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道了,那我也不隐瞒你。你确实不是亲生的!”秦母面无表情道:“你的存在,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要不是淮野父亲的坚持,我根本就不会同意收养你。”
 心脏一阵钝痛,呼吸都变得稀薄。
 “为什么?”
  
眼泪情不自禁顺着脸颊流下来。
 “没有为什么!你什么都不用收拾,那边都给你安排好了,明天早上就给我去机场!”
 说完,秦母转身离开,根本就不给她再给的机会。
 秦晚风眼睁睁的看着秦母匆匆的开,而她还停留在秦母刚才说的话中,久久出不来。
要不是淮野父亲的坚持,我根本就不会同意收养你。
 原来妈妈根本就不喜欢她。
 她是不被欢迎的。
 可是为什么。
 她又没有做错什么。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幸福的,有父有母有哥哥。可现在却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她不是秦家人,她不是秦家大小姐。
 她不过是寄人篱下,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的孤女。
 甚至连自己的身世,都不得知!
 想到这里,她顿觉得又是一阵呕心,将晚上吃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干净。
 难受的蜷缩在床上,孤立无助。
 “墨小姐,跟踪秦母的人传来消息,说她晚上去了荣家的老宅。那是荣家的老宅,不过已经荒废多年了。”方糖将得到的消息,详细的说明。
 墨允拧眉:“你去备车,带些身手好点的人,跟我过去一趟。”
 
秦母不可能大晚上,无缘无故的跑去曾经荒废的老宅。
 那里因为荒废,地方又偏,很难会有人往那边想。
 但墨允就是有种预感,晚风肯定被藏在那边。
 方糖去安排,墨允给傅绍安打电话,告诉他情况。结果傅绍安说要陪她一起过去。
 墨允没有拒绝。
  
开了两辆车前往。
 一辆是傅绍安座驾,一辆是银色面包车。
 车上都是身手不错,平时负责傅绍安安全,供他支配的保镖。
  
他们没有靠宅子太近,怕打草惊蛇。
 而是让其中一个保镖悄悄靠近,先去摸一摸情况,再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墨允坐在车里,焦急的等待。傅绍安瞧出她的情绪,握住她的手安抚:“别担心,要是人真的在这里,会将她安全带出来。”
 眼下的情况,急也没有用。
 墨允点点头,目光注视着前方,只希望,今晚能够顺利找到晚风。
 大约十分钟左右,前去查探情况的保镖回来,描述宅子里的情况。
 “一共有五个人,两个在门口,两个在大厅,还有一个妇女,应该是做饭阿姨。”  
  
【第297章
人都已经解决了!】
  
  要想将人救出来,首先就得解决掉门口跟大厅的四个保镖。
 顾盛当即带着人先一步前往。
 十分钟不到,傅绍安接到顾盛打开的电话:“傅总,人都已经解决了!”
 傅绍安带着墨允这才去了荣家的老宅。
 宅子的外观保持不变,但墙上,挂满了张牙舞爪,爬的到处都是爬墙虎,在这黑夜中,显得略微有点阴森恐怖。
 但里面,收拾的很干净,整洁。
 四个保镖被制服,团坐在大厅的中间。阿姨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似乎没想到,这么晚,居然会有一群人闯进来。
 “晚风呢?”
 墨允直接走到她的面前,温声询问。
 “小姐在楼上走廊最后一间房间,您是小姐的朋友吗?”
 “对,。”
 阿姨这才松口气。
 “我带您上去吧。”
 二楼走廊灯光昏黄,墨允跟着阿姨一路走到走廊的尽头,停在逅一间房间的门口。
 拿出钥匙,将门打开。
 “小姐就在里面,您进去吧。”
 墨允皱眉:“你都这样将她锁在房间的吗?”
 “是太太要求的,怕小姐不听话,跑了。” 
 估计是怕她跑了,跟外界联系,让她做的一切,岂不是都白费了?
 墨允眸色沉了沉。
 没想到秦母居然这样对自己的女儿。
 真是过分!
 推开房间的门,入目一片漆黑,里面没有开灯,窗户也被爬山虎的藤蔓遮了大半,显得房间里异常的昏暗。
 “晚风?”
 她在门口摸索,没有摸到开关,只能轻声去呼唤。
 很快,一道不确定的声音响起:“允允,是你吗?”
 声音沙哑,让人听了莫名的揪心。
 墨允立刻道:“是我。”
 房间的灯忽然亮起,灯光昏黄,照亮了整个房间的布局。
 一米五的床,床头柜,梳妆台,再简单不过的家具,秦晚风半坐在床上,头发凌乱,平日里鲜活明亮的双眸,红肿不堪。显然哭的很长时间。
 墨允心头一紧,迈步走过去:“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秦晚风轻轻的摇摇头,伸手抱着她,低头呜咽起来。
 “别哭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再慢慢说?”
 她怕万一要是有人过来,到时候秦晚风又要被困。
 毕竟秦母在法律上来说,是秦晚风的母亲,她有权带走秦晚风。
 秦晚风红着眼眶点点头,她也想要快点离开这里,一分钟都不想再待。
 怕保镖跟秦母通风报信,所以顾盛将人带回去,先关起来。
 随后分两趟离开。
 顾盛带着保镖一趟人离开。
 而傅绍安开车,带着她跟秦晚风回皇庭壹号。
 回去的路上,墨允说:“要不要打电话告诉你哥?”
 “不要,不要给他打电话。”她蜷缩着身体,靠在墨允的身上,眼神无助彷徨。
 墨允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秦母的做法,伤到了秦晚风。
 回去之后,墨允让阿姨煮点粥,给秦晚风安排在了客房。
 “先喝点水。”
 也不知道她这几天经历了什么,嘴唇都干燥的起皮了。
 秦晚风捧着杯子喝了口水。
 墨允也没有急着去询问她发生了什么,而是想要等她心情平复下来再说。起身给她去放了洗澡水,让她舒服的泡个澡放松一下。又给她找来全新的换洗衣服。
 等秦晚风洗完澡出来,阿姨已经煮好了粥,配了几样小菜,送进了房间。
 “肚子饿了没,先吃点粥,我家阿姨煮粥很糯很软。”
 见秦晚风提不起什么食欲,她直接将勺子塞在她的手里:“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有什么事,也得吃饱了再解决,你以前不是经常这样安慰我吗?”
 秦晚风垂眸,忽而哽咽:“晚风,我不是秦家的孩子……”
 墨允心里咯噔一下。
 之前她已经听到方糖说的消息,但亲口从秦晚风口中得到这一消息,还是有些诧异与震惊!
 “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原因,但你在秦家这么多年,一直都被温柔对待,淮野哥对你很好,将你当成他的亲妹妹。”
 “不,不是这样的。她并不是把我当成妹妹,他……”
 秦晚风想到什么,动了动唇,却不知道怎么说。
 “先吃饭,吃完再说。”墨允转移话题,没有再追问。
 一碗粥吃完,秦晚风道:“我想睡一觉。”
 她这段时间都没能睡一个好觉,身心感觉很疲惫。
 墨允问:“需要我陪你吗?”
 秦晚风摇摇头:“不用,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好。”
 她送秦晚风回房间休息,这才回了卧室。
 傅绍安站在阳台上抽烟打电话,听到开门的动静,将手上未燃尽的烟蒂摁灭,转过身道:“继续查,要详细的信息。”
 说完,挂了电话。
 “她情绪稳定点了?”  
 “嗯,吃了一碗粥,现在回房间睡觉去了!”她走到傅绍安身边,靠在他的身上:“晚风不是秦家的孩子。”
 “之前你已经说过了,我这边还调查到一些事。秦晚风不是秦家收养的,而是秦父朋友家的遗孤,这其中有点复杂,我已经让人在帮忙调查。但可能需要久一点,毕竟过去了二十年了!”
 “复杂?”墨允抓住重点:“你这是什么意思?”
 “当初是秦父将人给带回秦家的,荣少媛并不想收养这个孩子。而且她也没有尽到抚养责任,一直都是家里佣人照顾的,后来荣少媛跟秦康礼全国旅游,秦晚风都是由秦淮野在照顾。”
 “这事,我以前听晚风说过,从小到大,她都是跟秦淮野相依为命,秦父秦母年年都在外旅游,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他们一般都不回来。”
 所以兄妹两个才异于常人,感情深厚。
 傅绍安道:“秦晚风父母是出车祸去世的,车祸的事有点蹊跷。”
 墨允很快反应过来他说这话的意思,皱眉:“什么意思,你是说车祸是有人设计的?”
 “只是怀疑,现在不是还在调查?”傅绍安搂住她的肩膀,带着她回房间:“洗澡水,给你放好了,你今天也忙的不清,早点休息,嗯?”
 
