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冷笑着，揽住我的肩膀：「既然你不死心，那就让她自己选。」
「你没资格碰她！」
「那你呢？！」谢崇怒道，转头看向我，「你知道我这弟弟是怎么觊觎你的吗？」
谢行昼面色一变：「你闭嘴！」
「你可知道，你离开谢府的那日，他竟然罔顾纲常,
向母亲说要娶你为妻！」
谢崇讥诮道。
「从前你送我的香囊都不翼而飞，后来我才知道,
全藏在他的枕席之下，他每夜都要嗅着你的香囊才能入眠。」
谢行昼浑身一僵,
刹那间，脸上血色褪尽。
他一拳掼向谢崇：「你给我闭嘴——」
两人扭打在一处。
我轻声道：「我一直……都知道啊。」
混战的他们一顿。
谢崇不敢置信地看着我，颤声问：「什么？」
「你输了，谢崇。」我冷眼看着他，「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16
我随谢行昼留在了豫州。
直到成婚那日，他还在小心翼翼地同我确认。
「昭昭，你那日说的不是气话吧？」
我们的婚宴非常朴素,
除了他的一众亲信，满座都是村子里的人。
他一袭喜服,
俊美无俦。
大家都举杯道贺。
直到一个酒杯掷地碎开。
姜生霍然起身。
「阿昭姑娘,
你是真心同他成婚的吗？
「若你说一句『不愿』，我就算拼死也要护着你。」
全场倏然一静,
所有目光都向我投来。
姜生屡次三番挑衅。
我原本以为谢行昼会勃然大怒。
出乎意料的是,
他却像被一箭钉在原地。
浑身紧绷，却不敢看我。
像一只害怕被遗弃的小狗。
我不由得失笑：「我是真心的。」
谢行昼的身形一松,
睨着姜生。
「今日是我和昭昭大喜之日,
便饶你一命。」
姜生脸色灰败,
呆滞地坐回原地。
饮过合卺酒,
我们并排坐在喜床上。
谢行昼望向桌上的糕饼,
笑道。