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若微是后来听说傅绍安的母亲还活着,只不过精神不正常。一个本该死了十年的人,忽然活着回来了,说起来,还挺不可思议。 
 墨允点点头,“嗯。”
 她但是知道的时候,也觉得挺荒唐。但这就是事实,人却是还活的着。
 沈虞感慨道:“活着就好,至少是回来了!希望伯母能早点恢复正常,这样就能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唐思安是当事人,只有她最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事。而姚淮说的话,并不能完全相信。
 十几年过去了,调查当年的事,也没有那么容易。
 当年唐思安跟傅储卫两个人确实是登机了!
 但唐思安却活着……
 墨允想不出,索性也不愿意去费脑子去想,话锋一转:“你们最近怎么样啊?”
 “挺好啊。”
 两个人异口同声。
 说完,相视一笑。
 墨允喝了口水:“我问的事感情问题!”
 沈虞:“若微先说!”
 “搞事业多香啊,干嘛要涉足感情啊,我暂时不考虑!”她现在尝到了一个人的甜头,根本就不想深陷泥潭,为爱情苦恼。
 每天吃饭睡觉工作,教学生画画,跟那么多纯洁可爱的小天使们在一起,从所未有的充实,她觉得一个人这样生活,也挺好的。
 “你别装傻充愣,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第426章
快点带我去找他!!】
  
  “我们就是那样吧,各忙各的,偶尔他会接送我回家,其他也没什么了!”戚若微说到这,道:“秦康礼跟荣少媛离婚了,因为事情过了那么多年,但我提供证据确凿,她得在监狱里待八年!”
 其实她觉得八年算少得了,她做了那种丧心病狂的事,这种人,就应该老死在监狱。
 不过好在,正义站在她这边。
 秦康礼跟秦淮野并没有帮助荣少媛,若是他们出手,或许荣少媛现在还逍遥法外。
 原本,她以为当年的事,是秦康礼跟荣少媛合谋,却不想,秦康礼根本就不知情,一切都是荣少媛一个人所为。
 她也想过要不要跟秦淮野重新开始,但他母亲杀了她父母,而她又是亲手将他母亲送进监狱的人。他们这样的情况,要如何再重新的在一一起?
 可能是终究过不了心里那关,所以两个人从来不提当年与荣少媛的事。
 就这样吧,顺其自然。
 或许有一天……
 沈虞道:“电视剧都没这么多波折,对比你,我就相对简单不少,我跟范臻在一起了,等这部剧结束,我们打算订婚。”
 “可以啊沈虞,你这是给我们一个惊喜!”也不知道想到什么,戚若微埋汰道:“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装高冷,一副毫不在意,
原来早就跟沈导暗度陈仓。啧啧啧,真是让我们刮目相看。”
 沈虞睨了她一眼:“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我们这是水到渠成,哪有你说的那么见不得人。”
 还暗度陈仓……
 戚若微搂住她肩膀:“恭喜恭喜,订婚那天我给你包个大红包。”
 墨允勾唇,问道:“日子定了吗?”
 “也就是这么一说,具体日子还没定呢!反正我也不知道,日子他来拿主意。”
 她反正就是甩手掌柜,什么都让范臻安排。
 反正想要跟她订婚的是他!
 既然他想,那他安排好啦。
 墨允笑道:“我当初跟绍安订婚结婚,也都是他拿主意,几乎都不用我操心。”
 大概这就是被人在乎的感觉吧?
 对方会替你安排好一切,都不需要你花费半点的心思。
 南城墓园。
 傅绍安牵着唐思安的手,走到墓碑前。
 上面是傅储卫跟唐思安的照片。
 
只是经过风吹雨打,照片泛白,但依然能看出精致的五官。
 “你带我来这干什么,储卫呢,你说带我去找储卫的。”
 
