我的,还没捂热乎呢。
为了不让女儿淋湿,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将项链递给服务生,找专家查验后宣布价值一千万。
他们也不好赶我走,领着我们入座。
不知是不是有意安排,我的座位就在陈宴亭旁边。
进行拍卖时,男人冷笑一声,压低声音嘲讽我,“李冰月你真是可以啊!还学会傍大款了。”
“戴着一千万的项链就这么瞎晃悠,那个野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为她生女儿。”
陈宴亭从得知我结婚起,就一直黑着脸,低沉地气压惹得在场的人都不敢随意开口。
生恐得罪了这位新晋权贵。
我实在不明白他有什么资格臭脸?
有什么脸在这里生气?
我被欺骗一辈子才看清他们父子二人的嘴脸。
这一世或许是老天开眼,才让我和傅俞月相遇并且相爱。
怎么他一副我对不起陈宴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