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傅寒江拧着眉,不理解。
正好,看到白冉从里面出来。
“白冉!”傅寒江随即拦住了她,“请问,相思还没出来吗?”
“相思?”白冉诧异道,“她已经走了啊,快一个小时了。”
是么?
傅寒江脸上的笑快维持不住了,“那你知道她去哪儿了么?”
“不知道,她走的时候没说。”白冉摇摇头。
“谢谢。”
“不客气。”
白冉一走,傅寒江俊脸一沉,相思早就走了?她去哪儿了?
是遇到什么事了么?手机也联系不上。
如果她临时有什么事,难道不该和他说一声?
抬起腕表,看了下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今晚的约会,她还记得么?
眸色越来越沉,傅寒江拿起手机,再度拨通盛相思的号码。
毫不意外,无人接听。
压抑着心头的不快,他又给她发了信息。
【你在哪儿?遇到什么事了?我去接你?】
同样的,信息石沉大海。
夜色渐浓。
傅寒江坐在车里,不时拿起手机,上面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未读信息。
呵!
他暴躁的很,习惯性的想要摸出支烟来抽。
结果,摸到了一盒喉糖。
——相思不喜欢他抽烟,让他戒了。
傅寒江气闷的摸出颗喉糖,倒进嘴里。瞬时皱了眉,平日里勉强还能接受的味道,今天怎么这样甜腻?
所以,相思她到底去哪儿了?
他为了她在这里吃这甜腻腻的喉糖,她到底因为什么,无视他们的约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傅寒江坐在车里,由先前的暴躁愤怒,转而生出了担忧。
此前,相思因为打车,曾经遇见过变态司机,前些天还被人绑架过,该不会……又出事了?
不安的拿起手机,一遍遍的给她打电话。
但是,始终没人接!
“盛相思!接电话!”
傅寒江脑袋上阴云密布,再联系不上,他又要报警了!
…
医院。
君君的药液全部输完了,这会儿已经安然入睡。
许春压着嗓子,低低的道,“累了吧?到现在还没吃饭,我来守着,你快去吃点东西。”
“嗯。”
盛相思点着头,从床头柜里拿出背包,习惯性的摸出手机,这一看,吓了一跳!
上面一共97通未接来电!
还有99+的未读信息!
都是来自傅寒江!
糟了!
盛相思头皮一紧,今晚的约会!
“许姐,君君就麻烦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欸,好。”
盛相思一边往外跑,一边给傅寒江打电话。
那端,男人秒接,低哑的声音既暴躁又担忧,“相思?是你吗?你在哪儿?你好好的吗?”
他是在担心她?盛相思懵了一秒,“是,我好好的。”
听到她的声音,傅寒江一颗心放到了肚子里,脑子里紧绷的弦终于松开。
随之而来的,是满心的酸涩与不甘。
“你跑去哪了?是什么事,对你而言,比我们的约会更重要?”
比我……更重要?
第221章
你走吧,我不勉强你了
盛相思心道,君君当然比你重要。凭他怎敌君君之万一?
但这话不能说……
“你在哪儿?”盛相思抿抿唇,还得安抚他,“我们见面说,好吗?”
“我在哪儿?”傅寒江自嘲的低笑,反问她,“你觉得呢?”
他们约好的,他去舞团接她。
“我知道了。”盛相思轻蹙着眉,“我现在马上过去,你等会儿我,好吗?”
那端,男人不置可否。
挂了电话,盛相思立即赶去了舞团。
…
到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傅寒江的车。
盛相思跑过去,拉了下副驾驶的车门,没锁。微微弯腰,坐了进去。
车子里开着暖气,热烘烘的。
盛相思平复着呼吸,思考着该怎么过今晚这一关。
“说吧。”
倏然,傅寒江侧首,垂眸睨着她,“去哪儿了?为了什么事?”
“我……”
盛相思还是没想好怎么解释,“临时有点事。”
“什么事?”傅寒江眉骨跳了跳,怒意在眼底聚拢,“这就是你的解释?”
盛相思犹豫了下,含糊的解释道,“是我一起合租的那位,找我有点事。”
“嗯?”