唐思安开始变得焦躁不安,想要挣脱傅绍安的手。
 “他就在这里,你好好看看!”
 傅绍安扣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肩膀推到墓碑前,让他好好看清楚面前照片上的男人。
 
唐思安被迫看着墓碑上的照片,那双迷茫,毫无焦距的眸,一动不动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照片。
 
“不是,他不是……”
 她转过身,攥住傅绍安的手臂:“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快点带我去找他!!”
 高昂的声音在这目的回荡,她的情绪异常的激烈。
 
傅绍安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他早就已经死了,我带你过来,就是想要让你看清楚,认清现实。妈,求求你清醒一点!”
【第427章
姚淮,你放开她!】
  
  唐思安猛地推开他,迈开腿朝台阶下跑去。
 “不是,你骗我,我要去找储卫。”
 傅绍安脸色微微难看,抬脚就去追,却在追到墓园门口的时候,看到唐思安扑进姚淮的怀中。
 “储卫,你终于来接我了,他骗我,说你死了,你那么厉害,怎么会死呢。”
 姚淮抚摸着她的头发:“他在骗你,我这不是回来了?”
 “姚淮,你放开她!”
 傅绍安眸光阴鸷,阔步朝着他们走过去,见此,唐思安抱住姚淮的手臂,躲到他的身后。
 “坏人,他是坏人,我不要跟他回去!”
 姚淮拍了拍她的手:“别怕。”
 旋即看向傅绍安:“你不该用这么过激的行为来刺激伤害她!”
 “我不像卑鄙,居然冒充我父亲,欺骗她!”傅绍安目若寒星:“你不过是仗着她精神失常,若是有一天她想起一切,你以为她会原谅你?”
 姚淮不急不缓的道:“那就让她永远这样,自由快乐的活着,不好吗?”
 “你休想!”
 傅绍安上前,想要强行将唐思安给拽走,但唐思安却抱着姚淮的手臂,不愿松开。
 “储卫,不要让他带走我,我不要跟他走。”
 姚淮勾唇,笑道:
“那我带你回去,嗯?”
 唐思安点头,见傅绍安一直拽着他不送,猛地低头抓住他的手背就是狠狠一咬,手背很快见血。傅绍安疼的松开手,唐思安扭头让姚淮快点带她离开。
 “妈!”
 傅绍安朝着保镖使了个眼色。
 立刻保镖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今天你休想带她离开!”
 姚淮眯眸,垂眸对着唐思安道:“怎么办?有人不愿意你跟我回去,不是我不带你回去,要不然,你跟他先回去?下次我去接你?”
 “我不要,你说过不会丢下我的?难道你骗我?”
 唐思安泪眼婆娑,紧紧抓着她的手臂,始终不愿意松开。姚淮现在在她的眼中,是唯一认识与信赖之人。
 “绍安,你也看到了,她现在不愿跟你回去。要不然我带她先去酒店,让我好好的劝劝她?”
 “你做梦!”
 傅绍安沉下脸,下秒,保镖上前,将两个人强行分开,唐思安不住的挣扎,保镖在得到指示,直接抬手将人狠狠敲晕。
 姚淮脸色当即冷下来:“傅绍安,你敢让人对她动手!”
 “非常时候就得用非常手段,这可是当初你教我的,你不会忘记了吧?”
 此时,保镖已经唐思安送上了车。
 两人四目相对,一个眸如洪渊,一个深如寒潭,气势不相上下。
 就在这寂静诡异的气氛中,姚淮却是突然笑了:“绍安,你这样做,只会把她逼到最糟糕的地步,难道你想看着她死吗?”
 傅绍安凝眸没说话。
“当年要是我发现及时,她早就不在人世,你以为我不想她变得清醒,恢复正常?”
 “所以你就用这卑鄙的手段,看着让精神失常,行为疯癫,你再趁虚而入,冒充我父亲,想要将她留在身边,让她依赖你,这辈子离不开你?”傅绍安冷笑:“即便是死,她也是傅家的人,你没有权利替她做任何的选择!”
【第428章
没起什么冲突吧?】
  