 
【第298章
要真的喜欢你,说明他挺会藏事!】
  
  另外一边。
 秦母回到家,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丈夫秦康礼,走过去道:“老公,你怎么没休息?”、
 秦父心脏不太好,所以很注重晚间的休息,一般九点左右就要休息,但此刻,墙壁上的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我在等你!没这么晚去哪了?”
 秦康礼浑浊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眼神夹着几分犀利。
 “难得回来,当然是要忙着准备儿子订婚的事,跟以前的几位姐妹打了麻将,没注意时间。”荣少媛笑了笑,不动声色的回答。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打麻将?”
 “朋友三缺一,喊我一起,我总不好拒绝,搅了她们雅兴。”
 “你的朋友,我应该都认识,跟我说说,都有哪些人!”
 荣少媛脱衣服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他:“你是在质问我?还是不相信我?”
 “我打过你电话,你没接!于是就给你平时玩的不错的几个朋友都打去了电话,她们说傍晚一起做完美容就分开了。”
 “哦,我没跟她们在一起,难道我就不能有其他的朋友了?”她顺手将外套丢在沙发扶手上,旋即在沙发里坐下,抬手摁了摁发胀的太阳穴:“淮野呢?还没回来?”
 秦康礼轻哼一声:“有你这样的妈,他哪里还愿意回来?他跟盛家的事都结束了,你为什么还要他跟盛海棠订婚?”
 “海棠哪里不好?别忘记了,她还救过你。你之前不是对她还挺满意的吗?”
 “满意有什么用,那得他自己喜欢,现在又不是以前封建时代,婚姻还需要父母包办!”
 “以前父母包办的婚姻,还不是幸福的过完一辈子?难道,我还能害他不成?盛家跟我们秦家结亲,对他以后的事业也有帮助。盛家就盛海棠一个孩子,她又对经商不感兴趣,那以后还不都是你儿子管理?
两全其美的事,你怎么不支持我?”
 “我说不过你,反正你不要做的太过分!”秦康礼话锋一转:“晚风呢,怎么好长时间都没有看到她了?”
 “她现在住在外面,开了个画室,整天,忙的晕头转向,哪有时间回来。等有时间,再叫她回来一起吃饭。”
 荣少媛面不改色的说道,秦康礼没说什么。对于这个老婆,他一直都是信任的。
 毕竟这多年,他的一切,都是她在照顾打理。
 “回房吧!”秦康礼从沙发上起身,荣少媛立刻体贴的扶住他的手臂上楼。
 “孩子们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会都解决好。”
 第二天早上。
 荣少媛打电话,询问情况,电话左打右打就是打不通。
 她在房间来回踱步,心神不宁,总觉发生了什么事。
 不行,她得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