这就是她的解释?
傅寒江不理解,眸底铺满震惊,“盛相思,我等了你一晚上,你就因为一个合租的人,放了我鸽子?!”
“……是。”
盛相思皱着眉,低下了头。
一码归一码,她今晚爽约,确实是她不对。
何况,她如今还不能和他闹翻。
“傅寒江。”
盛相思诚恳的道歉,“对不起,我失约,是我不对……我跟你道……”
“所以,
到底是什么事?”
傅寒江怒喝着,打断了她。
“一个合租的人,到底是多了不起的事,让你为了她,不顾我们的约会!不接我的电话!啊?”
盛相思垂下眼眸,不敢和他正视,“抱歉,不方便告诉你……”
不方便?好一个不方便!
傅寒江感觉自己快要被怒火给吞灭了,蓦地扼住她的肩膀。
“对你来说,我算什么?嗯?约会泡汤了,我连一个明明白白的解释,都不配吗?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他这几个小时是怎么过的?
一边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事,一边又生气她视他们的约会于不顾!
他为了她,在冰火两重天里煎熬!
到头来,换不来一个明白的解释?
“盛相思,我是你男朋友,你就一点都不在意我,不考虑我的感受?”
他的失望和不满,明明白白。
但盛相思能说的,就只有一句,“对不起,是我的错。”
道歉?
他要的是道歉么?
这道歉听上去,敷衍又可笑!
呵,呵呵。
傅寒江泠泠而笑,眸光骤然冷却,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没意思极了。
“随便你吧。”
他松开她,握住方向盘,发动了车子。
车子开出的瞬间,问了她一句,“你还跟我走么?”
“!”盛相思一惊,忙点头,“当然。”
注视着男人冷峻的侧脸,意识到,他是真的生气了,很生气……
回去的路上,傅寒江一言不发。
他就像盛相思并不存在,到了银滩,进了客厅,径直上了楼。
盛相思无奈的轻叹口气,跟了上去。
上楼一看,他没去主卧,而是去了书房。
盛相思只好跟过去,抬手敲了敲门,“傅寒江?”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傅寒江。”盛相思继续敲着,“今晚是我不对,你把门开开,别把自己关在里面生闷气,好么?”
依旧没有回应。
“傅寒江?”
咚咚……
里面,傅寒江皱眉听着,人站在酒柜前,开了瓶威士忌,又从最下面的抽屉里摸出包烟,抽出一支来点燃。
她都不在意他,他又为什么要为她戒酒戒烟?
管她呢!
突然,傅寒江愣住了。
猛然回身,是他听错了吗?
不,不是……
这会儿,门外已经安静了。
她就这么走了?这才多久?她对他,就只有这么点儿耐心么?
“盛相思!”
傅寒江喘气都粗了起来,扯开领带,随手一扔,端起酒瓶仰起脖子往里灌。
过了好一会儿,外面都安安静静。
傅寒江颓然的倒在沙发上,头疼欲裂。
盛相思在干什么?
该不会已经睡了吧?呵,没良心的女人!养不熟的小白眼狼!他对她那么好,她就不能回报一点点?
突然,门外有声音。
确切的说,是门锁有声音。
听着,像是钥匙插进钥匙孔的声音,还不止一次……
终于,最后一次,门锁咔哒一下,开了。
“是这个!”
门外,盛相思小小嘀咕了句,接着推开了门。
她还没走进来,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精尼古丁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呛人的很。
“你在干什么?”
盛相思立即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摆着的酒瓶和烟灰缸里的烟头。
就这么一会儿,他是造了多少?
还有,他怎么又开始抽上喝上了?这一屋子乌烟瘴气。
盛相思皱着眉,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通通气。
回头一看,傅公子还在吞云吐雾呢。
她忍着气走过去,伸手夺走他手里的烟,在烟灰缸里捻灭了。
“啧。”傅寒江不悦的蹙眉,但没说话。
迎着他的视线,盛相思硬着头皮上,“你这是拿烟酒当饭吃呢?身体还要不要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