  大概的他的心思被人赤果果的猜透,姚淮脸色变得有几分狰狞。
 “我没有权利替她做选择,那么你又有什么资格替她做决定?她愿意跟着谁,就应该让她自己做选择!”
 “一个神志不清醒的人,能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傅绍安冷声道:“以后离我母亲远一点!因为你根本就不陪当她的朋友!”
 傅绍安说完,上了车扬长离去。
 姚淮看着已经离开的车辆,眸色阴沉,好像透不进光的黑洞。
 他没有资格,谁又有资格?
 难不成还是傅储卫那个死人吗?
 他来的目的就是唐思安,不把人给带走,他又怎么会轻易善罢甘休。
 “姚总,我们要找的人,已经有消息了!”
 ……
 傅绍安回来时,墨允还在客厅跟戚若微和沈虞在聊天。
 抬眸看到唐思安被傅绍安给抱了进来。
 “老公,妈怎么回事?”墨允起身走过去,以为唐思安出了什么事。
 “没事,突然昏过去,睡一觉就没事了。我先送她回房间。”说完,抬脚径直朝着楼上走去。
 这边,戚若微跟沈虞自然看出傅绍安的联森不好。
 纷纷起身道:“允允,没什么事,我跟沈虞就先回去了,等下次再来看你。”
 “这么快就回去?不在这边吃完晚饭再走吗?”
 “不了。”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告辞。
 墨允这个时候也顾不上挽留,让张嫂将她们送出去。然后就上了楼。
 刚好傅绍安已经将唐思安安顿好,从房间出来。
 触及到头手臂上的鲜红,眉头紧紧皱起:“都流血了!”
 肯定是刚才抱唐思安用了力气,才导致流血。
 “知道自己受伤,还抱着妈,不能让其他人帮个忙吗?”她拉着傅绍安回房间,给他清理伤口。
 即便傅绍安没有表现出来,但墨允还是能感觉出来,他此刻的心情并不太好。
 杏眸微敛打,纱布打了个蝴蝶结:“你不是带妈去了南园吗?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原以为傅绍安不会说,谁知下一秒听到他说:“遇到了姚淮。”
 墨允眉头紧拧:“他怎么会去南园……”
 说到这,她想到了什么,眉头皱的更深了:“他该不会是一直都在关注我们这边的动静,所以在知道你带妈去南园,便跟了上去……没起什么冲突吧?”
 她又仔细的观察,看看傅绍安有没有受其他的伤。
 小妻子的动作傅绍安看在眼中,握住她的手道:“没起冲突,就是妈一直把他当成我父亲,吵着要跟他离开。”
 墨允愣住:“妈怎么会他认错?你带她去南园,没有告诉她爸不在的事实吗?”
 “当初她就是因为接受不来事实,才慢慢变成现在这样,或许她将姚淮当成傅储卫,是她活下去的希望!”傅绍安道:“姚淮也正是利用这点,蛊惑我母亲嫁给他。”
 还真是够卑鄙。
 居然误导,欺骗一个神志不清的女人。
 “我看姚淮不带走妈,肯定不会罢休,你那边查的怎么样了,有结果了吗?”
【第429章
墨阳还活着!】
  
  现在除了查出当年发生什么事,还要想办法让唐思安尽快的清醒,这样才不会让姚淮有机可乘。
 或许也是因为看中了唐思安神志不清这一点,姚淮才会追来帝都,有足够的自信,能带走唐思安。
 所以必须要唐思安清醒,看清楚姚淮的真面目。
 “还没消息,不过已经在紧急查找当年有线索的人。”
 这时,外面张嫂道:“先生,太太,医生来了!”
 傅绍安起身走了出去。
 墨允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姚淮在帝都,就有带走唐思安的隐患。
 必须想个法子,让姚淮离开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